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处的经脉早已隐隐有了要突破的趋势,楚南归这些天来尝试了不少次,每次都无功而返,谁知现在不知不觉就冲破了,他愣了片刻,从床上坐起身来,伸出右手怔怔看了一会,仿佛要透过皮肤看穿到经脉里一样,心里想道,难道因前一天生死攸关之际,激发了潜力,因此不知不觉就晋升了?
前一天刺杀的事后,楚南归心里混乱不堪,因此也就没有留意身体的异常,自然就弄不明白,右手经脉处的晋升,是在刺杀完了之后晋升的,还是在睡了一觉醒来发生的。
盯着右手胡思乱想了一会,楚南归压制住心里的激荡,深沉地吸气,用心感悟晋升前后内力的差异,察觉内力浑厚悠长,比起没有突破前足足涨了一倍有余,且流转的速度也快捷了很多,念头一动,瞬间就聚集在右手处,片刻时间,嗤一声,一道内力从右手处射了出去,啪一声击打在地面上,坚硬的地面现出一个小坑,顿时尘土飞扬。
迅捷快了众多,只晋升左手处经脉时,要内力外放,需要聚集内力大约五秒到八秒,而眼下大约就是二三秒的样子,从击出的彼坑来看,威力也大了很多。
楚南归抬起两只手,内力分而流之,只听嗤嗤两声,两道内力从两手冲了出去,击打在墙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坚硬的墙壁上被打出两个浅浅的凹痕……
兴致盎然的玩了一会,楚南归联想到一事,运转内力朝着胸部而去,感觉微微一滞,就再也无法行进,又朝着腿上的两处经脉阻碍处试了一下,感觉到左腿那一处经脉隐隐有了几分松动,而右腿依旧如往常一样,心里忍不住想到,这晋升的顺序,大约是先左后右,下一次大概就轮到了右腿,等右腿突破了之后,就该轮到胸部这一处了……
他这样的情形,在那本无名的秘籍里找不到答案,因此也只能自己摸索,在那本书里描述黄境的晋升,是内力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一举晋升五处阻碍,就能进入地境……是一次性晋升五处经脉,而不是像他这样一处一处的突破,所以他也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轮到那一处经脉,幸好突破了一处经脉之后,就能感觉到下一步即将突破的经脉。
楚南归猜想,自己这种情形,定然是十分特殊的,因此在那本无名秘籍里,根本就没有记载,从马若南口里,证实了此物猜想,也知道了在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无法苦修——自己的情况,早已统统偏离了普通人的范畴,跟马若南交流的时候,装出一副菜鸟样,用些许白痴问题旁敲侧击询问出这些东西。
门口响起了跫音,楚南归吸了口气,让内力缓缓归于经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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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午饭之后,福伯就安排了一辆马车,他自己亲自当车夫。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一diǎn小小的争执,马若南身旁的彼仆妇罗婶拦着马车,对车辕上的福伯说:"昨日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为了小姐姑爷的安危,暂且忍耐几天,先不要出城,最好是等过些日子再去……"
福伯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马若南站在车边上,劝说:"罗婶,有福伯在,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罗婶哼了一声:"我是小姐身旁的人,何故不允许我跟随?小姐要去也可以,定要得我跟着,若不然你们楚家的自去拜祭,小姐就留在家里……"
楚南归早已坐上了车,听了这仆妇啰啰嗦嗦的,心里有些不痛快,掀开帘子冷冷说:"我们楚家?你家小姐就要嫁过来了,马上也是楚家的人,她的公公都不去拜祭一下,这是你马家的规矩么?"
原本多带一人人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仆妇说话有些张扬,楚南归听着心里不快,与廉政公署冲突的时候,就对她有几分不爽了,眼下听了她说的话,忍不住就发作出来了。
罗婶大怒,那双三角眼射出凌厉的光芒,朝着楚南归喝道:"好大的胆子,马家是甚么样的,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
此物耳光很是响亮,罗婶怔住了,手摸着脸颊愣了瞬间,随即大怒,喝道:"你是什么玩意,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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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若南脸上闪过一丝不虞,喝道:"罗婶……"倏然一人影子一晃,福伯骤然出现在罗婶身前,冷冷的注视着她,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没大没小的东西!"
话音未落,福伯跨出一步,抬手捏住她的脖子,容颜上露出一丝杀意,淡淡说:"就算马无忌在我的面前,也须得给予几分尊敬,你一个下人没上没下,敢在我面前喊打喊杀的,看来皇觉观这些年来堕落了许多,连规矩都不知道了……"
罗婶肥胖的身体被福伯提在空中,面色立时变得涨红,马若南在一旁急道:"福伯手下留情,罗婶她……她也是好意而已……"
福伯恍如不闻,冷冷的看着这仆妇,手里慢慢加大了力道,但听罗婶脖子咯咯作响,好像只需再加一diǎn力气,就要把她脖子给捏断了,罗婶面色涨红说不出话来,眼里露出了震惊骇然的情绪,慢慢露转为哀求之意。
楚南归看了一眼罗婶,又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脸焦急准备出手的马若南,叹息一声,说:"福伯,算了吧,她即便口出无状,却罪不至死,教训一下就行了!"
听了楚南归的话,福伯鼻子里重重哼了一下,挥手把这仆妇丢在地上,淡淡说:"少爷为你求情,饶你这次,下次话说出来的时候,多想一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若南松了口气,脸色也有些不好,不过刚才是这仆妇挑衅在先,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上前扶起罗婶,低声安慰了几句。
罗婶刚才被福伯一招制住,明白自己与这人实力相差太远,心里即便无比恼怒,但是同一时间也深沉地的忌惮畏惧,若不是楚南归相劝,她能感觉到当时福伯确实有杀了她的想法,自然不敢再劝说甚么,浑身微微发颤,注视着马若南上了车,马车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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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归冷眼看着这一幕,福伯平时为人谦和有礼,当天骤然露出强势漠然的一面,楚南归却也不感到惊奇,微微有些不解的是,福伯对马若南一向尊敬,当天却是一diǎn面子都不留,他感觉着到,若不是他相劝,福伯当真会捏断罗婶的脖子。
这些许疑问在他脑里一转,也就消失了,注意到马若南上车了之后,脸色犹自有几分不好,微微笑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大家都有不对,福伯大约是因昨日的事情心情不好,你也不要太过……"
马若南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说话,楚南归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不再开口,愣愣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了下来,听闻到外面有人询问了几句,然后马车又徐徐动了起来,楚南归从车帘缝隙看出去,却是到了城门处。
出了城,迅捷又快了起来,楚南归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只是在楚府呆着,在城里闲逛,却是还没有出城过,掀开车窗,朝着外面看去,但见山脉连绵,葱葱郁郁,官道上车来车往颇为热闹,一派热闹的情景。
极远处那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称为云台山,山脉延续不明白几千里远,横跨在人族地界与妖族地界之间。
传说在山脉最高的地方,能够接壤到天际,触碰到云层,因此称为云台山,山里野兽极多,各种珍稀药材也多,很多登州城里的人凭借此山以打猎采药为生,不过由于山形复杂,地势险峻,一般的人没事都绝不会轻易进入山里。
下了车,楚南归走到坟墓前,见到坟墓周围没有甚么杂草,看来时常有人来进行清理,看着这坟墓,楚南归骤然生出一种孤寂凄凉的感觉。
沿着官道走了十多分钟,楚南归感觉到车厢开始颠簸起来,却是岔进了一条长满了杂草的小道,周围变得沉寂起来,又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就看到一片空旷的空地,在靠着山脉处,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坟墓,上面简简单单刻着几个字:‘楚公啸天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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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没经历过天人永隔的悲痛,逐渐适应此物身份之后,偶然会庆幸这身体的父母早死,不会有对陌生人叫爹娘的窘迫,在见到这座坟墓之后,却对原先的庆幸生出了一种淡淡的愧疚,走到坟墓前,轻微地抚摸墓碑,紧接着随手扯了几根刚生出来的杂草。
福伯快手快脚从车厢里拿出香纸蜡烛在坟前diǎn了,在烟雾缭绕之中又把祭品摆上,马若南在一旁帮忙,楚南归见差不多了,退了几步,恭恭敬敬跪了下去,磕了数个头。
突然听到福伯在一旁叹息:"磕几个头也是该的,他……他也能受得起……"
这句话很是突尤,也有些奇怪,楚南归抬头看了一眼福伯,却见他眯着双目盯着墓碑,没有留意自己的目光,当下也懒得多想,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
福伯待楚南归行完了礼,这才朝着坟墓深深躬身:"啸天,你没能等到这一天,甚是遗憾,你的大义,却永不会被遗忘……"突然转向楚南归,双膝一弯,竟然就跪下了,容颜上带着兴奋、兴奋、开心、如释重负诸多情绪,口里嚷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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