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烧烤（一）

夏天的食物记忆除了西瓜，空调，冰可乐还有甚么？那是自然是烧烤、啤酒、小龙虾！

炎热的天气里，人们总是喜欢在一些烧烤摊上三五成群的聚会，这好像比高级饭店更能增进朋友之间的距离，浓浓的白雾在灯光下逐渐模糊胖老板的脸，滋滋的烤肉声和醉人的香味肆意地围绕在食客们的周围。

一位学生在连吃三串肉串之后转过身来对着老板喊到"老板，你家羊肉串真好吃，一点膻味也没有，再来十串！"老板嘿嘿的笑了起来，得意地大声回应"那是，兄弟是识货人，我家的肉那可都是好肉，我选的那都是肥瘦相间，一口咬下去，油脂的香味充满口腔，瘦肉中和了肥腻，烤出来能不香吗？"

这句话调动了食客们的食欲，许多人纷纷表示再加几串，老板挪动着笨拙的身躯，但手却灵活地翻动着架子上的烤串，适时的增添着调料。

夜里的街道上好像没有那么炎热，偶尔还能感受到一丝微风吹拂，尽管已是凌晨，仍旧有为了生活努力的人奔走在街上，是行走匆忙的上班族，又或是还未收摊的小贩，还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林木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脖子，感受到胃的饥饿感，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到了深夜时分，人们都摸摸肚皮满意的走了，老板在几张小桌子前忙来忙去，他注视着已经卖完的肉串篮子，容颜上露出琢磨不透的表情，幽幽地吐出一句话："没货了，得弄一点了。"

四处看了看，还有一家面店还没有关门，可能是生意不好，林木的到来让这位老板娘十分热情，不时还要搭上几句话，"最近流浪汉少了很多啊，没见四处要饭的了，也不明白世道是怎么了，流浪汉都能找到饭吃，我们的生意一点也不好。"

林木吸了一口面，皱起了眉头。生意不好或许不是世道原因，这说不出的味道确实让人难以接收。林木又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结账转身离去。

老板注视着剩下的面条，脸上充满疑惑，又气愤的说到"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米面的珍贵，吃两口就不吃了，又得浪费，还不如给流浪汉呢，人家倒还感恩戴德说点好听的。"说完把面倒进垃圾桶里继续坐在大门处，寻觅着可能光顾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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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继续向前走着，路过一家烧烤摊发现人家早已收拾好东西了，正要走时看见摊子旁边一人流浪汉大口大口的刨着手里的炒饭，老板在旁边笑吟吟的注视着他"慢点吃，别噎着。"

林木注视着这一幕，苦笑起来"老板真没说错，流浪汉也能有饭吃，我却还没吃饱啊，算了，回家吃点泡面也能对付两口。"想着便步伐加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家。

林木再度醒来时早已是早晨，他是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林木注视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喂？""林队快来，城郊河滩上发现了人骨头！"

城郊没有被开发，所到之处只是一片荒凉景象，河滩上的老翁被吓得浑身哆嗦，嗓音充满恐惧"我昨天夜里来钓鱼，撒好鱼窝子，本以为收获能不少，鱼是钓上来几条，早上刚想走就看见不极远处一人白晃晃的东西，迈入一看，才发现是骨头！那么大根骨头，哦哟，我的心脏哟！"做着记录的警察见状赶忙安慰"老伯别怕，您先去那边休息，待会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好吗？""哎，好……好"一位女警扶着老翁去极远处坐下，不停的安抚他，老翁这才好些许，不停的向女警重复着适才说过的内容。

林木走向法医，注视着这一堆大小不一的骨头问到"甄法医，有甚么发现吗？"男法医指了指其中一块较大的骨头，"是人骨头没跑了，这块是胫骨，人的小腿双骨之一，切口平整，像是锯子割的，其余的骨头嘛，要带回去用心检验才知道。"听罢，林木又转过身问郑伟"附近有监控吗？"

"大哥，这荒山野岭的谁会安监控在这儿啊，这个地方又偏，只有寄希望于目击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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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注视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空空旷旷，只有极远处熙熙囔囔的有几座房子，即便挨着公路，却很久没有车子经过，"有脚印吗？""有数个，痕检的兄弟们此刻正采集。"

林木摸着下巴注视着不远处的老翁，走了过去"老伯经常在这个地方钓鱼？"

"是啊，我还有数个老兄弟经常约在这个地方钓鱼的，只不过前一天他们说天气不好，不来了，早明白我也不来了，一人人来干嘛呀触着了霉头，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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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有看见其他人吗，或者说以前有没有不是你们认识的人来过这儿？"

"谁没事来这儿啊，不是来钓鱼谁来这儿呢，不过，好像经常有流浪汉睡在那边。"

顺着老翁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有些许倒下来平放着的大油桶，应该是被人丢弃的，却被流浪汉们当作自己的住所。林木听着老翁的话，脑海里好像有很多线在绕来绕去，可总也解不开。

支在路边的烧烤摊生意依旧红火，客人源源不断，不停的有人催促"老板，我的肉串好了没有啊，等很久了！""立马立马，来，您的肉串。""老板，你这肉串越来越好吃了，材料新鲜，肉质细腻，不错啊！""大兄弟识货！"老板的嘴咧得更开了"这可是新鲜肉，刚杀的，就串上了。"年轻人听完愣了。老板见状连忙解释"刚杀的羊嘛，嘿嘿"年轻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到"老板，说话别说漏了，吓死人！"周边的食客被逗得哈哈大笑，同时笑，同时撸着肉串，肉在他们的口里迸发着油脂的厚重感，让他们心满意足。

魏知凡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室友布瑶拿着一大串烧烤向她招手"小凡，快来，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烧烤摊，可多人说好吃了，快来吃！"魏知凡注视着袋子里装着的一大把肉串笑着摇摇头"你吃吧，我不爱吃此物。"

布瑶笑嘻嘻的说"不吃别后悔哦，这可是零差评肉串，我吃咯！"魏知凡爬上了上铺的床，向下面的布瑶打趣到"吃吧，吃完胖十斤！"布瑶吐吐舌头，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次吃烧烤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小学爸爸带她吃过一回，后来就拉肚子拉个不停，从此她就对烧烤产生抗拒。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爸爸还很年轻呢，能把自己轻松的举在肩上上。魏知凡想着，眼皮打起架来，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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