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以直报怨意方平（一）

"求求你，绕了我吧。只要你肯放了我，我这就写信，让父王拿一百万两白银，不，一千万两白银来赎我……"

诸葛雅踏入地牢的一刹那，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浓郁的血腥气，凄厉的惨叫声以及各种可怕的陈设，让她心里颇不舒服。"幸好没有带佩儿下来。"她暗自想道。

"殿下，您怎么来了？"一位红衣少女摆在手中的刑具，惊喜地向诸葛雅迎去。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穿着一身紧窄的红色皮衣和皮靴，将起伏的曲线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她的年纪不过十五岁，身材也算得上纤瘦，但椒乳和丰臀却异常丰挺。用心看时，少女的眉梢眼角，隐约还有一丝春意。

这位红衣少女名叫王玲冰，乃是曹魏司徒王朗之后。她家学渊源，幼读千书，通晓内政、兵法、医道之学。显赫的家世、过人的智慧、娇美的容貌，王玲冰少女时代的生活，可以说是十分幸福的。

可惜这一切，都在她十三岁时被打破。族人所居的城堡被攻破，兄长战死，父亲和母亲在后院服毒自尽。自己和同族的几位兄弟姐妹，被安排躲在了一处枯井之中，希望能够躲过赵兵的搜查。可是没想到，家中的仆人向赵兵出卖了他们。

而这只是她厄运的开端。她过人的容貌，使得她免于遭受普通士兵的凌辱，被一级级送到了乐平公石苞手中。与她一起被送入石苞府中的还有两个族中姐妹，其他人都被基层的赵兵军士瓜分干净。

王玲冰亲眼目睹，自己的兄弟们被赵兵残忍地乱刀分尸。最小的一个弟弟不过六岁，被赵兵用长矛穿腹挑起，抛来抛去，作为娱乐。弟弟的呼号惨叫，深深地烙入她的心中。

落入石苞手中之后，王玲冰开始了梦魇般的生活。石苞继承了石虎一家的变态习性，倘若说与父兄有甚么区别，那就是石虎喜欢杀戮，石邃喜欢食人，而他则喜欢圈养女奴。

在乐平公府邸深处，隐藏着一座地牢，里面圈养着数十个妙龄少女。这些少女大多是汉家门阀贵女，而这座地牢的目的，则是将这些俏丽高贵的少女们训练成毫无廉耻之心、只为服侍石苞而存在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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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这座地牢，王玲冰就再没有穿过衣服。她的项颈上被戴上项圈，手足上钉上了镣铐，纤细的腰肢上被勒上了紧窄的束腰，除此以外，再没有一片布帛蔽体。

石苞找来一群青楼娼妓，负责训练这些少女。他最为得意的，就是看着这些矜持华贵的汉家贵女，在娼妓的调－教下变成只懂得侍奉主人的女奴。而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亲手给这些少女施予刑罚，注视着她们美丽的**在自己面前挣扎扭动，欣赏她们羞耻中夹杂着仇恨畏惧的眼神……

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有不少少女设法求死，企图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处境。可惜的是，无论是撞柱还是咬舌，便是死了，她们的尸体也要被石苞百般凌辱糟蹋。倘若只是重伤，那么迎接她们的便是更加可怕的命运。王玲冰曾经亲眼目睹，石苞牵来数只狼狗，指挥着它们凌辱这些垂死的少女……

王玲冰面对这样的悲惨现实，选择了暂时忍辱屈从。她将仇恨深沉地地埋入心底，每天恭顺地完成各种女奴训练，以免惹起那数个妓女的体罚。但她也绝不表现地出类拔萃，只是普普通通，平凡地足以让石苞忽视她的存在。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不辨日夜的地牢中，少女们的作息被彻底打乱，饮食、休息毫无规律，全由那些轮班的娼妓们随性而定，这就直接导致少女们甚至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直到一年前的某一天，少女来了月信之后，才能勉强计时。

日复一日、生不如死的女奴生涯，摧垮了不少少女的意志。王玲冰眼睁睁地注视着身边的女伴们，要么被训练成唯命是从的人偶，要么在屈辱和痛苦中变得癫狂。她也一度怀疑过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是家破人亡的血仇，支撑着她继续挣扎求生。她要亲眼注意到，石赵羯胡的残暴统治崩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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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年多的女奴调－教，王玲冰的身体被改造地甚是妖艳。长年不见天日，使得她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苍白。各种特殊的食材，使得少女的胸臀发育地异常丰满。而束腰和各种训练，却又使得少女腰肢纤细，四肢浑圆，毫无肥胖之态。在药物和训练的作用下，少女的举止间充满了魅惑春意，倒和青楼女子有几分相似。

在不久前，少女总算还是没有躲过羯胡的魔爪。那几个妓女婆子见王玲冰身材早已长成，便安排她作为石苞欣赏的祭品。石苞欣赏着她们将王玲冰剥得一丝不挂，分开手足牢牢锁在刑架上，为了防止她咬伤舌头，她的口中还被塞进了一人口枷。

面对通红的烙铁和尖锐的长针，王玲冰尽管已经目睹了不少相似的场景，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她娇弱的躯体在铁链中挣扎扭动，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一双美目牢牢地盯着前方的刑具，喉中发出了凄婉的呜咽，几缕水线沿着红唇流下，直挂到胸前的一对雪白高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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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苞接过侍女递上的烙铁，亲自按到了少女的下腹上。随着一股焦臭味穿过，少女喉中发出一声尖锐地哀鸣，头一歪，晕了过去。石苞慢条斯理地将烙铁放入火中烤了瞬间，又按在了少女的左胸之上。少女一声哀号，竟然又被活活痛醒。

石苞欣赏了一会少女的痛苦挣扎，将手中的烙铁丢入火盆，自己坐到了同时。一个婆子走到王玲冰面前，娴熟地捏起她雪峰上的一对樱桃，揉捏瞬间之后，捡起旁边的长针，猛地刺了个对穿，接着套上了一对银环。旁边的助手随即捡起一人烧红的铁夹，将银环的接口彻底封死。

王玲冰痛苦已极，娇弱的躯体激发出难以想象的力气，将铁链拉得哗啦啦直响。旁边数个婆子连忙上前，将她牢牢按死在刑架上。彼负责穿环的婆子毫不停留，手指探到少女下体，摸向了她的敏感之核……当少女体上最敏感、最娇嫩部位被无情贯穿时，少女双眼一翻，当即晕去，下体一股激流飞射而出，竟是痛得失禁了。

那几个婆子连忙上前，举起一桶水当头浇下，将少女泼醒过来，随即擦干净她身上的血污汗渍。石苞看得血脉贲张，正要解衣扑上，忽然得到军报，说是数十万义军攻破潼关，兵锋已近长安。石苞被这消息一吓，全身发软，欲念全消。他顾不上享用少女的身体，匆匆转身离去地牢，去找雍州刺史张茂商量对策去了。

王玲冰受此折磨，本已精疲力竭。她听到义军逼近的消息之后，身体里立刻涌出一股力气，一对枯寂的眼眸中精光大盛，直盯着石苞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地牢。

地牢中数个老鸨未得石苞吩咐，也不敢将王玲冰解下，便将她继续锁在刑架上，只是每天喂她些食物，帮她治疗伤口。少女每次低头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印记，忍不住都要哀伤羞恨。那几个老鸨见她情态，便故意触碰她的伤处，引为笑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日之后，城中杀声大起，却是徐绩献了城池，义军入城后搜捕胡人残余。而乐平公府则是得到了徐绩的重点关注。徐绩派出部下一支分队，抢先将府邸团团围住。不到半个时辰，就将石苞家眷尽数俘虏，有部分护卫胆敢反抗，都被徐绩所部击杀。那数个老鸨躲入地牢中，只是发抖。

王玲冰虽在地牢之中，也能够听到外间的厮杀声。直到天明，才一点一点地止息。她心中兴奋已极，多年所盼的，就是注意到羯胡的灭亡，没联想到她竟然真的活到了这一天。现在她心中最迫切的希望，就是能够亲眼目睹石苞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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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外间一阵人声嘈杂，王玲冰听到了大队人马进入乐平公府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府中羯胡的呼喊求饶。随着一人男子威严的声音响起："殿下有令，羯胡家眷，男子一律处死，女子一律发往兵营为奴！"随即响起了无数呼应声："羯胡家眷，男子一律处死，女子一律发往兵营为奴！"府中旋即响起了惊叫与惨呼声。没过多久，声音一点一点地止息，仅剩的女子呼号声也渐渐远去。

王玲冰听着外面的嗓音，恨不得大声欢呼，可惜嘴上的口枷，使得她只能在心中默祷道："父亲、母亲、兄长、弟弟，你们的大仇已经得报了！"少女双眸珠泪滚滚而下，一时也说不清究竟是甚么感受。

地牢中剩余的少女听到外间呼声，明白义军已至，一起欢呼高叫。地牢里的那数个老鸨吓得面如土色，一起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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