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封天成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揣着出气。
注视着楚凌云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封天成浑身猛烈的颤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身体不断的往后移动,口中颤巍巍的说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楚凌云冷冷的说,"你不是要杀我吗?不是想将我的女人抓起来折磨吗?你就是死一万次,也难以平息我的怒火。"
封天成一听,挣扎着跪在地面上,连连磕头求饶:"不,抱歉,抱歉。我,我错了!是我错了!楚先生,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楚先生,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要不,我把韩无双给你带过来,任你处置。或者直接灭了韩家。只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可楚凌云怎样可能还会在意他的求饶。
这样的人就是一人人渣,臭虫,畜牲,垃圾!
根本不配活在此物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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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楚凌云直接抓起封天成的右手,使劲一扭。
一阵骨裂的嗓音传出之后,他又是一记手刀,重重的砍在了封天成的胳膊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封天成再度发出一声沙哑而凄厉的惨叫。
他的右手直接软了下来,破碎的骨刺透皮而出,鲜血也随之流淌出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
一双手被活生生折断的痛苦,让封天成如同一人疯子般的大吼起来。
听着他撕心裂肺般的叫喊,楚凌云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冷的说:"别慌,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才哪儿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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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抬脚对着他的大腿就要踩下去。
封天成浑身一颤,再度求饶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只要你放过我,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钱、女人,这些我都有,只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钱?女人?"楚凌云嗤之以鼻,"你觉得我会看重那些东西吗?我在意的,只有身侧的人!"
"而你,偏偏要来触碰我心中最珍视也是最脆弱的东西,因此,你今晚,死定了。"
咔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咔嚓!
又是两声脆响,楚凌云连续将封天成的两条腿毫不迟疑的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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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因剧烈疼痛而陷入昏迷的封天成,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举起手指在他胸前的穴位上点了几下后,封天成浑身一颤,紧接着徐徐醒了过来。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当初得意自负的模样。
看着近在眼前的楚凌云,他仿佛看见了来自地狱的死神,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一时间,就连他身上的疼痛也被心中的恐惧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放心,我刚才就早已说过了,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楚凌云冷冷的笑着说。
"你……你想做什么?给我个痛快吧!给我个痛快……"封天成气若游丝的追问道。
此刻,他心中悔恨到了极点。
他怎样就答应下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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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就这样自负,没有将杨硕的话放在心里!
更后悔何故偏偏要提到夏微澜,还说出那样的话。
可惜,此物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尤其是面对这种恶魔一般的家伙,甚至连自杀都不太可能。
因楚凌云刚才那几下除了强行让他醒过来,同一时间也锁住了他的心脉,调动内劲自裁都不可能。
楚凌云邪邪的笑了笑:"像你这么作恶多端,人神共愤的畜牲,就这么让你死了,那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喜欢虐待人吗?那么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虐待。虽然我刚才已经帮你封住了心脉,但仍然希望你能多扛几分钟。"
说完,楚凌云在他身上数个穴位快速的点了几下,之后站在同时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
"你……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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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成恐惧的吼道,他感觉自己被点中的地方开始舒痒起来。
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那边爬动,奇痒无比。
况且,这种诡异的感觉正迅速扩散全身。
楚凌云点的这几下,正是他在"黑色炼狱"中当典狱长时,研究出来的审问手法。
它还有一人别名——地狱审判。
监狱里的人,不管多么穷凶恶极,意志坚定,只要听到此物名字,都会萌生出巨大的恐惧。
因,它实在太可怕了。
只要此物手法一施展开来,整个人就只有两种感觉。
难以言喻的奇痒和剧烈的疼痛,两种感觉不断交换着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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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起来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皮给扒掉。
而疼起来的时候,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但最神奇的地方是,虽然疼得痛不欲生,人却怎么也不会晕过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仿佛人体的保护机制已经彻底消失了一般。
实际上就是因楚凌云用秘术封住了人的心脉,始终吊着一口气,经受这非人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叫声从封天成的嘴里传了出来,听得夏明山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的颤抖,手中的枪都快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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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只是一个旁观者,而且知道楚凌云对他没有任何的敌意。
可此时此刻,他目光投向楚凌云的眼神充满了惧意。
那数个枪手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深怕自己的动作引起楚凌云的注意,紧接着受到同样的对待。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痒,奇痒无比。
这是封天成最直接的感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得扭动着身躯,如同蛆虫一般不断在地面上摩擦。
不到片刻,他的额头、脸颊便被磨破,一片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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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被打断,血脉又被封锁,他想要挠痒却根本没任何办法做到。
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看得见表皮下面的森森白骨。
可即便如此,壮若疯狂的他仿佛浑然不觉,还在那边使劲的蹭着。
"哇!"
看到这一幕,夏明山只觉胃部一阵翻腾,直接就喷了出来。
"妹夫……不,云哥!要不,就算了吧!他会死的。"夏明山有些结巴的劝说道。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楚凌云。
没联想到此物一直都没甚么脾气的男人,一旦发狠起来,竟然是这么的冷酷无情,统统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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