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在那里!你……你要……"骤然间就注意到一堵墙急速出现在自己面前,且还在无限接近,许云鹤至来得及惊呼一声,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已经撞在了墙上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感,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变化,下一个瞬间,许云鹤就已经出现在了室外。夜空中繁星点点,漫天的星光和月光洒在他的容颜上,映出了一双圆睁至极限的眼睛,正呆呆地注视着背后三尺距离的那堵普普通通的墙。
"怎样了?又傻了?"叶欢颜早已停了下来,两个人的手却还握在一起,她歪了歪头注视着瞠目结舌的许云鹤,笑靥如花。
"刚才……"许云鹤伸手指着背后三尺的那堵墙,有些呆滞地追问道,"……刚才……我们……是从……从那里……钻出来的?"
"刚过去的事情,你就不记得了?你的记xìng没那么差吧?"叶欢颜撅起了红唇,眨了眨眼睛。
"真的?我们真的是从墙里面穿过来的?你怎样做到的?"许云鹤突然变得有些兴奋,一手紧紧地抓住叶欢颜的手,有些兴奋地追问道。
"哎呀!你把人家的手都给捏疼了!"叶欢颜娇嗔道,一把甩开许云鹤的手,白了他一眼,却不回答。
"你怎样做到的?刚才的事……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许云鹤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语气却依然难以平静。
"甚么真的假的?我们刚才的确是在后面的那堵墙上穿过来的,只不过至于你是不是在做白rì梦,那人家可就不知道了!"叶欢颜并没有真的生气,两只手背在身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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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许云鹤脸上的震惊之sè更浓,回身注视着背后的那堵墙,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徐徐的,许云鹤举起手来按在了墙上,轻轻地抚摸。不知历经了多少风霜的墙壁,上面长满了cháo湿的青苔,夜深时分,墙壁冰冷一片。
许云鹤犹自有些不信,按在墙上的手掌骤然发力,向墙壁上猛然一按。
如钢爪一般的五指瞬间陷入墙壁中,却也只是陷入少许,便早已感受到了极强的阻碍,寸进不得。这也难怪,这堵墙当初建筑的时候选用了极好的花岗岩,如今虽然经过了多年的风霜表层早已有些风化,但内里却依然坚不可摧。许云鹤猝但是发的指力虽强,但距离穿过花岗岩还有着不小的距离。
抽出自己的手掌,看着墙壁上五个清晰的指印孔洞,许云鹤总算确认,这堵墙,的确是一堵货真价实的实心石墙,并没有任何的机关暗道存在。
这堵墙是真的,刚才我们两个人从这个地方穿过来也是真的,那……
我的天!
许云鹤险些叫出声来。
刚才,自己真的穿墙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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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墙术,一向都只存在于荒诞的神话传说中而今天,许云鹤亲眼见证了神话变为现实,不,不只是亲眼见证。而是他,亲身体验了一把神话临身!
天下间尚武成风,苦修到高深层次的武者,的确有着无可比拟的巨大威能。就像传说中的武帝,据说可以移山倒海,翻天覆地,想必这小小的穿墙,也不在话下。只是……此物世间,武帝的传说,依然只是传说!不是事实!
虽然现在,就有一座武帝的墓葬,在等着人们去发掘。但是在现在的此物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武帝的存在!
叶欢颜,这个让自己叫她作"颜颜"的可爱女子,她,难道竟有着近乎武帝般的修为?
许云鹤不敢相信自己的此物可怕推论,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去不去这么想。所以不由自主地,他就这么愣愣地注视着叶欢颜,眼神中神采不停地变幻,很是复杂。
"你这么注视着我干什么?"叶欢颜追问道,语气很平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颜颜……"许云鹤的声音有些莫名的颤抖,"你……的修为……是什么程度?"
"修为?"叶欢颜歪了歪脑袋,一双白生生的小手在身前一摆,"我最讨厌打打杀杀的了,根本就没有练过武,才没有什么修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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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许云鹤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刚才我们穿墙过来的,是不是?倘若你没有修为,怎样可能穿墙而过?你不要再骗我了!"
"我才没有骗你呢!我说没有就没有!骗你做甚么?"叶欢颜撇了撇嘴,反追问道,"你是武者,那我问你,你能做到穿墙而过吗?"
许云鹤摇了摇头,这种穿墙术要不是今rì亲自体验,他还是会把它归入神话鬼怪之流。
"那我问你,你也见过了不少人了,你见过,或者听说过,有哪个厉害的武者,能做到这样吗?"叶欢颜再度掌握了主动,继续问道。
许云鹤只能再度摇了摇头。
"那不就结了?既然你连听都没听说过,有哪个练武的能做到我这样,那我,怎么就一定要是武者呢?我们刚才是穿墙过来的,可是,这就能证明,我说没有修为,是假的吗?"
叶欢颜的问题让许云鹤无言以对,呐呐地张着一张嘴,许云鹤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反驳。
"好啦,我刚才跟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什么修为!"叶欢颜的语气突然柔软了下来,一把牵住许云鹤的手,"我刚才之因此能做到那样,不是因我有甚么武学修为,而是因我有一些特别的能力,但那能力和武学没有甚么关联。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只是这些事我不方便告诉你,以后等时机到了,我肯定会告诉你真相的!"
"真的吗?"许云鹤心中其实早已确信了大半,却还在不甘心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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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骗你,我有些许秘密,这些秘密你知道了,对你有害无益。我不想给你增添麻烦,因此请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永远都不会骗你的!"叶欢颜的嗓音简直有些哀求的味道,楚楚可怜的一双星眸,看得许云鹤的心中,也莫名的有些痛楚
叶欢颜雀跃起来,脸上的忐忑一扫而光,一把拉住许云鹤的手臂就像外面跑去:"感谢你相信我!快点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过了好长的时间,面sè凝重的许云鹤徐徐颔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去……"许云鹤刚问出一个字,自己已经身不由己地向前面跑出了好几十米。而让他更加惊恐的发现是,下一刻,自己居然飞了起来。
真的飞了起来,耳畔的风啸呼啸而过,许云鹤低着头向下猛看,许家熟悉的院落清晰可见,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自己的眼中飞快地变小。不过是一刹那的功夫,许家,早已变成了一人微不足道的小黑点,微不可察。
奇怪,自己飞到了许家的上空,怎么许家上下jǐng觉xìng这么差,竟然没有一人人出来看看情况?
此物疑问很突兀地出现在许云鹤的脑海中,只不过转瞬间的,此物疑问就被他抛诸脑后。
越飞越高,脚下的大地在眼中越变越小。亭台楼阁,屋檐瓦片,很快都早已微不可察。景sè秀丽的落石谷,远方苍茫的山林松海,在眼下飞速地变小。望着脚下那一个彷如微缩盆景般的世界,许云鹤,深深地为眼下的所见的壮丽奇景而叹服。
俯瞰着脚下的世界,就像是在俯瞰着一个jīng致的梦。此物渺小的世界,就是自己生活奋斗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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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在飞速地升高,许云鹤和叶欢颜两个人,一点一点地飞上了云层。朵朵白云从身侧飘过,许云鹤一眼望去,这一多多的白云看上去厚实绵软,就像是一个大大的棉花糖。
棉花糖、自己怎么会想到这种东西?自己小的时候,吃过它吗?
许云鹤的心头又生起一人疑问,只不过随即,他又很习惯地丢掉了。
"坐定吧!"叶欢颜松开了一贯握着许云鹤的手,两个人落在一块大大的白云上面,叶欢颜轻巧地坐在了边缘上,向着还在傻傻发愣的许云鹤招了招手。
许云鹤有些呆呆地颔首,走到叶欢颜的身侧,和她一样也坐了下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下的白云传来了很稳定厚实的托重感,让心中一直在担心自己会跌落的许云鹤踏实了不少。
坐在白云的边缘,叶欢颜一双秀气的小靴子,在半空中轻轻地踢踏:"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许云鹤的回答,有些身在云端的飘渺梦幻,"……你是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呢?颜颜……颜颜……"
"噗哧!"一声轻笑,容颜上一红,叶欢颜一双小靴子踢踏的幅度更大了,"傻子!你怎样这么想?我哪里像仙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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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好多好多神奇的法术,在当天以前,穿墙,飞天,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神仙法术,连做梦都不敢去想。况且……"许云鹤停顿了下来,瞬间后才又徐徐开口,"倘若你不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又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呢?"
"贫嘴!"叶欢颜娇嗔地在许云鹤的头顶轻微地打了一下,没有嗔怒怨责,却有些小女孩撒娇的意味。
"本来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如今看来,你就是一人油嘴滑舌的登徒子!哼!我真是错看了你!"叶欢颜嘴里在轻嗔薄怒,却自动把自己的小手送入了许云鹤的手掌之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许云鹤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上那温润柔软的小小手掌,又握紧了些许。
"颜颜!"许云鹤骤然叫了一声。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叶欢颜"嗯"的一声。
叫了一声的许云鹤,却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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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颜只好先开了口:"你还在想刚才的彼问题吗?不要去想了好不好?彼问题真的没有答案的,你想得太多,会把自己想傻的!"
许云鹤颔首,过了一会儿,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甚么?"叶欢颜有些羞怒,"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知道啊,我也是在很正经地笑啊!"许云鹤止住了哄笑,容颜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没想到,和叶欢颜待的时间久了,以前局促到连话都不会说的许云鹤,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哼!坏蛋!不理你了!"叶欢颜气鼓鼓地扭到了另一人方向,背过身不去看许云鹤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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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你可以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吗?"许云鹤望向极远处飘渺的白云,幽幽追问道。白云之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夜sè,似乎,在这上空之上,就是那没有昼夜之分的天界。
"为甚么要问我此物?人家一定要回答你吗?"背对着许云鹤,看不清她的脸上是甚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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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你就像一人jīng灵一样,突然闯入了我的世界。以前,我向来都没有想到过,竟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你。"
"遇到我怎样?你不开心吗?"叶欢颜哼道。
"不,我很开心,向来都没有过的开心。遇到你,是这一生中,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本来很肉麻又恶俗的情话,在此刻许云鹤说来,却显得无比真挚纯情,自但是发无矫揉造作之感。
"我只是怕,如此骤然出现的你,又会像你骤然出现一样,从我的身侧,骤然地离去。"许云鹤低下头去,一双手紧握成拳,双目,紧紧地闭在了一起。
"我会离开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既然有相遇,就必然会有别离啊!"叶欢颜故作轻松地说。
许云鹤没有说话,只是头低得更低了。一一双手抬起举到了双眉之间,眉宇间有痛楚之sè。
一双柔嫩白皙的手掌,牵无声息地伸了过来,将许云鹤紧握在一起的一双手,温柔地分开,一只牵一只手,十指相扣,紧握。
"我会走,这一次,是哥哥想让我做一件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和哥哥吵了一架,这才会离家出走跑到这里,却没想到,会遇到了你。"叶欢颜的声音如梦似幻,很轻很柔。
许云鹤没有接话,他静静地听着。紧闭在一起的一双眼,已经悄然睁开,一瞬不瞬地目不转睛地看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一双小手。他定定地望着那双最美的手掌,彷如在欣赏意见人世间最杰出的艺术品一样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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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我做的事情,我很不喜欢,但是,再过上几天,我还是会回去见他。他要我做的事情,我会去接受。因为我知道,哥哥是此物世界上最爱我的人,除了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委屈过我。他也是没有了别的办法,才会出此下策。我生他的气,但是我并不怪他。哥哥没有选择,我,也同样没有选择。"叶欢颜的声音有些伤感,还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绝决。
"是甚么样的难题?可以告诉我吗?"许云鹤抬起头来目光投向叶欢颜,却看不到她的正脸,因她的俏脸,虽然已经转了过来,却又低了下去。天空之上毫无阻滞的良好视力,让许云鹤最先看到也是唯一看到的,就是叶欢颜那两道轻轻颤抖的长长睫毛。上面沾染了一些晶莹,正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颜颜!你怎么了?"许云鹤心中一痛,感受着叶欢颜的心痛,他恨不得以身相替。
叶欢颜摇了摇头,抬起头来,一双含泪的星眸温柔地注视着许云鹤:"我没什么,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你哥哥在哪里?我去找他,既然他是你的哥哥,为什么一定要逼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许云鹤心中莫名勇气一股强烈的怒气,义愤填膺道。
"傻子!你真是一个傻子!"看着怒气冲冲的许云鹤,叶欢颜骤然笑了,本是梨花带雨的一张俏容颜上,骤然绽放笑颜,这一绝美的瞬间被许云鹤完美捕捉到,他的眼神不由得一呆。
"不关哥哥的事,如果不是没有了别的选择,哥哥他,又怎么会来逼迫我呢?其实,不是哥哥逼迫的我,而是命运,是我们的命运,在逼迫我。这是我的命运,哥哥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哭过闹过之后,我只能默默承受。"叶欢颜柔软的一双手轻抚上许云鹤的脸颊,稚嫩的一张容颜上,却依然有着掩饰不住的怒气。
"我才不信命呢!去他的狗屁天注定吧!"许云鹤怒气冲冲地起身,脚踩在如棉花团一样洁白绵软的白云上,仰着头望天。
头顶上,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再也看不到任何别的sè彩。身在云端,脚下的世界渺小而苍茫,头顶上的高空无边无际,身处其间的许云鹤,显得无比的渺小与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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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有甚么了不起的?命运有甚么好臭屁的?你不是不给我理由吗?现在我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我活着的理由,就是为了帮颜颜摆脱你们的控制!她,就是我的梦想!就是我活着的理由!"
许云鹤孤独的嗓音响在云端,空荡荡的高空中连个回声都没有,愤怒的许云鹤,显得更加的渺小,还有些可笑。
一旁痴痴地望着他的叶欢颜,早早已泪流满面。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幕笼罩下的一处荒山上,一名白衣少女,痴痴地望向天空中的点点星辰,喃喃道:"我在你梦里……你可明白……你……也在我的梦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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