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监狱大门处,孙亚东抬头望了望蓝色的天空,清风徐徐,让他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小东!"早已守候多时的吴雨菲在旁边开心地喊着。
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和一件真丝短袖,头上戴着一顶粉红色的鸭舌帽,显得特别年少有活力。
孙亚东愉悦地把包扔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吴雨菲转圈,然后和她亲了又亲,直到彼此都笑容满面,鼻尖抵着鼻尖。
"我爸妈和妹妹呢?"孙亚东不解地问。
"我让他们别来的。"吴雨菲神秘兮兮地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跑车一路飞驰,向枫吟市著名的旅游景点望海阁驶去,沿路瑰丽壮美的自然美景,和着舒缓轻柔的海风,两人坐在敞篷跑车里都觉得十分畅快。
一路疾驰,孙亚东和吴雨菲开车来到了望海阁的停车场。悬崖边上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共三层,那就是望海阁,里面不乏有些许旅游团,其中有一个穿着帅气,戴着墨镜的男子正向停车场这边看过来。
孙亚东第一眼就发现了他的身影,这个让他锒铛入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枫,他好奇地凝视着吴雨菲,问道:"这小子怎样也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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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是明争暗斗,都没有好好聊过。这次何故不聊聊呢?"吴雨菲温柔地对孙亚东说,"说不定你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孙亚东知道雨霏的心思,化干戈为玉帛,两个人的商业大战,双方都投入了上千亿,一个破产重组,一个锒铛入狱,打到最后,竟然是这样一人两败俱伤结果,现在也是该讲和的时候了。
孙亚东注视着吴雨菲,她的一双温柔的双目灿若星辰,甜美的笑容在夏日的映衬下格外动人。吴雨菲轻轻地把长发从海风的撩动下挽起,那股清香随风而来,飘散在空中,孙亚东停了下来来,深深地嗅了几口。吴雨菲回过头来好奇地问:"你怎样了?"
"没事!"孙亚东幸福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吴雨菲,"一切听你的。"
吴雨菲牵着他的手,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向望海阁。只见白枫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人方向驻足,吴雨菲朝白枫看去的方向远望,入目的是一对青年男女手牵着手,在海滩边上散步。彼女的不就是以前见过的女导游吗?
白枫注视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讥笑道:"当天过来的男男女女都是来向我秀恩爱的吗?"
吴雨菲笑着说:"呦,我们又怎么得罪你了?"
白枫这才注意到吴雨菲正站在他的边上。旁边的孙亚东正不阴不阳地盯着他看。
他向来是不认输的人,走到有两个美女落座的位置,一屁股就坐在他们中间,左拥右抱,瞪着双目,目光投向孙亚东,似乎在向他示威:"看看,我有两个,你就一个,况且永远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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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雨菲起初还没明白,后来想通了就觉得好笑。白枫风流又风趣,却像小孩子一样。真不能以正常的思维能掂量他。
白枫把两个临时召来的小姑娘遣走。她们两个临走前,还轻拍她们两个人的屁股。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回身目光投向孙亚东,只见他一贯盯着自己,便说道:"牢里的滋味怎么样?"
"肯定比不上她们两个人的屁股。"
吴雨菲也看见了白枫所做的事情,听孙亚东这样开他玩笑便笑了起来。
"起码你还赚了一大把的财物,还有这么靓的一个妞死心塌地地陪着,知足吧!"
孙亚东深情地望向吴雨菲。吴雨菲也深情地回眸看他,甜蜜地都快溢出水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天哪。你们两个能心心好吗?别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好吗?"白枫注视着他们的腻歪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又奈何不得,几乎是哭丧着脸说,"我们赶紧把这件破事理理清楚,老子要回法国去洗洗眼睛。"
"能。"孙亚东言简意赅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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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枫调整好了状态,一改刚才的俏皮,语气明显严肃起来,说:"我们斗了这么久,竟然两败俱伤。你不觉得奇怪吗?"
"怎么说?"孙亚东其实老早就有察觉,他也知道今天的这次见面并不简单。
"我没有告发你,你信不信?"白枫的目光忽然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孙亚东。
"我信。"孙亚东坚定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威慑,"我也没有告发你,你信不信?"
"我信。"孙亚东的眼神同样锐利无比。
"我东平创投的资金流只有我和财务总监刘海琛知道,去**秘密募资的人中,他是其中一人。非法集资,显然也是他搞得鬼,至于甚么原因,我并不清楚,因他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而你竟然有这么齐全的资料,是他给你的吗?"
"是的。时间把握的很好,我刚想回欧洲去处理那堆烂摊子,他就给我这个救命符。"
"你以前认识他?"
"我们没有见过面,那一次他电话联系我,发给我一份文件,我当场就转账给他一千万,拿到全套的文件后,再给他三千万。"白枫特别强调了一遍,"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面,只有通过这么一次电话。"随后把手机中的录音打开,的确是刘海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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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如你说的,他失踪了,怎样也找不到此物人,仿佛人间蒸发,一人大活人啊!说没就没,了无痕迹。"
"是的,我就背锅了,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是我举报,是我搞得鬼,坊间更是传闻说我秘密处决了刘海琛。"
"马克.比泽诺夫斯基,是我曾经的一人合作伙伴,我们刚开始大战的那会,有一个法国朋友说他认识你,并向我推荐了马克.比泽诺夫斯基,马克向我讲了些许你的事情,还说帮你做一些有关于主权基金的事情。很私密。"
"此物见财物眼开的阴险小人!"
白枫和马克.比泽诺夫斯基早就相识,他是一个游离在灰色地带的投机商人,像动用法国主权基金这么大的事情,明面上肯定做不下来,可马克有这样的资源和人力,他握有不少官员和职工的把柄,再加以利益引诱,总能在暗地里就把事情偷偷搞定。
"你竟然能招揽这样的人,我败得也不冤。"白枫略带嘲讽地说道。
"我说过是朋友推荐给我的,况且并没有费很大的气力,马克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他是有备而来的。"
"哦,有备而来,看来他是瞅准了机会。"在一旁耐心听讲的吴雨菲骤然插嘴道,"小东,你那位法国朋友是谁?"
"谢利尔.默多索思,是赵岩认识的人,后来我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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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赵家的人?"吴雨菲把目光目光投向白枫,白枫故作神秘地颔首,不语。
白枫上次和白岩民的对话,白枫很有保留地向吴雨菲说了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也足够让吴雨菲极为诧异了,她始终想不明白赵家为何要这样对付他们,问过父亲,他也是雾里看花,猜不透。
"怎样回事?"孙亚东目光凌厉地望向白枫。他心里其实也怀疑过赵岩,可这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伙伴,赵岩的品性,路人皆知,怎样和他有关系了?
吴雨菲说:"先前白枫和我讲了赵家参与其中,我也不敢相信,我们吴家从来没有与赵家有这么深的积怨,都十几年了还没有释怀。但白枫知道得也并不多,连谁是主使者也不清楚,之后听了你跟我讲的这些事情后,我才觉着背后肯定有鬼。有人借你们的手,来扰乱我们吴家重归枫吟市的计划。我父亲和白市长密门商谈了几个小时,出来后,我爸只说让我放心,他会解决的,其他的一句话也没再讲过,然后有一天晚上,他竟然瞒着我们偷偷出去,第二天赶了回来又说没事。他们两个到底神神秘秘地说了甚么,谁也不明白。"
白枫邪魅地笑了笑,不语。
孙亚东听后陷入沉思,赵岩怎样会又这么深的心思呢?难道......?孙亚东忽然想通了一样,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白枫。
白枫也在审视着他,看孙亚东早已想到了,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告知了答案。孙亚东自然心领神会白枫的意思,他满含深意地对白枫说:"白枫,你早就知道了。"
白枫邪魅地笑着,仿佛在嘲笑孙亚东的愚钝,依然不语。
吴雨菲不敢置信地注视着白枫,原来他一贯知道却没有告诉自己,显然白枫对自己还是有保留的,若是一早告知,父亲也就不会去找白言民,何故白言民要这样绕弯子引导父亲呢?那密谈的数个小时,到底说了甚么?吴雨菲正思索着,电光火石之间仿佛一下子就想通了。早年,父亲吴作水之因此能安然出走国外,免了职没有被深究,是因为北京有人替他说话,而这个人正是颜派的重要成员,是如今手握大权的高官。父亲曾经救过他一命,说不定,白言民想要借父亲这条路来搭上此物人的线。政治,利益的政治!联想到这个地方,吴雨菲用眼神狠狠地剜了白枫一下,以示自己对他的鄙视和不满。然后又看看孙亚东,焦急地说:"小东,你明白是怎样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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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亚东颔首,说:"赵吕明。"
"他?"吴雨菲听到她的名字并不惊愕,赵家,他是当家人,倘若赵家耍手段,也是他干的,可是他行动不便,怎样做到的?
"据我了解,此物人自从腿瘸了之后,几乎从不出门。怎么会是他?"即便对白枫的隐瞒甚是不满,但吴雨菲仍然征询似地看向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白枫邪笑着哈哈大笑说:"此人藏了十几年,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就让我变成穷光蛋,真是了不得啊!"
"还有赵岩!"孙亚东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前方,语气中都带着悲凉和痛苦。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这个不成器的败家子!"吴雨菲脱口而出,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要想明白他是不是个不成器的败家子,我们就要亲自去一趟赵家,会一会他!"孙亚东的嗓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枫吟市竟然还住着这么一号了不得的人物,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以前曾听父亲孙福明讲过当年的事情,吴作明竟然就这样死掉,任谁都有些无法理解,奈何死无对证,也找不到一丝丝的线索,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可是现在不同了,吴家的回归,让沉寂多年的谜题,有了破解的机会,而且还能与这样的世外高手面对面着实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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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相伴而行,一起来到了赵氏公馆。赵氏公馆主体是一座年代久远的石木结构的三层房子,即使在**中也未曾遭到过破坏,旁边有些许看似零散的现代建筑,既有自成一体的书房,也有大小不一的卧室,零零总总共有十二间。小时候孙亚东来过他家好几次,还笑话赵岩,说他家的房子建造连个小学生都看不懂。可是谁又从空中好好看过赵岩的家呢?竟然是按照五行八卦的布局来造的,可见这家的主人到底有多么神秘。
孙亚东按响智能门铃,到里面传出赵岩的嗓音,沉郁的嗓音中带着些许的冷漠,完全不像以前那般傻里傻气。赵岩甚是直接,说:"我一贯在等着你们。"
一股不祥的预感陡然在他们三个人的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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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亚东一行人被佣人领到大厅,那是一人按古代宋朝的样式修建而成的,大门处有一人巨大的丝绸屏风,上面有一首苏轼的词,叫《赤壁怀古》,两边的石柱都是由枫吟市特有的安然石搭成,光滑细腻,质感甚是舒服。大厅外面是一人荷花池,里面有许多的金鱼,显得特别有生机,荷花丛下还有几只若隐若现的大乌龟,看来这是一个小小的生态链,乌龟爱吃小鱼,你追我赶的,难怪这些鱼长得这么健壮。
白枫虽对内饰装修并无多大研究,但看见这么细致的布景与摆设,在心里也不禁佩服起这里的主人来,想必他也应该是一个细腻深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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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雨菲出口夸赞道:"千家门万家路,户户光彩不同。这么有情调的家具和物什,赵家人的品味相当不错啊!"
孙亚东一听吴雨菲的夸赞之词,不置可否,但他明白,雨菲一向有自己的见解。况且是对她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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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吴大小姐。"赵岩穿着一身的正装,梳着一个干净利落的大背头,与先前爱打趣玩闹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他双手插兜,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可是那锐利的眼睛却紧紧地直视着前面的三人。连白枫看着都有点发毛,心里暗想,这人气场很强,绝不是一般人,真是看走眼了。
孙亚东站在吴雨菲的前面,与赵岩相隔不到一米,一双手握拳,整个人肌肉僵硬一团,这是自我保护的防御机制,也是顺势而攻的进攻之态,对于赵岩,孙亚东对他的愤怒远超白枫。两个人从小开始就是好哥们、好兄弟,没想到竟然被好哥们、好兄弟背后捅刀子,而且一直装着不务正业的样子,蒙骗了所有人。
赵岩到显得不卑不亢,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微笑着伸手作揖,请这些客人入座。孙亚东难得会有这么愤怒的时候,额头的青筋原形毕显,双眼怒目圆睁地直视着赵岩,若不是吴雨菲轻挽着他的手,孙亚东说不定要猛力地揍一顿此物虚伪的小子。被吴雨菲劝住,孙亚东极不情愿地坐在楠木椅上,语气艰涩而冷酷地追问道:"何故要这样做?"
"东哥,如果没有吴雨菲,我们能成为真正的兄弟。"赵岩缓缓落座于边上的楠木椅上,目光瞟向吴雨菲,眼里的态度十分值得玩味。
"哼!"白枫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动她,我第一人就宰了你。"
白枫的眼睛冷冷地目光投向赵岩,好像随时要冲过去把赵岩宰掉。
"不敢,不敢······"赵岩又恢复了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没这胆量。"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惜美人并不是你的。心里不好受吧!"适才还嬉皮笑脸的赵岩,
瞬间转变了脸色,从容不迫。揶揄白枫的神情更是有恃无恐,坦然自若,丝毫不畏惧白枫的凶气。
"为难一个女人,倒显得我们赵家人没有风度了。"赵岩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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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白枫也毫不畏惧,手里把玩着茶杯笑道,"茶杯有好数个,茶壶就只有一个,没了茶壶,口渴的人怎么倒水喝。倒不如让茶壶放着,让口渴的人自己挑杯子。"
"有意思。这比喻,有意思!"赵岩意味深长地望了望白枫,竟对着他鼓起掌来,"白家的少爷,没说错。目标定在吴雨菲身上,只会让你们两个更团结,对我们的计划可是一丁点好处都没有。"
赵岩看向孙亚东,目光里满含深意,说:"再者一人原因就是我姐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她真是一个傻女人,为了你,让自己的爱低到尘埃里。"
"秀珍!"孙亚东的语气开始温和起来,但很坚决,"她是个好女人,我们有缘无分。"
"是的,作为男人,你对我姐的感情干脆利落,不像这位花花公子。"赵岩说,"姐姐对你有意,我们老早就知道,也愿意成人之美,可是当我们知道你喜欢的人竟是吴雨菲时,这就不是私人感情的事情了。"
吴雨菲虽然入目的是过此物叫赵秀珍的赵家大小姐一回,那还是刚来枫吟市参加白家老爷子八十大寿的事情了,可惜没有跟她说过话,或者说是赵秀珍压根不想和她接触。但是对赵秀珍却早有耳闻,枫吟市的五美之一,容貌气质上比孙雪儿更胜一筹。听到赵岩讲起些许赵大小姐与孙亚东的事情,不禁心跳加速,更加细致地倾听着。
"姐姐不能背叛我们,也不愿你受到伤害,那一天对你的情义是她对你对我们的最大努力。可你竟然辜负了她的深情。"
孙亚东的眼睛忽然闪现出不一样的光芒,他怎么会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呢?一向贤惠知性、从容大度的秀珍为他甘愿献身,摆在身段。他不是不明白赵秀珍对他的感情,他也从没有欺骗和怠慢她,对她,向来都是把她当亲姐姐来看待的。他也明确告诉她,自己只爱吴雨菲,他的心太小,无法容下两个人。对赵秀珍,孙亚东自问问心无愧。
"秀珍姐对我而言就像亲姐姐一样,我对她从没有半点逾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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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对我姐放肆,你就不会坐在这里喝茶了!"赵岩握紧拳头,气势一下子强盛起来。
此刻的赵岩,孙亚东几乎不认识。惊讶地看向他,心里既惊恐又盛怒。一旁的白枫却兴奋地鼓起掌来,哈哈大笑:"这才是赵岩嘛!明明是头老虎,干嘛把自己藏得这么深,像个小花猫呢!"
赵岩漠然地目光投向白枫,冷冷地说道:"我父亲就是太像只老虎,才会遭人暗算。"
孙亚东听孙福明说过,断腿之前的赵吕明那是一人意气奋发的男人,才华横溢,深得大家的尊崇,自从摔断退后,竟然变了一人人,与世隔绝,对所有的认识他的人都冷冰冰的,自此之后,大家就没再见过他笑过,也很少再出家门。孙福明曾猜测过,赵吕明的腿不是车祸这么简单。现在孙亚东细细想来,可能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不堪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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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岩缓了口气,注视着孙亚东,继续说道:"东哥,我们暗算了你,可我姐绝没有负你。"
"她人呢?"孙亚东追问道。
"去国外了,这你明白的,她不想背弃我们,却又不能伤害你,这是她唯一的选择。"赵岩的神情暗淡下来,说,"你能恨我们,但别恨她。"
孙亚东郑重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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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枫却笑笑说:"可她在北欧也没闲着啊。马克.比泽诺夫斯基,就是她的手笔吧?"
赵岩轻蔑地笑了笑,算是对白枫的一种肯定答复。
吴雨菲半分要求半分祈求地问赵岩:"我父亲那一夜出走,是不是来到这里了?"
白枫则哈哈大笑着说:"我小时候,老爹给我请了个算命先生,说我这人生性风流,将来肯定要沾花惹草,命犯桃花劫。现在看看,果然应验了。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亏。哈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岩仔细地凝视着吴雨菲,颔首。
"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吴雨菲几乎是带着祈求的语气。
"我也想明白那些老家伙们的事情,倘若你要跟我们说的话。"白枫说道,却被赵岩的眼睛冷冷地剜了一下,马上改口,打着哈哈说:"前辈,前辈们的事情。"
孙亚东也投来询问的目光,好像也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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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们见见老爷子吗?"孙亚东注视着赵岩默不作声,便提出见赵吕明。
"不用,我告诉你们。"赵岩忽然说,甚是干脆,"你们这次也看到了我赵家的实力,我们是否有资格和你们谈呢?"
白枫颔首,伸手作揖,说:"那是自然,公平是对同级别的人而言,请!"
吴雨菲和孙亚东也跟着颔首。三个人一起坐定静听赵岩讲他父亲的故事。
"那我就长话短说吧。你父亲吴作水那天夜里来我家跪了一晚上。"赵岩盯着诧异至极的吴雨菲说,"当年,吴作明依仗着吴作水的政治势力,作奸犯科,无恶不作。我父亲手上有一个房产项目,吴作水想拿过去,我父亲没有同意,他就在我和姐姐回家的路上绑架了我们两。"
吴雨菲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握,脸上显出十分惊愕的表情。
赵岩注视着吴雨菲,脸上的表情都开始扭曲了,显示出狰狞阴暗的面孔,低沉着说:"事后,吴作明对你父亲瞒下了这件事,况且我们也没有声张,因,我父亲过去和他谈判,吴作明这王八蛋竟然打断我父亲的腿,还**了我的姐姐,她才十五岁啊!"赵岩每每联想到这些都恨得咬牙切齿。
孙亚东一听,腾得站了起来,颤抖着说:"什么?!"
一旁的吴雨菲更是痛苦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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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八蛋拍下了我姐姐的照片。以此来要挟我们,只要报警就公开。"
白枫阴沉着脸说:"这种人渣,交给警察不是便宜他了!"
赵岩看向白枫,对于白枫这样的人,赵岩既尊崇又嫉妒,他有一个好身世,好家族,却又不依赖他们,白手起家,积累下赫赫的家产,但是又视金钱如粪土,一生恣意妄为,好不痛快,纵使这样,依然秉承初心,为人洒脱。可自己被仇恨禁锢住,尤其是姐姐和父亲惨遭蹂躏的一幕幕,更是在他年幼的十三岁心灵上留下了无法弥补的创伤。他至今还能做到善恶分明,待人谦和,没有误入歧途,姐姐和父亲对他的教导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等父亲伤势好了之后,我们精心设计了一切,无论家族势力还是个人财力上,我们都比只不过你们三家,只有让孙白两家和吴家互斗,我们才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吴作明虽然是个人渣,可对他的兄弟吴作水倒是甚是看重,我们用吴作明他自己作奸犯科的录音相要挟,说,白言明和吴作水争斗的厉害,这个录音会毁了吴作水的前途,将他拉下马,逼迫吴作明带着我姐的照片,与我们在还未完工的天雪大厦的天台上单独见面。"
"你们把他推了下去?"吴雨菲颤颤抖抖地说。
"我们想让他自己跳下去,只要他敢跳,赵家和吴家的恩怨一笔勾销。"赵岩平静地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估计这个孬种临阵退缩了吧?"白枫冷言冷语道。
赵岩向白枫投来赞许的目光,说:"是的,他没此物胆量。要不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他偷偷地带了一把枪,指着我们,让我们交出录音带,幸亏我们早有准备,缠斗中,我和姐姐将他推下了楼顶。随后现场被清理干净,伪造成坠楼身亡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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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吴作水那天夜里过来,因明白了真相才跪了一晚并愿意自断双腿来赎罪,我父亲原谅了他。"赵岩说,"东哥能这么快出来,也是我父亲和姐姐的意思。他们选择原谅。我尊重他们。"
吴雨菲低着头注视着旁边的茶几,心里五味杂陈,吴作明是她的亲伯伯,她知道这个亲伯伯脾气甚是的差,可对她一向是很好的,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方面。父亲为此还常常嗔怪伯伯把我宠坏了。现在他的死真相大白,可她又该做甚么,人在做天在看,伯伯作孽太多,遭此报应实属活该。
"吴作明身前造孽太多,想要他死的人有一大堆吧,再加上找不到证据,这事也不了了之。"白枫说道。
"你们知道吴作水对吴作明的死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他还在官位上,对你们都是一人巨大的隐患,所以要逼他远走他乡。"孙亚东补充道。
"是。"赵岩直视在座的三个人,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现如今,吴家又要重回枫吟市,企图揭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就是往我们伤口撒盐,揭我们赵家的伤疤,岂能善罢甘休!"
"但你现在还是告知了我们真相,何故?"吴雨菲不解地问。
赵岩的眉毛低垂,深沉地地叹了口气,说:"我父亲选择原谅,我姐姐也选择原谅。我......实不相瞒,与你们的接触中,我把诸位当朋友相看。告知你们那段不堪的往事,既是选择摆在,也是一种信任。"
孙亚东、吴雨菲和白枫三人面面相觑,吴雨菲面色凝重,她不知道伯伯吴作明的事情到底该怎样了结,毕竟是法制社会,人被谋害致死,岂能稀里糊涂就过去,可他又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再出来翻案,反而会伤害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赵秀珍和赵岩两姐弟,十几年前的事,对他们已是甚是不公平了,现在再讲出来,无疑是往他们伤口上撒盐。孙亚东仿佛看穿吴雨菲的心事一样,语重心长地对吴雨菲说道:"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何必让他的幽魂再来折磨活着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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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枫听出了个中意思,补充道:"雨菲,说句不爱听的,倘若把赵岩换做是我,吴作明死得就不会这么便宜了。"
吴雨菲怔怔地望着白枫,默然不语,一时间,大厅中的空气仿佛窒息了一样,静顿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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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雨菲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心领神会了。父亲也是心领神会了才替兄长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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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孙亚东目光投向赵岩,问:"刘海琛也是你的人吧。还活着吗?"
孙亚东问出口后,就有些后悔,此物叛徒的生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可若是真的被赵岩所杀,他又该怎么办?这一问,反而给自己徒增烦恼。
赵岩轻蔑地一笑,说:"东哥,还有这份闲心关心一人叛徒吗?"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又陡然间变得惶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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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赵岩低下眉头,左手插在裤兜里,用右手大拇指的指甲扣了扣食指的缝隙,漫不经心地说:"他是我策反的,人吗?哼哼,你猜猜看啊?"
孙亚东不敢去猜,不管是哪个结果,都不是他能管的。刘海琛构陷他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法律上也做了判决,自己再去刨根问底,恐怕活得也得让自己害死。
"怎样策反的?"
"刘海琛早年好赌博,曾经输得一无所有。后来戒了,这你明白吧?"
"明白,他的工作能力还是能的。"
"欲望被压制着,可终究还是欲望啊。"
"因此你引他继续烂赌。"
"是的,他在拉斯维加斯被我下套,又一次输个底朝天,还欠了一屁股债。"
"很聪明,不去澳门,去美国,那边根本没法查。你把甚么都算计了,连我小时候去学校用过一次迷你录音机的事情,你也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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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岩原本低下的眉头,缓慢地地往上抬起,双目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孙亚东,仿佛挑衅地说:"是的,你明白了,又能怎么样?"
"哈。"孙亚东苦笑了一声,又叹气地摆了摆手。回身和他们往门口走去。
白枫低语道:"刘海琛该活着,赵岩心狠,但人不坏。"
"你怎样知道?"吴雨菲不明所以。
"男人的直觉。"白枫邪魅地笑着说。
出了赵家的大门,孙亚东、吴雨菲和白枫三人相约去望海阁喝酒。
不自不觉,夜幕缓缓落了下来,天空寂静无声,万家灯火在海的另一边若隐若现,海面上隐隐约约能听到海浪翻滚的声音,空旷、寂寥,填满了他们三个人的内心,一切都将随着时间,随着海浪被带走,人的生生死死,都是过眼云烟,那我们活这一世,究竟为何?车辆行驶在长长的海堤上,三个人坐在车里各有心事,孙亚**然念起海子的诗,然后吴雨菲跟着一起念,白枫笑了笑,吹起了口哨伴奏:
从次日起,做一人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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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次日起,和每一人亲人通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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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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