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利奇挑眉目光投向怀德, 她的小伙伴今天有点怪。他来找自己的时候,说有些事拿不定主意,现在又说大约不是甚么重要的事,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她张口要问, 但是看见怀德闷闷不乐的表情, 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怀德挤出一人笑脸,"下次吧!我……我有点不太舒服。"
雅利奇笑道:"我们一会儿去吃好吃的吧!我请你吃醉云居的红烧鱼!"
"你哪里不舒服?我派人请太医给你看看, 或者是你回家休息一天,等幸会了再来办差。"
怀德笑着摇摇头, "不用了,没那么严重。公主你还有事吗?"
"没有别的事了……"
"那公主您忙吧!我回去做事了!"说完怀德就快步转身离去了。
雅利奇皱着眉小声嘟囔,"他这是生气了?谁惹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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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利奇想不通, 怀德也是想不通。
他何故不愉悦,凭甚么不高兴呢?公主不过是同人喝茶聊天罢了,这本来也没什么。
怀德长出一口气,勉强收拾好自己纷乱复杂的思绪。公主的私事轮不到他来管, 他做好本分的事情就足够了。
雅利奇琢磨着该怎样宽慰小伙伴,这一整天也没有好好做事。
傍晚大家收拾东西, 准备各自回家, 雅利奇去找苏泰和, 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怀德何故不愉悦。
苏泰和又不是怀德肚子里的蛔虫, 他哪里明白。
"他生气了?我注视着不像啊!"苏泰和摸摸下巴, "最近也没听说他家里出甚么事啊!"
雅利奇:"那他何故闷闷不乐?他说他没生气,只是身体不舒服。"
"那该就是身体不舒服吧!"苏泰和大大咧咧的,觉得五公主小题大做, "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公主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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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苏泰和指向她背后, "哎,怀德来了!您亲眼看见,他真的没生气!"
怀德走过来笑着说:"你们怎么还不回去?"
雅利奇仔细打量怀德的脸色,他又恢复了平静,又跟平常一样了。怀德不明白公主何故那样注视着他,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
"我有哪里不对吗?"
苏泰和笑着说:"公主说你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雅利奇一脚跺在苏泰和的脚指头上,苏泰和嗷呜一声,差点单膝跪下。
雅利奇说道:"我跟他说你生病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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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泰和蹲下来抱着脚丫子疼的脑门冒汗,公主,你不想让我说实话,您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苏泰和艰难地说:"是,公主说你病了,我看你现在是好了,现在轮到我脚丫子生病,咱哥俩真是同命相怜。"
苏泰和直起身子说道:"怀德,你真的没事了吧!你可不要讳疾忌医,倘若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趁早说出来,正好咱们哥俩一起去医馆。"
怀德摇头笑道:"我真的没事了,你们不用忧心我。倒是你的脚……"
苏泰和晃晃脚丫子,"我没事,公主没使劲,等此物痛劲过去就好了。"
雅利奇看怀德神色平静,看着不像生气的样子,心里也就放心了。
可能怀德上午的确是不舒服,是自己想太多了。
三人结伴转身离去开发局,雅利奇对怀德说:"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怀德忙道:"公主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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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帮我查查含情的家世背景。"
怀德心里闷闷的,他刚调整好心情,现在又开始不舒服了。
"公主查他做甚么?"
雅利奇说:"我看他很有才华,李庆欢又怕他,我寻思着
把他弄到开发局来。"
苏泰和旋即表示反对,"公主,我明白您惜才,但含情不行!"
"我当天跟他聊了,他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况且他沦落风尘,还不忘读书学习,说明这人心气还没散。苏泰和,在那样的环境下,人很容易就随波逐流了,他还肯坚持向上,这点尤其难得。"
"再难得您也不能要他!"苏泰和沉着脸说,"公主,他是个小倌,是上不得台面的人,您把他弄到开发局,别人会怎样看您?"
怀德也是同样的想法,"昨日公主花钱请了那么多小倌,这已经很出格了。您再把头牌弄到开发局,别人会怎么想您,怎么想开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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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倌在开发局做事,这话好说不好听,别人会以为您再开发局不干正事,利用职权之便包养男宠。
再者咱们开发局不可能止步于此,将来肯定会有更多官员来到开发局做事,他们发现小倌是同僚,您让他们怎样想?读书人清高,他们不屑与男宠为伍,到时候开发局想用人都难了。"
雅利奇笑了,"多谢你们俩为我考虑,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
苏泰和缓和了神色,"公主听我们的劝吧!您别看李庆欢口臭,为人讨厌,但我宁可开发局全是李庆欢,也不想要一人和气好说话的含情。"
雅利奇搓了搓粗糙的缰绳,"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打算听。"
苏泰和:"……"
怀德叹气,"您又犯倔!"
苏泰和小声哼唧,"公主这是被美色迷住了心窍啊!怀德,你快把衣服脱了,用你的姿色把公主的魂勾赶了回来!"
怀德容颜上爆红,"你胡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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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泰和说:"我哪有胡说,你赶紧勾引公主啊!不然公主就被小妖精迷住了!"
雅利奇目光灼灼地目光投向怀德,"你要勾引我吗?我去客栈开一间房啊!"
怀德又羞又恼,"你们再敢胡说,我就要生气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泰和撇嘴,"哼!真不禁逗!"
雅利奇也撇嘴,"小气,咱们是好兄弟,我看看你光膀子怎么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怀德怒道:"不许说这些没用的!公主,倘若你非要用含情,你必须给我一人理由!"
雅利奇收敛了笑闹的心思,她看着极远处淡淡地说:"我们命好,生来就锦衣玉食,即便做一人纨绔,也能平安富贵一生。含情却不一样,他跌进泥里,怎么爬也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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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头牌,受人追捧,有人愿意一掷千金只为了和他亲近,但他这一生也就止步于此了。等他老了……不,只是再过三五年,他年纪大了,没有价值了,他的人生就只能用惨淡二字来形容了。
不论他做多少套科举的试卷,不论他读多少书,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想试试,把他从污泥里拽出来。"
怀德沉着脸泼她的冷水,"含情的确可怜,但那种人最会逢场作戏。可怜是他的武器,今日公主带他出污泥,谁知明日他会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反手把身上的污泥扔在公主身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泰和附和道:"是啊!公主,这种人信只不过的!"
"他是否可靠,总要用过才知道。"雅利奇坚持自己的想法,"我没有同情心泛滥,不是谁都可以得到我的怜悯。我欣赏含情处于绝境中依然不肯放弃的精神,至于他将来会不会背叛我,那就是将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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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利奇对怀德说:"去查查含情家里是怎么败落的,我虽然想救他,但也不想救赶了回来一个身份有问题的人。"
怀德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是,我明日就派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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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岔路口,雅利奇扬手同他们告别,怀德和苏泰和笑着同她说再见,等雅利奇走远了,苏泰和扭头就骂怀德惯孩子。
"你怎么答应那么痛快啊!你不能总是这样惯着她啊!你看看你把公主惯成甚么样了!"
怀德觉着很无语,那是我惯的吗?她认定了就不肯回头,八匹马都拽不回来,皇上和皇后都管不了,我能怎么办?
怀德查的转瞬间,含情的背景资料转瞬间就摆在雅利奇的桌上。
含情本名杜仲秋,京城人士。他家本来是个小地主,靠田产收租过日子。含情很小的时候就展露出读书的天赋,他祖父对他抱以厚望,花大价钱供他读书,指望着他能科举做官,光宗耀祖。
含情没有辜负祖父的期望,他刻苦努力,真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他十四岁那年准备下场考秀才,他的先生说这场考试是十拿九稳的。但是在进考场当天,一群凶神恶煞的恶棍闯进家里,搜刮他的家财。含情哪还能考试?他匆匆忙忙回到家里,看见祖父气得中风,母亲已经晕厥过去。
原来是他父亲赌博,欠下巨额债务,他把家里的田产都押了出去,还把宅子给卖了。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含情的祖父没几天就去世了,他父亲不明白逃到了哪里,他的母亲一病不起。含情走投无路,为了给母亲治病,只能去做小倌,这是他找到的来钱最快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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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银子花了,药也吃了,含情的母亲还是没了,只剩下含情一个人孤孤单单活在世上。
雅利奇看完资料点了点头,"你查到的东西跟含情说的差不多。"
怀德叹道:"他的确是个可怜人,只是不知道他值不值得您可怜。"
雅利奇仰头笑着看他,"先不管那么多,你帮我把他约出来吧!还约在上次见面的茶楼里,我觉得那边很清静!"
怀德不满地抿紧嘴巴,上次让我给他雇车,这次又让我帮你约他,下次您还要我怎样样啊!
雅利奇挑眉,"你在生气吗?"
怀德闷闷地说:"没有!我哪敢啊!"
怀德转身摔门出去,雅利奇挠挠头发。
她心想,怀德最近是叛逆期了吗?情绪波动好大啊!更年期能吃药,这叛逆期有没有甚么药可以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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