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晏初在咬她
温暖怔住,原来江晏初这段日子对她的恨意与刁难,都根源于此。
他无法接受,当年是她抢先一步,终结了他们的关系。
一种荒谬的悲凉感油但是生。
"江晏初,你幼不幼稚?我们都分手五年了,你还在纠结谁先甩了谁?"
她用力拍开他作乱的手,霍然起身身,朝着大门处走去,"既然江总没心思谈正事,那我就不奉陪了。"
"还有,"她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眼底掠过一抹嫌恶,"得了病就去看医生,别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
这话刚说出口,温暖自己先愣住了。
来之前,她本打算低头认个错,不知怎的,却又成了脱口的恶语。
她早已被江晏初的偏爱养惯了性子,学不会低三下四的姿态,却偏偏忘了,如今的江晏初早就不是彼将她捧在手心里,连碰都怕碰化了的男人。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温暖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肩上就被人用力按住,向后一带。
她穿着高跟鞋,脚下没站稳,踉跄着向侧方退了两步,撞上了墙壁。
江晏初的身体紧跟着欺近,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的方寸之地。
"疯狗?"他的嗓音里裹着浓浓的嘲弄,"那我就让你看看,疯狗是怎样逮着人咬的。"
话音刚落,脖子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温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江晏初在咬她。
他像是野兽一般在做标记,但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痛苦的宣泄和一种病态的占有。
痛意更加明显,她倒抽一口凉气,唇边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指甲猛力掐进他紧绷的手臂肌肉里。
请继续往下阅读
温暖不心领神会从前那个宁愿自己痛也不舍得她受半分苦的江晏初,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时间被拉得很长,她已经有些分不清,究竟是颈间的刺痛更煎熬,还是心口的酸涩更磨人。
她条件反射一般,抬手就想扇江晏初,手腕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扣住。
他骤然松口,退开些许。
温暖右手颤抖着扶上颈间的伤处,强烈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开始泛红。
"江晏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晏初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带着血腥味的唇瓣,脑子里全是温暖刚才那双泛红的眼。
他自嘲地轻笑一声,转过身去,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书不断更新中
——
温暖一口气逃到了酒店大门处,脖子上的痛感依旧清晰。
她匆匆低头,将领子竖到最高,想要遮住刚才的咬痕。
门外夜风凛冽,卷走了她身上仅剩的一点暖意。
直到坐进出租车的后座,报出苏晚晴家的地址后,温暖一贯绷着的那根弦,才彻底断了。
她止不住地呜咽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一直以为,当年那场分手,最痛的人该是自己。
可重逢以来,江晏初每一次的出现,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那恨意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疯狂执念,将他们都拽入了这无法挣脱的境地。
精彩继续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默默抽了两张纸巾递到后座,"姑娘,拿着擦擦吧,这北城夜里的风大,小心坏了脸。"
温暖哽咽着道了声谢,接过纸巾擦干眼泪。
大约半小时后,出租车徐徐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高档别墅区,停在一栋亮着暖黄门灯的房子前。
"到了,姑娘。"
司机停稳车,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劝慰道:"姑娘,没甚么坎是过不去的。你看多少人还在为生计发愁,你起码还能住这么好的地方,别太难过了。"
温暖没解释这别墅不是她家,她的工作也快要丢了,但陌生人的善意,还是让她的心泛起一丝暖意。
她哑着嗓子道谢,付了财物推门下车。
夜风更冷了,她裹紧风衣,快步走向那扇雕花铁门。
没等她按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下文更加精彩
苏晚晴站在门口,看到她狼狈的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暖暖,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抽他丫的!"
温暖破涕为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外面好冷,你先让我进去。"
苏晚晴连忙侧身让她进屋,一边关门一边念叨:"我就说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怎样突然有空来我这,瞧你这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她拉着温暖往客厅走,"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看你手冰的……"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温暖正低头脱风衣,颈间那道狰狞的齿痕,无意之中暴露了出来。
"这……这是甚么?"苏晚晴的声音瞬间拔高。
她凑近,抬起手想碰一下,又硬生生忍住,心疼得紧,"哪个王八蛋干的?你说,我这就找人去掀了他家!"
"是江晏初。"
好戏还在后头
温暖和苏晚晴是在国外认识的,两人家世经历天差地别,却意外地投缘,成了最好的闺蜜。
她只跟对方模糊地提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从未说过江晏初的名字,更没细提过那些过往的纠葛。
但苏晚晴一下子就猜到了:"就是你说的那个……前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温暖颔首。
"此物王八蛋!"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五年前就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现在直接改用暴力了?他那张嘴要是不会用,干脆捐了得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盯着温暖颈间的伤,越看越气,忍不住霍然起身身,"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告诉我他在哪上班,我非找人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温暖心中一暖,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疲惫不堪:"晚晴,别冲动,陪我坐着聊会儿就好。"
接下来更精彩
这一晚,她们聊了很久。
温暖把五年前和江晏初之间的所有事,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晚晴。
苏晚晴在听到江晏初是北城赫赫有名的江家少爷时,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三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撇了撇嘴,悻悻道:"暖暖,不是姐们儿不帮你教训渣男,我要是真动了手,过不了今晚,我爸就得把我打死。"
温暖轻微地笑了笑:"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替我出气,就是心里憋得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来来来,一醉解千愁,先喝点再说。"
苏晚晴霍然起身身,风风火火地走向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她麻利地倒上酒,递给温暖一杯,嘟囔道:"我早就跟你说别去上班了,我哥每个月给我一百万,咱俩一起过日子绰绰有余,何必去看别人脸色受气。"
苏晚晴这话半点没夸张,她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物欲却不高,有财物得很接地气,否则她俩根本凑不到一块儿去。
可她终究没法真正体会,她随手花掉的零花财物,是多少人穷极一生都赚不到的数目。
温暖接过酒杯,一杯一杯地接连下肚,她酒量本就不好,没喝几杯便撑不住,倒在了沙发上。
陷入混沌前,她脑海里的最后一人想法是:晚晴说得对,这破班谁爱上谁上去,她不干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