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和大拿交谈了这么多,两个人心里都在发毛,况且老沙的恐惧更甚,因他和神偷之间也交流过,大致知道钢厂的下面,是彼所谓耶律乞努的坟墓,耶律乞努在这个地方被蒙古的木华黎击败,自杀身亡之后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导致他的坟冢一贯被某种势力压制。从金末元初,一直延续到今天。
这还罢了,现在虎符镇挖掘出了那些青花古瓷之后,压制坟冢的布局,竟然是需要不停的接受祭祀,事情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老沙也心领神会,这些祭祀是不可能在历史上留下线索的,嫣儿的身份早已很明显,她至少有两个和常人不同的本事,一个是对终端和网络的精通,另一个是有着深厚的历史知识。否则以她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女孩,不会被专门做大单的盗窃组织给看重。
连嫣儿都只能知道关于耶律乞努的大致事情,就证明,这段历史的资料十分有限。
数个人都不说话,能知道的事情就就这么多,也分析不出个真正的水落石出,大拿和老沙在厂里转悠了很久。天黑之后,大拿心里郁闷,在空地上练了套拳法,看见老沙正在旁边冷眼注视着,就要和老沙过招,被老沙拒绝。
到了半夜,冬生的身上又开始发抖了,他挣扎要离开,大拿知道,他是想要回到蓄水池里去。冬生对二子说:"先不管冬生叔会不会吃官司,把他送回家吧,他的命都只剩下半条了。"
可是二子胆子小,看见冬生的这幅模样,根本就不敢带着他转身离去值班室。大拿没辙,对着老沙说:"厂里现在没甚么人手,我走不了,你陪着二子送冬生叔回家吧。"
大拿叹口气,对着老沙说:"看来只能你留下,我跟着他们出去。"
老沙正要答应,二子还是不同意,他不停摇头。大拿这才知道,二子觉着老沙的本事不如自己,仍旧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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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沙沉稳的点点头。
注视着大拿和二子搀扶着冬生走了,紧接着自己拿着手电,在工厂里巡视。缓慢地的走到了泵机房,注意到泵机房的屋顶早已被掀开,原本圆井的位置,盖上了一人巨大的板子,上面还堆满了钢铁杂物。
老沙围着泵机房转了一圈,一阵风吹来,老沙注意到几张纸片飞在空中,有一张飘到老沙的面前,老沙伸手给抓住,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是一张圆形的纸财物。
在这样一人诡异的地方,接到死人用的纸财物,老沙背脊忍不住又是一阵冷汗,但他毕竟吃这晚饭多年,还不至于吓得逃走,这时候,他更是有了一份心思,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实出。
因此,老沙抬头观望了下上空,弄清楚纸财物吹来的方向。
纸财物来的方向是东北方,从一栋厂楼顶上洒落,空中飞舞着的并不多,时不时飞几张,不用心看,还以为只是落叶而已。
老沙左右望了望,没注意到钢厂里的其他保安,这些保安,因泵机房日间发生的事情,晚上就都不愿意上夜班。
借着黑夜的掩饰,老沙也就不再遮掩自己本事,贴在墙上,朝那栋厂楼爬上去,他心里急切,爬得就很快。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老沙到了楼顶,这栋楼有十来层高,是栋废楼,不明白曾经用来做什么,里面没有安装过任何东西的痕迹,全都是一间一间空敞的格子间,类似写字楼。还有就是每间房子,都没有安装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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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的时候,老沙没有来过这里,这次看到,心里奇怪,但没时间来琢磨,他一口气爬上了顶楼。
然后,老沙就听到楼顶天台上,有嗷嗷哭泣的男人声音。
听到声音,老沙赶忙停顿身子,手攀着墙沿,挂在墙外,微微的抬起头,想看清楚那嗓音的来源。此物嗓音说不上怪异,很正常的人声。
老沙猜测是有人在这里撒纸财物祭奠,只不过,这一天并不是什么中元节,倘若祭奠的话,那只能说明此物男人在祭奠的对象,是死在此物日子,是那死者的忌日。
纸财物不时飞起,从老沙头顶飞过去,发出簌簌的声响,风变大了些许。
老沙定睛,用心看去,就见楼顶有个钢桶,装汽油的那种,直径大约半米,桶顶上没有盖,纸钱呼啦呼啦的从里面飞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候,老沙的呼吸忽然凝住了,就好像整个人掉进了冰水里。
老沙刚才已经把手电关了,他的眼睛,已经熟悉了黑暗,能接着微弱的光,把楼顶看清。整个楼顶上,除了那么一人飘出纸财物的钢桶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平坦得一览无余,空荡荡的,甚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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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除此之外,还有彼哭声,在回荡。
老沙手软,差点从楼顶摔下来。这未免太吓人,那个哭声没源头,让人心惊。
老沙压制住内心恐惧,眼睛猛睁猛闭几下,想看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是眼花,没把人看清楚。
事实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都看不到人。彼嗓音,凭空出现在楼顶,完全不明白是从哪里传出来。
而老沙,忽然想起了当年塔吊的那件事。一念及此,他就感到风越来越大,那个钢桶里的纸钱,源源不断的被吹出,龙卷似的,盘旋起来,飞到空中去。
这栋楼,会不会就是当年塔吊施工过的?
老沙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紧接着就听到地下,传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是有什么从高处摔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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