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去公安局找人
苏梦瑶手里拿着卷宗，奇怪地回头注视着我。
"甚么？找人？"
我点头，一脸讨好地面上前："苏警官，是这样，我最近啊......."
我说这话，悄悄环视四周，正如所料有不少人偷偷看着我。
我想要将苏梦瑶拉到一旁无人的走廊说话，却被苏梦瑶甩开。
她皱着眉头："最近发生了大案子，我没空跟你掰扯这些东西，有话就说，没话就在同时儿等着，需要你的时候，我就会找你。"
我不高兴地皱着眉头："苏梦瑶，你这样始乱终弃算什么？"
周围听到这话的警察们无一不惊愕地注视着苏梦瑶和我。
她一愣，随后被我气笑："韩大方，你说这话是要负责人的，这个地方是公安局，你小心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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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以为是封建社会？用刑不成？"我仰着头。
苏梦瑶无语地摇着头："去哪儿说？"
之后，我跟着她来到调解室。
苏梦瑶将一杯茶放在我的面前，没好生气地皱着眉头：
"我警告你，韩大方，别以为你帮刑警队破了个案子，我就得对幸会言好语！"
我现在没空去思度苏梦瑶那些威胁我的话，我凑上前。
苏梦瑶将我推开："这个地方没有别人，远些说话。"
我点点头："我最近被女鬼缠上了。"
苏梦瑶听了这话，表情看上去好像反而轻松了些："你被女鬼缠上，不是应该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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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摆手："认真的，苏警官，这个女鬼有点难缠。"
苏梦瑶明显忍着脾气，她的腿脚开始不耐烦地抖动。
我加快了自己说话的语速：
"是这样，这个女鬼，按照沈晚晚的意思，不是一般的鬼，
我观察过，她全身似乎被烧焦过，只是她的身体又有很多水，
她还满身是伤，明显被人虐打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身上所有的关节全部都是断的，或者的时候受了不少罪。"
苏梦瑶表情逐渐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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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苏梦瑶有了兴趣，便来了精神："更重要的是，她竟然甚么都不记忆中了。"
苏梦瑶觉着奇怪："你不是说，鬼怪本来就会甚么都不记得吗？这有什么奇怪？"
我摇头："这个女鬼不记忆中，跟以前那些鬼不太一样。"
苏梦瑶轻锁眉头。
我继续说："沈晚晚说，她该是在生前，就已经不记忆中自己的身份了。"
"胡说八道！"苏梦瑶从凳子上霍然起身来，"哪有人生前就不明白自己身份的，除非......"
苏梦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但很快摇摇头。
"你想到什么了？不如说出来，这样我们也好商量商量。"
苏梦瑶追问道："她多大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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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着："看上去三十多岁，只是表情又好像是个少女。"
苏梦瑶点头，只说了一句："我明白了。"就回身去打开调解室的门。
门口，一群年少的警察在听墙角。
苏梦瑶一开门，一堆人跌进来。
"干什么？你们都没有工作的吗？"苏梦瑶大喝一声。
众人有的低头，有的挠头，有的支支吾吾。
苏梦瑶回头瞪了我一眼，指着我说："都是你的错！"
"我？"我多冤啊......
等我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一个女警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一旁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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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方我告诉你，苏队这个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别放在心上。"
我半晌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就见她跟对面的另一人女警眨了眨眼，继续说道：
"苏队早已很久没有谈过恋爱了。"
我一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女警悄眯眯地凑到我的耳边："内分泌失调，懂吧？"
我也跟着女警笑："好，我明白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帮她寻摸一人好人家。"
此刻，这女警说话的口气就跟个神婆儿似的："我看你俩就合适。"
她上下审视着我："就是年纪小了点，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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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嘴角："再等两年？"
那女警听我这么说，愉悦地捂着嘴："先恋爱，再结婚，这样的婚姻比较稳妥。"
我窘迫的笑笑："你们刚才挨骂了是不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女警点头，紧接着又立刻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因此物。"
我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膛："我看你们苏队，根本就是个母老虎，遇到案子的时候，跟个人精一样，一旦到了自己的事，就蠢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女警慌忙打断我的话："我们苏队是个顺风耳，千万别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背后很近，苏梦瑶的声音传来："听到了吗？不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否则，我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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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女警吓得低下头，对视一眼，我撇撇嘴。
见苏梦瑶转身离去后，我才小声说："这样的女人推给我？我真是谢谢小姐姐为我着想了。"
苏梦瑶明明早已走远，突然转头看着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吓得重新低下头。
门外，一人中年警察冲进来，神色焦急，对苏梦瑶招招手："小苏，跟我进来一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苏梦瑶的容颜上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注视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走廊深处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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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悄悄问道："那人谁啊？之前没见过啊。"
女警回答我："我们公安局副局长，也是带着苏队成长起来的，算是苏队的师父。"
我眯着眼睛，心里竟然有点不太愉悦。
女警继续说："你的外援薪资申请，就是他批的，照常理，你这种角色，该是没有薪水拿的，我们局从来就没有收编过你这样的人才。"
女警将人才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倒是听出其中意思，在她心里，我算不上人才呗。
我倒也不太在意，望着苏梦瑶和局长消失的方向。
心里想着家里那个女鬼。
到底该怎么说，才能把女鬼的身份交代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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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局长写字间的门被打开。
苏梦瑶面无表情地步出来，一眼就注意到我，并对我招招手。
"韩大方，过来一下。"
我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瞬，慌忙点头："来了！"
周边的年少警察们注视着我，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当我小心翼翼地迈入局长写字间的时候才发现。
原来公安局局长的办公室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奢华。
四面墙上摆满了奖杯，先进个人，全国散打冠军之类的。
其中也不乏出现了苏梦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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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对苏梦瑶肃然起敬，一人姑娘家，拿了这么多全国大奖，确实不容易。
正想着，抬头，便看到局长和苏梦瑶都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我。
我慌忙躬身行礼。
"你就是韩大方？听了很久你的名字，一贯都没有见过你。"局长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笑着鞠躬，却不明白要回甚么话。
我本就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
局长将面前的资料推到我面前，对我摆摆手："过来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昨晚注意到的那个女鬼。"
我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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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公安局的人都是死脑筋，向来不相信这些。
甚至会嗤之以鼻，就像外面那些年轻警察一样。
我上前，恭恭敬敬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认真看起来。
每一幅配图都触目惊心，我看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别怕，既然进了咱们局，以后就是同事，小苏说，有你在，很多尘封的案子都有机会破。"
我看着苏梦瑶的侧脸，骤然觉得她的身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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