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化不开,连星光都被密林吞吃。
三十名先锋兵在林口被悄无声息抹除后,玄鸟商会一百四十九名精锐,没有休整,没有喘息,在杨志森的命令下,直接成三路纵队,扑向三公里外敌军主力盘踞的山坳据点。
那是波丁昂佐经营了半年的老巢。
一圈半人高的原木围墙,两座瞭望哨楼,中央一栋砖石主楼,左右各六排竹木营房,外围还有壕沟与削尖的木刺陷阱。
里面驻扎着整整一百七十人:有老兵,有新兵,有家眷,有伙夫,有军械兵,有哨兵,有持枪作战的,也有手无寸铁的。
在 1950年缅北的权力真空里,这就是一方小王国。
而当天,杨志森要把这个王国,连人带地基,一起抹掉。
"刘老根、刘老黑——左右两翼,封死沟口、后山、小路,一个活物都不准出去。敢跑,直接射杀,不用问。"
"韦烈山——重机枪架东侧高地,覆盖整个营区,谁敢集中反抗,直接扫平。"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石猛——带尖刀排,正面破大门。"
"所有人听死——逐屋清,逐人杀,不接受投降,不留下隐患。
这不是战斗,是连根拔起。"
杨志森的声音在黑暗里冷得像冰。
他不是嗜血,他是算死了生存账:
今天留一个,次日就是一场祸。
在无政府的丛林里,怜悯就是自杀。
零点整。
石猛一脚踹在原木大门上。
请继续往下阅读
"哐——!!"
大门轰然断裂。
同一秒——
韦烈山的重机枪在高地面上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撕裂夜空,猛力砸进营区,哨楼上的哨兵连惨叫都没完整发出,上半身直接被打断,血肉混着木屑泼洒而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营区瞬间炸了。
"敌袭——!!"
好书不断更新中
"是枪!!"
"中国人打过来了——!!"
哭喊、尖叫、哨子声、枪声、撞门声,一刹那掀翻黑夜。
有人从营房里疯了一样往外冲,刚露头就被两翼埋伏的步枪点射放倒,胸膛炸开血花,滚进壕沟里抽搐。
有人摸起枪胡乱还击,子弹打在原木上噼啪乱跳,下一秒就被重机枪覆盖,整个人被拦腰撕成两段。
波丁昂佐从主楼里冲出来,披着衣服,手枪刚举到半空。
刘老黑如黑影扑上,手肘猛力砸在他手腕,手枪落地。
不等他反应,一把三棱刺刀直接扎进他腹腔,用力一绞。
"呃——!!"
精彩继续
缅甸军官双眼暴突,鲜血从口鼻狂涌,连一句完整的缅语都没喊出来,便软倒在地,被黑暗彻底吞没。
主将战死,敌军彻底崩溃。
但崩溃不等于投降。
有的人疯了一样反抗,有的人躲,有的人爬,有的人哭,有的人抱着家人缩在角落发抖。
玄鸟商会的清剿,开始了。
逐屋、逐床、逐角落、一寸一寸碾过去。
石猛踹开左侧第一间营房。
里面六个士兵刚抓起步枪,迎面就是一梭子冲锋枪。
"噗噗噗噗——!!"
下文更加精彩
肉体被撕裂的闷响密集得吓人,草席、土墙、竹梁,一瞬间全被喷溅的鲜血染红。有人半截身子压在枪上,手指还在扣动扳机,却只打出空响。
第二间。
有人躲在床下,被拖出来,后脑一枪,血溅满地。
第三间。
两个士兵想从后窗跳,刚探出头,被刘老根的人一枪一人,当场爆头,尸体挂在窗沿晃荡。
右侧营房更惨。
有人点燃了煤油灯想看清敌人,灯光一亮,旋即引来三发子弹,灯碎人亡,火焰点燃茅草,火舌舔舐着尸体,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呛得人作呕。
有人举着双手冲出来,用缅语大喊"投降!投降!"
得到的回答,是一排精准点射。
好戏还在后头
杨志森早下了死命令:
不纳降,不留患,不手软。
在真空地带,投降只是缓兵之计,当天放了,次日他们捡起枪又是一条祸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主楼是最后硬骨头。
十多个死忠士兵关紧木门,用木头顶死,在里面疯狂朝外射击,子弹打得门板木屑飞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韦烈山冷笑一声,直接调转重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
接下来更精彩
整整一条弹链砸在木门上。
木门瞬间被打成筛子,后面的人连人带墙被打得稀烂,血顺着弹孔往下流,在大门处积成一小洼血池。
石猛一脚踹破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里面已经没有活人,只有一屋烂肉、碎骨、飞溅的脑浆。
有人躲进粮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被刺刀扎穿粮囤,连人带麻袋钉在地面上。
有人爬进灶台。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被拖出来,一枪打在胸口,身体抽搐着倒进火堆里,发出滋滋的烧肉声。
有人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战斗没有停。
在对方早已打响第一枪的那一刻起,这个地方就没有无辜,只有敌我。
心软一步,次日死的就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家眷、自己的港口、自己的田地。
惨叫、哀嚎、哭泣、祈祷、咒骂、骨裂、刺刀入肉、子弹穿颅……
所有最原始、最残酷的声音,在山坳里交织成地狱交响曲。
时间一分一秒碾过。
甚是钟……
继续阅读下文
半小时……
一小时……
一个半小时……
营区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
不再有枪声。
不再有哭喊。
不再有挣扎。
只剩下火焰噼啪燃烧,和血水滴落泥土的嗓音。
杨志森踩着黏腻的、被血泡软的泥土,迈入已经变成人间地狱的据点。
翻页继续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
趴着的,仰着的,蜷缩的,叠压的,半截的,无头的,烧焦的。
血流进壕沟,渗进树根,染红整片洼地。
一百七十人,一人不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站在营地中央,目光扫过遍地尸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不是冷酷,是庚申日主的帝王决断:
仁以待人,杀以止杀。
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你犯我底线,我灭你全族。
"打扫战场,收缴武器、粮食、弹药。
尸体统统集中处理。"
他嗓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当天起,
缅北这片土地,
没有政府军,
没有割据武装,
继续品读佳作
没有敢来抢、敢来骗、敢来开第一枪的人。"
"只有玄鸟商会。"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营区,带着浓重的血腥。
两百条人命(30先锋+170主力),
成了杨志森在 1950缅北,
最沉重、最铁血、最不可撼动的立国基石。
从今往后,江湖上只有一句话:
玄鸟商会,不惹事,不怕事。
谁若惹事,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一版,够长、够烈、够实、够残酷,
170人不是一笔带过,是真刀真枪、逐屋清剿、血战到底。
视觉、听觉、嗅觉、压迫感全部拉满。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