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工资真低
就这样，如你们所猜测的一样。
我成了公安局的一名编外人士，当然，更严格来说，是彻底成了苏梦瑶的小喽啰。
为了这件事，沈晚晚没少跟我生气。
一度要做法让苏梦瑶恶鬼缠身。
我可不敢让她真的去干了这事儿，到时候就真的说不清了。
苏梦瑶不会对沈晚晚怎么样，毕竟她才刚刚成年。
但是我不一样。
因为经过连续几天的合作，我发现，苏梦瑶好像故意在给我使绊子一样。
反正哪哪儿都看我不顺眼，指使我干这干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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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怀疑，苏梦瑶让我加入她的团队是假的，想要折磨我才是真的。
况且，苏梦瑶向上级给我申请的薪水，跟我当初幻想的统统不一样。
我是没想到，当警察的工资竟然这么低。
真的，比我送外卖低多了。
不夸张地说，俩月顶一人月。
我说，我还想继续晚上跑外卖。
苏梦瑶即便没有直接否定我，只是却告诉我，
既然成了光荣的警察一员，一切都要优先考虑受害人，
要以人民财产安全为第一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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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头大，甚么人民财产安全......
敢情我不是人民？我的财产安全不重要？
苏梦瑶瞪了我一眼，只告诉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以后就没有退路。
我急了，这事儿似乎不是我自己非要选择的，似乎是被苏梦瑶逼迫的吧？
苏梦瑶抓起我的衣领，一脸冷漠严肃，她说：
"我警告你，你再敢跟我逼逼赖赖，我就让你注意到我真正的手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女人会干出什么事，我可不敢想象，只能慌忙求饶。
开始了惶惶不安的警方辅助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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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忆中成为苏梦瑶手下的第一天夜里。
沈晚晚早早睡了，我一人人坐在客厅里喝着啤酒。
窗外骤然狂风大作，树枝被吹得摇摇晃晃，甚至将窗口都吹开了。
电灯忽明忽暗的，统统就是一副要见鬼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
起身准备将窗户关闭的时候，一只惨白的手缓慢地地伸到我的肩膀上。
我低头一看，无奈地仰着头，随后拍了拍肩上上那只惨白的手。
"兄弟，别跟我来这套了，我早已麻木了，说，想干甚么？"
转过头，没有注意到任何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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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着奇怪，不然，适才那个惨白的手又是什么？
我忧心沈晚晚的安全，快步冲到她的卧室门口，开门，见沈晚晚正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小孩子真不好，没有那么多压力。
我轻轻关上门的瞬间，就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帮助别人的感觉.......怎样样？"
这嗓音太熟悉了，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回身，背后甚么都没有，就连以前的彼黑色的影子我都看不见了.......
"你到底是谁？不如出来说话？"
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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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是疯了一样地找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
但是一无所获。
转瞬间，彼声音再次出现在我的耳边："很高兴你不再抗拒我。"
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之前，我还以为自己成为公安编外人士，这种很刚硬的职业，能对我这阴人的体质有一点保护作用。
现在看来，彼一直附在我身上的恶鬼，向来都没有转身离去过。
甚至，他似乎一贯都在盯着我，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更甚至，之前在宋玳此物案子上，可能还控制过我的举动......
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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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拒你！何故是我！"我嚷道。
空气里传来一阵惨淡的笑声："因为，我们之间的渊源，比你以为的还要深。"
"谁想跟你有什么鬼渊源，出来！有本事你现在就出来，把话说清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生气地喊道。
很快，黑色的影子缓慢地地从我家衣柜里隐现而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气得急冲过去，想要抓住黑影，但手瞬间从那黑影的身上穿过。
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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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撞在背后的衣柜上，装得七荤八素。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大喊出声。
那黑影逐渐靠近我，距离越近，我越是觉着全身冰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想......告诉你，人性之恶。"
"拽什么文！我对这件事没有兴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反正相识这么多年，现在，我倒是不觉得他害怕了。
索性坐在桌子前，继续喝我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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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就漂浮在我眼前，我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没事干，可以去地府找个差事，就像我现在这样，半个公务员的状态，倒也落得轻松自在。"
那黑影抖动着肩膀，发出一阵凄惨的笑容：
"让你尝到甜头之后，找时间，就该好好帮我杀人了，我死了......他们却还活着......."
我统统听不懂他在说甚么。
索性将手里的啤酒递上去："来一口？"
那黑影见状，缓慢地后退，缓慢地地，消失在我的眼前。
当他转身离去后，我才大口喘气，低着头："杀人......人性之恶......到底甚么意思........"
这天夜里，我一整晚都睡着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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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沈晚晚说，那天我喝多了酒，夜里又哭又闹的。
这记忆，统统跟我所经历的情况截然不同。
我盯着沈晚晚，追问道："昨晚那个黑影来了，你听到我们说话了吗？"
沈晚晚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啊，我前一天整晚都跟你在一起的，你忘了吗？"
我挑着眉毛。
这丫头真当我喝酒喝傻了吗？
昨晚那黑影来的时候，我专门推开过她卧室的门。
睡得跟个小猪一样。
我倒也不想拆她，便假装自己可能就是喝多了酒，索性就暂时先让这件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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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黑影夜里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却好好地记在了心上。
时间刚过八点半，我就接到了苏梦瑶的电话。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的，好像只要是苏梦瑶来的电话，就连电话铃声听上去都急促得不得了。
我接起电话："干甚么？说好的，我不用坐班，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发现了一人奇怪的东西，你赶紧过来看看！看能不能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甚么？"可能昨晚喝多了酒水，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苏梦瑶继续说："我怀疑黄毛的母亲有问题，就像你之前猜测的一样！"
我的脑海中，瞬间出现宋玳跟我说起的那些细碎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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