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不忍拒绝
两人直接到了陈家，江绾先给陈家爷孙看了病，恢复的情况都很好，特别是康儿。
"多亏了夫人，现在注意到康儿在院里跑跑跳跳，是老朽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小事情，以后身体只会越来越好。"江绾说完，目测了一下康儿的身高，"好像长高了些？"
"对。"
"嗯，身体好了，自然就会长个子。"
"这都要多谢夫人。"
陈老再三表达感激，江绾趁着这个时候提了江有彦的事情，末了，怕对方以为她挟恩图报，特地强调。
"……我大哥你也见了，不是天纵英才那一挂的，但也足够勤勉，可是这一切要看陈老的意思，倘若不够格的话，偶尔能指点一下他的功课，我就万分感谢了。"
陈老笑容顿了一下，接着轻松地说："我当是什么事呢！能，你叫你大哥备上拜师礼上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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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江绾有点惊愕，这么容易？
她甚至想好了，倘若不能收为亲传，就当个外门弟子也行。
陈老看出了江绾的疑惑，笑着解释说："这些年，家中事多，康儿身体又不好，我也没有闲情收学生，现在一切都上了正轨，自然萌生了这方面的想法。"
"真的？我替我大哥谢谢您，以后他一定会更加刻苦学习，不会辜负您的期盼。"
"嗯，"陈老摸摸胡子笑了笑，"你大哥的品性很不错，其实我也早有这方面的意思。"
陈老这话说得漂亮，江绾心里也有数。
如果不是看在她和陆谨川的面子上，江有彦连见陈老的资格都没有，但好在有彦也是一个优秀的人，以后陈老不会后悔的。
康儿很喜欢江绾这个漂亮的小姐姐，拉着她表演自己新学的武功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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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事说完，陆谨川和陈老两人去了书房说正事。
"不错，拳风有劲了，比上一次又进步了些许。"
康儿腼腆的笑着，"我也这样觉着，现在我的身体真的好得不得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轻快过。"
"那你就要保持，平时药要按时吃，锻炼也不可拉下。"
"好，我都听姐姐的。"
江绾看他乖乖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个好孩子。"
康儿脸色通红，"我不小了，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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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你就是小孩子。"
正午留在陈家用饭，饭后没再休息直接去找了有彦，说了陈老同意收他为学生的事情。
江绾收手，觉得有趣，第一次见面，这小孩暮气沉沉，这会竟然也有了小孩子的朝气和稚气。
有彦愉悦得不顾形象，手舞足蹈。
江绾提醒，"陈老那边说好了，你早点去，要不要我同一起去？"
"不用，你来一次也麻烦，我准备写几篇文章了再去，虽然陈公看在你们面子上收了我，但我也想好好表现，不让他失望。"
"行。"
看江有彦有规划，江绾也不说什么，正事说完就要走了，有彦连忙主动开口。
"小川这次赶了回来，事情都忙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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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川点点头，在外人面前有些高冷。
"再不出去了吧？马上就要春耕了。"
"不出去了。"
看两人聊着就要冷场，江绾一想，说了陆书如的事情。
反正下次有彦回去，就会听村里人说起。
有彦惊愕地朝陆谨川望去，不擅长安慰人的他，半晌也就说了一句。
"人找赶了回来了就好，以后好好照顾妹妹。"
"嗯，我会的。"
"行了，看你们尬聊，我就难受，大哥，我们先走了啊！小妹才赶了回来，甚么东西都没有，我们赶着置办些东西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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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挥扬手，拉着陆谨川就走了，没再留下来继续闲扯。
"喂，你和我大哥怎样说不到一起去？"江绾戳了戳陆谨川的胳膊，凑近了些，小声说："我大哥拜入陈老门下，以后肯定能高中，你在朝上多个帮手不好吗？"
陆谨川瞥了江绾一眼，倒没有任何看轻有彦的意思。
"你想让你娘家牵扯到我的事情当中？"
江绾一愣，对上陆谨川的眼神。
"甚么意思？"
"我不想。"
"嗯？"
陆谨川意味深长地看了江绾一眼，没有明说，却让江绾身子一颤，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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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明白何故，陡然变得有些不自在了，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嘟囔说："倘若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该让陈老收我大哥为弟子。"
陈谨川轻描淡写地看了江绾一眼，"我没想到你会提此物事情。"
江绾张了张嘴，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陆谨川的潜台词，这才会觉着别扭不自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反正有什么关系，我们最后都会胜利，能够全身而退。"江绾下巴一场，说完先一步往前走。
陆谨川盯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轻微地扬了一下，还未统统勾起，便又做出平时呆板的模样，跟了上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家里上次就为陆书如添置了生活物品，这次江绾和陆谨川也不用买这些，两人直接去了药房抓了药。
一次性要买的药有些多，江绾跑了三间药房，还去了一趟杂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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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怕有人从中摸到她的药方，只是江绾想多配几种常用药，再加上她骤然想给陆谨川调香。
在回去的路上，江绾说了她想开间香粉店的事情。
陆谨川忍不住侧头轻嗅了一下，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江绾，"你身上的香，是你自己调的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香味，这次赶了回来，他就有闻到，一贯淡淡的萦绕在他鼻尖，只是问姑娘家身上香，是很失礼的事情，所以江绾没说前，他也没提。
江绾抬手，放置陆谨川面前，"是不是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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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川又嗅了一下，绷着脸说："嗯，很适合你。"
江绾收回手，自己闻了闻说："我很喜欢此物香，我还给诗如妹妹也调了香，我刚才买了原料，回头给你也调一种，这样的话，以后别人闻到此物香，就明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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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川目光微顿，想要拒绝，但看到江绾欣喜的模样，到底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来。
其实他现在的身份，以及要办的事情，最好不留下任何独特的气味，特别是这种指向性明确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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