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旁边并没有璞晟来过的痕迹,我仔细地闻了闻,没有鬼的闻到。
奇怪了,刚刚真的是梦吗?可是如果是梦,感觉是那样真实,可倘若不是梦,何故这里没有璞晟来过的气息呢。
这样醒来之后,统统没了睡意,脑海里全部都是璞晟的影子,好奇怪的梦,是不是他想见我,却因某种原因见不到,还有,我真是缺心眼,忘了问他伤口到底怎样样,那伤口真不是我故意弄的,哎,这也怪他,谁让他在梦里不提,上次明明是因此物走的,结果见到我了却绝口不提。
我生气地将手放在被子上,还拍响了,就是这么一拍,外面骤然传出哗啦一声,还是谁碰到了瓶子之类的声音。
"谁!"我立刻大喝一声,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没穿就往外跑。当我跑到院子里时,却发现一个黑影刚从我家大门口跑出去。
这是进贼了吗?
"穿上鞋。"牧尘夕那些鞋从屋里出来,还是一直一来的冰冷模样。
"你也发现了?"我一边穿着鞋,一边问道。
"你都能发现,我怎样会不明白,原本想看看他打算做什么,结果被你打草惊蛇。"听牧尘夕的意思,还有些怪罪我,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穿好鞋后,旋即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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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着急,我在他身上做了标记。"牧尘夕说着,不紧不慢地跟着我。
站在大街里,我全部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他竟然还是还说不着急。
"那人是谁,你看清楚了吗?他现在去哪儿了?"我一连串地问出来,说实话,比耐心,我向来是比只不过别人的,天生急性了。
牧尘夕面色清冷,微微低着头,双目目光投向远方,在我耳边说。
"看清楚了,只是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你要是愿意做一场戏,陪陪对方,就按照我说的做。"既然早就有主意了就说嘛,我的大脑就是个摆设,肯定是听他的呀。
我急忙点点头。
"现在没有什么比你奶奶的蛇养棺更重要的事情了,来人肯定是为了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就去坟地,看那人是准备阻止你还是要与你一起动手。"
"成。"那里是该去了,就算今晚没人来,我也是打算去的,毕竟蛇魂出来了,肯定是出事了。
咱俩在路上没耽搁,不一会儿就到了坟地,牧尘夕看了我一眼,让我动手去挖,因为他现在是鬼,会把那人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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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挖是没问题,可是我咋这么傻,来的时候不明白拿个家伙呢,我伸出两只手望了望,今天只能让它们受苦了。
说干就干,我蹲下去就开始急匆匆地挖,只是手到底是慢,我累的满头大汗。
"住手!"在我快挖到接近棺材的时候,突然传出呵斥声。出来了!我假装霍然起身身,看过去,却注意到极远处走过来一个健硕的影子。
迈入一看,竟然是葛大夫。啊?在窗户外面看我的是葛大夫?葛大夫看着我,一直皱着眉头,又看了眼我的双手,从身上拿出纱布给我包上。
他这是啥意思,我思量着还是直接问出来的好。
"葛大夫,你咋大夜里地来这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哼,你说呢?"葛大夫帮我把手包好之后,就将我的手扔到同时了,有些老小孩的意思。
"我不明白啊。"我继续装傻道。葛大夫见我一直插科打诨,懒得跟我绕弯弯,直接道:"你不就是向把我引出来吗?鬼丫头,心眼挺多,我好心去看你有没有出事,你反而把我引来这个地方。"我呵呵地傻笑了两声,这主意是旁边那只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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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绕弯子了,葛大夫,你是村里的老大夫,我也一贯很尊敬你,今儿晚的事,无论如何你得跟我说说,无论您明白啥,都告诉我吧,不瞒您说,您上次让我转身离去村子,其实我早就离不开了,我已经被盯上了。"这席话说的很有意思,我没有完全明说,也没有故意隐瞒,我知道要是自个啥都不说,葛大夫肯定不会透露半句,为了从他嘴里掏出东西,我得先亮出点诚意。
"你!哎。"葛大夫哎了一声,一挥袖子,看着我说,
"都是命啊,都是命。"我知道他这是要说了,便耐下性子等着。
"你要非得明白,我就告诉你,你知道之后怎么办,就随你了。"葛大夫告诉我,这蛇养棺的事情,他是近期才发现的,而他发现的起因就是村里有人陆续生了怪病。
大约有段时间了,有人找上葛大夫,说身上发痒,他仔细看了后发现,既不是过敏也不是中毒,当时他也没往心里去,就只拿了止痒的药。
可第二天又有人来了,让他看,发现病症和前一天那人一样,葛大夫这次上了心了。
一连几天,有四五个人来,都是一样,但是有三个人的情况最严重,身上不单发痒,还在身上后背上出现了一条蛇的纹路。
莫非是新型的蛇毒?葛大夫思前想后,又认真对数个人做了调查,而这一调查就发现了大事。
他原本是问这些人都去了哪里,是不是被毒蛇咬了,但五个人都否认,葛大夫一天夜里也是巧合,想给其中一人送点止痒消毒的药,因那人的情况早已很严重了,他痒的时候会用力抓,身上都抓出血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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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快走到那人家门口时,恰好那人刚从家里出来。葛大夫忙喊,却见那人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样,动作僵硬地走了,他连忙跟上,却发现那人的情况很不正常,走路的时候不想是正常人,双手双脚极度不平衡,抬腿的时候,胳膊不会甩,甩胳膊的时候,脚下不能动。
讲到这里,葛大夫停顿了一下。
"在咱们村,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多了,我虽然是个大夫,但对于鬼神之说也了解。即便不精通,但是见到后不至于畏惧。"葛大夫当时判断出,那人是有了问题,但是这个时候不能去把他喊醒,对于我这种迷信的道士来说,就是那人可能丢魂了,经不起惊吓,而对于葛大夫来说,按照他的专业理论是,不能去惊醒梦游的人。
就这样葛大夫跟着那人走到了现在我们在的这块地方,奶奶的坟地。那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挖,葛大夫远远地看着,当时躲在了后面的大树下,所以没人发现,不一会又来了四个人,就是那身染怪病的几个人。
而这几个人的状态都和葛大夫跟的此物人一样。当时葛大夫是畏惧的,因为大夜里挖坟这样的事情,任谁见了都得吓破胆,他站在原地不敢出声,发现那些人将棺材挖出来后,就将棺材盖打开,之后仍了些东西进棺材,没一会儿就把棺材重新盖上了。
那几人离开之后很久,葛大夫才缓过神来。看样子,那几人的怪病八成这棺材有关了。
因奶奶生前是有名的看阴事儿的人,葛大夫对此物事儿啊,也是很谨慎,在家里闷了两天,不知道给对说谁,咋处理。
这个时候,恰巧葛大夫看到她老婆子裁衣服用的剪刀,他注意到老婆子用力一剪就把东西给剪断了,便在这萌生了个想法,当时啊,他就想无论是甚么东西,只要剪断联系就成了,只要把棺材里让病人生病的联系剪没救成了。
当时葛大夫并不知道棺材里是大蛇,他说要是他知道就拿大刀来了,因为那剪子没能一次把大蛇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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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葛大夫上了年纪,便想找个人来帮忙,因此便找到了六子,因为六子这小子一贯跟着他学手艺来这,也能看个小病啥的,算是他半个徒弟。
他带上六子就去了,还特意交代六子跟啥人都不要说,六子听话,确实没透露出去。
两人到了坟地后,挖开棺材,开了棺材盖,差点被棺材里的大家伙吓了一跳,幸好两个人都是大夫,不是常人,没有被瞎蒙过去。
六子年少,眼疾手快地那着剪刀就往大蛇身上锄,哗啦啦地将三条大蛇背后都插上了剪刀,葛大夫注意到棺材里有些没吃完的腐肉,猜测这腐肉就是那些人上次扔到棺材里的。
明白剪刀插在了蛇的大动脉上,葛大夫和六子将棺材盖重新盖上,土从新填上,为了不让人们发现异样,葛大夫还特意将远处的旧土撒在新土上。
师徒俩人回了家,之后那几个人的怪病正如所料慢慢好了,葛大夫便将此物事仍在同时了,直到明白我又挖了棺材。
他见我那模样,就知道我肯定是开了棺,今儿夜里,其实他是向想来看看我是不是有事,会不会像是那数个人一样,没想到反而被我发现。
我认真地听葛大夫说完,抬起头刚要说话,却注意到牧尘夕正一脸诡异地注视着葛大夫。
"瞎话说的挺溜。"牧尘夕骤然开口,噌地一下显出形来,他这样的技能我在从未有过的见到时候也惊讶了一下,就是一般的鬼在夜里都会一贯存在,不会一会儿被人注意到,一会儿看不到,牧尘夕就很厉害了,他想别人注意到他也行,不想被看到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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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夫猛地回头,被牧尘夕吓退半步,
"你、你是鬼?"
"别吓人。"我立刻提醒牧尘夕,葛大夫早已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也经不起折腾。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老头子没说实话。"牧尘夕说着走到我旁边,双眼盯着葛大夫,冷声问道,
"你那番话糊弄糊弄叶子还行,想骗我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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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糊弄人了?"葛大夫气的胡子发抖。
"一,今儿叶子见到六子了,要真是六子跟你来的,今儿他爸出事,他不会啥也不明白,叶子跟我说过她跟六子的对话,六子对这件事儿一无所知,就算是再聪明再能装的人,不可能毫无破绽,他不可能和叶子说话的时候不露马脚,二,你要真关心叶子,那会叶子腿受伤的时候,你蛮能当是就问她身上痒不痒,深更半夜,跑到一人未出嫁的姑娘家里,怎样都说不通。"牧尘夕说的头头是道,好像葛大夫的话的确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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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乡里乡亲,我不觉着谁会可以骗我,或者害我,便追问道。
"葛大夫,你明白啥实情就直说了吧,别骗我。"
"我明白的早已告诉你了,是你不相信,其他的我都不知道。"葛大夫说完,便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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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牧尘夕,让他想想办法,牧尘夕心领神会,立刻颔首。
"一贯养蛇的不会是葛大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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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葛大夫旋即睁大眼睛注视着牧尘夕,手指着牧尘夕微微发抖,
"不要胡乱冤枉人,我行得正坐得端,怎样可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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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和你关系很好的人养的?不然为什么边这么大的瞎话替那人隐瞒?"牧尘夕继续逼问。
"不是!"葛大夫一口咬定,看出牧尘夕是在套他的话,死要牙关,甚么也不愿意再说。
"看来是了。"牧尘夕点头,开始问下一个问题,
"那人养蛇,只是无意中被你发现,你一向自诩正义,见不得有人做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就阻止那人继续养,况且将剪刀插在了蛇身上,是吗?"葛大夫脸通红,没有说话。
看到是被猜中了。
"今儿你来是想看看叶子究竟甚么情况,一是忧心她的确也能受伤,二是看她会不会就接下来的行动,若有意外,你就出来替那人顶包。"
"彼人到底是谁?"葛大夫一贯没说话,我就知道牧尘夕又猜对了,可是葛大夫究竟是在为谁隐瞒呢?
为了帮助彼人,骗我说是村里被控制的人在养,可这样说显然不合理,那就是蛇是从小养大的,要是接触蛇身上会痒,那些人身上早就该痒了,不会近期才被发现。
"别问了!你既然没事,就赶紧离开村子!"葛大夫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我要去追,牧尘夕却拦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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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追了,追上他也不会说。"注视着葛大夫远去的背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究竟在维护谁。
当天晚上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起码明白葛大夫就是将剪刀插到蛇身上的人,只是谁在养蛇,他死活不肯说。
"把棺材再挖开吧,我要看看那蛇死没死。"
"不用看,里面没蛇了。"
"你怎样明白?"我诧异地看着牧尘夕,难道他的视线能穿过厚厚的土和木头,早明白这样我就不用辛苦挖了啊。
"因我闻得到,早已没有血腥味了,肯定是走了。"
"万一是蛇伤口好了呢?"我自言自语地说着,说完却连自己也不信,那么大的伤口怎样可能说话就好。
听到蛇已经没了的消息,我又是再度陷入惊慌。
"蛇是被谁取走的呢?会不会对我奶奶有甚么影响?"牧尘夕看了我一眼之后,就没再搭理,直到我走出好远,才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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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则乱,因为这次是你奶奶的事情,一有事你就慌,这么很容易很有心人利用。"我们三个在村子里待了两天,牧尘夕一直出门找蛇的踪迹,但是方圆五里已经没了,他猜测蛇是被养蛇人带走了,换到了另外一个安全的地方,避免再让我们发现。
既然这边的线索又断了,我建议回市里,因老板闺女的事情没办,我心里老记挂着,收了人家的钱,人家等着闺女回家,我这边却给耽搁了。
牧尘夕同意我的看法,不过让我把高聖送回去,因在他眼里高聖就是个累赘。
注视着一心只知道的吃的璞晟,我突然觉着有点对不起他,每次把他带出来都是被上身,如今不用了,又把人家送回去,真是不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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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思来想去,璞晟不在,我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更不用说高聖,只能希望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有机会带高聖出去转转,陪他玩玩,让他开心。
我把高聖送回去,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他死活不进,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
"不是,你先在家待几天,我过些日子就来找你。"高聖听不懂我说的那些个厉鬼的事情,我也不想对他说太多,在我眼里,高聖是个很单纯的人,就该活在简单的世界里。
"我不信,你肯定不会来,你就没有来找过我。"高聖说着就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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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哄他,说道:"我说会来就一定会来,你乖乖在家里,不来接你我是小狗。"之后我又说了众多安慰他的话,他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你要去哪儿里,就不能带着我吗?我一贯和你在一起,不想转身离去。"高聖停止了哭泣,反而像是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我要给你买一样礼物,为了给你惊喜,因此不能带你去。"哄高聖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我骤然被他小孩子一样的说话方式逗乐。
"真的吗?你是为了去给我买礼物?"高聖总算笑起来,开心地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自然了,我不会骗你的。"我拍着胸脯对高聖承诺,只要我能平安赶了回来,再见到他,一定给他买礼物。
我和高聖正说这话,突然传来高家媳妇的嗓音。
"被拐跑的臭小子总算肯赶了回来了。"高家媳妇画着精致的状,穿着一件毛皮的衣服从门里出来,说话中气十足。
我发现高家媳妇真是个利落人,有财物后更加干练,透着一股女强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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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我客气地叫道,在高聖面前,我可不想和高家媳妇起冲突。
"嗯。"高家媳妇鼻孔出气,对我嗯了一声,这次她的注意力都在高聖身上,也没找我什么麻烦。
"别人家都是女大不中留,我家倒好,是儿大不中留,有事没事就跟着媳妇跑了,连我此物亲妈都见不着面。"高家媳妇注视着高聖,训斥道。
高聖低着头不敢说话。虽然明白高家媳妇对高聖没恶意,就是见她一副训斥高聖的模样,心里就不舒坦。
"婶,高聖跟着我,我一直好好生照顾着,最近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他在家里住一段时间,麻烦您照顾了,他不懂事,您也别跟他计较。"我注视着高家媳妇说道,既然看她眼里我是高聖媳妇,那我说这些话也是该的。
原本我以为以高家媳妇的性格,见我这样喧宾夺主,要把他儿子据为己有的模样会生气,谁知她竟然略带惊讶地注视着我,追问道。
"你要去处理啥事?一个小丫头片子,也到处瞎跑。"
"没啥,婶不用忧心。"我客气道。高家媳妇斜着眼一笑,
"我不是担心你,我忧心的是我这傻儿子,他心里头只有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呀,没准干出啥事来。"我干笑了两声,按照正常理来说,既然承认了是高聖媳妇,那高家媳妇就是我婆婆,可事实上我和她之间一贯很尴尬,似乎谁也看不上谁,她今儿的话,是在替高聖说喜欢我,我一时不明白该怎样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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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媳妇摸了摸手上的大翡翠镯子,又说道。
"原本呢,我是做长辈的,应该把你接到家里来,把你和高聖带在身侧,可是你不是个安生的主,不会听我这话,因此我才一直没说,但是还是要劝你一句,能管的事儿管,不能管的事儿不管,适可而止量力而为,甚至有时候,要避其锋芒,才能长久,人啊,一旦把目光放长远了,就不会看不清眼下的事儿。"我疑惑地注视着高家媳妇,对她这一席话似懂非懂。
"婶,你是不是明白甚么?"我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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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到了店老板那落脚,一是为了给他道歉,二是想知道他女儿最近有没有新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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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没赶了回来啊,你不会是骗子吧!"店老板愁眉苦脸地看着我。
"绝对不是,是这样,我试过一次,只是没成功,又因别的事情耽搁了,那边事儿处理好了,我旋即就赶过来找你了,问有没有啥新事儿,没有的话,我只能按照原来的法子再试一次了。"我不好意思地撒着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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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倒是有了主意。既然每天都有大批人进去,那我也能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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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夜里,皇家林媛前果然停着许多车,牧尘夕暂时进了葫芦,只不过这次葫芦我没塞口,因担心需要牧尘夕的时候,我又打不开葫芦,这样一来,他可以随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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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正合我意,我冲上来就是这个意思。
"不行!"距离白衣男人不极远处一人穿黑衣服的,一脸严肃模样对白衣男人说,
"里面有好玩的,别坏了皇家林媛规矩,不能带人进去。"白衣男人有些迟疑,我立刻贴近了他一些,小声说:"这个地方是什么好地方,好多人啊,哥哥带我见识见识呗。"白衣男人甚是禁不住诱惑,原本迟疑现在又变了主意。
"甚么狗屁规矩,该给他们的财物,我一分都不会少,白少我自个带人进去,他们管不着。"说完便搂着我要往前走,谁知道黑衣男人竟然一把揽住,不依不饶。
"别犯糊涂,别忘了你今晚来干啥的,得罪了他们,以后咱俩都别想来这了。"
"甭管我,你闪同时去。"白少将黑衣男人一把推开,大步走上前去,到了大门处,骤然有两个男保安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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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跟保安有些争执,那两个保安执意不让我进去,这个白少也是个拧脾气,一定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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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了,感谢你啊。"说着我就要退出来,还是赶紧溜吧。白少突然一把拉住我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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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少原本色眯眯的眼神变得十分正经,连嗓音都变了,变成了牧尘夕的。
"成,我不走了。"看来是牧尘夕上了他的身,不愧是阴帅啊,啥时候上的身我都不知道了。
只见牧尘夕转过头,继续跟保安说着什么,手里却把一沓钱递到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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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比我上次来的时候人还要多,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问我们准备去几楼。
"几楼最好玩?"牧尘夕学着白少的模样,一副痞痞的样子。不知道为啥,同样的一副皮囊,里面换成了牧尘夕,我就觉着眼前这个白少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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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看你能出多少财物了?"
"我有得是财物,带我去你们这最好玩的地方。"牧尘夕大手一挥,又塞给服务员几张。
看的我直肝疼,原来白少兜里有这么多钱,可以给我啊,我五行缺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服务员旋即笑得点头哈腰,要在前面帮我们引路。我趁机在牧尘夕耳边说。
"咱们是来找人的,彼女孩,你好记忆中吧。"
"忘不了。"牧尘夕说完,就捂住了我的嘴,让我少说话。服务员将我们带到了三层,这个地方众多包间,我们进了一个没人的,我俩坐定之后,他从桌子上捡起一本册子。
"册子里都是服务项目,您能随意点。"牧尘夕将册子翻开,册子里的照片很是火辣,都是胸大妖娆的美女。
我不明白牧尘夕对这些的看法,在我看来是太恶心了,把人当做物品来买,上面还标注着每小时多少钱,而且每个女人的照片上还清楚地标注了三维身高,越是漂亮的,每小时收费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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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出去。"注视着那些照片我骤然有些反胃,便对牧尘夕说道。服务员奇怪地看着我,不心领神会我是什么意思。
牧尘夕将册子啪地一下放在桌子上,对服务员说道。
"女人,心眼小,见不得我看别的女人,你先下去,我安慰她一会儿,需要的时候叫你们。"服务员旋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瞬间就退了出去。
那服务员走了之后,我仍旧觉得很不舒服,这个地方总让我觉着呼吸不顺畅。
"咱们快找人吧,找了赶紧走,我一刻都不想待。"我对牧尘夕说着,将册子又推到了他面前。
不好意思,我不是同性恋,欣赏不了女人的裸体美。牧尘夕看了我一眼,便开始自己看册子。
他翻阅很快,一把挺厚的册子,没一会儿就被他看完了。
"没有。"牧尘夕将册子合上,对我说道。
"没有?你确定?"老板不是说他女儿在这个地方吗?我观察过这个地方的职工,保安是清一水的男性,服务员也是,极少数几位女性,她们的衣服很正式,像是这里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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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老板女儿在这个地方的职位该不高,不会是管理人员,那么最可能的就是在牧尘夕手里那本册子上啊。
"不会有错。"我忧心牧尘夕会出错,旋即自己将册子拿过来,仔细翻阅了一遍,竟然真的没有。
"那,咱们怎样找?"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很痛恨自己的脑子不好使,完全没有啥主意。
"随便点一个你注视着顺眼的,我们跟她打听。"牧尘夕说着,又从身上拿出一张红色毛爷爷。
白少的口袋可真大,装得下这么多财物。我用手随便指了一张,牧尘夕将服务员叫进来。
"就她了,利索点。"
"是,马上给你送到!"服务员立刻出去,没多一会儿我就听到了跫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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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着凉爽的美女,扭着腰肢进来了。
"您好啊。"美女说着就要坐在牧尘夕腿上,被牧尘夕无情地一把推开,险些跌倒在地面上。
那美女被吓了一跳,估计是没见过牧尘夕这样的客人。不过,到底是场面上的人物,美女转瞬间就恢复了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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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因好奇就来了皇家林媛,结果到了之后就被不长眼的欺负了,我这次来,单纯是找欺负她的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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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我,我从来没见过她。"美女看了我一眼旋即说,低着头不敢说话。
牧尘夕转过头,看着我,追问道:"是他吗?"
"让她抬起头,我再好好看看。"我理解了牧尘夕的意思,自然配合的很好。
那位美女在牧尘夕的威逼下,抬起头让我又用心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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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个女人很没礼貌,长得也没她好看。"接近着,我有把老板女儿的相貌描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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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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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儿,说!"牧尘夕一声厉呵,吓得女人竟然直接靠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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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是平时,当时死人了,那样的大事,你们怎样会不知道?底下就没人透露风声?"我不甘心地问。
"您不明白,宿舍里,凤儿和我是上下铺,就连我,也是好几天没见到凤儿,起了疑心,暗暗跟服务员打听才知道凤儿出大事了,其他人、和凤儿不熟的,连凤儿死了都不明白。"女人说的十分真切,她自个也是一直在小声啜泣。
"你们这些人都住在一起,下班时候也是在一起的吧,怎么把秘密保守地这么严?"我不相信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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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监狱,我们连自由都没有,只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其他人的事儿都是能不管就不管,少打听少惹是非。"女人说的楚楚可怜,她告诉我们,她们这里的女孩子们,有些是自愿来的,有些不是自愿的。
她们没四个人一间宿舍,晚上睡觉的时候,四个人一进屋,门会有人在外面上锁,夜里的时候不许说话,不许聊天,谁被抓到,就被拽出去打。
为了侮辱她们,甚至扒光了衣服打。这样一来,她们都会很听话,半句不敢多说,毕竟谁也不想被那样对待。
而白天,她们先是在各自的宿舍待着,谁被点着了,谁就出来,由服务员带着,见客人,从宿舍到这里这一路,她们眼睛上都带着眼罩,因此也是谁也见不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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