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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第二十一章 奇特的修炼

天变 · e_mc2

被黄忠带进了一个四方的院子中,平整的地面是由红土夯实而成的,两边都是高墙,长宽都差不多是二十多步,一人墙边有一个武器架,上面插着几件兵器,对着门的墙上还挂着一人人形的箭靶子,我想着就是黄忠的练武的地方。(莽荒纪 )[万*书*楼]

"这就是我练武的地方,你就在这里练习吧。"
"那我们先练甚么呢?"我显得很兴奋,也很焦急。
"你等等,我就来。"说完他回身就出去了,我在这个院子中兴奋地摸摸这个,碰碰彼。片刻,黄忠就回来了,手背在后面,我猜他手上一定就是我当天练习的东西。
"当天,你做的事情就是――抓老鼠。"
"抓老鼠?"我耳朵一贯很好,但这次我还是怀疑它的准确性。只不过证实黄忠说说的和我耳朵听的都不错,当背着的手拿到前面来时,我注意到黄忠手中拎着一只大老鼠。
他把老鼠朝远处地上一扔,回身转身离去,还关上了院门。"老鼠跑不出去的,抓住它叫我,我就在院外。"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我也别想出去,抓不住,我不给开门。再说那老鼠在地上打了个滚后便到处找洞,发现无洞可钻,便想在墙角挖墙角的土,这哪能让你得逞,我刚要跑过去未想一见后面有人追赶,旋即遁走,这家伙的迅捷奇快,我连近身都不可能,幸而这练武的地方不是很宽阔,我能用腿长的优势几步过来几步过去,最后,我们就这样耗上了,我追不上它,它也一刻不得安生,大概过了一人时辰,不知道是不是他累了,还是我越来越能预见他将要去的地方,我几乎一直和它近在咫尺,可我竟一时想不起来我要干吗来着了。"我怎样感觉幸会像一直在跑,你怎么不抓它?"由门外人的提醒,我才想起来这事,赶忙下手。不过原来因身高的优势在跑动中的便宜,在俯身抓老鼠的时候就吃了大亏,等我俯身下去时,老鼠就跑远了。这小子还经常变向跑动,就算手到地面上了,它也能轻易从我手间溜掉,为此我还经常因为动作太大收不住而摔倒。日已西斜,我追它已经有三个时辰了,我早已感到累了,这是我很少有的感觉,不过我的对手也似乎有点不行了,跑的也越来越慢了,在没有那种到处乱窜的味道,而变成了勉强从我手中逃脱便找一人地方停了下来,不过我不会让它歇着,小样的,我就不信我累不死你,我的脾气也上来了,其实本来我的脾气一贯很好的,我一直这样认为。
黄忠注视着满身是土的我拎着那个快累死的老鼠,容颜上的感觉可能有点哭笑不得,只不过他还是很坦白地说:"你是我见过的手脚最笨的练武奇才,而你的体力真是太好了,倘若次日还能爬起来,就再来吧。"
"等等,我看你还有劲。"我刚告辞想回去,他又叫住了我,递了张弓给我"这是我年轻时用的弓,现在我拉开它已感觉吃力了,你拉拉试试。"我接过了弓,这把弓不是很起眼,黑黑的弓身散发着金属的光泽,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我试了试,点了一下头,猛一用力,弓被拉了个满,"好!"指导者在旁大声叫好"此弓就送给你了,反正以后我也用不着它了,这是一筒箭,回去找点稻草扎成一个柱子,每天朝上面射就行了,射术不需要我教,你自己去体会吧。只不过明天还得来,记住还是抓老鼠,射箭留在夜里自己练就可以了。"我觉着黄忠肯定和我们老师是一人人教出来的,说话的那种口气简直就是一人模子里出来的。这个先不谈了,要说练武比我想象的的确要辛苦多了,只不过我还是很开心。我觉着练武才是我这样的人干的。这句话别让姐姐和老师知道就行了,免得他们骂我不求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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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周玉和周仓已赶了回来了,可姐姐好像还在忙,他们一看见我,眼神中就充满着惊讶,周玉如我所想的又叽叽喳喳开了:"大哥你没事吧,怎样浑身是土,早晨你还不是这样的,你和他打架了,要不要我们去把他抓起来,太不像话了,你是太守,还救了他女儿,他没想到这样对你。"我摆摆手"没那回事。""那你是不是看上彼姑娘了,因此,想有所行动,反被人家父亲打了,你又不敢声张。""你怎样想法这么猥琐。以为你和我姐经常在一起会变得聪明一点,现在总算能把前因后果连在一起了,可惜不明白你使用甚么想的,脚后跟吗?这种奇怪的想法都会有。不和你说了,帮我准备一下水,我得洗一下,帮我找点稻草来,甚么草都行,总之帮我扎个靶子。"我想想好像我交待中没什么让人误解的地方,我才放心的放下弓箭,拿了几件干净衣服,去洗个澡。
洗完澡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好了很多,姐姐还没回来,在晚饭前,我还是有事情干的。还好,只要知道该干什么,周仓周玉办事效率还是很令人放心的,就是院中这个柱子也绑得太粗了,这给我的压力很大,倘若射不上那我不就糗了。我深吸一口气,拉起满弓,"大哥!""别打搅我,我要射箭,别拉我了,射歪了不好,你干吗?"气冲冲的注视着周仓。"大哥……不是啊……你没拿箭。"周玉早笑得瘫坐在了椅子里,我有点很不好意思。何故我老犯这种错误。无可奈何,捡起箭,搭上弓,箭头直指草柱,拉起满弓,松开左手,只见箭……不,我根本没看见箭,所有人,包括旁边看热闹的婢女,都帮我找,靶上没有,让我最难堪的事总算发生了,我的脸一下就红了,还好天黑该没人注意,周仓好像发现了甚么,只见他看了看墙,又望了望我刚才的位置,还看了看草柱。
"谢大哥,你射中靶子了,况且,你射穿了,箭现在插在墙上!"
箭果然插在墙上,没入墙体将近一半,我不禁用心看了一下这张弓,没联想到它的劲这么大。而他们的口气也立刻变成了钦佩不已。
"你们在闹甚么,你不是病了吗?穿这么少,你想再病啊。"我们家的太守终于回来了。
"谢大哥你病了?"周仓倒是很诚恳,不过我怕我们家的另一个人的话匣子打开,可惜,通常在这方面我向来不交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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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他今早英雄救美,紧接着看人家姑娘漂亮,跟着人家回家了,晚上被人打的灰头土脸的回来,刚洗了澡,精神了,又把墙扎了一个洞。"然后她就像没事人一样,坐定来,恢复小女孩的本性,说了一句,"姐姐赶了回来了,我们吃饭吧。"
又让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解释清楚,只不过我不知道有没有真正解释清楚,但我看得出来她是支持我去学艺的,可能她也知道,我最终将会上战场。况且我忽然隐约感觉到即便黄巾之乱即将被平息,但似乎天下的大乱才适才开了头。而这一点,姐姐似乎又比我先预见到了。姐姐没说甚么话,静静地听我说完了,就嘱咐我早点休息了,我一块石头落了地,就回房了,我也确实累了,只不过我才走两步,就被姐姐叫住了,"喂,傻小子,你还没吃饭吧?"
从第二天开始,姐姐就几乎把所有的政务揽了过去,还叮嘱我要专心地去学武。嘱咐完她就走了,倘若我学不好,那我就真是太抱歉姐姐的苦心了,为了姐姐,我想不出偷懒的借口。虽然一觉醒来浑身酸痛,但我还是早早的到了黄家,师父,虽然我口头不这么称呼他,但我已待他以师礼,已早早在客厅里等着我,一见我就笑着对我说:"身上很酸吧?"我颔首,"第一天是该这样的,以后就会好了。哦,你前一天练箭了吗?怎样样?"说到这个,我就两眼放光,我立刻把昨天的事给他一一道来,可他倒好像不出意料的样子,没有夸奖我的意思,还问我"你离靶子多远?""二十多步吧,好像您就是二十多步吧?"我指了指院子。"哦,我说呢,但你何故不想想,我何故不能在这个院外射,我朝那个院子望了望,想想靶的位置,"哦,原来如此,那也远不到那去,也就四十步吧,不是吗?我也行的。"师父摇了摇头:"我就不能在院外,我是说我们家的院外射吗?""怎么可能,难道要让箭穿墙吗?""嗯,随我来。"他带了一张弓,提了一壶箭上马就招呼我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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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他来到院外,他纵马带着我来到城内一个红土坡上,一路上他就给我讲此物红土坡的典故,此物红土坡是当年战国时属于楚国的长沙的城墙,是由红土夯实而成,外面还垒了一层砖石,秦始皇统一后,就拆了很多原诸侯国大城的城墙,只留下几个红土坡还能见证长沙的历史,现在的城墙,是高祖时分封到长沙的刘氏宗亲所建。他指着东城墙脚下的一人院子,"现在你看见我家了吧。"
在深秋的薄雾中,我只能隐约看见他家的彼高墙围成的院子,"您不会是在这射的吧?"他并不回答,忽然扯起弓,飞速的一直向彼院子射去,空中就像有一条箭的线一样直连到极远处院中的一个隐约的红点那儿。箭须臾射完,他转过头来笑着和我说:"三十支箭,我们回去。"
回去时我一贯跑在前面,直到呆在彼人形箭靶的红心前面,三十支箭一支不少,全插在那颗红心上,他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我练这个用了十年,好好练吧,记住,不能死瞄一个红心,因每次射的时候,远近风速都会不一样,因此,七分要用瞄,三分要靠心。"我还在想他说的话的意思时,他又发话了:"好了,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开始正经事啦,这是你当天的老鼠。"
接着,院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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