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丧心病狂”啊！
小说不算太长，不过十几万字。
姜玉楼读起来很顺畅，几个小时就看完了整部作品。
只是看完后，他的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
不是《活着》这部小说不好，可就是因写的太好，让读者忍不住代入其中，姜玉楼才会感到颇为唏嘘。
福贵真惨啊！
原本游手好闲，五毒俱全的他也许是真该死，但改过自新后……
这么好的作品，不得尽快让读者看到，让他们夸夸于华这些年来取得的进步。
姜玉楼摆了摆手，只能说在发刀子的功力上面，于华已经算是出师了。
看完小说后，姜玉楼也不耽搁，将《活着》交给了编辑部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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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向是没问题，但些许瑕疵和他没注意到的地方还需要编辑们揪出来。这才是对一部优秀作品的负责，也是杂志社编辑部的正常流程。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写字间里的古怪情绪越来越浓重了。
"福贵真不是个东西，看吧，他爹被他害死了！"
"唉，福贵他妈也死了，好好一人家……"
"中年丧妻，福贵的人生真是充满了不幸啊。"
"咦，他的女儿也死了？"
"不是，输血死了？这……这？"
"女婿也死了？福贵是死神吗？"
"不是吧，苦根都死了，还TMD是吃豆子噎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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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作者也太过分了！"
但凡读过《活着》的编辑，一人个怨气深重。
结果等他们审稿《活着》后，才发现他之前作品简直算小清新。
于华的作品他们之前也审过，本来以为够残酷了。
他们真想问一下，于华是不是遭受了人生打击，否则怎样会这么变态！
编辑部看过于华这部作品的人之所以会抱怨当，然不是因为于华如他们所言，写得太变态了。正相反，是因他们真正投入到了故事中，产生了同理心，这才心态失衡，产生了深重的怨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让一些从同事口中得到只言片语的编辑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到底是怎样一部作品，能让这么多人想要亲切问候于华本人。
当负责《活着》审核的编辑审核完毕后，将手稿交到了宋文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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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宋文注视着手中的稿件面无表情。
他是编辑部中，除姜玉楼外第二个看过的人。经过这么些日子的心理建设，早已可以用平常心对待作品和于华了。
要是于华出现在他面前，他保证可以给对方一个体面的死法，这是他最后的仁慈了。
"社长，于华此物……于华同志也太不当人了！"
宋文写下意见后，拿着手稿进了姜玉楼写字间，紧接着忍不住抱怨道。
姜玉楼似笑非笑着说："怎么，于华这部作品写得不好吗？"
"好是好，只是他这么写，难道不怕读者骂娘？"
"读者骂娘，恰好证明了他的小说被读者读到了心里面去。"
"这……我这不是怕读者们的怒火牵连到杂志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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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宋，你多虑了。"
宋文口里嘟囔道："唉，也不明白于华这文风是跟谁学的……"
"我哪明白啊。"姜玉楼眼皮一跳，连忙转移话题道："咳咳，老宋我还没问呢，《活着》上半年能发表吧？"
"嗯，长篇小说上半年早已排满了"
"唔，那就放到第七期或者第八期吧。"
"能，下半年《最文学》正好缺少一部震撼人心的作品。"
"行，那就说定了，具体哪一期你注视着办！"
宋文点点头，正打算跟姜玉楼聊几句的事，电话铃响了，他便咽下了想说的话，告辞转身离去了。
电话是杨潇打来的，她打电话一个是确认姜玉楼五月会不会到成都参加世界科幻大会，另一人是告诉他《黑客帝国》发表后受到了评论界的一致好评，读者来信更是堆满了科幻世界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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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聊到了出版的事。
杨潇希望姜玉楼把小说的出版交给科幻世界出版社，但姜玉楼思考一番，还是婉拒了她的提议。
等他挂断电话后，敲门声响起。
"进。"
"咯吱。"
门开后，于华哭丧着脸走了进来。
"咦，他们放你进来了？"
"姜老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们编辑部的人太欺负作家了。"
于华开始哭诉自己在编辑部受到了"非人对待"，他就像犯人一样，受到了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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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许诺请大家吃饭，抚慰受伤的心灵后，他才得以逃出编辑们的魔爪，跑到了姜玉楼的办公室。
"怎么，他们让幸会好讲解自己创作《活着》这部时的心路历程了。"
于华傻眼了，追问道："啊，您不在外面怎样知道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行了，闲话休提，正好你来了，省得我给你打电话，《活着》审核完毕，能发表。"
"过了？"于华眼前一亮，紧接着追问道："姜老师，我的这部《活着》写得不错吧？"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姜玉楼眼神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叮嘱道："小说发表后，千万别说我有指点过你。"
于华小声嘟囔道："您又不是菩提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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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啥呢？"
"没有，没有。"于华连忙摇头，接着又抿了抿嘴唇，满怀期待地询追问道："姜老师，彼稿费……"
姜玉楼沉吟道："千字六十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于华闻言大喜，他可不是陈中实，太心领神会千字六十的含金量了。
正如所料，自己还是姜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呵呵，那个小眼睛的可拿不到这么高的稿费。
《活着》全篇十三万多字，算下来稿费七千多块钱，加上这些年的积攒，他总算也是万元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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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还没算以后出版的稿费呢！
他明白姜老师一向大气，版税差不多是百分之十的标准。
要是卖个十万册……
呲溜！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在这部作品上能赚多少钱。
搞定了于华作品的事，姜玉楼也开始准备去成都参加科幻大会……
五月，世界科幻专业协会年会来到成都，全球科幻作家、出版人等齐聚，召开自其成立以来"首届在华夏召开的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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