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你除了败坏家门还能干什么？
皇后生辰筹办的隆重华丽，朝中官员坐在前排，其家眷坐在身后。
千绵坐在白如雪的后面被人群淹没，她乐得自在一个人大快朵颐。
她咬了一口荷花酥，酥皮在口中碎裂，荷叶的清香味在唇齿间绽放。她轻微地的摇头晃脑。
"真好吃。"
她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忽闻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
"皇上，皇后娘娘到！"
坐在桌前的大臣女眷们一下子站了起来行跪拜礼，可怜千绵嘴里还塞着糕点来不及咽下去就跟着跪了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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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身吧。"
明朗清爽的嗓音传来，千绵小心翼翼的抬眼见白如玉起身了，趁着起身偷看了一眼皇后和皇上。
这一看，她便吃了一惊。
皇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腰背佝偻着，发须皆白，稀疏的头发甚至撑不起黄金做的龙冠。
若不是穿着一身龙袍，和寻常的老人家没有任何区别。
奇怪的是，他身边的皇后。却是个容貌艳丽的少女，瞧着也只有二十来岁，身上穿着的却是凤袍。
二人年龄差距之大，令人惊诧。
她小心的坐定，遵循着不惹事不招人注意的原则低着头尽量的把自己藏在人群里埋头吃桌面上的小果子。
千绵听着祝贺的话继续吃，坐在身侧的白如雪忽然靠近她小声道："你知道皇后多少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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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赴宴的大臣们依次站起来与家眷一道祝贺皇后生辰。
她扭头看白如雪，见她容颜上一副兴奋的八卦表情，摆了摆手道："我管她多少岁，和我又没有关系。"
白如雪白她一眼，甚是嫌弃。
"一看就明白你甚么都不懂，我跟你说，此物皇后是太尉府嫡长女江晚月，只不过才双十年华，其手段狠辣就无人能及。"
在八卦面前古今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千绵来了兴趣："展开说说，如何狠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话音刚落，太监喊起白如玉的名字，白如玉随着声音站了起来，赵氏紧随其后，白如雪冲她使眼色，她连忙跟着霍然起身来面向江晚月跟着白如玉说些祝福语。
她个文盲，被临时抓到满脑子都是"生日快乐，寿比南山"之类的词语，只能佯装动动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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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玉不卑不亢地说了几句，语调不急不缓，沉稳有力。
千绵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都做好了坐定去的准备，江晚月皮笑肉不笑的向她看了过来。
"听闻白奉常的夫人聪慧美丽，今日一见，正如所料不同凡响呢。"
宴席当中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目光投向千绵，她干笑一声接收到赵氏威胁的目光硬着头皮行了一礼。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身子微蹲，半晌没等来江晚月的免礼声。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意外地注意到了江晚月眼底一闪而逝的鄙夷。
即便江晚月转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明媚温柔的神色，但还是让她心底一怵。
"起来吧。"
"感谢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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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绵感激涕零，连忙霍然起身来准备坐下隐藏起来，没想到江晚月又出声了。
"早些日子本宫听朝阳公主说，白夫人善琴律，能歌舞，今日可否叫本宫瞧一瞧？"
闻声，在场百官眼神交换间已将嘲讽和轻蔑二字都写在了容颜上。
一个卑贱的渔女怎样可能会弹琴跳舞？
江晚月这是有意要刁难啊。
千绵心里慌得一批，她一人连乐器都没碰过的人怎样可能会弹琴？
她眼波流转间将在场众人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注意到朝阳时，朝阳容颜上蒙着面纱，眼睛跟毒蛇一样泛着冷光，顿时明白过来。
这又是狗血小说里的经典桥段了。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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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一众反派？
不不不，她一不会跳舞二不会弹琴，怎样打脸？
这个时候，脑残系统又上线了。
【检测到宿主需要男主的帮助，请宿主选择以下选项来获取男主的帮助。】
【一；假装摔倒诬陷给皇后，让男主心疼。】
【二；跪下求男主帮助。】
"呵"，对于系统这种智障选项千绵早已见怪不怪了。
她思量着，沉默着没有作声。
白如雪和赵氏如坐针垫，频频望向千绵，满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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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玉则斜视千绵，袖中的手紧了紧，眸中亦是晦暗低沉。
千绵思索瞬间做出了下定决心。
跳就跳呗，反正丢脸的人也不能是她一个。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脆生生的冲江晚月道："皇后娘娘，承蒙公主看得起，臣妇便献丑了。"
她阔步步出坐席，白如玉拉住了她的衣袖。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眼中带了几分怒火，低低道："谁叫你出头的？"
千绵拨开他的手，俏皮的眨了眨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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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白如玉选择了相信，他低低道："别怕，一切有我。"
他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她心念一动，露出两个梨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好。"
言罢，她走到坐席中间环视一圈，指着林语嫣，还有那几日在公主府刁难她的小姐们笑着道："皇后娘娘，寻常的舞蹈和乐曲您定然是看腻了，我与林小姐她们给您跳个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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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未发声的皇帝拍了拍手笑道："好好好，朕今日也开开眼，看看这不一样的舞。"
突然被点名的林语嫣瞪大了双目，其余人几位小姐更是满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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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月受了朝阳嘱托，只想看千绵出丑，皇帝骤然出声，她只好点头答应。
"好，你们几位小姐便跟着白夫人一起吧。"
林语嫣几人起身蔫了吧唧的行礼称是，偷空恶猛力的剜了千绵一眼。
千绵也不惯着，当即瞪了回去。
太监上前来领着千绵和林语嫣等人前往偏殿换衣，白如玉抬眸看向高台之上的江晚月，与她相视一眼旋即转移了目光。
江晚月则毫不避讳的注视着他勾起了嘴角。
敢和她爹爹作对，便是不想活了。趁着今日这机会，她便寻一寻这卑贱渔女的错处，敲打敲打白如玉。
相熟的各大臣推杯交盏的笑谈，有人甚至压低了嗓音猜测千绵会不会丢尽白府的脸。
赵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微微侧身对着白如玉低声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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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便不该带她出来丢人现眼，不对，你就该早日休了她！"
白如玉垂眸："娘，由着她闹也无妨，虚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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