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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第一卷 第83章 原来老太太早憋着劲儿呢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无情令狐

淮茹抹了把脸,没接话,扭头就走,背影硬邦邦的,明显还在气头上。

何雨柱在原地直叹气。
越想越不是滋味:刚才那几句话,的确太扎心了,一点没顾她脸面。
心里一阵愧疚,只想赶紧补救。
琢磨来琢磨去,决定下班带点实在的过去——赔个不是,也垫垫他们的肚子。
下午时间眨眼就过。
下了班,他从食堂打了两份热乎饭菜。
一份揣给秦淮茹家——算赔礼;
另一份拎去后院,孝敬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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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进老太太屋门,就见她坐在小板凳上,眼神放空,像是魂儿飘远了。
"奶奶!奶奶!"
何雨柱连喊三声,她才慢半拍地眨眨眼,徐徐转过头。
"傻柱啊……"她慢悠悠开口,"你替我跑一趟。"
"干啥?"何雨柱问。
"一大爷的事,早落土为安了,您也别老揪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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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摆摆手:"不是他的事。"
"那是谁的事?"
"街道办,刘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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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何雨柱一愣,"找他干啥?"
"让他立马来见我!"老太太斩钉截铁,"话得当面讲,不能传第二个人耳朵里——这事,拖不得!"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人家是主任,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能说来就来?"
老太太手往膝盖上一拍:"他不来?那就你背我去!抬也要把我抬到街道办大门处!"
"这事儿真要紧!"她语气急起来,"以前他常来,拎米提面,嘘寒问暖,和一大爷亲得像亲兄弟!你只管去找,他听了一准来!"
"可您到底要说啥?先跟我透个底吧?我又不是外人,是您孙子,瞒我干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嗐,有啥不能说的?"老太太哼了一声,"我就要出这口气!"
"李建业那混账东西,蹬鼻子上脸,欺人太甚!我一把老骨头不怕他,可我怕你吃亏!你不压住他,他次日就敢骑你头上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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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折腾得大院乌烟瘴气,挑拨是非,搅得邻里反目——这还不算问题?街道办管的就是这个!"
"他还爱打小报告是吧?行啊,咱们也能报!凭什么他告状灵,咱们就不行?"
原来老太太早憋着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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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李建业横行霸道,现在轮到她亮家伙了!
"举报他啥?"何雨柱皱眉,"他没犯事,光靠一张嘴瞎告,反而惹一身骚。"
"谁说他没毛病?"老太太旋即坐直,"这院里哪家屁股底下干净?李家?呵,比筛子还漏风!"
"他爸偷换过公家粮票,他妈收黑财物给街道开假证明——这些我都有证人,有记账本,连他藏赃款的鞋盒子在哪儿我都清楚!"
"他住我对面三年多,吃啥饭、几点出门、跟谁鬼鬼祟祟嘀咕,我闭着眼都能画出张图来!"
"就等刘主任来了,当场摊牌——他让我们难堪,咱们就让他栽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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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快去!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老太太催得急,手指直点门槛。
何雨柱一咬牙:"成!我这就去!"
他心里也早烧着火——上次上门讨说法,反被李建业踹了一脚,腰疼了三天。这仇,他一天都没忘!
听说老太太手里攥着实锤,哪还忍得住?
拔腿就奔街道办。
到了地方一打听——人没了!
早上就被带走了!
何雨柱当场愣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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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请人撑腰,结果靠山先塌了?
这哪是塌了,简直是地动山摇!
他垂头丧气回院,还没进大门,满院子已炸开了锅——
"听说没?刘主任被铐走了!"
"可不是嘛!连抓带查七八个,写字间都贴封条了!"
"为啥啊?"
"还能为啥?贪!黑!乱!自己烂透了,还想管别人?"
大伙七嘴八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李建业刚踩着下班点走出厂门,就听见胡同口数个大妈扎堆嘀咕,话里全带着惊愕。
"刘主任他们进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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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停,心里咯噔一下。
这消息来得跟打雷似的,连个预告都没有。
刘主任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但李建业清楚得很:以前易中海在院里当家做主那会儿,俩人好得像穿一条裤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只不过——这"好",是易中海低着头、陪着笑、一趟趟往刘主任家送烟送酒换来的。要是没他撑着,聋老太那五保户资格早被卡死了;何雨柱彼"黑五类家属"的帽子,怕是到现在都摘不掉;更别提聋老太那些年偷偷摸摸倒腾粮票的事,要不是易中海帮着压着,早被人捅到派出所去了。
整个大院,差不多就是他俩合伙捂着盖子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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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该不会……是易中海干的?"
李建业脑子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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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二大爷、三大爷骤然被带走,事后听说就是易中海临死前甩出的"最后一把火"——反正自己活不长了,不如把手里攥着的脏料全抖干净,能拖一人下水是一人!
他既然敢掀二大爷、三大爷的老底,对刘主任那边自然也不会留情。那些账本、那些私下送礼的单子、那些批条子的黑话,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可这么一通乱砸,聋老太和傻柱不也跟着一块儿暴露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哪是举报,这是掀桌子啊!
"真够绝的,连亲家都照踩不误!"李建业暗自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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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只要一张嘴,老太太卖粮票、傻柱帮着跑腿、甚至两人一起拿低保顶额冒领的事,准得全端出来。风一刮,火就烧到自家灶台上来了。
"啧,好戏这不就开场了?"他嘴角一翘,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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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出事啦!"
没过半个钟头,何雨柱喘得像拉风箱似的冲进院子,嗓音劈了叉:"刘主任他们全被铐走了!现在找都找不到人!"
"啥?!"聋老太猛地从竹椅上弹起来,手一抖,搪瓷缸子"哐当"摔在地上,"刘主任……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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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整琢磨了一天一夜,就为等刘主任松口帮忙整治李建业。结果人还没见着,人家先坐牢去了。
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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