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精神病院里的杀人犯
江来皱着眉头，用心地注视着我，眼神复杂。
果然，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他的表情其实早已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我继续问道："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江来的拳头紧紧握起来："我女儿没变！"
我根本不相信："还请江总能告诉我真相，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帮您找到真正的女儿。"
江来的表情明显带着慌张。
"我真正的女儿？你甚么意思，我听不懂。"
他身体表现出极度的迫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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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眼苏梦瑶和江祭臣，他们两个也明显从江来的表情中看出了有问题。
示意我继续。
我注意到同伴的鼓励，自己高兴，霍然起身身，走到江来的身侧。
"江总，您有没有怀疑过，现在家里的女儿，并不是您真正的女儿？"
江来陷入慌乱中。
他眼角微红，刚刚的盛怒骤然消失。
"我想过此物问题，甚至想过，是不是你们送我女儿赶了回来的时候弄错了......"
江来低下头，小声哭出声来。
堂堂大集团的老总，在面对家人，面对女儿的时候，终究还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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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抓住我的手："韩警官，您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甚么意思？能不能告诉我？"
我现在那是自然不能告诉他，我可能认识你女儿的鬼魂。
我轻拍江来的手背："现在的情况，我早已有些许了解了，如果能的话，请您答应，让我见一见您的女儿。"
江来犹豫了。
我继续说："最好是单独让我跟她聊聊。"
江来非常犹豫，我注意到他苍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他在纠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就站在一旁等待。
江祭臣和苏梦瑶对视一眼后，苏梦瑶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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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请相信我们。"
江来还是很犹豫，我总觉着，他好像在隐藏着甚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一些畏惧被警察发现的东西。
离开江来写字间的时候，他说，让他考虑几天。
等他想好了，再通知我们。
我还想说甚么，被苏梦瑶拦住。
出了大厦，我问苏梦瑶何故不让我争取一下。
苏梦瑶没说什么，江祭臣走到我面前。
"我们都能很清楚地看出，江来藏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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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点头："给他一点时间，人是跑不了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都陪着女鬼找回忆。
沈晚晚就坐在一旁，要不就是吃零食，要不就是发呆。
我想问沈晚晚意见的时候，她就会掉头转身离去。
女鬼倒也不介意。
我问她："你认识一个叫江宛若的女孩吗？"
她眨巴着眼睛，我以为她会说认识，或者起码有一点反应。
但是转瞬间，她摇头："不认识，没听过。"
我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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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女鬼真的是江宛若的话，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连凶手的画像都有反应，怎样可能对自己的名字没有反应？
除非......
江宛若这个名字，是虚构的。
或许是因我主观意识的原因，我总觉得，眼前的女鬼，一定是江来的女儿。
一周后，我接到苏梦瑶的电话。
她说，江来同意我们去见他的女儿。
只是，他的女儿并不在家，而是在精神病院。
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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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发生什么事了？"
苏梦瑶说："因，此物女孩在回家一周后，杀人未遂，后来，有医院的报告单，诊断为精神病患者，所以......"
我冷笑一声，没有多说甚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天，苏梦瑶带着我们到精神病院门后，远远地，我看到一个少女在医生的陪同下等着我。
我回头对苏梦瑶说："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在外面等我。"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梦瑶问："你自己能行吗？"
我点点头："放心，有些问题，不是警察的方式能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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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想了很久，答应了我的请求。
隔着铁门，我看了一眼苏梦瑶，示意她放心。
眼下这个被叫做江宛若的女孩，看上去十八九岁，跟我所了解的年纪是一样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看到我，她猛力地瞪了我一眼："就是你要见我？"
她的语气听上去一点礼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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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伸手："我叫韩大方，很愉悦见到你。"
她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转身，对旁边的医生用近乎发号施令的口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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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环境好的房间给我。"
"好。"医生回回道。
她对江宛若的态度几乎是讨好的样子。
这一点，跟我没有来之前因此为的统统不一样。
注视着江宛若的背影。
我骤然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神经病。
没有原因。
就是我的第一感觉。
见面的室内很大，周边摆满了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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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宛若坐在对面，冷眼注视着我："说吧，见我干甚么？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身体前倾："还记得两年前的事吗？"
"你是说被人贩子拐走的那件事？"她回答得直截了当，一点都没有掩饰，或者是害怕的表情。
我点头："那件事，对你有甚么影响？"
江宛若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这种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你们这些做警察的，真的一天都没事儿干的吗？"
她的态度，反而让我好奇，我起身，直接坐到她的旁边。
通常情况下，像江宛若这样精神病倒会发生杀人未遂的问题。
肯定是需要医生陪同的。
但是现在，整个室内里，竟然只有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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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她："你是谁？"
她眼神一冷，猛地转眼注视着我。
我在她的眼睛里注意到了凶气。
我笑着说："不好说吗？好，那我问你另一个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不再说话。
这很好，几乎已经肯定了我的第一人问题的答案。
她不是江宛若。
我问道："你不想念自己的家人吗？我是说，真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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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宛若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与我四目相对："我听不懂你在说甚么！
倘若你还要说这些奇怪的话，请你转身离去。"
我摇摇头，直逼她的眼睛："你听过鸠占鹊巢的故事吗？"
这一次她满眼盛怒，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刺向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哪儿来的混账东西！我杀了你！"她大吼道。
我急忙按下室内里的紧急按钮。
却没联想到，一人人都没有进来。
而室内顶部的摄像头，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人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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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刚进来的时候，我特别观察过，那时候，摄像头的灯还亮着红色的灯。
我猜测，有人想要我死。
但眼下的少女，的确跟女鬼长着同一张脸。
我明白，我的方向，应该是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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