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同学的震惊
从珠江路出来，林渊感觉神清气爽。
那台服务器，就是林渊计划的地基。
有了它，不管是农场辅助，还是未来的淘宝商家软件，都有了真正的"云端"保障。
既然服务器都买了，那租房的事也得提上日程。
没急着回家，而是打车去未来学校附近的房产中介转了一圈。
毕竟，总在网吧做事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
与此同时，高三（2）班的QQ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林渊一走，几人也没了兴致，分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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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花36000买电脑这种事对于学生来说简直像拍电影。
刘洋：【卧槽！兄弟们！你们猜我在珠江路看见谁了？林渊！】
刘洋：【这小子疯了！当场刷卡买了一台三万六的电脑！三万六啊！还是全款！】
杜聪：【真的假的？三万六？他不是考砸了吗？哪来这么多财物？】
李明：【刘洋你吹牛逼吧？林渊平时穿的那双回力鞋都开胶了，还能拿出三万六？】
李娜：【真的。我也在场。我和赵凯、陈雨都看见了。】
张伟：【大家别瞎猜了，林渊可能是有甚么正事吧。】
群里瞬间沸腾了。
三万六，在此物大部分学生连几百块生活费都要精打细算的年代，绝对是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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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刘洋那种阴暗的揣测心理开始作祟。
刘洋：【正事？屁的正事！我看这财物来路不正！】
刘洋：【你想啊，他家什么条件大家不知道？他爸就是个普通工人，怎么可能给他三万六？】
刘洋：【我觉着他肯定他在外面干甚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比如偷家里财物？或者是被甚么富婆包养了？嘿嘿……】
赵凯一直没有参与讨，心里那种挫败感太强了，倘若林渊的钱真的是"来路不正"，那他心里或许还能平衡点。
就在这时，一个ID骤然跳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林：【刘洋！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再造谣信不信老子次日去超市堵你！】
王林在打游戏时骤然企鹅闪烁个不停，一打开就注意到刘洋在胡说八道，气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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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哟，狗腿子来了？那你解释解释，林渊哪来这么多钱？难不成是捡的？】
王林：【那是渊哥凭本事赚的！】
刘洋：【赚的？哈哈哈笑死我了！他高考才结束几天啊？去搬砖能赚三万六？去抢银行还差不多！】
群里一片哄笑。大家显然不信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能几天赚几万。
刘洋：【咋不说话了？心虚了！肯定是心虚了！我就说这钱不干净！】
王林：【心虚你大爷！刘洋你个傻逼！】
王林：【既然你们非要问，那我就告诉你们！渊哥在做游戏脚本打金，你们知道现在的DNF金币多少财物吗？】
王林：【三万六算个屁！渊哥一天就能赚几千，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还在这猜人家是不是偷钱，真是笑话！】
说完，王林直接拍了一张照片上传群，照片中，那四台机器上，十数个号在自动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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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只不过这张照片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转瞬间刘阳再次开口质疑：【这能代表甚么？能说明甚么？还要继续装是吧？你怎么和林渊一样，这么爱装逼呢？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王林没有解释，因这两天都是他在操作账号，有一人账号专门是负责当仓库用的，他又拍了一张照片。
全是密密麻麻的装备材料，还有好几亿的金，这款游戏也有同学在玩，因此明白这些东西的价值。
很快有人就科普了这些东西的价值，还贴心的附带了5173的金币比例。
这下所有人都相信了林渊真的是靠自己赚到的这些钱！只不过他们不明白林渊其实最大的收入来自于企鹅农场管家这个软件。
赵凯坐在终端前，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心情甚是复杂。
在这个一人月零花财物有 100 块钱，就算有财物的学生面前，早已是属于科幻电影了。
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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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是准985高材生，这个320分的早已一天能赚这么多了？
自己毕业能这么短时间赚到吗？
刘洋注视着那张截图，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打不出一人字。
他自己就玩这款游戏，他自己很清楚这些东西值多少财物。
群里的同学此时开始疯狂艾特王林。
杜聪：【卧槽？王林你说真的？林渊还会搞此物？】
张伟：【带带我啊！我也想赚钱！】
陈雨：【……】
王林注视着风向突变的群聊，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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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都是些墙头草，果断关闭聊天，点了一人免打扰，继续打游戏去了。
……
另一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林渊并不明白王林在群里把他用脚本打金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此时正站在仙林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写字楼门口。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很快一个中介小哥来了，是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西装，顶着七月的大太阳，满头大汗。
见到林渊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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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电话里听声音挺沉稳，但面前这位注视着也就是个刚高考完的学生吧？
T恤牛仔裤，背个单肩包，怎样感觉都像未成年。
"是……林先生？"中介小哥试探着追问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我。"林渊点点头，神色淡然："电话里跟你说的需求，都筛选过了吗？"
中介小哥赶忙回道："筛选了，筛选了！只不过林先生，您之前说要看纯写字楼，其实亚东城那边有几套商住两用的公寓，价格便宜，装修也不错，您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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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林渊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我要的是正规写字楼，最好是角落位置，或者隔音好的独立户型。另外，最重要的两点：第一，必须能拉企业专线光纤；第二，电路负荷要够大，且空调定要是独立控制，不能是物业统一开关的中央空调。"
中介小哥被这一连串专业的要求搞得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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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学生租房，不都是问离学校近不近、有没有热水器、网速快不快吗？
这位爷张口就是"企业专线"、"电路负荷"、"独立空调"，听起来就非常专业。
"好的好的。"中介小哥态度更加认真："那咱们这就去看看。这边有三套符合您要求的。"
……
第一套房子位于某大厦的16层。
位置不错，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仙林大学城。
"这套原本是个贸易公司，刚搬走，你看这落地窗……"中介正准备介绍。
林渊只看了一眼头顶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就摆了摆手："这栋楼是物业统一供冷吧？夜里八点以后是不是就停冷气了？"
中介一愣："对，大部分写字楼都这样，为了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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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林渊回身就走，"我的设备需要24小时恒温运转，夜里停空调，机器会烧坏。"
那台36000的服务器即便性能强悍，但发热量也是工业级的。把它放在没有空调的密闭房间里一夜里，第二天估计就能烧焦。
中介小哥咋舌，心里暗暗嘀咕：这学生到底是干嘛的？养企鹅吗？还要24小时恒温。
……
第二套房子在一个稍微老旧点的商业楼里。
空间倒是大，价格也便宜。
林渊走到配电箱前，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空气开关的安数，眉头微皱。
"进户线太细，空开也是家用的标准。"林渊指了指那几根线，"我后面要加几组大功率设备，这线路带不动，容易跳闸，甚至起火。"
况且这层楼隔壁就是一家正在装修的培训机构，人来人往，太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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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这种东西，定要得在一人相对封闭、安全且环境稳定的地方。
"走吧，看下一套。"
……
连看两套不满意，中介小哥也是服气了。这客户即便年纪小，但看房的眼光毒辣得很，根本忽悠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先生，最后这套有点特殊。"中介带着林渊来到了距离南邮和南师大都不远的一栋写字楼——"紫金科创中心"。
这栋楼也是刚交付不久，入驻率还不算太高。
"这套在走廊尽头，原本是房东打算自己开工作室的，硬装都搞好了，甚至做了隔音墙，但后来资金链断了没开成。"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乳胶漆味道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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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100多平米的开间，地面铺着灰色的防静电地板——这让林渊眼前一亮。
格局很简单，进门是一人开放式办公区，里面有一人用玻璃隔断和实墙围起来的独立大室内，大概20平米左右。
林渊径直走进那个独立室内，敲了敲墙壁，的确做了隔音处理。
再看墙角的插座，密密麻麻排了一排，况且看插座的规格，显然是预留了大功率电器的位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房东本来想做录音棚还是后期工作室来着，所以电路特意改造过，全是4平方甚至6平方的线。"中介介绍道，"况且这室内装的是独立的大匹数吸顶空调，外机就在楼道外面的平台上，不受物业控制。"
林渊走到窗，这个地方离未来的地铁站也不远，交通便利。
最关键的是，这个地方是纯正的商业办公楼，拉一根10M甚至100M的电信企业光纤没有任何阻碍。
"隔音，独立空调，强电改造，防静电地板。"简直就是为了放服务器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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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地方是走廊尽头，平时极少有人经过，私密性极佳。
以后就算服务器风扇全速运转，那如飞机起飞般的噪音关上门也不会吵到邻居投诉。
到时候能适当做点改动，加点空调，弄一下隔音。
"就这套了。"林渊回身，干脆利落。
中介小哥还没反应过来："啊？这就……定了？您不再考虑考虑价格？"
"价格多少？"
"房东急租，这套120平，算下来一人月……大概要4500，倘若您年付的话，该能谈到4300，或者免半个月租金。"中介小心翼翼地报了价。
2009年的仙林，此物价格租个写字楼其实不算贵，但对于学生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林渊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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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花了三万六，手头还剩下不少。
脚本打金那边每天还有源源不断的进账。
4500块一个月，自己全部能承受。
只不过年付不了，手头上的钱不够。
"联系房东吧，不年付，就4500吧签合同。"林渊从包里掏出刚买的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中介小哥注视着眼前这个少年，咽了口唾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买菜都没这么痛快的！
"好嘞！我这就打电话！您稍等！"中介小哥喜笑颜开，掏出移动电话飞快地按着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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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站在空荡荡的写字间中央，看着那个独立的隔间，眼神灼热。
过两天，那台服务器就会运到这里。
这里就是林渊创业的基地。
"喂，房东吗？对对对，我有客户看中了，对！您快带合同过来！"
注视着中介兴奋的背影，林渊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就从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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