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冯道去凡间历劫后,落凡就一贯把自己关在锦瑟里。尚付和猼訑去敲了几次门也没回答,大家只好让她静几日子。
"落凡,诸犍在沼泽外叫阵要不要去应战?"尚付他们实在不知,这样的落凡适不适合出战。但是此刻诸犍逼到,不战是不会退的。
"战!怎样不战?来得正好。"落凡打开锦瑟的门,直接飞向沼泽外。
尚付和猼訑他们忙跟上去,尚付追上去拉住落凡道:"你先别急,等我先跟你说说对方的情况。"
"说吧!"落凡此刻急需一场大战来发泄一下情绪,因此她才急着出战。但她也深知己知彼的重要性。
"诸犍这次请来了一人马京的人,此人精通奇门遁甲,但是仇隙他们探不到那个马京布阵的法门。"尚付道。
"如此说来我是不能布阵对付诸犍了?"纯靠法力打斗落凡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先别布阵以对,先探清那个马京虚实再打算。"猼訑道。
"我倒是担心他会布下法阵又对付我们。"修广忧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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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皱眉想了一会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先去看看吧。"
猼訑他们忧心的众多,但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去什么良策,只好照落凡所说去做了。
落凡来到诸犍的阵前,往他背后的人马扫了一遍。入目的是一个瘦弱之人,在诸犍背后车上坐着。彼人好像很羸弱,把自己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就算了,还打了四五个才撑得起的巨伞。此物看似羸弱的人,却带给了落凡阴森的恐惧感。
"小娘们!几日不见憔悴了不少。你确定你当天还是我的对手吗?要不叫冯道出战吧?"诸犍往落凡的身后看却没注意到冯道,便奇怪地问道。"冯道呢?"
"诸犍!出手吧!"落凡幻出玉珂鸣,指向诸犍。
"小娘们,看你一脸怨妇相,该不是会冯道把你抛弃了呢?"诸犍讥笑着说。
落凡不回答,抬手中的玉珂鸣向左则出锋,画出如巨石则立的气波,取倾斜之形以险峻而雄踞之势朝诸犍压过去。
诸犍一双手举起巨斧,正面出锋,由上而下劈出一道直光,把落凡的光波化去。
落凡驱使发间的缎带去缠住诸犍,在他费力躲避缎带时,把手中玉珂鸣,向左逆切,紧接着又由左向右提剑划出一道如马鞭的剑气,向诸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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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犍分身乏木,躲过了缎带的缠绕,回身时便结结实实地挨了落凡画出的剑气。
诸犍挨了一下血流如注,他往天怒吼一阵,便扔下巨斧现出原形。它叼着尾巴,一步一地动山摇朝落凡逼过去。
落凡打算飞到空中躲过那让人眩晕的地动山摇。但她刚飞上去,诸犍便张嘴放开尾巴朝落凡打去。
尚付怕落凡被诸犍的尾巴打,忙抛出他的宝扇去挡。诸犍见尾巴被截住,便回头吆喝着士兵统统出战。
士兵们把猼訑,尚付,修广围起来,留落凡与诸犍对战。修广觉得诸犍把落凡和他们分割开来必有计谋,便嚷道:"我们不要离落凡太远,慎妨有诈。"
只是诸犍这次带来的人都是拔尖的高手,几百个打一人,把尚付他们打得分身乏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诸犍骤然对落凡发起强攻,在落凡全力应对时,又骤然抽身逃开。就在落凡犹豫着要不要追过去打的时候,无数的枯叶在落凡的上空飘下。
在树叶越飘越多时,落凡眼下环境开始变换。落凡知道是个那马京对她布下了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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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落凡立波涛汹涌的江面上,上有无边的枯叶萧萧落,下有无尽的江水翻滚而过。
骤然狂风剧作,枯叶化作利刃在江面上回旋着,一个个几尺高的巨浪直朝落凡拍去。落凡飞身躲得过巨浪,又被在风中回旋的枯叶割伤;躲过枯叶时,又差点被巨浪呑没。
落凡觉着总在躲不是办法,便给自己布下结界去阻挡枯叶和巨浪,坐定来静思破阵之法。
总观整个阵法属秋之气,秋属金,江水生金气正助长此阵的凶气,但金与木相克。落凡试着以枯叶为突破点,运气往枯叶上冲,以为能冲出个晋升点。但落凡打出的气全被反弹赶了回来,还好早布下结界,不然就被自己杀了,此物马京正如所料厉害!
被惊出一身汗的落凡,定下心来另行思索。
用天干,地支,五行合成纳甲图来看,金与木是对面相冲,配上这个时辰这就非得相冲才行,相冲才相合……枯叶并不是晋升点。
落凡想起秋是七八九月,便掏出箫按七八九月的律吕吹出千万个声音变换的幅度。一人声音的变换就击碎一片落叶,碎叶洒在江面上江水缓慢地地归于平静。碎叶洒尽时,江水也统统平静了。
阵外的马京见落凡破了他的法阵,冷笑着说:"别高兴地太早,破了我的第一重法阵,后面还有很多重呢!"
包围猼訑他们士兵已被诸犍唤回,但阵法已成,他们又不懂阵法根本没办法入到其中,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而仇隙则慢慢靠近阵边,打算候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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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飞身上了山顶,希望站得高看得明白点。她刚上山顶,便被回风飞雪所包围。在飞雪的包围下落凡转瞬间被冻成冰柱。当她被冻得动弹不得,想起那日她把诸犍冻成冰,不禁在心里苦笑连连。
枯叶散尽后,江面上又开始飘起鹅毛大雪。转瞬间落凡眼前的世界便是白茫茫的一片。江边开始耸立起千万座雪山,每座雪山旁都有一条小路,看起来处处像阵的出口,但落凡明白那条条小路处处不是出口。
"嘿嘿…看你怎么脱困?"马京得意的声音从阵外传来,气得落凡直想踹他几脚。刚想踹人落凡的脚便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落凡发现自己的脚还能动惊奇不已,觉着这决对是她解决问题的方向。
雪是冬天的,冬天分十,十一,十二,这三个月。十月坤卦全属阴,不可能是脚能动,十二月阳气已往上了,不可能只是脚能动,那就是十一月了,复卦,阳气都归于地底了……唯一的出路在地底!落凡忙运气往地底钻去……
当落凡从地底穿出来时,身上的冰已化尽,在袅袅的暖风下,身子也缓慢地地回暖。落凡马上发觉这次法阵是在春天,就是不明白马京会把春天玩成怎样?
落凡在江畔随意走着,悠闲地等着法阵的变化。落凡走到一人梨花园里,梨花开得正好,一双戏蝶在围着梨花飞舞,花外更有黄莺在歌唱。
落凡把注意力放在蝴蝶上,随时防备着它们,担心它发起攻击。但等了半天却不见蝴蝶来攻,在落凡稍稍放心时,却见梨花在不停地绽放,把梨枝压得低低的还不过瘾,还往她的身上不断地绽放。当落凡被梨花压倒在地时,她才明白马京在这边给她布下的是花影阵。
落凡幻出一人跟冒冒差不多大小的龟壳钻了进去,孬是孬了点,好过被花压扁。
落凡推算了一下,不禁苦笑着道:"本以为阵中无太阳,不想却有三个太阳——三阳开泰!怎样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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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久久不曾想出办法,时间越往后花影就越重,压着龟壳在在咯咯地裂开。落凡看龟壳将裂也跟着着急起来…但越着急越没头絮。
"小娘们,早点认输吧!这个冯道值得你为他这样拼吗?。"诸犍讥笑着说。
我的眼中看得到冯道,在重重迷雾中我看到的也只有他。怎不值得?落凡在心里暗道。
雾!联想到"雾"字落凡的心里咯噔一下,喜道:"马京!就用雾破你的花影阵吧!云起山的迷雾十个太阳也照不透。"
落凡说完便引诀幻出云起山的重重迷雾。花影在迷雾中一点一点地消失…
"十个太阳?《易经》的易数只到九不过十,接下来就让你试试九个太阳的厉害吧!"
"遘阳九,绝生路…马京!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用得着下如此狠手吗?"落凡深知阳九的厉害,当下真是即懊恼又害怕。
"怎样?怕了吗?"马京的声音阴森得让人发冷颤。
"尽管来,谁怕?"落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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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别逞强!"尚付忧心地道。
"不逞强他也不会放过我……"
阵中的重重迷雾渐渐消散,一棵棵巨大的灌木于平地而起,条条藤蔓如毒蛇逶迤地缠上灌木。那些绿油油的叶子,在烈日下闪着杀气腾腾的白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相对于江边的剧变,江面却出奇地平静,如镜的江水映照着蓝天白云,几缕轻烟在倒映的蓝天中,带着浓愁袭上了落凡的眉上心间——那是她最思念的蓝啊!
这段时间她不敢步出锦瑟,就是害怕注意到上空中那抹令她思念至狂的蓝。他!在另一片蓝天下……应该把她忘了吧?可会生出一点关于她思绪?呵,都是痴念!他早把她忘得干干净净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真是不知死活,此物时候还敢分心它处。等死吧!"马京原本阴森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当落凡从悠悠情思中回过神来时,已被藤蔓层层缠绵。藤蔓在她的身上越缠越紧,她都还来不及畏惧,就因为窒息感而神志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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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珂鸣从落凡的身上飞出,围着落凡发出绝望的悲鸣。缎带却从落凡的手腕上勾起黑木手链,放在落凡的眼下…
分别那天,冯道把手链戴到她手说:"十八年后,我在凡间等你来。"
眼泪在落凡的眼角滑落,她羸弱地喃道"十八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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