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该你报恩了
审讯室，金毛鬼家的老太太坐在正对面，黄毛的母亲在隔壁审讯室，被别的警察审问。
按照苏梦瑶的说法，她认为，从金毛鬼家的老太太身上，更容易找到晋升口。
我觉着奇怪，明明行为更诡异的是黄毛的母亲才对。
反正，警察要怎样审问，我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苏梦瑶坐在对面的桌子前，而我......
金牌辅助。
却被安排在门边的一人小角落缩着，苏梦瑶只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木凳子。
对比起来，甚至还不如金毛鬼的主人待遇好。
我瞪着苏梦瑶，苏梦瑶却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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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何故撒谎？"苏梦瑶率先开口。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没撒谎！我根本听不懂你说甚么！"
"是吗？"苏梦瑶微微一笑，从证物袋里拿出一人粉红色的睡衣，上面印着一辆摩托车的图案。
我一惊。
这件衣服，跟老太太身上的衣服竟然一模一样，除了颜色。
苏梦瑶指了指衣服上洗不干净的血渍："这个，我们早已化验过了，你猜结果怎么样？"
"这件衣服不是我的！"老太太大声说道。
苏梦瑶点头："这话，你倒是没胡说，因，这件衣服的主人，确实另有其人，只是，这个人却是你认识的人，我说得对吗？"
老太太用袖子擦了擦容颜上的眼泪："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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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无可奈何摇头："我们调出了你的购物清单，你身上这件，和我手里这件，是同一人订单购买的。"
"这样你们就认定是我的东西吗？这也算证据？"
老太太嘴唇颤抖着说，说着，又准备哭出声。
被苏梦瑶抬手阻止，她起身，凑近老太太，一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字一句地说：
"宋玳此刻正注视着你。"
我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愣，这是警察该说的话吗？
下一句，直接差点让我整个人都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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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是苏梦瑶伸手指着我："他，就是我们警队的通灵警察，知道何故我们能快速找到你家金毛豆豆吗？"
老太太的容颜上，明显露出惊恐之色。
"我......"我起身，指着老太太背后，刚要说话。
苏梦瑶抬手阻止："你先别说话！"
"不是......"我还想说话。
苏梦瑶死死盯着老太太的眼睛，好像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破绽。
可是，在我此物角度。
老太太的表情骤然变得狰狞起来，她一口气上不来，脸色憋得铁青。
我明显地注意到，宋玳就站在苏梦瑶的身侧，用同样的眼神，盛怒地盯着对面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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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也随着一股力气慢慢向上飘浮。
我惊喊："宋玳！把人放下来！"
苏梦瑶下意识后退半步："怎样不早说！"
我冲到宋玳的身边，抓住宋玳的胳膊，一边回答苏梦瑶的话："我刚才要说的，是你的让我闭嘴！"
"现在怎么办？！"
我手上还在使劲儿，只是，宋玳又一次陷入到疯魔状态。
对我的劝阻丝毫不在意。
"我此刻正努力！"我脑子一转，大声对老太太说，"快！不要看她！看......看我！"
老太太转动着眼球，想要向我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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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头被控制着，只有眼球在转动。
宋玳被我的话激怒，用力一推，便将老太太的身体撞到审讯室的墙面上。
下一秒，她像是失去了全部的意识，白色的瞳孔冰冷地盯着我。
之后，一步步地向我靠近过来。
我吓得节节后退："宋玳！你清醒一点！"
宋玳张开嘴，我看到她的牙齿已经因为腐烂而掉落。
她的嘴好臭，我差点被熏晕过去。
"宋玳！"我大喊一声，反手抓住她干瘪的两只手。
宋玳的眼球中，诡丝宛若蚯蚓一样，弯弯绕绕地朝我侵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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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没有放手："宋玳！如果你再不放手，你的案子就没法完整结束！"
宋玳大吼一声，更多的诡丝直接朝我的心脏冲击过来。
我一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不是她之前盛怒的样子。
她不是宋玳！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咬紧牙关，一把将她推出去，随后，从怀中掏出沈晚晚的金刚杵。
"恶鬼！你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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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旁边的苏梦瑶全部不明白我在说甚么。
我大嚷道："带老老太太先出去！不要管我！"
"韩大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出去！"我大吼一声。
苏梦瑶绕着我，冲到老太太身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刻的老太太早就已经吓得晕了过去。
门被关上，只剩下我和宋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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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底要怎样处理，我自己都没有想好。
但可能是本着辅警的职责，我还是让普通人安全转身离去。
宋玳眼球中出来的诡丝已经钻透了我心口的皮肤。
我咬着牙，原来这么疼......
我松开一只手，用力一拽，将诡丝斩断。
"宋玳，清醒过来！"我大嚷道，"恶鬼！你没有原则，连鬼都不放过！"
宋玳歪着头，白色的瞳孔似乎逐渐开始有了一点正常的颜色。
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嗓音，骤然咧嘴笑了：
"不按照我的既定计划去走，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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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男人的嗓音，听上去，不过四十岁左右。
我用力甩开宋玳的身体，转身想要去开门。
背后，宋玳笑得更大声："跑？韩大方，你一辈子也跑不掉！"
我发现，门被锁死，我根本就跑不出去。
我正对着宋玳："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们凡事好商量。"
"是吗？"宋玳用男人的声音说，"这个案子，我早就早已把凶手杀了，你不信我？"
"你有病吧？！"我怒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甚么，到底要怎样样，你才肯离开我？！"
宋玳的身体缓慢地落在地面上，她靠近我。
恶臭味直冲我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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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挂在我的容颜上。
我想躲，只是，统统躲不开。
宋玳的声音很小，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黄毛的案子，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下面，该你报恩了。"
我眼神一收："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玳笑着，慢慢退后，下一刻，宋玳的鬼魂重重地倒在地面上，整个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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