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飞自我的《青春期》
"老板您好，我叫赵一欢。"
郝运摆在只写了个开头的剧本，抬头望了望。
眼下是钟志诚找的女主。
这是一人狐狸眼、烟熏妆的漂亮女孩儿，还染着一头栗色长发。
论长相，她不属于国民级的大美女。
但顺着脸往下看……
很符合郝运的要求！
这才是正常审美嘛！郝老板表示很满意。
他把手里的剧本递了过去："第一幕的剧本，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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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欢伸手接过，心情即兴奋又惶恐。
她并不是帝影的学生，而是一个内衣模特。
因此，当钟志诚找到她，说要请她拍电影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
我也能拍电影吗？
怀揣着兴奋的心情，赵一欢把剧本从头到尾浏览一遍。
紧接着，她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甚么玩意儿？
不是说拍青春片吗？！
怎样第一幕，就是又露事业线又露大长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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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经的拍摄吧！
"导演，这……"赵一欢回头望向钟志诚。
钟志诚仰头装作没看见。
"拍一个月，30万。"郝运冲她竖了三根手指。
"这不是财物的问题。"
"50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呃……好吧。"
赵一欢妥协了，找个角落默默看起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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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万，内衣拍摄约到后年都赚不了这么多……
……
拍摄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操场上的一人近景。
赵一欢饰演的女主成小雨，将腿抬起搭在单杠上。
她脚尖绷直，小腿呈现出流畅的线条。
镜头顺着脚踝往上移，掠过膝盖，聚焦大腿与裙摆的贴合处。
裙摆因动作微微上移。
成小雨毫不在意地扯了扯裙摆，动作随性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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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黄小飞被同学推了过来，红着脸走到她身边。
"需……需要帮忙吗？"
成小雨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被同学捉弄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啊，帮我压腿。"
黄小飞先是一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甚么，反应过来后，脸憋得更红了。
他一双手僵硬地放在成小雨的膝盖上。
适才触碰到成小雨的大腿，手就不听使唤的颤抖。
成小雨起了逗弄黄小飞的心思。
只见她身体徐徐前倾，腰肢弯出柔和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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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因动作拉扯，领口骤然松开。
黄小飞视线不经意的一瞥，瞬间猛地一颤，鼻血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
"咔！"
拍完这一幕，钟志诚和赵一欢都有些尴尬。
这根本不像在拍青春校园片！
但郝运却在鼓掌。
"不错！一条过！"
郝运很满意，他即便不懂青春校园片是甚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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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能笃定，绝对不是此物风格！
这玩意儿要是能当校园片赚财物，简直没天理了！
我就不信这样还赔不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郝老板，要不，我们再拍一条？"
钟志诚的窘迫不是装的，他是真没和女生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怕自己刚才没演好。
"咋滴，刚才没摸够，想再摸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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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
钟志诚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脸红得像猴屁股。
大哥别搞！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对嘛小钟，等你成大导演了，有的是机会，急甚么！"
郝运拍了拍他肩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钟志诚不敢再这么聊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
"郝老板，接下来的剧情，咱们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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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放弃挣扎了。
任由郝运肆意干涉着创作和拍摄。
什么导演的权威……算了吧。
"接下来，要保持这种拍摄风格不变，具体剧情走向，你把控吧。"
咳咳，我把控？！
钟志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拍成这样！我怎样把控！
但郝运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给了一个天崩开头，为整个电影奠定了基调。
现在是该放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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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我一人当老板的，真拿我当编剧使呢。
他就不信，钟志诚能在这坨翔上雕出花。
"我再强调一句，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前，完成电影的上映。"
说完这句话，郝运拍拍屁股走了。
独留下傻眼的钟志诚，和仍一脸懵圈的赵一欢。
钟志诚：？？？
坑爹啊！这让我怎样填剧情！
钟志诚此刻很崩溃，他思索了很久，也不明白要怎样续写此物剧本。
很快，他就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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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放飞自我吧！
男主人设是拉的，女主更是给弄成了一个风骚小太妹。
这神仙也改不回传统校园剧啊！
既然如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索性甚么抽烟、喝酒、蹦迪、怀孕一起加上吧。
老板让保持拍摄风格，那就保持！
宽松的T恤、超短百褶裙、蹦迪专属黑丝、烟熏妆，怎样火辣怎么拍！
你要青春片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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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在这些穿搭的基础上，再套个校服的皮！
黑丝搭校服，我雷不死你！
钟志诚心里有点怨气，剧本就这么边写边拍，彻底放飞了。
去他的艺术追求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四十天后。
郝运收到了钟志诚的短信。
"郝老板，电影早已上传洋芋网，算是正式上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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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
郝运在字里行间，感受到了钟志诚的自暴自弃。
这娃不会道心崩碎了吧？
郝运心疼了钟志诚一秒，注意力就回到了电影上。
这部电影，定位就是网络大电影，不会在大荧幕上映。
所以审核流程就简单很多。
只要不涉及违规元素，经过视频平台的初审，就可以直接出现在大众面前。
郝运打开了终端，进入了洋芋网，在电影分区开始浏览起来。
第一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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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页没有……
一直翻到第六页，还是没有……
这时候，郝运才反应起来，自己好像没给钟志诚留一分财物的宣传预算。
无奈之下，郝运只好输入了这部电影的名字——青春期。
这才把这部电影搜了出来。
或许是因刚上映的原因，这部电影的评论区空空如也。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此时的弹幕功能也没有开发出来。
因此显得格外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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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都很符合郝运的预期。
些许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电影的封面。
竟然是赵一欢的热辣写真！
这拍的跟内衣模特露的一样多。
万一真有"正人君子"手滑点进来看怎样办！
但郝运的忧心显然是多余的……电影播了甚是钟，他就看不下去了。
这拍的是个啥呀！
逻辑混乱、剧情走向奇怪、男主没有丝毫代入感。
唯一的看点，就是赵一欢火辣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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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剧中的装扮甚是野性，即便穿着校服，但总喜欢把校服耷拉下来，露出光滑的肩上，和大V领的背心。
偶尔的春光乍现，让郝运这个老登都有些晃神。
不知过了多久。
总的来说，是一个根本不像学生妹的小太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颜值顶、身材辣。
但谁来看青春片会代入小太妹啊！
而且一堆毒点堆叠……
抽烟、喝酒、蹦迪，尺度再大点，郝运都忧心视频平台给它下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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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郝运关上了终端。
他是彻底放心了。
这么个垃圾电影，上线后肯定没人看，只要等公映期一过，两千万到手，那基本上能给郝氏煤业再续命一段时间！
心情越想越舒畅，郝老板剪了根雪茄，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乃求嘞，这电影要是能火，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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