奶娘又是一声长叹，徐久才道："姑娘就是从小被培养的太端庄了……"
男人还是喜欢那种会使小性子、会撒娇的小女人啊，尤其是天庆帝这种，三十多岁，人到中年的成熟大叔。
皇后低垂着头，双目里面泪意朦胧，心里面各种滋味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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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果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觉，等醒过来，大已经黑了，贵娘守在旁边，不停地用帕着拭着眼泪。
注意到她睁开眼睛，立刻装做没事儿人一般，站起身来，笑追问道："娘娘醒了？可是要吃些东西？皇上让御膳房煮了肉粥过来，奴婢一直拿水温着呢？"
张小果故意忽略了她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点点头，让她把粥拿过来，大大的吃了一口，感觉自己饿的咕咕直响的肠胃总算复活了，这才目光投向贵娘，"秦嬷嬷找过你了吧？"
贵娘点头，"正如娘娘料的那样，秦嬷嬷找了奴婢，只是刚问一句，便跑走了。"
张小果一愕，感兴趣地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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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道里面的时候，她就猜到，一旦出来，贵娘若是还跟着她，秦嬷嬷必定会为难人。
两个人试验了好几种方案，也不明白贵娘用了那一种，只不过显然效果很好。
吃着，张小果骤然又想到一件事，指指外面，对贵娘道："你去把芳若找来。"
贵娘一愣，满眼的惊愕，"找芳若姑姑干甚么呀？"她可是皇上身侧的人，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呢？
她家娘娘凭甚么觉着，她们能对人家招之即来？
张小果早已把贵娘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只是吧，通过这短短的几次接触，她有这个信心，芳若必来，况且不会有甚么推辞。
正如所料，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芳若与贵娘联袂而来，注意到她，一边行礼同时笑盈盈的追问道："娘娘有甚么吩咐，直接让人告诉奴婢一声就行，何必让贵姑娘再多跑一趟？"
正如所料跟她料想的一样，张小果也笑，"也没有别的甚么，就是想跟你问问，我若是想要挑一两个小太监，要走什么手续。"
听说要挑小太监，贵娘心中一阵激荡，娘娘果然没有骗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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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若笑着说："也是，娘娘身侧，也就一个贵娘得用，是应该添两个人，只不知娘娘有甚么要求。"
张小果摆在筷子，把碗推向贵娘，"我原来宫里面的，我都还没有见过，不然……把宫里面十二、三岁的小太监都收拢过来，我先看看？"
芳若应声去办，还没有退出，又听她补充道："咱们宫里头，宫女太监是不是都有一个名册？记录着多大年岁，什么时候入宫，现在在哪儿当差之类？"
芳若停了下来步子，答道："是。"
"能不能拿过来，让我看看？"张小果满脸希冀的望向芳若。
芳若一怔，想不心领神会贵妃娘娘何故会提出此物要求，但还是老实的回道："回禀娘娘，若娘娘只是想要选来个小太监来使，奴婢即可便能领人过来。只是这花名册在内务府，需有皇上、皇后、太后手谕才能拿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因此说，还挺麻烦？
张小果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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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芳若接着说："若是娘娘要，奴婢这就去与皇上说，兴许一会儿就能带来。"
还以为拿不到了呢，张小果长松一口气，然后便再度觉着困意来袭，跟贵娘说了一声，重新歪回了床上。
"喂，喂，喂，你哑巴了，一直不说话？"空气中，一个指甲大的小人急得上窜下跳。
张小果微闭着眼，任由他又蹦又跳又喊又叫，就跟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一般。
哼，她这个地方，专治熊孩子，一治一人准儿！
"哎哟哟，您这是怎样了啊？倒是理理我呀？"
"娘娘，您说话！"
"姐姐，姐姐……"
"哎呦，祖宗，我的亲祖宗，亲祖宗喂，咱不闹了好吗？正常交流它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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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错了？张小果轻翻一个白眼，坐了起来，刚要跟他交流两句，便听外面芳若带笑的话音传来，"你们家娘娘现在空吗？"
张小果扬声儿，"是芳若姑姑吗？进来吧，我在呢！"同一时间一骨碌，坐了起来，随手抓起一件外衣披在了身上。
贵娘赶忙上前帮忙。
主仆两个还没有忙完，芳若已领着一水儿的青衣小太监鱼贯而入，在地上整整站了好几排，统一行礼。
张小果系好最后一根带子，抬头入眼清一色的俊秀孩子，心中不由一叹，目光投向众人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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