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会不会是许州?
高莹做了一个简单的判断,这里应该是许州。
她骤然想起来,之前在彼婆婆那边学手艺的时候,自己似乎听过和刚才那人很像的一种口音,就是在彼人说"废话"的时候,很像。
"你怎样知道这是在许州?"
那个一直很灰暗的姑娘忽然有了一点点起色,这里除了她,来来回回走了又来,却没有一个人和自己说话,况且还有许多是无用的话。
此物人和那些人不一样。
"我大概明白。
之前我认识一人人,她说的话和这个地方有点像,我不是很肯定,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能知道我们被困在什么地方。"
高莹注视着那个生淋病的女子,安慰的眼神使女子渐渐卸下防备,短期让别人相信自己太冒险。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现在两人力量加一起,总比她一人人在那里孤军奋战来的强。
"你就算明白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出不去,我们只有两个人。"
那女子默默看着高莹,躲了躲,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甚么来头。
高莹爬过去,在身侧的那堆草里面一直找很短的稻草。
"你在干嘛?"
女子缓慢地抬起头,注视着高莹在那边手忙脚乱,即便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显然,现在自己能相信的只有这个人。
"你叫甚么?"
"我?"
请继续往下阅读
高莹问她话,她显得有点惊愕,她是正常人,被抓来之后唯一没有哭哭啼啼的正常人。
"我叫……你叫我平儿就好,你呢?"
高莹注视着女子,总算是和她适才醒来的时候注意到那的那人有些不同之处了。
"我叫高莹,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能相信的就只有彼此了。"
夜里,外面一点一点地开始刮风,锁住他们两人的这间屋子上面透风,冷风呼呼的往里面吹。
高莹笃定的注视着平儿,她不知道后面会发生甚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冷?"
高莹注视着她一贯在发抖,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好书不断更新中
"我习惯了。"
高莹定定地看了平儿一会。
一看平儿就不是什么平时干活儿的女子,和高莹不一样,身子板更单薄些许,所以到了夜里一直在打颤。
"你等着,我给你铺上些别的。"
平儿不太能动,手脚都被链子拴着,只是高莹只有脚上被拴着链子,基本可以自由活动。
"你别弄了,万一把那些人引过来就不好了。"平儿有些忧心的说。
平儿有些忧心高莹,躺在那边,一直紧紧的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她不想让自己出事也不希望高莹再被带走。
"嘭——"外面突然一声响,高莹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就被踹开,她连铁链的声音都没听见。
"干嘛呢!"
精彩继续
外面进来一人人,看见高莹在那边不断翻找,还看见平儿帮她靠着墙听,一下冒了火。
那人人高马大,上去就把平儿和高莹各踢了一脚。
"疯了是不?想跑!"
"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告诉你们,少给老子来事,要不弄死你们!"
平儿一直咬着牙忍着,高莹把头转过去,不希望让此物刚进来的人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倘若让那人注意到自己容颜上恶狠狠的表情,高莹不觉着这个人会善待自己。
"快点,把她们俩拉走!"
门外很吵,高莹不明白那些人在说什么。
他们说话太快了,如果慢一点,高莹或许还可以听出来一些,只是依稀之中……
下文更加精彩
似乎是有人来查封这个地方……但是怎样感觉好奇怪?
这动静并不像是官府的人,更像……
"臭娘们!走!"
高莹的腿站不起来,她从那天和薛杨进山的时候就一直在遭罪,早就没力气了。
彼拖拉自己的人是后进来的,听那个比较壮实的人的指挥。
他看见高莹的腿上还有衣衫上有血渍,拖拉高莹的时候,没有那么使劲,反而把高莹的力气加在自己身上。
"感谢……"
高莹缓慢地从嘴里吐出来这两个字,她在印证,这个地方是不是有良心未泯的人!
彼人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说些甚么,却一直都没开口。
好戏还在后头
"你能不能救救我,求求你了。"
那人摇了摇头,在把高莹送进一个单另的屋子之后,看了一眼高莹就走了。
只是那一眼,高莹记住了此物人的长相,"求你给我些干净的吃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门外很吵,高莹确定彼人听到了自己说话的嗓音,脚上的链子叮铃作响。
怎么办……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刚才出去的时候,本想好好记住这地方是哪里,她想要好好分辨一下,可是无可奈何身边全都是跑来跑去的人。
除了一些火把和草堆,她什么都没看见。
接下来更精彩
娘现在一定很忧心自己……高莹一想到娘,眼泪就要流出来。
早知道那天夜里就不应该进武功山,倘若没有去一定不会有后面发生的这一切。
她还没问清楚薛杨当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醒来之后,薛杨也不见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薛杨会不会也在这个地方……"
高莹想起来刚才平儿的话,打消了这个念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缩在一人墙角,好冷,寒风不停的从头顶往里面吹……心里充满忐忑,抹了一把眼,告诉自己不许哭出来!
高莹不明白,她有些颤抖,这里地面上太湿了。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门外的铁链突然响起来……
有人来了?
高莹悄悄的把头往后面缩了缩,千万不要是来带自己走的!
"啊!"一声推搡时的尖叫。
是平儿!
一个男人恶猛力地注视着那个比较瘦弱的看门人,拍着他的肩膀示威。
"好好注视着他们,倘若丢了你就完了,小子。
还有,把那些花花肠儿都给老子收起来,懂吗?"
男子还是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边,像一人幽灵一样。
继续阅读下文
"他把我刚才带去了另一个地方,但是那间屋子后面也有人在搜,就又把我扔过来了。"
平儿傻傻的笑了一声,就低着头缩起来。
高莹看见平儿的嘴角挂着血,"你怎样了?"
她有些心疼眼下此物姑娘。
"没什么。"
高莹不知道的是,刚才其实是因平儿待在那个屋子里一贯吼叫,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
紧接着被一人汉子一巴掌打翻过去,却还是不停的喊叫,那里才会有人要去搜查。
平儿只是赌一把,刚才被放出去的人不多,她赌一把,这数个人会把自己换到高莹在的彼屋子。
她是自己唯一能说话的人。
翻页继续
倘若不行,就当是命。
"即便我不知道你刚才经历了甚么,"高莹过去摸了一下平儿的手,她的手很脏,很瘦,"但我们一定能出去,相信我。"
"我娘算过卦,我这人得长命百岁。"
高莹苦兮兮的笑了一下,希望平儿千万不要失去希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我们真的能出去吗?"
刚才彼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只是看了一眼高莹的人,彼人的眼睛一直在高莹的脑海里浮现。
"当然,总会有破绽的,相信我。"
高莹紧紧握着手里的稻草,"我就不相信我就是该死的命!"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高莹还有娘要见,她眼神里充满坚定,没有丝毫妥协,除了娘,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打磨自己的意志。
门吱吱的响了一声,外面的铁链又被人打开,高莹和平儿赶紧分开。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