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古树之侧，秘辛初显
界隙的风，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因果树幼苗的翠绿枝叶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谢栖白的目光，死死锁在人群角落的那个神秘老者身上。
他抬手示意柳疏桐守在原地，自己则缓步朝着老者走去。
方才幼苗爆发出的绿光太过刺眼，惊得流民们一阵骚动。待光芒散去，所有人都在惊叹幼苗长势，唯有谢栖白注意到，老者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与幼苗同源的金色光晕。
承影剑在腰间轻微地震颤，金黑相间的因果纹在眼尾隐隐发烫。越是靠近老者，谢栖白便越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正从对方身上徐徐流淌出来。
那不是仙力，也不是魔性。
是因果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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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谢栖白在老者背后站定，嗓音沉稳，"方才幼苗异动，与前辈有关吧？"
老者没有回头。
他依旧望着因果树幼苗，枯瘦的手指轻微地摩挲着腰间的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谢栖白的铜钥匙，竟有七分相似。
"你叫我老叶便好。"老者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因果树幼苗，本就该如此。它沉寂了太久，需要本源之力的滋养。"
谢栖白瞳孔微缩。
本源之力。
这个词，黑袍人也曾提及。
"老叶前辈，"谢栖白往前一步，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你到底是谁？你身上的本源之力，从何而来？你与我父亲温景行，又是甚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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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总算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一双双目，清亮得如同孩童。他注视着谢栖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模一样。"老者轻叹一声，"一样的执着，一样的……心怀苍生。"
谢栖白的心，猛地一跳。
他猜对了。
老者正如所料认识父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前辈，我父亲他……"谢栖白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在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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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金色的光点，从他的掌心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光点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谢栖白的脸庞。
"这是因果本源之力。"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万年前，因果本源界还是一片净土。那边灵花遍地，因果树参天，三界的因果线，都由本源界掌控。"
"可后来，天道司出现了。"
老者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
谢栖白的眉头，紧紧皱起。
天道司。
又是天道司。
"天道司的初代主祭，并非顾明夷。"老者继续说，"顾明夷只是一人继任者。他野心勃勃，想要掌控三界的因果线，想要成为三界的主宰。"
"他认为，因果线的存在，是束缚。他认为，情之一字，是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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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顾明夷隔空施压时，那冰冷的声音。想起黑袍人说过的话，顾明夷抛弃了七情六欲，没有心魔。
"顾明夷何故会这么认为？"谢栖白追问道。
老者的眼底，闪过一丝悲凉。
"因为，他失去了他最爱的人。"
老者的话，如同惊雷，在谢栖白的脑海里炸响。
他注视着老者，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跫音传来。
柳疏桐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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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白，小心。"柳疏桐的嗓音，带着一丝担忧，"我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力气，此刻正靠近。"
谢栖白转头目光投向界隙的入口。
沙尘滚滚。
一股冰冷的威压，正在快速逼近。
是天道司的人！
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看着谢栖白，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没时间了。"老者的声音，变得急促，"谢栖白，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心领神会。顾明夷的阴谋，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他要的，不仅仅是因果树幼苗。他要的，是因果本源界！他要的，是掌控三界的生杀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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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握紧了拳头。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就在这时，那股冰冷的威压，早已逼近了万仙典当行的防护阵。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防护阵的金绿光芒，剧烈地晃动起来。
流民们惊慌失措，纷纷举起武器，警惕地目光投向界隙的入口。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者注视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焦急。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谢栖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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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磅礴的金色力气，顺着他的手腕，涌入谢栖白的体内。
谢栖白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温和而强大。它顺着他的经脉，涌向他的眉心，涌向他的铜钥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铜钥匙，发出一阵清脆的龙吟。
老者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注视着谢栖白，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记住！顾明夷的软肋，是他失去的爱人！他的弱点，是情！你和柳姑娘的因果羁绊，是对抗他的……最强武器！"
话音未落，防护阵外，传来一阵冰冷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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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好久不见。"
是墨尘的嗓音！
老者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向界隙的入口。
沙尘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徐徐走来。
正是墨尘！
老者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他看着谢栖白，声音变得沙哑："快走！墨尘是冲我来的！保护好因果树幼苗！保护好……柳姑娘！"
第2节天道野心，情字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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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的身影，在沙尘中徐徐显现。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法袍，容颜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老者，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老叶，你正如所料在这个地方。"墨尘的嗓音，冰冷刺骨，"主祭大人找了你很久了。你以为，你躲到界隙，就能逃过一劫吗？"
老者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看着墨尘，嗓音带着一丝盛怒："墨尘！你此物叛徒！你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叛徒？"墨尘哈哈大笑，哄笑响彻整个界隙，"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主祭大人要掌控三界的因果线，要让三界变得更加‘有序’！这有甚么错？"
"有序？"老者冷笑一声，"那是独裁！那是暴政！顾明夷想要抛弃七情六欲，想要让三界变成一片冰冷的荒漠！那不是有序，那是毁灭！"
墨尘的脸色，猛地一沉。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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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你找死！"
墨尘的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朝着老者射去。
光芒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谢栖白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想也没想，举起承影剑，挡在了老者的身前。
金色的因果力，从他的体内涌出，顺着剑身，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
"轰——"
黑色的光芒，射在屏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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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屏障剧烈地晃动起来，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谢栖白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柳疏桐快步上前，扶住了谢栖白的身体。她的眼神，冰冷得吓人，握着清霜剑的手，指节泛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墨尘，你太嚣张了！"柳疏桐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墨尘的目光，落在柳疏桐的身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柳疏桐，"墨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果然在这里。主祭大人说了，你的道心碎片，是打开因果本源界的钥匙。你乖乖跟我走，我可以饶你一命。"
"做梦！"柳疏桐的声音，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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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清霜剑，体内的剑意，疯狂地涌动。白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徐徐散发出来。
谢栖白稳住身体，注视着墨尘，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墨尘，这个地方是万仙典当行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谢栖白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他握紧承影剑，金黑相间的因果纹，亮得刺眼。
流民们纷纷举起武器，怒吼着冲向墨尘。
墨尘注视着冲上来的众人，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花妖们也张开翅膀，释放出浓郁的花香，干扰着墨尘的视线。
"不自量力！"
墨尘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沙尘中，涌出一群身穿黑色法袍的神官。神官们手持长剑，眼神冰冷，朝着流民和花妖们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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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老者注视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焦急。
他举起手，再度抓住谢栖白的手腕。
"谢栖白，听我说！"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顾明夷的野心，不止于此！他想要夺取因果本源界，想要将三界的因果线，统统斩断！"
"他认为，情之一字，是因果线中，最不稳定的因素。他认为，只要没有了情，三界就不会有纷争，就不会有战乱！"
"可他错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老者的声音，陡然拔高。
"情，是三界的希望！是因果的本源！没有了情，三界就会变成一片死寂！就会变成一片……没有灵魂的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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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注视着老者，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原来如此。
原来顾明夷的阴谋，竟然如此可怕！
他想起顾明夷隔空施压时，那冰冷的声音。想起顾明夷说过的话，要他交出因果树幼苗和柳疏桐。
原来，顾明夷想要的，是掌控三界的因果线！
是想要毁灭三界的情！
"前辈，我该怎样做？"谢栖白的嗓音，带着一丝急切，"我该怎样做，才能阻止顾明夷？"
老者注视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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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手，轻微地拍了拍谢栖白的肩膀。
"你已经在做了。"老者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你执掌万仙典当行，你救赎那些被因果反噬的人。你和柳姑娘的因果羁绊，就是对抗顾明夷的最强武器。"
不知过了多久。
"记住！因果可赎，情不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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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话音刚落，墨尘的攻击，再次袭来。
一道黑色的镰刀，划破长空，朝着老者的头顶，狠狠劈下。
那是因果镰刀！
老者的脸色，猛地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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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把镰刀，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第3节金光入树，七叶现世
因果镰刀的寒光，映亮了老者的脸庞。
那冰冷的锋芒，带着一股斩断一切因果的力量，朝着他的头顶，狠狠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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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也没想，举起承影剑，朝着因果镰刀，狠狠劈去。
"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响彻云霄。
承影剑和因果镰刀，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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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谢栖白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柳疏桐快步上前，接住了他的身体。
"栖白！"柳疏桐的嗓音，带着一丝担忧。
谢栖白吐出一口鲜血，注视着老者，眼底闪过一丝焦急。
"前辈！"
老者注视着倒飞出去的谢栖白，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墨尘的实力，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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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徐徐闭上了双目。
他的身上，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墨尘的脸色，猛地一变。
"不好！他要自爆本源之力！"墨尘的嗓音，带着一丝惊恐。
他想也没想，回身就跑。
可早已晚了。
老者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因果树幼苗，猛力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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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金色的流光，融入因果树幼苗的体内。
幼苗猛地一颤。
翠绿的枝叶，疯狂地生长。
树干变得更加粗壮，枝叶变得更加繁茂。
一片，两片，三片……
第七片叶子，缓缓从幼苗的顶端，长了出来。
那片叶子，通体金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界隙。
界隙的天空，彻底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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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乌云散去，阳光洒落。
温暖的阳光，洒在因果树幼苗的身上，洒在谢栖白的身上，洒在每一人人的身上。
墨尘看着那片金色的叶子，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因果树幼苗，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因果树幼苗，总算长出了第七片叶子！"墨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主祭大人一定会很高兴！"
他举起因果镰刀，朝着因果树幼苗，猛力劈去。
"住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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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的嗓音，响彻云霄。
他挣脱柳疏桐的手，握紧承影剑，朝着墨尘，猛力冲去。
金黑相间的因果纹，亮得刺眼。
金色的因果力，从他的体内涌出，顺着剑身，化作一道金色的剑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剑气的迅捷极快，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墨尘的脸色，猛地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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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铁交鸣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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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的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注视着谢栖白，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谢栖白，你找死！"墨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他举起因果镰刀，再次朝着谢栖白，狠狠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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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柳疏桐也举起清霜剑，体内的剑意，疯狂地涌动。
她和谢栖白并肩而立，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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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看着冲上来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他明白，自己不是对手。
他冷哼一声，转身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界隙的入口，狼狈逃去。
"谢栖白！柳疏桐！你们等着！"墨尘的嗓音，远远传来，"主祭大人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墨尘的身影，转瞬间消失在沙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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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注视着墨尘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他明白，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顾明夷转瞬间就会来。
一场更大的风暴，此刻正悄然酝酿。
柳疏桐走到他的身侧，握紧了他的手。
"栖白，我们不怕。"柳疏桐的嗓音，温和而坚定，"我们有因果树幼苗，我们有彼此，我们还有这么多的伙伴。"
谢栖白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注视着她嘴角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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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她的手，点了点头。
"嗯。"谢栖白的嗓音，温和而坚定，"我们不怕。"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因果树幼苗。
注视着那片金色的叶子，注视着叶子上复杂的纹路。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那纹路，似乎和柳疏桐的道心碎片，一模一样。
老者的话，再次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你和柳姑娘的因果羁绊，是对抗他的最强武器。"
"因果可赎，情不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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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要守护柳疏桐。
他要守护因果树幼苗。
他要守护三界的情。
他要阻止顾明夷的阴谋。
他要改写这冰冷的规则。
因果树幼苗，在阳光下，轻微地晃动着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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