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都很满意
下午六点，索菲特钟山高尔夫酒店。
这是京南城东真正的顶级会所，背靠紫金山，环抱高尔夫球场。
夕阳下，巨大的法式穹顶闪烁着金光，喷泉广场上停满了挂着特殊牌照的奥迪和宝马。
林渊提前到了。
从未有过的见面，让校长和教授等自己，那是心里没数。
他即便是这些人未来的老板，但在这种人情世故上，该有的规矩定要得有。
六点十五分，几辆出租车徐徐停在了酒店大堂大门处。
王建国带着周文华，背后跟着一群还有些拘谨的学生，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刚一进大堂，那帮学生就被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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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是大理石拼花地面，头顶是璀璨得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香薰的味道，不浓不淡，正正好，也很好闻。
两排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齐声鞠躬："欢迎光临。"
一个饭店，从迎宾小姐就知道到底甚么档次。两边的迎宾小姐身高都是一米七以上。模特身材，前凸后翘，长相不能算得上顶级美女，但绝对是人群中能注意到的。
对于2009年这帮还在食堂里抢打折饭的大学生来说，这地方简直就是另一人世界。
"我去……这地儿看着就很贵啊。"
一人戴眼镜的学生小声嘀咕了一句，下意识把自己衣服整理了一下。
王建国也是微微一愣。
即便他不明白多少财物，只是看这个样子，肯定是便宜不了。
他即便是个教授，但也就在学术圈里有点地位，这种顶级的高尔夫会所，他还真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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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太破费了吧？"王建国转头目光投向周文华。
周文华倒是来过一次，那是区里招待外宾的时候。他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老王啊，我跟林渊说了，随便找个地方吃口便饭就行。但小林说了，您是前辈，必须要用最高的规格招待您。"
这话是捧人，也是做面子。
王建国听完，容颜上正如所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谁不喜欢被尊重呢？
"王教授！校长！"
林渊快步迎了上来，容颜上挂着笑容，"辛苦辛苦，路上堵车了吧？快请进，包厢都准备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巨大的圆桌正对着落地窗，窗外就是连绵起伏的高尔夫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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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冷盘，最显眼的是转盘中央，立着两瓶飞天茅台。旁边还拆开了一条九五至尊，散得整整齐齐。
这配置，就是放在商务宴请里也是顶配。
众人落座。
林渊亲自给王建国和周文华倒上茶。
"林总，太客气了。"
王建国指了指身侧的彼皮肤黝黑、戴着厚底眼镜的男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彼博士生，张正。博一，苏北农村出来的孩子，踏实，肯干，技术底子非常扎实。"
张正显得有些拘谨，霍然起身身，语气中透着惶恐："林总好。"
林渊审视了他一眼。
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看起来确实有点呆，也带着一股小地方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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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林渊歧视他，也不是歧视觉得小地方就不行。
倘若你观察过就知道，农村出来的孩子和城市的孩子明显有着巨大的差异，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坐坐坐，别客气。"
林渊笑着摆摆手，"以后就要一起共事了，咱们互相帮助。有任何问题，当场提出来就行。"
接着，王建国又简单介绍了其他的几位学生。
李志强、张明杰……人注视着也都挺朴实。这都是王建国特意挑选过的，大部分来自农村，想着尽快能挣点财物。还有几个是京南本地的，因此也不想转身离去故乡。
"林渊啊。"
酒过三巡，王建国放下筷子，开口道，"这些学生我都谈过了。他们愿意跟着你干，主要是看重你的诚意。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帮孩子都不容易，你要是集团以后发展不好，那他们走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是导师在给学生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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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您放心。"
林渊正色道，"如果我集团做的不好，那是我的无能，跟他们没关系。"
这话说得硬气，听得几个学生心里一热。
"好！"
王建国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张正，"以后技术这块，就让张正带队。他在我手底下带过项目，比较有经验。"
"那太好了！"林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建国放下酒杯，目光投向林渊。"那你看他们甚么时候开始工作？"
林渊："次日。"
"次日？"众人一愣。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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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林渊笑了笑，"我手里现在有好数个项目。除了数个软件，我此刻正筹备一个全新的O2O平台，马上就要落地。虽然不是很忙，但也需要大家帮忙把后台维护起来。"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这么年轻，手里这么多项目？
周文华适时地接了一句："林渊彼软件，曾经单月流水五千万。你们跟着他，那是跟对了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数个学生的眼神瞬间变了。
五千万？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注视着眼前此物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学弟"，他们骤然觉得手里的酒杯有点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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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结束，宾主尽欢。
林渊霍然起身身，从包里掏出一叠红包。
"各位师兄，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算是开工利是。"林渊不由分说，给每个学生发了一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个叫李志强的学生捏了一下，趁着周边没人又偷偷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
一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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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本来就不便宜，结果临走每人还有红包！这比他们一人月的生活费还多！
数个学生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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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板，大气！
毕竟还没开始工作，不管任何方面来说，林渊都把他们的面子给足了！
这比他们兼职的那些集团老板，强的都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一人天上一个地下。
所有人这会对林渊的态度，都往上抬了好几个度。
找了个理由把学生都支走后，林渊拎起放在角落里的两个木箱子。
"校长，王教授。"
林渊把箱子递过去，"一点心意，您二位别嫌弃。"
箱子里除两瓶茅台，还夹着两张两万面额的苏果卡。
王建国本来想推辞，毕竟拿了顾问费，再拿这个有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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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林渊的一再坚持下，特别是周文华也在旁边帮腔，他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出了酒店大门，一辆黑色的GL8商务车已经停在那了。
杨光明站在车旁，腰杆笔直。
"林总。"杨光明拉开车门。
"老杨，辛苦你一趟。"
林渊拍了拍杨光明的肩膀，"这是咱们公司的行政经理，杨光明。你负责把王教授和校长安全送到家。"
他没说秘书，听起来不太好。
"是。"杨光明点头。
注视着奔驰车远去的尾灯，林渊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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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张正没有走，一直看着林渊若有所思。
早在学校的时候，王建国就特意跟他交代过，要好好干，此物林渊不简单。
他听到学弟们的讨论说给了一千，也摸了一下自己的那份，那厚度，绝对不止一千。
这老板，真的各个方面都做的太到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总……"张正走上前，有些局促。
"次日早晨九点，仙林高新园A座18楼。"
林渊转过身，拍了拍张正的肩膀，"带着你的学弟们，准时报到。"
"是！"张正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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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
但对于这帮即将从学校迈入工作岗位的年少人来说，这个夜晚，热血沸腾。
毕竟真的给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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