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日常+6w营养液）
从电梯里步出来的克拉克，在出电梯的一瞬间，觉得好像有一人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他猛地回头，但只注意到早已关上的另一人电梯门。
"怎样了，克拉克？"
和克拉克一起出电梯的，还有数个新加坡少年队的其他选手，他们注意到克拉克在盯着另外一侧的电梯门看，觉着有些奇怪。
"克拉克你当天的状态好像不太好？你要不要再休息一天再去训练？"有个穿着新加坡少年队制服的少年这样建议。
克拉克揉了揉额角，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一早醒来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低气压，让和他住在酒店同一人室内的队友都吓了一跳。
昨天晚上，他睡着了之后，全程都没有见到苏谦。
从小到大，苏谦的作息都甚是规律，为了能早点见到苏谦，他昨晚特地提前休息，按照中国时间计算，他入睡的时间，该是苏谦那里的凌晨3点左右。
彼时间，必然是苏谦正常休息的时间，可是他却在梦中的训练场中遍寻不到苏谦的身影。
在确定自己找不到苏谦时，那一刹那的恐慌，让他彻底地陷入了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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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方的电子大屏上，还留有教练苏白给他还有苏谦留下的训练计划表和训练完成情况记录。
从他入睡，到他醒来，空旷的梦中训练场都只有他一人。
从训练完成情况记录上可以注意到，苏谦的当日训练计划没有任何的进度。
也就是说，苏谦一整晚都没有进入梦境空间。
这怎样可能呢？
苏谦没有进入睡眠？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跨越了两个世界，哪怕忧心也无处宣泄的感觉，让克拉克有一刹那几乎怀疑梦里的一切都是虚无的。
只有训练场中电子大屏上有关苏谦的名字，才勉强让他安慰自己，一切都不是虚幻。
这种焦虑的情绪伴随了他一整晚，最后他在转身离去梦境空间的时候，在更衣室里留下了一张便签条，让苏谦倘若到了梦境空间，就一定要给他留个言，他今晚会尽量更早到梦里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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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状态下折腾了一整晚，虽然梦境空间让他有了深度睡眠的效果，可是他整个人的情绪和状态仍旧显得甚是糟糕。
这种状态甚至糟糕到，让他出电梯的那一瞬间，以为注意到了苏谦跟自己擦身而过，进了再者那一个上行电梯。
……
怎样可能呢？
自从在梦里结识到苏谦后，他在现实世界的网络上，就分别搜索过苏白和苏谦这两个人，但是不论是苏白还是苏谦，都在网络上遍寻不着。
以苏白的执教能力，倘若现实中的中国队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那他一定会是最知名的田径教练，只是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以苏谦的天赋，倘若现实中真的有苏谦存在，那中国一定早早地就会有一位少年天才选手出现。
可是他明白，中国的短跑项目，至今为止最出色的天才少年选手，就是10年前的游云，最近两年，中国最知名的天才选手，则是17岁的徐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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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苏白，也没有苏谦。
他们之间有着不同世界的距离。
此物认知，让克拉克整个人都甚是地低迷。
对于队友的建议，克拉克摆了摆手，他现在并不想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即便入睡也无法见到苏谦，这种焦虑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非常地烦躁。
倒不如去赛道上训练一会儿。
倒是在出电梯到酒店大堂的过程中，新加坡少年队的队员们注意到了后面还在等待登记的中国队其他队员。
"哇，是中国队的人。"有选手好奇地看了看，然后道："中国队的100米选手应该就是徐润章了吧？只不过没有注意到他，看来是在刚刚上电梯的时候和我们擦身而过了。"
中国队这里也有人远远地看到了新加坡队少年队的队员们，在几个队员之中，最显眼的就是走在中间的克拉克了。
"那个混血儿就是克拉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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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说，苏谦和他比起来，哪个比较厉害？"
"不清楚，只不过暂时还是克拉克吧，苏谦训练的时间也太短了点。"
"看天赋的话，感觉可能差不多吧？"
直到出酒店时，克拉克的眉头仍旧皱得死紧，他觉着自己的状态实在是有点糟糕，竟然在现实里也恍惚觉着听到了苏谦的名字。
昨天夜里苏谦一晚都没有出现这件事，实在是让他整个人的状态都糟糕了许多。
另一头，电梯里
苏谦迷迷糊糊地被卢青扯着，一路带到了室内里，直到卢青打开电视，交代他务必不要睡着，今天需要调整时差后，他才猛然想起来他忘了甚么——他昨晚一整晚在飞机上都没睡着！
完蛋了，过去他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那么在梦里，克拉克或许要一整晚都找不到他了。
苏谦眨了眨眼，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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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办？
现在他还不能睡觉，需要调整时差……苏谦纠结地想了很久，最后总算放弃治疗。
在卢青出去了一趟，帮苏谦带回了一份中国队工作人员预备好的丰盛早餐后，苏谦才迷迷糊糊地想起来："卢青哥，各国的队员是安排在同一人酒店的吗？"
卢青愣了下，道："不是，只不过我听了一耳朵，似乎这次亚洲的参赛队伍基本都在这家酒店。"
"亚洲队伍都在这家酒店？"苏谦听到这个地方，原本还迷迷糊糊的，骤然眼睛一亮："那新加坡的少年队也在这个地方吗？"
"新加坡少年队？是的啊。"卢青甚是肯定地笑道："我刚刚出去拿早餐的时候，还听到隔壁庆宇他们说，我们进电梯太快了，错过了，他们刚刚在大堂看到了新加坡队的队员，里面就有彼100米的克拉克。"
咦？！
克拉克！
苏谦在听到克拉克的名字之后，当即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我们刚刚和克拉克错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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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青点头："是，应该就是我们上电梯的时候新加坡队的人出电梯了吧，我听庆宇他们的意思，也就前后脚的事儿。"
听到卢青这么说，苏谦才突然有了一种真实感——嘿嘿，他和克拉克现在住在同一家酒店啦，只是克拉克他不知道！
想到这里，苏谦就觉得很开心，他坐在酒店的飘窗台上，啃着卢青给他带赶了回来的早餐，飘窗的位置有点高，他的一双脚微微悬着，晃悠了两下，就连他脑袋上的呆毛也仿佛精神了许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卢青没注意到这些，他只以为苏谦打听新加坡队，是想要见见克拉克。
因此他道："你要是想见到克拉克，我一会儿帮你问问新加坡队的人住在第几层，到时候大家一起去认识一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都是短跑项目的少年队选手，又都是亚洲队伍，选手之间相互认识一下，都还是挺正常的事情，卢青也就没想太多。
哪明白，苏谦在听到此物提议之后，旋即疯狂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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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不了！"苏谦摇着脑袋，快乐地啃着早餐，一边啃还同时一本正经地道："对了，卢青哥，你们要是见到了克拉克，也不要提起我哦！"
？
卢青有点迷惑，不明白苏谦这究竟是个什么诉求。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毕竟登机前，苏谦还在跟记者说，他想战胜的对手是克拉克。
眼见卢青没有回复，苏谦一双手合十，指尖抵在下巴上，摆出了一副祈求的姿势，眼巴巴地注视着卢青："卢青哥，求求啦！千万千万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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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谦的年纪小，长得还又乖又可爱，卢青之前和苏谦的接触虽然不多，但也觉着苏谦就像自家弟弟一样，让人忍不住就关照他。
只不过他还是觉着有些奇怪："你不是想打败克拉克吗？我以为你会想认识一下这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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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苏谦这么一副‘求求了’的祈求模样，要求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卢青顺手揉了揉苏谦的脑袋，就笑着答应了。
听到此物，苏谦啃了啃面包，脸上一副气鼓鼓的仓鼠模样，他恨恨地道："没有，卢青哥你搞错了，我和克拉克有仇的！"
卢青：？
卢青吓了一跳，有仇？
苏谦和克拉克俩人，从小在两个不一样的国家，能有什么仇？总不能是百米竞争者之仇吧？
卢青好笑地揉了揉苏谦的脑袋："行了，净胡说八道。"
苏谦鼓了鼓嘴，没有继续说。
想了想，他又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克拉克的ins。
最新的一条ins正文是：【昨晚梦里的一切让我感到很糟糕，希望今晚能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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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ins下的评论，克拉克的粉丝都以为他是刚倒了时差，在异国不适应，所以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只不过苏谦在注意到之后，想起自己在飞机上全程没睡着的事情，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
他原本打算看一眼ins，再给克拉克的‘罪行记录’上面加上一条，只是在注意到克拉克的这条ins正文后，苏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给克拉克再加上新的‘罪行记录’。
今天就算了叭。
苏谦觉得自己真是大人有大量！
在注视着克拉克最新的那条ins发文后，苏谦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ins的评论，给克拉克回复了一条：【克拉克大笨蛋！】
在各种各样的英文回复里，苏谦的这条中文回复显得格外地显眼。
转瞬间，有看得懂中文的新加坡网友发现这条评论，生气地质询苏谦何故要这样骂克拉克，不过苏谦在回复完这条消息后，就收起了移动电话，继续啃起了早餐的面包。
在到达主办方提供的训练场地后，克拉克早已经将移动电话等东西收进了背包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ins上有一人人正在骂他‘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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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克拉克的队友拍了拍他的肩上："嘿，倘若今天人不舒服的话，就不用太疲惫了。"
克拉克点了点头，紧接着开始全身心投入到训练中——只有在训练的时候，他才能勉强地忘记掉那种让他不知所措的焦虑感。
这一天的时间，似乎过得格外地漫长。
苏谦从上午开始就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只是为了能顺利倒时差，下午的时候，队里的队员们也聚在一起，教练组简单地给他们上了一些包括采访时候的礼仪相关课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贯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又过了一会儿，队员们才被教练们放了回去，苏谦这会儿觉得自己只要一倒到床上就能睡着了。
回到室内后，时间大约是内罗毕夜里8点。
卢青去了一趟卫生间，还打算问苏谦要不要再洗漱一下，但是叫了半晌发现没有动静，等出了卫生间才发现，苏谦已经迷迷糊糊躺在他那张床上睡着了。
注意到苏谦此物样子，卢青有了一种蜜汁又当爹又当妈的错觉——天晓得他今年也才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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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注意到软乎乎的床铺里，就只有苏谦从被子里冒出来的一个小脑袋后，卢青的困意也上来了，各个中国队的室内里转瞬间就熄了灯，艰难地倒了一天时差的中国队队员们都相继进入了梦乡。
在心里莫名其妙地吐槽了一通后，卢青把苏谦的酒店拖鞋从他赤着的脚丫子上脱了下来，然后就把人塞到了他的被窝里。
时隔好几十个小时，苏谦总算又到了梦里的梦境空间训练场。
他在训练场里逛了逛，果然空空荡荡的，克拉克显然还没有入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谦因此先到了更衣室，准备换一下训练服，而等他到了更衣室后，在他的更衣柜柜门上贴了一张非常显眼的便签纸。
正是克拉克给他的留言。
上面用非常工整的中文写着让苏谦给他回复消息，要等他来梦里见面。
苏谦眯了眯眼，将便签纸又贴回了原本的位置，没有做任何改动，然后盘腿坐在更衣室里，开始等克拉克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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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先在梦里‘吓’克拉克一大跳！
这样的话……就可以先给克拉克的‘罪行’略微减掉那么几条啦！
只要想到可以吓克拉克一大跳，苏谦就开心地哼起了歌。
不过，没等他哼多久，他忽然就听到了外面的跫音——咦？克拉克要来了？！
在躲到门后时，苏谦还看了一眼更衣室里面挂着的挂钟，挂钟的时针才指向1点，这会儿才只是中国时间的1点钟，换算成内罗毕的时间，才只是夜里8点。
听到此物脚步声，苏谦先吓了一跳，紧接着立刻躲到了更衣室的门后。
克拉克过去可不会这么早就睡觉！
苏谦眨了眨眼，大概想到了，克拉克应该是为了等他，所以才会这么早就进到了梦境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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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这个地方，苏谦开心地眯了眯眼——很显然，他此物‘梦里’的朋友，在克拉克的心目中还是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的嘛！
克拉克到达梦境空间时，先是在训练场上四处看了看，可是四处仍旧是没有苏谦的身影，他烦躁地往更衣室去，然后透过开着的更衣室门，看到了苏谦储物柜上的便签纸——丝毫都没有被动过的样子。
此物发现，让克拉克进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焦虑又颓丧。
小谦，小谦他不会出了甚么事吧？！
不！
一定不会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各种念头在克拉克的脑子里转来转去，直到他眼角的余光微微瞥到更衣室里的灯影好像出现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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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谦！
克拉克的猛地回身，在苏谦悄摸摸从门后绕出来时，将他抓了个正着。
呃。
苏谦在克拉克转身的时候，就吓了一跳——啊，恶作剧失败了。
苏谦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略微有些懊恼，然后他正准备跟克拉克打个招呼，紧接着他整个人骤然就被克拉克一把抱进了怀里。
嗷！
怎样回事？
苏谦有点懵了，他试图挣扎一下，结果越挣扎克拉克抱得越紧，克拉克比他高半头多，这会儿把他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苏谦挣扎也挣扎不动，最后只能放弃治疗，任由克拉克把自己抱得死紧。
等过了大约能有一分钟，苏谦实在扛不住了，他闷闷地‘嗷’了两声，说："克拉克，松手！你要把我闷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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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的脑袋正埋在他右肩，简直像是在抱着一人甚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在听到苏谦的这句话后，克拉克才略微松开了自己的力气，直到又过了一会儿，克拉克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放开了对他的桎梏。
不知过了多久。
"小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深棕色皮肤的金瞳少年怔怔地看着苏谦，半晌后才又把他抱进怀里感受了一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苏谦总算察觉到，克拉克确实是被他昨晚没出现吓得不轻，他于是也学着克拉克他们平时揉他脑袋的样子，抬手揉了揉克拉克的脑袋。
虽然他觉得克拉克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太夸张了，只不过联想到克拉克这么在意自己，自己一定是他最好的朋友，苏谦又有些得意开心了起来。
"好啦，我能有甚么事嘛！"苏谦呼噜着克拉克的头发，把他一头微卷的头发撸地一团乱，而克拉克也完全没有抗拒，任由苏谦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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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沉默了下，想说‘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但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苏谦是他如此珍视的朋友，就连只是说话的时候，他也不愿意说出任何苏谦出现意外的可能，他只要一联想到昨天夜里那种和苏谦隔着两个不同世界的烦闷感，就让他全部地不知所措起来。
不论怎样。
总算苏谦并没有发生任何事，而是平平安安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要这样就好。
克拉克又抱住了苏谦一会儿，过了半晌，他才放开苏谦，严肃地问："小谦，你昨晚去了哪里？"
苏谦眨了眨眼装傻："啊？没有去哪里啊？"
克拉克拧着眉头，一张脸显得格外严肃："你熬夜熬了一晚上没有睡？"
苏谦干咳了下，嘴里嗯嗯啊啊地没有认真答话。
克拉克认真地注视着苏谦："不能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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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谦因为憋着坏，于是没说出自己是因跨国和调整时差，所以才熬夜，无法反驳的他只能乖乖点头做出一副认罪的样子。
两人直聊了小半个小时，苏谦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才嗷了一声："克拉克，该训练啦！"
只不过等到苏谦和克拉克走到训练场时，克拉克抬头看了一眼训练场上的训练计划表，发现苏谦的训练计划从前一天到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克拉克沉默了下，转头看向苏谦："小谦，你昨天一天没睡，当天又熬夜到凌晨一两点才睡？"
"啊？"苏谦懵了下："没有啊，我吃完晚饭没多久就睡了？"
吃完晚饭没多久？
克拉克指了指训练计划表："你睡着后到了这个地方，一贯都没有训练吗？"
苏谦愣愣地抬头看了眼空间里的训练计划表。
……哦豁，梦境空间里的训练计划表可不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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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谦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我到了之后，就一贯在更衣室等你啦！如果我在外面训练，还怎么吓到你！"
咳，他这样说可没有在骗人。
只只不过……他等克拉克的时间，比克拉克以为的要短了那么一丁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只有一丁点而已。
对于克拉克而言，这一天时间的焦虑，在见到苏谦之后，就都放松了下来。
克拉克听到苏谦这么回答后，愣了下，但一双浅金色的双目微微露出了笑意，那张平时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进的冷漠面孔，在这时也变得温暖了起来。
只不过，在这种放松背后，他又因这两天的事情，心中隐隐升起了另外的一种焦虑——他和苏谦并不在同一人世界，那么是不是代表，以后像这两天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呢？
每一次，无法看到苏谦，每一次，可能因苏谦的突然消失而产生的惶恐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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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到未来的这些可能，就让克拉克有些许不自然地焦躁。
当天日间的训练时，他的父亲就问他遇到了什么心事，即便他全情投入了训练，但是他的力量使用和体能消耗都比以往变得要更加剧烈。
克拉克想，每个运动员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他们的心态问题——他的心态问题或许就会与苏谦有关。
他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关心苏谦，毕竟这可是他最为珍视的朋友。
***
一晚上的训练过去。
直到克拉克也快要完成自己的训练，他才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梦境空间里的时间，向来都是以中国时间为基准的。
现在的梦境时间，显示的是中国时间上午10点多将近11点，内罗毕时间的清晨6点左右。
小谦还在跟他一起训练，并且适才才训练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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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经过这么多年，克拉克早已知道，梦境空间是深度睡眠机制，在这种机制下，他们进入梦境空间一定时间之后，在将要醒来之前半小时，都会收到预警，他们也会在收到预警后停止训练，回去更衣室洗漱更换衣服。
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一次进入梦境空间，最长都不会超过10个小时。
小谦说，他是吃完晚饭不久就进来的。
那么……到现在此物时间，早早已超过10个小时的上限。
是小谦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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