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梁村的宗祠中,正中央摆着数百个香位,在最中央的一块居然有其他的两三倍大,上面铭刻着一人大字:罗。
其余的长生牌位都静静得在一旁环绕着。
宗祠内青烟袅袅,烛光闪烁,照的灯火通阴,供奉长生牌位的长桌旁边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边围坐着十个人,除了一人衣衫褴褛,嬉皮笑脸,其他的人都是眉头紧皱,满脸愁容。
"若是李道长所述属实,恐怕我们这次是真的是只有逃往国都这一人办法了。"和道境的杨老说,他的语气中有深沉地的苦涩,似他这般年岁已高之人,落叶归根是一贯的夙愿,还要背井离乡,这实在是下下策了。
"砰"一声巨响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人矮小强壮的红发老者,狠狠拍了下桌子,他也是和道境修为,眉眼向天冲,一看就是急躁性子。
"杨老,这凭这劳什子道士的几句鬼扯的胡话,我们全村就得像丧家犬一样逃到都城去,我们怎样就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更何况那紫青首领能对我们这么一人小村落下手吗?"红发老者表示甚是不满。
"如果这消息是假的,我们村落经过这一次折腾,也得元气大伤"
红发老者怒目瞪着李耳,对他非常不满,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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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元魁听了却是冷汗直落下,他是明白李耳的实力的,不说那活死人肉白骨的功参造化,
就算是那枯瘦的青牛也能轻易得横扫渔梁村。如果激怒了这李耳,恐怕那可真是惨了。
李耳闻言也是笑笑,也不反驳也不言语。
见到李耳这番模样,红发老者更是不屑。
"只不过就是一人江湖骗子,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把他赶出去!"
其他的老者也都是冷眼旁观着,他们也想看看这老道士有甚么本事。
毕竟从表面上看这也就是个普通的老头。
只有杨老在一旁劝解,罗元魁也是两边难办,同时是实力高强的李耳,同时是自己的长辈。
红发老者见状,以为这老道就是个没本事的江湖道士,更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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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就去推老道。
"住手!"
一个清脆的嗓音从墙后传了出来,除了杨老其他人都惊呼了出来。
此物声音熟悉而又陌生。
"兄长!"
罗元魁也是惊呼,这个声音他再熟悉只不过了,从小时候的谆谆教导,到后来的荒原中的雄伟背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个踏入虚元境的男人,一贯顶在他身前,遮风挡雨,有了他在,渔梁村的地位水涨船高。
他天资纵横,较之罗元魁更甚许多,当罗元魁在为和道境努力的时候,他早就早已连破几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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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天妒英才,在他二十八岁那年骤然生了场怪病,从此一蹶不振。
坚持了几年之后,直到罗素出生的那年,他就因病去世了,那时候罗元魁还是见着他下葬的。
随着嗓音的响动,入目的是墙顺时针缓慢地打开,抖落几许灰尘。
从墙的背后走出来一人翩翩少年公子,看起来甚是年少,充满活力。
李耳这时候才抬起头望了望,饶有兴趣地瞅了瞅少年。
夸了句,有意思,便又抬下头去玩着自己的破烂衣角。
"罗河大哥,你怎么没死。"罗元魁此时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被称作罗河的少年低头恭敬地向老道鞠了一躬之后,才走到罗元魁面前,笑着想摸摸罗元魁的头。
又把手伸了回去,他突然想起来,罗元魁也已经不是彼跟在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屁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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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元魁也是能够支撑起一人村落的强者了。
他笑的很是开怀,除了李耳没有人注意到他微微攥紧的双手,好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李耳心中微微一动,凝聚一道真气,没人注意到渡入罗河的身体之中。
罗河只感觉到一阵舒爽,身体也放松下来,感激地看了老道一眼。
李耳也是笑着颔首。
"啊,罗河哥,你早已踏入虚元境了"
众人随着罗元魁手指之处望去,入目的是罗河身上的确虚一块,实一块,气机也是时强时弱,这正是虚元境的特征,这个境界是最好辨认的,无论是什么遮掩的宝物都没法掩盖这个境界,弱时连以道境都打只不过,而强时甚至能比拟实丹境。
现在的罗河身上只是以道境的气息,因此所有人也没有怀疑。
红发老者也是惊异的注视着冒出来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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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罗河这几年不但没死,而且还踏入了虚元境,不愧是渔梁村真正的天才,其他人都望尘莫及。
白衣胜雪,风采不输当年,甚至比当年更加年轻几分。
"这位前辈是真正的大能,虽然您是我长辈。"罗河向着红发老者说。
"但是就凭这等前辈的境界,万万是不会戏耍我们渔梁村的。"
杨老这时候也徐徐说:"罗河那日并未死,而且自从那日之后,根据他自己的意愿,也不愿意出世,而是愿意作为我们渔梁村最后一张底牌,等到渔梁村的危难时刻,才真正出来。"
罗河在一旁也是默默点头。
罗元魁也是激动万分,自从罗河骤然身患怪病之后,他就扛起了所有的责任,原本的他粗犷而且稚嫩,只是责任来了,只能抗下,才造就了如今稍显沉稳的罗元魁。
"大哥,这次你不走了吧"罗元魁激动的追问道。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罗河温和地笑道,一如原本和煦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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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元魁也露出笑容,他见到罗河的笑容就会感到有安全感。
"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们就按李耳道长的话做,若是那紫青真的背叛滇国,真如李耳道长所说背后的势力大得恐怖的话,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说完之后,他就在罗元魁耳边支吾了一句,与长辈告别之后,又深沉地地向李耳鞠了一躬,才走了出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李耳嘴唇微动。
罗河的耳边传来一阵蚊蝇大小的嗓音:"你的伤,若是再用元气,估计没有半年,你的身体就会崩溃。"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罗河颔首,微笑地致意,然后缓慢地退了出去。
只是又攥紧了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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