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正经
她问得随意，听得人却是小腹一紧。
暖黄色的灯光从车窗外映照进来，落在程迟予的身上，像是笼罩了一层柔光。
只是这柔光中的人儿，眼神却一点儿也不柔和。他的目光如深海般沉沉落在林栀也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林栀也眨了眨眼睛，很无辜："不能问吗？"
程迟予嘴角一勾笑起来，在夜色中他的嗓音显得低沉动人："你希望听到甚么答案？"
气氛陡然暧昧。
他一字一顿："久……还是不久？"
这话问得刁钻，哪怕是她脸皮再厚也不知该怎样回答。
林栀也移开视线，目光投向前方，故作无所谓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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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迟予哼笑一声，也没揭穿她。
红灯结束，车子徐徐启动。林栀也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路旁的路灯飞速后退，照在车里的光一阵一阵的，扰得她头晕。
她没忍住又转回头。明暗的光影下，驾驶座上的男人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车窗旁，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明灭交错的灯光都仿佛对他有所偏爱，总是恰到好处地落在他的眉眼上。
再普通只不过的动作，却勾得她心痒。
林栀也静静地注视着他。
安静的车内，好似一人隔绝于外的小小世界，温暖得让她昏昏欲睡。
-
不知过了多久，林栀也从黑暗中醒来，车内极为安静，只她一人。
她动了动身子，坐起来些许，盖在身上的衣服滑落，是程迟予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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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转，她竟是在回御水湾的路上睡着了。
她目光投向窗外，熟悉的花坛边，男人此刻正打电话。指尖夹着一根烟，一点猩红忽明忽暗。他的脸隐在夜色中，有些看不真切。
可林栀也偏偏就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性感又迷人。
程迟予皱着眉头挂断电话，深深吸了口烟。他随意地站着，不极远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
又抽了几口后，他将烟头摁灭，扔进了一旁的烟蒂垃圾桶。
一系列动作后，他朝着车子走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车门被拉开，车里的姑娘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自己。程迟予眉目舒展，追问道："醒了？"
林栀也"嗯"了一声，注视着他又坐回车里，有些疑惑："你怎样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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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窗外的景象，熟悉的大楼，是御水湾没错。
程迟予却是没说话，俯过身来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
"我自己解就行了呀。"她的声音其实很甜美，带着吴侬软语的软糯。只是她平素喜欢沉着嗓音说话，又冷着脸，难免叫人忽略了这点。
骤然，远离的脸又瞬间靠近。她被猛地压倒在椅背上，唇被衔住，呼吸霎时被掠夺。他的舌头霸道地闯了进来，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游走。
她盯着程迟予逐渐靠近的脸，咔嚓一声后，又逐渐远离。
只愣了一瞬，她便开始回应他。吸吮的声音暧昧，在寂静的车里清晰可闻。
她没一会就软了身子，双手无助地攀着他的肩上。
感觉到林栀也的推拒，程迟予才将人松开。他将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着："嘴上大胆得很，实际却是连换气都不会。"
话里的取笑意味明显，林栀也恼羞成怒，凑上前恶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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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恶狠狠，可程迟予却没感觉到什么劲儿。
"闭嘴，不许说。"因着方才激烈的亲吻，她的嗓音更是软糯得不像话。纵使她故作生气，也没甚么威慑力，倒叫人听出了几分撒娇。
程迟予笑意更深，又亲了过来。只是动作不像方才那般霸道，很是温柔。
"以前怎样没发现你这样不正经？"两人再度分开，林栀也嘟囔着。
程迟予笑笑，眼神落在她的红唇上："我还能更加不正经。"
林栀也："……"她就不该多说这一句。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才从车上下来。
夜已深，住户们大都已经上床休息，小区里静悄悄的。
电梯里，林栀也忽然追问道："你次日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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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该给你发一份近期的工作安排。"程迟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拿出移动电话从邮箱里下载了他的日程安排表。
"嗡"移动电话一声震动，林栀也点开一看，唇角勾起。
他这人冷的时候是真的冷，热的时候也是真的热。一旦认定了一人人，便会把最好的都给她。
"唔……既然你明天没事，那我能约你吗？"林栀也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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