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娘在一旁,窘迫症都要犯了,小心的往张小果面上瞟了一眼,低头道:"娘娘,要不还是奴婢代笔吧?"
张小果一顿,侧头看她。
小太监的命她都舍不得,能让她以身犯险是怎么滴?
"啪嗒!"
笔尖上,一滴浓墨落在了纸上,转瞬间洇成一片。
张小果无比惋惜的看了一眼,捡起来揉成一团,丢在了一旁,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来,铺上,嗔怪的瞪了贵娘一眼,重新拿起笔,在上面写道:太,圈,娘娘,冒号。
贵娘被瞪得莫名其妙,只是她家娘娘生得娇俏,这样轻飘飘的瞟来一眼,不明就理的人,还以为她在冲自己抛媚眼儿呢。
贵娘自然也不会害怕,嘻嘻一笑,指在纸上,"娘娘是想要给太后娘娘写信吧?太后的后您不会写,奴婢教您?"
张小果满脸狐疑的望了望她写得字,再看看旁边看文盲一般、等着给她当一字之师的贵娘,无语望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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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干脆直接摆在笔,起身把人推了出去,反手闩上门,这一回就算让她觉着耳根清静了。
坐回去,张小果捡起笔,继续在纸上写,只是举笔却不明白要如何写下去了。
要直接开门见山的要人?
还是亮证据,先进行威胁,之后再隐晦的提条件让她放人?
两种似乎都能,但两种似乎都不行。
第一种的话,万一太后彼老妖婆狠心,厚下脸皮,就是不承认她抓了人,更甚着干脆撕票了事,那秦轩……
这样看的话,似乎第二种办法更稳妥些许。
只是,万一人家根本不受威胁呢?
毕竟,皇上都在人家眼里不算啥,谁能威胁的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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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太难了!
张小果长叹一起,把胸口的闷气往外吹,吹得自己的刘海轻轻舞动。
要是秦轩是镇国公府的长子嫡孙就好了,那样的话,他便与太后血脉相连,太后毕竟是个古人,总会更注重一些这种东西……
只可惜啊,他只是一个出了五服的旁支。
就算再出色,人家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吧?
张小果皱起眉头,咬着笔杆想了许久,缓缓地在信笺上接着写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刚写了小半张字,贵娘便像故意跟她置气一般,"砰砰"地在外面敲她的门,"娘娘,娘娘,您写完了没有?奴婢给您准备了茶点,幸会歹吃些再写,这都快到晌午了,您的早膳都还没有用呢?娘娘——"
张小果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满肚子都是气,根本不想理她,低头继续自己的边写边画圈圈大业,等把要说的话全都写上,这才霍然起身来,气冲冲的开了门,眼神冷飕飕的瞟了过去,"干甚么呢?一会儿都不让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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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娘讪笑,把手里面的托盘向张小果举了举,上面四样小点儿香气四溢,引人垂涎。
"咕咕","咕咕"!
张小果肚子被勾得不争气的大叫。
白她一眼,她更加没好气了,直追问道:"不是说备了茶点的吗?这是点,茶呢?"
贵娘被自家娘娘这么刻意的刁难弄得一愣,紧接着便是是一脸的苦笑,回头向身后看去,"娘娘,茶也备着呢!"
张小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入目的是一人身材清瘦的小太监,许是此刻正长身体的年龄,那衣服虽胖瘦还行,衣袖却很是断了一大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淡青的血管若隐若现。
手上倒是拎了茶壶。
可,她的宫里面甚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啊?
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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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蓝色的太监服向上看去,只见小伙子低垂着头,冠帽下头发柔顺的垂在肩头,又黑又亮,便是张小果自己注意到,都有些心生妒忌,更不论那些惯爱羡慕嫉妒恨的大家小姐了。
因低着头,看不清五官,但肤色却是很白皙。
若是放在宫外,又是一个惹人心动的美男子了吧?可惜进了宫。
张小果暗叹一声,问向贵娘,"他是我们宫里的吗?以前怎样没有见过?"她的太监不是只有小权和小铁两个吗?
况且,她可以确定,这人也不是天庆帝身侧的人。
贵娘早已进屋,把点心用心的放在了桌上,回身拿起张小果写好的信笺小心的吹干,拿镇纸压了起来,再去清洗笔墨砚台,见问,微笑着回过身了,轻声道:"娘娘,还是先让人进来,咱们同时喝茶吃点头,同时细细的说吧?"
只是她刚走两步,便怔在了原地,整个的都傻了,"秦……秦轩……"眼泪顺着眼角溢了出来,容颜上的震惊,仰都仰不住。
此物办法倒也不错,张小果轻微地点头,退到门边,把人让了进来,随手又闩上了门,走了赶了回来。
身着太监服的秦轩轻微地抬头,摇头笑了起来,"贵妃娘娘,是我!不过,您这样把我一个外男关到寝宫里面,好像有些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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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果才不管妥不妥当呢,上前两步,伸手直接抓上他的脸。
触感温热,柔软,嗯,证明不是死的。
用力捏下去,不折不皱,头发边缘紧密贴合,严丝合缝,该没有戴传说中的人皮面具。
——这是真的秦轩!
所以说,太后没能成功的把他抓起来,他逃出来了!
可是,既然没有被抓住,怎么不干脆逃得远远的,反而往太后娘娘的眼皮子底下钻?
便是躲进她的宫里面都不见得安全!
若是太后娘娘心血来潮,说想过来坐坐,她是能拒绝还是怎么滴?
张小果的心惊得"咚咚"直跳,一把拉住秦轩的手,抬脚便往门外走,回头冲着贵娘道:"快,拿几千两银子的银票来,给他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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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娘也是一惊,转瞬间拿了一叠过来,塞到了秦轩的怀了,却对张小果道:"娘娘,奴婢一共给秦将军拿了三千两的银票,其中最大面额的是一千两,再者几百两的各有两张,几十两的要多些许,余下的都是五两的,到时候用起来方便。"
秦轩:……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主仆俩这是要玩什么?
好好的,干嘛给他这么多银票,一副从此之后,让他亡命天涯的模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难道他犯了什么大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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