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来,自己也曾经受过伤,甚至每一次都比今天的要重得多但是那时候自己面对的人,都是比自己实力强大的强者。自自己武艺大成以来,何曾再受过一丝一毫的伤害?更何况,面前的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人连武师都不是的小蚂蚁!
面对着怒火滔天的蒙面人,许云鹤面sè不改,依然保持着jǐng惕。之前自己的出击虽然奏效,但是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并没有向自己预想的那样造成甚么实质xìng的伤害。如今激起了他的凶xìng,自己的处境,只怕更加不妙了。
只是许云鹤不怕,他在等,等着一个人的出现。
"小畜生!既然干暗算于本公子,本公子就让你明白,此物世界上,有些人,不是你这种小蚂蚁能招惹的!"蒙面人的声音冷得像寒冰,脚下向前猛踏,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人深深的脚印。
蒙面人并没有像许云鹤一样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挥拳便打,两只白皙如玉的手掌在身前徐徐移动,随着手掌的移动,手掌方圆半米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闪烁着幽暗光芒的球体。幽暗的光芒在月光下幽幽的,光芒并不耀眼,只是空气中传来的阵阵波荡,却早已昭示了其上所蕴含的超凡威力。
蒙面人两手之间的位置,早已出现了一人散发着幽暗光芒的漩涡。距离许云鹤还有一段距离,许云鹤的头发早已向着彼漩涡的方向,诡异地飘扬了起来。许云鹤甚至感觉到,就连在自己血脉中的气血,也有着向外喷涌的冲动。
许云鹤的身躯依然站得笔直,两手护在身前,不曾后退一步。眼前的一切让他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他却已经没有了退路,他也不会退。
没有用多长时间,蒙面人的准备工作就早已做好了。那个散发着黯淡光芒的球体早已消失不见,而在蒙面人的两手之上,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散发着幽暗之sè。
"死吧!"蒙面人冷笑一声,再不迟疑,袍袖发出一声清脆的振响,随即就对着许云鹤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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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眼下那对散发着震慑人心气息的手掌,许云鹤没有任何的动作,在手掌将要接触到自己的胸前的时候,他反而闭上了眼睛。闭眼之前,一直紧绷着的脸颊,骤然也松了下来。
"停手!"在蒙面人的双手,就要按在许云鹤胸前的这一刹那,一人声音骤然响起。
此物嗓音淡淡的,嗓音也不大,只是一传出来却仿佛有着无上的魔力,距离许云鹤胸前还有三寸的手掌,就这么骤然地停顿在了那边。距离还有三寸,许云鹤胸膛的肌肤,却已经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自己的呼吸已经有些受阻。
"终于肯出声了吗?"蒙面人停下,回身,目光投向一旁两人高的一块山石,似乎早有预料。
"停手!你走吧!"山石背后果然有人,没有出来现身,只是平静说。
"我早就猜到了,这个小子即便实力垃圾,你却很看重他的!怎么,难道传言属实,不近女sè的许家三公子,没想到真的喜欢上此物调调了?"蒙面人嗤笑出声,手上的光芒悄然消失,声音中却依然带着他那标志xìng的轻蔑与不屑,"倒也难怪,这小子虽说实力烂,但是细皮嫩肉的,长得像个女人一样,也难怪三公子没想到会如此爱惜!可惜可惜啊!在下却非三公子的同道中人,这怜香惜玉的事情,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啊!"
山石后面的人不答,只是缓慢地地从后面走了出来月光映照下,显露出许承方俊朗的一张脸来。
"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当天的事,我不追究了!"许承方好像全部没有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一脸平静地说。
"三公子,你在说笑吧?"蒙面人一声冷笑,双手抱臂,歪着头目光投向许承方,"我想去甚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用不着三公子你来教训吧?三公子,麻烦你把你在许家的公子派头收一收,我可不是此物小子,用不着出来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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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最后一遍,现在转身离去,我就当甚么都没发生过。"目光瞥见了背后许云鹤陡然间变得yīn沉的脸,许承方的眼神一冷。
"连我大哥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三公子,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蒙面人依然有恃无恐,不屑地望着许承方。
"不走,那就接受惩罚吧!"许承方断喝一声,月光下的身影陡然消失。
"你……"蒙面人依然一脸不屑,只是他适才吐出一人字,下面的话,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下一刻,许承方的身影,早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蒙面人的头顶上方。转瞬间,两个人早已拳来脚往过了几十招,许云鹤却统统看不清两个人的动作了。
几乎就是一人呼吸的功夫,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就分开了。许承方静静地立在许云鹤的身侧,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刚才的一番激烈交战完全没有损耗到他的意思jīng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反观站在数米外的蒙面人,则完全没有这么轻松了。脸上蒙着的黑巾已经被扯碎,破破烂烂地挂在脸上,露出了大半个脸孔来。胸膛剧烈地欺负,嘴角处一缕殷红的鲜血触目惊心,在月光下看起来分外显眼。
显然,在刚才的交锋中,许承方占了上风,蒙面人甚至还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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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三公子,你隐藏的够深的啊!"喘息片刻,蒙面人直起身来,一把将容颜上残存的布片扯掉,目光凶狠地望着一脸平静的许承方,"外人一向以为许家三公子机变百出,但是谁又能想得到,许家三公子,没想到是一位深藏不漏的绝世高手呢!"
"绝世高手?我可不敢当!这点拳脚只不过是防身之用,倒是江宁裴六公子武艺非凡,在我许家地界尚如此威风,实在是佩服!佩服!"许承方面sè不改,只是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哼!"自知早已统统不是对手,蒙面人也不再留在这个地方自取其辱,转身就向山下走。许承方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拦。
刚步出去两步,没了蒙面巾的蒙面人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目光投向许承方,冷笑着说:"三公子好手段!不过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许家想要一人人吃独食,可是有众多人都不会答应的!"
"我们家向来都没有想过一个人独占,那秘藏即便罕见,里面的凶险也是世所罕见在没有探明内部情况之前,我们是不会让别人进入里面白白送死的!"许承方的回答冷冷的。
"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三公子,你以为你这番鬼话,能骗得了谁呢?大家谁都不比谁傻多少,你们在打甚么鬼主意,我们都是心知肚明!"蒙面人又是一声冷笑。
对方的冷哄笑听来很是刺耳,许承方却依然不为所动,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信不信随便你们,我许家行事,何必管你们信不信?公道,自在人心!"
"好一句公道自在人心!"蒙面人拍起手来,却不再停留,转身向山下走去,唯有最后的嗓音在夜风中飘荡,"公道自在人心,三公子,下个月,另四家人和我家将会派人上门拜访,到时候,我们倒要看看许家,要如何给我们大家公道!如何让我们大家得回公道!"
蒙面人走了,银白sè的月光映照下,山峰上只剩下了许云鹤和许承方两人。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好像谁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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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伤,要紧吗?"许承方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他是什么实力?"许云鹤没有回答,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许承方犹豫了一下,才回回道:"武宗四品。"
许云鹤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向山下走去。
"云鹤,你的伤……"许承方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没事,一点皮外伤,三公子毋须挂怀。"许云鹤摇摇头,只是声音有些淡漠。
"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那裴盛元的拂风手自成一家,力达内腑,初起时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倘若留下了暗伤,rì后,也是一个祸害。"许承方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想要抓起许云鹤的手臂来查看一番,却没联想到许云鹤没想到闪开了。
"云鹤兄,这是何意?"许承方没想到许云鹤没想到是这种反应,微皱起了眉头。
"云鹤只是旁支子弟,不敢当三公子如此以礼相待。一点小伤无需挂怀,今rì得蒙三公子援手相救,云鹤感激不尽,rì后甘效犬马之劳!"许云鹤弯下腰来向许承方行了一礼,转身就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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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兄!你这是想干甚么?"许承方一声喊叫住了许云鹤,随即用带着盛怒和不可置信的语气诘问道,"难道刚才裴盛元的一番胡言乱语,你竟然当了真不成?难道在你许云鹤眼里,我许承方就是如此不堪?"
许云鹤停了下来,却没有转头,只是**地回道:"在下不敢,公子如何行事是公子的事,云鹤不敢妄加揣测!"
"许云鹤!"许承方骤然断喝一声,脚下如风走到了许云鹤的身后,两手一扳将许云鹤的身体转了过来,一双眼睛直视着面sè僵硬的许云鹤,有些激动地追问道:"我本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却没有联想到,仅仅是因为一人鸡鸣狗盗之徒的一番胡言乱语,你居然就如此看我!"
"我是何等身份,岂值得三公子折节下交?"许云鹤淡漠的嗓音中毫无感情。
"放屁!"一向温文尔雅的许承方爆了粗口,一把揪住了许云鹤的衣领,一张俊容颜上涨得通红,"许云鹤,在你的眼里,我许承方就是这种人?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注视着距离自己的眼睛不足三寸的一张扭曲的脸孔,许云鹤神sè一变,声音却还是冷冷的:"三公子何必明知故问?你在那石头后面,待了不少时间吧?"
"嗯?你什么意思?"许承方一愣,不过他是什么人物,一转眼就想心领神会了这其中的原委,脸上却更是恼怒,"许云鹤,你摆着这张臭脸,就是因我没有第一时间出来?你以为,我不出来,是不顾你的死活?没把你当朋友?"
许承方更是恼火,一把甩脱了许云鹤,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走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不顾形象地坐定,向着许云鹤喊了一嗓子:"你过来!坐定!"
许云鹤不答,只是一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早已把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表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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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许云鹤坐了下来,许承方一贯紧绷着的一张脸总算松弛了些许,声音也平复了许多:"那个黑衣人,叫做裴盛元,是江宁裴氏一族族长的第六子,你可知道?"
许云鹤迟疑了片刻,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也坐了下来。
许云鹤摆了摆手:"我怎么会认识他?你说了,我才明白他姓甚名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许承方吐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江宁距离这里上千里,我们两家一向也没有什么深交,你可明白那裴盛元,为何会在今天晚上夜探我许家?"
许云鹤再度摇了摇头:"我怎会明白?只不过听你们两个人说了一些,我也猜到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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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明白你如此聪明,这些早晚都瞒不过你的……"许承方苦笑一声,在许云鹤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之前,他就抢着说了下去,"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不是因为此物裴盛元,我本来想等过几天再跟你说的!"
许云鹤默默不语,面无表情,看不出心中的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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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方叹了一口气:"我不说你也猜得到,他当天之因此如此肆意妄为,是为了一桩宝藏!而这,也是我这次来到元城的原因所在!"
"宝藏?我在元城活了十几年,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宝藏!"许云鹤的嗓音**的。
"我还会骗你不成?"许承方又有些着急,勉力压住自己的冲动,耐着xìng子继续向下解释,"这宝藏之前一贯埋藏于地下,无人发现。也是在半个月前,我的父亲,才得知了这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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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你还不信?"注视着许云鹤面无表情的样子,许承方还以为对方依然不信,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我有什么不信的?能值得两大家族如此针锋相对,要不是因一人了不得的大宝藏,又能是为了甚么事?"许云鹤的嗓音依然有些冲,只不过却已经有些松动的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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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方舒了一口气:"你说的很对,要不是为了彼宝藏,借他裴盛元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在我许家如此放肆!"
"说了半天,彼宝藏到底是什么?"许云鹤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开口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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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方苦笑一声,复又叹了一口气,方才缓缓说:"云鹤,你也是练武人,你追求的最终极目标,是甚么?"
"终极目标?"许云鹤一愣,迟疑了片刻,随即答道,"练武自然是为了不断的提高实力,做到最强!"
许云鹤这番话说的有些言不由衷,却恰恰符合了许承方心中的答案,所以他并没有起疑,继续道:"你说的没错,习武之人终极的目标,就是成为这天下最强者!而这最强者,就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武帝!"
许云鹤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加了一句:武帝?远远不止吧……
许承方不疑有他,继续语速不减地说下去:"武帝就是所有练武人一贯在追寻的目标,可是这世界连武皇都没有人练成过,更高级的武帝,就更加只存在于传说中了。可是有一天,传说变成了现实,而且有一人地方,能让你成为那个传说,你会不会动心?"
许云鹤疑惑地看了许承方一眼,不确定地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彼武帝秘藏,就是彼能把传说变成现实的东西?"
"差不多是这样吧……"许承方点了点头,"我们得知的消息,就是在这附近的一处密地中,存有一位千年前的武帝的墓葬!"
许承方语气淡淡,但是许云鹤却是悚然一惊,霍然站了起来。注视着许承方那双明亮的双目,他终于确定,许承方,真的没有和自己开玩笑。
武帝墓葬……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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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方语焉不详,其中的细节都没有透露。不过也没有此物必要了,其中的细节不清楚,只是基本的情况,他早已想得很心领神会了。
不明白哪个说不清是倒霉还是幸运的人,偶然间发现了武帝墓葬的存在,然后又不知道怎么被许家的人明白了,再然后就传到了许家族长的耳朵里。没有人能抗拒这一个消息所带来的诱惑力,因此许承方就被派往这个地方,希望可以秘密挖出里面的秘密。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消息泄露了出去,另几家家族不甘心由许家独占,裴盛元临走前所说的话,不止是威胁,恐怕,是真的了……
许云鹤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却还是觉得整件事有些荒谬:"你真的确定,此物消息是真的吗?武帝秘藏几百年来都没有什么消息传出,如今突然就冒出来了!况且更可疑的是,这个消息你们肯定做好了保密措施,却这么快就被另几家得知了。这么快,岂不是有些诡异吗?"
面对许云鹤的疑惑,许承方却没有多么在意,笑了笑说道:"云鹤,你想得很对,在一开始得知此物消息的时候,我的表现跟你差不多。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消息已经得到了确认,即便我也没有去过那边亲眼看过,但是有一个人去了。而也是因彼人的点头,我那个生xìng谨慎的父亲,才会做了这么一个大胆的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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