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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第5章夜探

辞却长安月 · 一生很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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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时,院中槐树下那片新翻的土还湿润着。沈清辞站在窗前,看了一夜秋雨将泥土冲刷得平整,昨夜埋耳坠的痕迹已看不出来。

翠珠端着热水进来,眼下带着青黑,显然也没睡好。
"小姐,您说小莲她……"翠珠声音发颤,"真是自己跳井的吗?"
沈清辞没回答。她接过汗巾擦脸,水温刚好,但怎样也洗不去心头那股寒意。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眼尾那颗痣被描得深,衬得脸色越发苍白。
"今日不出门。"她对翠珠说,"你去趟厨房,就说我身子不适,想喝碗银耳莲子羹,多煮些,给赵嬷嬷也送一碗。"
她对着镜子,将簪子插好,簪尾朝下三寸。镜中人眉眼温婉,与琴谱扉页夹着的那张小像越来越像。那张小像是赵嬷嬷前日给的,说是苏婉仪十四岁时的画像。画中少女巧笑嫣然,眉宇间是世家嫡女才有的傲气。
翠珠应声去了。沈清辞坐到妆台前,捡起那支羊脂白玉簪,在手里转了转。簪子冰凉,玉质细腻,是上好的和田玉。苏婉仪当年该是很喜欢这支簪子,日日戴着,斜插在右鬓。
沈清辞抬手,指尖划过镜中那张脸。她与苏婉仪,像的只是皮相。骨子里的东西,终究不同。
早膳后,赵嬷嬷来了。她今日神色更憔悴,眼袋浮肿,进门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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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请坐。"沈清辞让翠珠上茶,"您脸色不好,可是昨夜没歇好?"
赵嬷嬷接过茶盏,手抖得厉害,茶水险些洒出来。她稳了稳心神,强笑:"老了,夜里总睡不踏实。劳娘娘挂心。"
沈清辞在她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人小瓷瓶:"这是安神的药丸,嬷嬷睡前服一粒,能好些。"
赵嬷嬷接过瓷瓶,摩挲着瓶身,忽然眼圈红了:"娘娘……您说,这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嬷嬷节哀。"沈清辞轻声道,"小莲那孩子,走得突然,任谁听了都难过。"
"不只是难过。"赵嬷嬷压低嗓音,左右看看,确认屋里只有她们二人,才继续说,"老奴总觉着……不对劲。小莲那孩子,前日还来给我送洗好的衣裳,说有桩喜事,等发了月财物就给家里捎回去。这样的孩子,怎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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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是甚么喜事了吗?"
赵嬷嬷摇头:"我问了,她只是笑,说还不确定,等定下来再告诉我。"她顿了顿,嗓音更轻,"但她说……是跟假山有关。"
沈清辞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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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
"是。她说在假山那儿捡了样东西,值钱,等找着买主,能得不少银子。"赵嬷嬷抹了抹眼角,"我问是什么,她不肯说,只说是个小玩意儿。谁想到……"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跫音。赵嬷嬷立刻收声,低头喝茶。
进来的是周侍卫。他依旧一身黑衣,面容冷峻,手里拎着个食盒。
"王爷让属下送来的。"他将食盒放在桌上,"说是宫里赏的桂花糕,给娘娘尝尝。"
食盒是红木的,雕着祥云纹。沈清辞起身:"有劳周侍卫。王爷今日在府中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书房处理军务。"周侍卫顿了顿,"王爷吩咐,午后来听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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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侍卫走了。赵嬷嬷也起身:"那老奴先告退,不打扰娘娘练琴。"
沈清辞送她到院门,注视着她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外,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屋里,她打开食盒。桂花糕还温着,香气扑鼻,金黄松软。一共六块,摆成梅花形。她拈起一块,掰开,里头是细腻的豆沙馅,掺着桂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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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珠凑过来看:"真香。王爷对小姐真好。"
沈清辞没说话。她将桂花糕放回食盒,盖好。萧衍骤然送点心,是关心,还是试探?或者,他知道了甚么?
午后,沈清辞坐在琴前练曲。《高山流水》已弹得熟练,琴音流畅,但总觉着少了甚么。她闭上眼,想象山间溪流,石上清泉,指尖力道不自觉地重了。
琴音陡然转急,像暴雨突至。
"错了。"
背后传来声音。沈清辞手一抖,琴弦发出刺耳声响。她回头,见萧衍不知何时站在大门处,玄黑衣袍,面色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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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起身行礼。
萧衍迈入来,目光扫过琴,又落在她容颜上:"这首曲子,要静,要缓。你心里不静,琴音就乱。"
沈清辞垂眸:"妾身愚钝。"
萧衍在琴前坐定。他没看琴谱,抬手拨弦。琴音从他指下流出,是《高山流水》,却又不太一样——更空寂,更苍凉,像独坐深山,听流水潺潺,却不见知音。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听明白了?"他问。
沈清辞点头:"王爷的琴音里,有山,有水,还有……孤独。"
萧衍手指僵在琴弦上。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进她眼里:"你说甚么?"
"妾身妄言,请王爷恕罪。"沈清辞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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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极远处隐约的马嘶。过了许久,萧衍才开口:"起来。"
沈清辞起身,垂手而立。
"继续弹。"萧衍起身让开位置,"就弹刚才那段。心静下来,手才能稳。"
沈清辞重新坐定。她深吸口气,闭上眼,指尖轻触琴弦。这次她不再想山,不想水,只想着外祖母家后山那条小溪。春日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她光脚踩在溪边石头上,水凉得沁人。
琴音徐徐流淌。不急,不躁,像溪水漫过青石,从容自在。
弹到一半,左肩忽然传来刺痛。是旧伤,小时候摔过,每逢阴雨天就发作。她手一颤,琴音微乱。
"停了下来。"萧衍忽然说。
沈清辞停手。萧衍走过来,伸手按住她左肩。他手劲很大,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
"这个地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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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萧衍松开手,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嗓音听不出情绪:"你也有旧伤。"
"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多久了。"
"十年了。"沈清辞揉着肩膀,"每逢阴雨就发作,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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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萧衍沉默。窗外天色渐暗,乌云聚拢,又要下雨了。他忽然回身:"周成。"
周侍卫应声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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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药箱。"萧衍说,"再让厨房煮碗姜茶。"
周侍卫领命去了。沈清辞愣住:"王爷,不必麻烦……"
"闭嘴。"萧衍打断她,走到琴前,指尖拨了拨琴弦,"继续弹。这次若再错,今晚就别吃饭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语气冷硬,但话里的意思……
沈清辞重新坐好,指尖落弦。这次她忍着肩痛,琴音稳了许多。萧衍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不知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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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弹完,周侍卫也赶了回来了。药箱是军用的,皮质,边角磨损得厉害。萧衍接过,打开,从里头取出一个小瓷罐。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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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走过去。萧衍示意她坐定,然后打开瓷罐。罐里是黑色药膏,气味辛辣刺鼻。他挖了一块,在手心化开,然后按在她左肩上。
药膏滚烫,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
"忍着。"萧衍声音冷淡,手上动作却没停。他力道很重,但手法精准,按在穴位上,烫意渗进皮肉,疼痛竟真的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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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约莫一刻钟,萧衍收手,用布巾擦净手上药膏:"这药一日一次,连用三日。三日后若还疼,让周成来找我。"
"谢王爷。"沈清辞拢好衣襟,肩头还残留着药膏的灼热感。
姜茶也送来了。萧衍看她喝完,才说:"小莲的事,你听说了。"
不是问句。沈清辞摆在茶碗:"是。"
"你怎样看。"
沈清辞沉默瞬间:"妾身以为,小莲不像是会自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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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
"她家境困难,母亲病重,弟弟年幼,全指望她每月的工财物。这样的人,舍不得死。"沈清辞抬眼,对上萧衍的目光,"而且她前日还说有桩喜事,等发了月财物就给家里捎去。这样的人,更不会寻短见。"
萧衍盯着她,眼神深不见底:"还有呢。"
"还有……"沈清辞顿了顿,"小莲颈侧有淤青,像是被人勒过。但发现时,井边没有挣扎痕迹,井栏上也没有抓痕。这不合理。"
屋里又静下来。只有外头渐起的风声,和极远处隐隐的雷声。一场秋雨又要来了。
"你懂验尸?"萧衍忽然问。
"家母教过些皮毛。"
萧衍没再说话。他走到琴前,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琴弦,零落的音符在屋里跳跃。许久,他停了下来:"这件事,你不要再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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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锁好门窗,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沈清辞心头一凛:"王爷的意思是……"
"照做就是。"萧衍打断她,转身往外走。到门边时,他停步,却没回头,"药记得擦。琴……弹得不错。"
他走了。周侍卫跟上去,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渐起的雨幕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翠珠这才敢从外间进来,小脸发白:"小姐,王爷刚才那话……是不是府里要出甚么事?"
沈清辞没回答。她走到窗前,看着外头越来越密的雨丝。肩头药膏还在发热,那热度顺着经脉蔓延,让她整个人都暖起来。
可心里却一片冰凉。
夜里,雨下大了。狂风卷着雨点砸在窗上,噼啪作响。沈清辞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风雨声,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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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时分,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屋子照得雪亮。
也照亮了窗外彼人影。
沈清辞猛地坐起。人影贴在窗上,一动不动。闪电过后,一切重归黑暗,但那人影还在,轮廓清晰。
她屏住呼吸,悄悄下床,摸到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银针。针尖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人影动了。窗纸被戳破一人小洞,一只双目凑上来,往屋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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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握紧银针,缓慢地挪到门边。外间传来翠珠均匀的呼吸声,这丫头睡得沉,还没醒。
窗外那人看了瞬间,似乎确认屋里人睡了,开始撬窗。窗栓被慢慢拨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沈清辞将银针夹在指间,另一只手摸到门栓。她深吸口气,正要开门出去,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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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一切重归寂静,只有风雨声依旧。
沈清辞贴在门上,听了半晌,轻轻拉开门栓,推开一条缝。雨幕里,院中躺着个人,黑衣蒙面,一动不动。周侍卫站在一旁,手中长剑滴着水。
"娘娘受惊了。"周侍卫收剑入鞘,"此人交给属下处理,娘娘回去歇息吧。"
沈清辞看着地面上那人:"他还活着吗?"
"昏过去了。"周侍卫顿了顿,"王爷吩咐,今夜加强守卫。娘娘安心睡,不会再有事。"
沈清辞点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周侍卫拖走那人,跫音消失在雨里。外间,翠珠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沈清辞回到床上,手里还握着那枚银针。针尖冰冷,刺得掌心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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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她再没合眼。
天明时分,雨停了。院子里积了水,倒映着灰白的天。昨夜打斗的痕迹已被雨水冲刷干净,青石地光洁如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沈清辞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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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时,周侍卫又来了,送来了新的窗栓。
"王爷让换的,更结实。"他动作利落地拆下旧窗栓,换上新的铜制窗栓,栓上有机关,从外头撬不开。
"昨夜那人……"沈清辞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还在审。"周侍卫手下不停,"娘娘不必忧心,王爷自有分寸。"
换好窗栓,周侍卫又检查了门窗,确认无误才转身离去。翠珠这才敢小声问:"小姐,昨夜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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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沈清辞打断她,"去把琴擦擦,今日还要练。"
她走到院中,站在槐树下。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那枚银耳坠埋得更深了。蹲下身,她指尖拂过湿泥,忽然触到个硬物。
不是耳坠。是别的东西。
她拨开泥土,挖出一人小小的油纸包。纸包湿透了,但里头的东西还完好——是半张药方,字迹娟秀,是她母亲的笔迹。
正是医书上缺失的那半页。
沈清辞手一抖,纸包掉在地上。雨水浸湿了纸页,墨迹晕开,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
"……以上三味,以蜜为丸,可解其毒。然服药者需心境平和,忌大喜大悲,否则药力反噬,危及性命。此方凶险,慎用。"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色稍淡,像是后来添的:"若遇经脉逆转、气血倒行之症,此方或可一试。然十死无生,唯心存执念者,或有一线生机。"
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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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握着这半张药方,指尖冰凉。这方子怎样会埋在槐树下?是谁埋的?母亲?还是……
她猛地想起赵嬷嬷的话。这棵槐树,是苏婉仪当年亲手种下的。
不知过了多久。
雨后的风很凉,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将药方仔细折好,收进怀中,用泥土重新填平小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霍然起身身时,她看见萧衍站在月门外。
他依旧一身玄黑,面色冷峻,目光落在她沾满泥土的手上。
"在做什么。"他问。
沈清辞福身:"雨后泥土松软,妾身看看树根可还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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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走过来,在她刚才挖坑的地方站定。他低头望了望,又抬眼目光投向她:"这棵树,是婉仪种的。"
"妾身听说了。"
"她说槐树招阴,不宜种在院里。但偏要种,说是有个人告诉她,槐字拆开是‘木鬼’,能镇宅安魂。"萧衍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后来她走了,这树就留在这儿。每年开花,香气能飘半个王府。"
沈清辞沉默。槐花香气甜腻,她不喜欢。但此刻,她忽然明白了苏婉仪种这棵树的心情。
不是镇宅,不是安魂。是留个念想。
"回去洗手。"萧衍忽然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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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身走了。沈清辞注视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泥的手。掌心纹路里嵌着泥土,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就像有些事,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清了。
她回到屋里,打了盆水,用心洗手。水很凉,冰得手指发红。洗了三遍,指甲缝里还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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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珠递上布巾:"小姐,您的手都冻红了。"
沈清辞擦干手,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那半张药方就躺在最底层,墨迹已干,字字清晰。
断肠草、曼陀罗、乌头。以蜜为丸,可解其毒。
蜜……
她猛地想起萧衍送的那罐蜂蜜。金黄的槐花蜜,甜得发腻。
是巧合吗?
窗外,天色又阴下来。一场秋雨刚过,另一场已在酝酿。
沈清辞将药方锁回抽屉,钥匙贴身收好。紧接着坐到琴前,指尖轻触琴弦。
琴音响起,是《高山流水》。这一次,琴声里多了些甚么——是山雨欲来的压抑,是暗流涌动的危机,是明知前路艰险,却不得不走下去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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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余音未散。
她抬眼,看见铜镜里自己的脸。眉眼温婉,眼尾那颗痣深得刺眼。
像苏婉仪,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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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从今日起,她得更像些。不只是皮相,连骨子里的东西,都要学。
因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座王府里活下去。
才能查出母亲那半张药方的秘密。
才能明白,三年前观音山崖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窗外,又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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