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摊位上堆着的都是些许最低档的玩意儿，行家基本不会来玩这些边角料。
但这些抵挡玩意儿有个好处，那就是便宜。
谷雨本着自己能听其内的本事，本财物也只有二十几万，自然是先从这些便宜货开始。
他随手捡起一个巴掌大小的石料，问道：
"这玩意儿怎样卖？"
那店家脸上带着丧气，一看就是混得比较差的那种。
他望了望谷雨还有挽着谷雨的小嫚儿，以为这是俩来旅游的小情侣，因此狮子大开口道：
"五千。"
小嫚儿咋舌，悄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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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这么其貌不扬的一块破石头那么贵？"
谷雨把石头顺手放回去，笑着说：
"老板，我不是来玩的，是专门来看石头的，我刚拿的那料子，顶了天也就是千把块，你给我直接整五倍？"
那老板也硬气，皮笑肉不笑着说：
"兄弟，正经玩石头的，谁玩边角料啊？"
谷雨算是明白这货为啥混的这么差了，这特么压根不会做生意啊！
这要是一般脾气不好的，肯定回身就走了，只是谷雨没有，他皮厚啊！
耳听着这堆货里面就有数个含水的货，谷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嘿！你这老板，说话真直啊！我就喜欢你这脾气，我也这样，只不过咱们这样的，做生意吃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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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谷雨几句话下去，俩人俨然相见恨晚。
谷雨察人之术还是懂得些许的，一般像这样的人，基本都吃软不吃硬，吃捧不吃贬。
小嫚儿心里就纳闷了：
"谷雨何故会觉着这样的人好？何故？哪好了？"
俩人聊了几句之后，谷雨步入正题，道：
"咱俩投缘啊！今个你这边角料，我必须买数个，朋友生意定要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店家忙拦着谷雨道：
"兄弟，这真没好东西，都是挑剩下的，不瞒你说还有我随手在马路牙子捡的石头，我自己都特么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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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不愉悦了：
"是财物的事吗？是真假的事吗？这是交情，再拦着我，我可生气了。"
店家脖子一梗梗：
"那我送你两个，你随便挑，我给你解料子！"
谷雨摆手，阔气道：
"不要送的，就要买的，你开价，要不就是瞧不起我。"
要是绝对不能要的，开出来东西麻烦。
这叫外面人看着，都是心生感慨：
"这哪来俩傻子对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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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功夫，谷雨挑了两大一小三块料子，俩大的和二碗差不多大小，小的就拳头大。
店家讲究，开价是市场价的五成，只要了三万，几乎是他的成本价了。
谷雨二话没说，扫码付款，直接开切。
那店家捡起最大那块黑料子，用手摸了摸，道：
"这料子不错，停产的老坑料了，没咎没裂，有油色，保不齐能开出点东西来，三万里面，两万五就是它的价。"
小嫚儿急的直掐谷雨手臂，耳语道：
"大叔，此物可不报销，三块破石头，你花了好几万了。"
谷雨没搭理她，让丫头在那干着急去。
原石市场有个特点，甭管大石头小石头，只要听到有人说"解料"，立马就有人围过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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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那看热闹的比切石头的还惶恐，一人个双目放光额头发亮。
谷雨这面一喊给我"解料"，登时这摊子大门处就围了上来一大群人。
不光是游客和客商，就是旁边同样做翡翠毛料的店家也钻出来看热闹。
石头还没开始解，这帮家伙就开始七言八语起来。
"三四斤的小料，整不出甚么好玩意儿来。"
"料子注视着还能，应该是老坑，也有点油光，六成可能出水。"
"老肖，那料子多少米出的？"
正准备帮谷雨解料的店家，也就是老肖一晃手，对方就颔首，道：
"这价也可以了，不赚但也不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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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肖拿着小型手握切割机，问谷雨道：
"兄弟，在哪开窗？"
谷雨随手指了个地方，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整吧！"
老肖挽了挽袖子，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兄弟退后，看我的，别担心，我这手稳着呢。"
"刺啦刺啦"的声音在切割机和石头之间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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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肖一看就是解料的老手，不但手稳，而且力气也大，不一会就弄出了两毫米的厚度。
所有人都目光惶恐的盯着那断面，小嫚儿抓着谷雨胳膊的手明显攥的紧了许多。
全场唯一云淡风轻的，就一个谷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老肖拿着水瓶子往缝上浇了点水，众人齐齐望过去，见没透出来翡翠色，一人个不由扼腕叹息。
谷雨面不改色，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才一人窗，才开始而已，老肖继续！"
老肖晃了晃膀子，继续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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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希望这料子能出点货，因一旦出了水，就这些围观的人，就能把他的料买去个七八成，那自己今年的日子都好过了。
但是，又是几刀下去，本就三四斤的料子，只剩下一半。
周围的人更紧张了，当然还有紧张同时好心的人安慰谷雨：
"兄弟别急，这老坑料，三四成有货，只要出点，你这把就赔不到多少。"
谷雨爽气，道：
"就是关照一下朋友生意，出不出货，没所谓。"
老肖额头冒汗，愈加期望这石头出水，要不如何对得起这样的兄弟。
你看看人家，真心云淡风轻，这是真没指望出货啊！
因此切割的愈加小心，直到最后确定，这特么就是一块黑石头，里面连个水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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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肖脑海里灵光闪过，记忆深处闪过一幕画面，那是他骑着电动车在一人乡间小路上，注意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
此时想想，就是这块！
一群人叹息，也有人幸灾乐祸，小嫚儿急的脸蛋都红了。
老肖一脸的过意不去，看着谷雨，半天不明白该如何安慰这位"好兄弟"。
谷雨拍了拍老肖的肩上，道：
"老哥，别多想，我要切的就是在你这买的石头，出不出我不在意！"
老肖感动，别头看了看小嫚儿，歉意道：
"我看弟妹这脸都气红了，我太难受了，这~~~等会我请吃饭，夜里出去嗨，我全包。"
谷雨脸一扬，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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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家小气，理她做甚么，嗯~~继续切！"
小嫚儿嘟着嘴，刚刚使劲拧着掐了一想谷雨手臂内侧的小手，赶紧又轻微地的揉了揉。
不为别的，谷雨的龙抓手已经顺着小嫚儿的半截开衫伸进去，按在了那腰下，小嫚儿这要是敢不给揉揉，保准小妮子后丘抓出花来。
"老肖，继续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群未散，纷纷目光投向另外两块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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