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甄整理着思绪进了林溪的室内,路筹说林溪的力气做不到杀人这样的事,但是倘若有同伙呢?
可是,林溪何故要杀张嫣然呢?难道就是因丢东西?护身符是导火索?
王甄暂时想不通。
林溪的室内里洁白的床单,简单的装饰,看得出林溪是一个不太喜欢攒东西的人,一张床一人柜子两个床头柜,甚至没有书桌,只有阳台放着一把白色的电吉他,还插着橘黄色的音响,乐谱架上的谱子被开着透气的窗口吹到地面上两张,王甄捡起谱子,发现乐谱的名字竟然是汪峰的像梦一样自由,又翻了翻其他谱子,都是些摇滚乐。
墙角有个大大的纸箱,里面有众多书,他看到很多书里都夹着东西,打开一看,竟然都是林溪手写的读后感。
又想起邻居提到林溪默不作声的助人为乐。
看得出,林溪在通过自己的方式努力去爱上生活。
这样的她,真的会去杀人吗?
他叹了口气,想让自己保持理智,站在客观的角度去考虑案情,可是转了一圈,注视着床头上林溪和孩子的照片他又开始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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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大学毕业后毅然进入了公益行业,帮助山区的贫困小朋友筹款,甚至自己还在大学期间去过偏远山区支教过整整一年,这样的她,真的会杀人吗?
照片上的笑容有些刺眼,他把照片合上,突然联想到甚么,随手从门后找了个袋子,打开衣柜想要帮林溪拿点儿衣服,结果一打开衣柜王甄又惊了,这是自己的柜子吧?除了黑色就是白色,况且衣服的数量还少的可怜。
他随便拿了些许,出来时痕检人员也刚刚检查完。
"有甚么新的线索吗?"
苗丽摘下帽子,已经满头大汗,看得出又回到这个地方让她心理压力很大:"嗯,又找到些许碎肉,还有看上去不像是被害人的毛发,不过详细的需要回去做检测。"
"其他的呢?"
苗丽思索了一下:"其实有一点我想是能证明的,那就是地上谁的脚印都有,就是没有林溪的,我想她该是没有说谎,该就是在案发前进入的衣柜。"
"嗯?当时情况混乱,众多人都进来了,你确定?"
苗丽脸色顿时臭了起来,王甄知道,苗丽一向对自己的技术水平有着相当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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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们最初的现场记录,早已脚印早已统统跟法医队的对比过了,除了他们的,只有一双陌生脚印,那个脚印的大小跟在嫌疑人家发现的沾血的运动鞋尺码是一样的,嫌疑人应该是带着鞋套作案,只是血还是不小心留在了鞋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脚印。"
"况且根据我检查林溪的衣物,除了脸上的血,呶,就是从柜子门那溅进去的,柜子里面的衣服上也溅了些许,除此之外,她的确没有其他在现场插过手的证据。"
就算能证明林溪没有动手杀人又能怎样,难道就能洗脱所有嫌疑了吗?
一上午不算统统没有收获,各种信息交织在一起,让王甄的大脑有些疲惫,回家的车上,他看看手机,除了同事外没有其他的电话。
打开门,好像和往常回家并没有甚么两样,只是门口鞋架上的黑白帆布鞋还在,他鞋也来不及换就赶忙走了进去,注意到沙发上沉寂睡着的人,才缓缓吐出口气,紧接着回到大门处蹑手蹑脚地换了鞋,又重新回到客厅,在沙发前蹲下。
林溪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的毛毯,一张苍白的脸裹在里面,睡的并不安稳,秀眉紧紧地拧着,时不时挣扎一下的手指能让人一眼看出她正处于梦魇之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与其睡的这么难受,不如还是把人叫醒算了。
"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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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甄的新猛地往下沉了沉,咧咧嘴轻拍她的后背:"我看厨房里的早餐没动,你又没吃饭吧?"
王甄轻微地拍了一下林溪的手腕,林溪刹那便睁开了眼睛,眼中通红的血丝吓了王甄一跳,她先是瞪大了双目,下一秒就扑进了王甄的怀里,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呓语一般道:"关叔,我害怕。"
林溪抬头,又看了几眼,才如梦初醒一般,缓缓松开了手,有些抱歉地低下头:"抱歉,你的衬衣被我捏皱了。"
"啊?没事儿!"
王甄低头看看不以为意,本来他也不是习惯穿衬衣的人,平常都是随便一件T恤搞定,今天早晨他不好意思进林溪的房间自己的卧室拿衣服,客房里也只有这么几件衬衫,他就随便穿上了。
"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得……"
"王警官,你要时有时间,赶快再审问我一下吧!"
王甄正愁怎么开口,结果没联想到林溪反倒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惊愕地注视着她。
林溪仍旧紧紧皱着眉头,一副很担忧地样子:"我今天早晨又把甚么都忘了,过了好久才想起来的,我觉着,我最近状态很差,迟早有天会把一切都彻底忘掉,所以如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就赶快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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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补充,"不必告诉关叔,他总觉得我还有救,不让我受到刺激,因此肯定会对你们推三阻四,但是我想通了,我要趁着我还有点儿用,最后帮你们一把。"
王甄问到:"关老师觉得你还有救,那你自己觉着呢?"
林溪迎着窗外打进来的金灿灿的光,歪头笑了:"我没救了啊!难道你们不都是这么觉着的吗?一人眼睁睁注视着自己相处一年的室友被残忍杀害还能躲在柜子里无动于衷,还拒不配合警方调查的冷血怪胎,你们不都是这么觉着的吗?我没救了,我自己明白的。"
林溪说这话的时候越坦然,王甄心里的起伏反倒是越大,他不相信一个人会好端端地变成这样,可是他努力了很久,林溪的档案始终缺了那么几年,他相信,那被藏起来的几年,一定就隐藏着林溪变成此物样子的原因。
"你不用安慰我,否定我,关叔什么都跟我说过,我什么都懂,正因为如此,因此,我现在的状态,是我自己清清楚楚地选择的。"
"你跟关老师,关歌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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