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烛火映影,旧事重提
界隙的夜来得又早又沉,墨色的云团压在万仙典当行的屋脊上,连风都带着几分滞涩的寒意。
柳疏桐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走过来,碗沿腾起淡淡的白雾,带着谷物的清甜香气。她将碗轻轻放在谢栖白面前的桌上,嗓音放得极柔:"喝点粥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典当行大堂里点着几盏烛火,跳跃的火苗将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谢栖白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摩挲着那把铜钥匙,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茫然。
谢栖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看那碗粥,眉头轻轻皱着。他记忆中此物女子,柳疏桐,许老说她是放在自己心尖上的人。可他的脑海里,还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清晰画面。
"我……"他张了张嘴,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不饿。"
柳疏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定,一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目光落在他握着铜钥匙的手上。烛火的光映在她的容颜上,柔和了她眉眼间的清冷,也映出了她眼底淡淡的疲惫。
"不饿也要吃一点。"她轻声说,"你催动护阵耗损太大,身子虚得很,不吃东西怎样行?"
谢栖白沉默了瞬间,还是端起了那碗粥。他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却驱散不了他心头的那片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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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桐看着他慢慢喝粥的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你以前也这样,每次忙完当铺的事,就累得不想吃东西。那时候我就会熬一锅粥,逼着你喝下去。"
谢栖白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以前……我们经常这样?"
"嗯。"柳疏桐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你刚接手万仙典当行,很多事都不熟悉,经常忙到半夜。我就住在当铺后院的厢房里,每天晚上等你赶了回来,给你留一盏灯,熬一碗粥。"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为了帮一个老妇人典当她的传家宝,和天道司的人起了冲突,被打伤了腿。我扶着你回当铺,你疼得额头冒汗,却还笑着跟我说,‘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谢栖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着相关的画面,可翻来覆去,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他的头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扎在太阳穴上。
"我想不起来。"他摆在手里的勺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我努力想了,可还是想不起来。"
柳疏桐注视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微微一疼。她举起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轻轻收了赶了回来。
"没关系。"她笑了笑,语气依旧温柔,"想不起来就缓慢地想,我可以等。我可以把我们以前的事,一件一件地讲给你听,直到你记起来为止。"
烛火噼啪作响,照亮了她眼底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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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许玄度的魂雾从门外飘了进来,魂光微微波动着:"柳姑娘,谢掌柜,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天道司的人暂时没有动静,只不过……恐怕不会安分太久。"
谢栖白抬起头,目光投向许玄度,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即便他的记忆模糊,但他清楚地明白,天道司是敌人。
"他们想要什么?"他追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属于茫然的冷冽。
"因果树。"许玄度深沉道,"顾明夷觊觎因果树的力量已久,他想掌控因果,成为三界的主宰。"
谢栖白握紧了手里的铜钥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因果树……此物名字,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因果树……是我们的。"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坚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疏桐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不管他记不记得过去,他骨子里的那份守护,从来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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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雨夜惊梦,残影入心
柳疏桐将谢栖白扶到后院的厢房里休息。厢房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几本旧书,还有一人刻着桐花的木梳。
夜色渐深,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这是你的室内。"柳疏桐轻声说,"你以前就住在这里。"
谢栖白环顾着四周,目光落在那张书桌面上。他走过去,捡起那本摊开的旧书,书页泛黄,上面写着一些关于因果法则的注解,字迹清隽,和他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
"这是我写的?"他问道。
"嗯。"柳疏桐点头,"你以前最喜欢研究这些因果法则,经常一看就是一夜。"
谢栖白翻了翻那本书,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那一页上画着一棵枝繁叶茂的树,树下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身影模糊,却能看出相依相偎的姿态。
"这是……"他指着那幅画,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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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果树。"柳疏桐看着那幅画,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你说,因果树是万物的本源,它见证了世间所有的缘分。你还说,等我们打败了顾明夷,就守着因果树,守着万仙典当行,过一辈子。"
谢栖白的手指轻微地拂过那幅画,指尖传来书页粗糙的触感。他的心里,像是被甚么东西轻微地撞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过一辈子……"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向往。
柳疏桐看着他的样子,没有再说话。她明白,记忆的恢复需要时间,她不能逼他。
谢栖白颔首,躺了下去。他注视着柳疏桐回身转身离去的背影,注视着她轻轻带上房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舍。
她帮他铺好床褥,又替他掖好被角,轻声道:"幸会好休息吧,我就在隔壁的厢房,有事就叫我。"
他不知道这种不舍从何而来,只觉得,注视着她的背影,心里会隐隐发疼。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敲打着窗棂,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谢栖白闭上眼睛,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顾明夷嚣张的脸,一会儿是柳疏桐温柔的眼神,一会儿又是那棵枝繁叶茂的因果树。
他渐渐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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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他仿佛注意到了一片火光。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一座古老的宗门被大火吞噬,无数人影在火光中惨叫、奔逃。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站在火光里,手里握着一把剑,剑身染血,眼神里满是绝望。
"疏桐……"
一人模糊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想要抓住那个女子的手,想要喊她的名字,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谢栖白!"
女子突然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泪水。
那是柳疏桐的脸。
谢栖白猛地睁开双目,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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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早已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彼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心惊肉跳。
火光,宗门,柳疏桐的眼泪……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些画面,到底是什么?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泥土的芬芳。
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下,站着一人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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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桐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此刻正清扫院子里的落叶。晨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此物背影,和梦里那个站在火光里的女子的背影,一模一样。
谢栖白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骤然闪过一个念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第三节晨光微熹,情丝渐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柳疏桐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转过头,注意到谢栖白站在窗边,眼神怔怔地注视着她。
她摆在手里的扫帚,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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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双目。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茫然,而是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她的双目,看着她眼底的关切,注视着她眼角的那颗小小的泪痣,脑海里的那片雾,好像正在一点点消散。
"疏桐……"
他轻声喊出了这两个字。
柳疏桐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叫我甚么?"她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谢栖白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抹笑意很轻,却像是一道暖阳,照亮了整个院子。
"疏桐。"他又喊了一遍,语气笃定,"柳疏桐。"
他的记忆没有统统恢复,那些清晰的画面依旧没有浮现出来。但他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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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这个名字,记得此物名字所代表的意义。
记忆中她的温柔,记得她的坚强,记忆中她的眼泪,记得她的笑容。
记忆中他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记得他们一起许下的那些诺言。
柳疏桐的眼泪,总算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难过的泪,而是喜悦的泪。
她举起手,紧紧地握住了谢栖白的手。他的手很暖,和她记忆里的温度一模一样。
"你记起来了?"她哽咽着问。
谢栖白摇了摇头,又颔首:"没有全部记起来。但是……我记忆中你。"
他记得她,记忆中她是放在自己心尖上的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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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桐看着他,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用力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许玄度的魂雾不知何时飘了过来,注视着眼下的一幕,魂光微微波动着,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跫音。谢青芜带着几个索债盟的成员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凝重:"柳姑娘!谢掌柜!不好了!顾明夷带着天道司的大军,已经到了典当行门口!"
谢栖白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握紧了柳疏桐的手,又握紧了腰间的铜钥匙,语气坚定:"走!我们去会会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疏桐颔首,擦干容颜上的泪水,握紧了手里的青锋剑。
晨光微熹,照亮了万仙典当行的大门。
顾明夷穿着一身金色的法袍,站在大军的最前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典当行的方向。他的背后,是密密麻麻的天道司修士,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武器,凶气腾腾。
"谢栖白!柳疏桐!"顾明夷的嗓音响彻云霄,带着一丝嚣张的笑意,"识相的,就乖乖交出因果树!否则,我让你们今天,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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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牵着柳疏桐的手,一步步走出典当行的大门。他的身影挺拔,眼神坚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茫然。
他注视着顾明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顾明夷,想要因果树,先问过我手里的铜钥匙!"
柳疏桐站在他的身侧,握紧了青锋剑,眼神里满是决绝。
他们的身后,是许玄度的魂雾,是谢青芜和索债盟的成员,是那些被他们守护的流民和花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晨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像是一道坚固的屏障。
界隙的风,再次呼啸而起。
因果树幼苗在典当行的后院里,轻微地晃动着枝叶,第八片叶子上,泛起了淡淡的绿光。
那绿光里,藏着因果的奥秘,藏着情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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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新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一次,谢栖白的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铜钥匙,还有那份失而复得的记忆,和那份刻骨铭心的爱。
"芳芳,就是这家么?"苏长瑛一看这家店的门头上还挂着‘致美’俩字,气得脸都绿了。
他们一个个都能感觉到其他篝火附近的太初教弟子诡异目光和议论声,倒是没有任何想法。一人个眼观鼻、鼻观心,静修起来。
就算存在,也只能靠他们自己了,经验都是摸索出来的,他们可是开山祖师,累计的经验自然是后人受益,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原本陆然想说倾倾的,想到唐时的累点,因此连忙改口说:"城,她还好吧?
"阿颜,累不累?累的话我背你!"叶承泽回头对爬得脸蛋红扑扑的苏颜说。
这也是斯摩格性格和正义的理念导致,倘若是赤犬那种性格的海军,管你什么三七二十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照面就是一套技能带你走,根本不和多哔哔。更别说调查取证了,不存在的。
继续按照之前的节奏和距离把握进行进攻,那势必会踩空。而倘若为了不踩空,此物距离只能是刚好在裂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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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桃直觉不妙,没等她开口呢,这三人听到了跫音齐齐转过头来。
她不会看错的,她讲述完她的过去,他适才那样一系列魂不守舍的举动,是比她此物当事人还要难过。
王诗诗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这柯少办事越来越离谱,五百万买俩珠子不算,还想继续买?早晚柯家的家底都得被他败光了,还是他有别的目的?
它们有成年男子的手臂那么粗,每条都长约半米,头尾都有锯齿状的毛,浑身滑不溜秋,看起来极为恐怖凶残又恶心。
黑鹰和白鸽互看了一眼,他们一直都很相信他们主子的才智,既然主子说等他们那是自然得听主子的。
"虽然他们开的价格高,但至少可以让人放心。相信这次杨炎会在那边生根了。哈哈……"欧阳火双眼怒视着屋顶,哈哈笑道,空旷的大厅里,哄笑久久没有停歇,却显得那般凄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钟厚说到最后,神色间已经变得森寒一片,看样子他对此物庹少真的是甚是痛恨。
雪倾城道:"说来话长,我们先转身离去这个地方!"说完重新抱起熟睡的南宫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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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搭再三望了望眼下的院门,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因此推门走了进去,韩宝宝三人紧随其后。
赵家儿郎的脸蛋瞬即一红。哪怕是一人傻子,也能听出老祖宗在责骂自己,在生自己这些后辈们的气了。
只是只要是个瞎子也都看得出來,她跟黄梓捷之间出了问題。奶奶即便也沒有明说,但是也在旁敲侧击着。
很漂亮,也可以说是哪里都透着优雅味道的房间,落落贪婪着睁大双眼注视着,注视着每一个角落。
其实帝国也曾想培养出能代替龙刀的人,可惜,这么多年了,仍是没有做到。
她的头发是白色的,就连长长的睫毛和如新月一样的眉毛都是——纯洁的白色。
暗杀瞳孔一缩,巨大的左手猛地捏紧,对于尚景星的资料他早就看的滚瓜烂熟,他清楚的明白尚景星进入塔界只有一年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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