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素素用手背挨了又挨云瓷的额头。
"太好了，老天保佑，总算退烧了。"
要是再不退烧，她都在考虑把家里最后剩的那块地给卖了。
当天，她本来是打算按着云瓷以前吃的退烧草药，去山里碰运气的，但最终还是一如所获。
若再往深山走，就有猛兽出没了，她也冒不起此物险。
云清从刚才起就一贯星星眼地注视着云瓷："阿姐，你适才好帅啊，小清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一刀能劈断一棵树。"
云瓷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那你也太没追求了，以后阿姐教你更厉害的。"
"好呀好呀。"云清笑嘻嘻地拍着手，骤然联想到甚么小脸又变严肃："阿姐，幸会像和之前不一样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陈素素也有点想不心领神会，拉过云瓷的手："是啊，瓷瓷，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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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素倒没往重生那方面去想，就是忧心自己女儿是不是惹上了甚么麻烦。
云瓷说出早就编好的故事："这次发烧，我似乎在梦中去过很多地方，模模糊糊中有仙人帮我治病，还教我知识和武术，醒来之后就觉着自己脑袋特别清醒，特别灵光。"
这个时代的人都很迷信，反正把事情往玄学方面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说服力的。
陈素素还真就没了怀疑，走到大门处，双手合十跪了下来，甚是虔诚地朝空中磕了三个头。
"感恩众仙家的保佑，感恩云家列祖列宗的保佑，以后清明信女陈素素一定多为您们上柱香。"
云清也有样学样，同样走过去，跪在一旁，小短手合在一起，奶声奶气地道："以后清儿也给你们多磕几个头。"
云瓷表情柔和地走过去扶起陈素素和云清，又出门打了一盆清水端进来。
"阿娘，你坐过来。"
清水面掺和了她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消炎药和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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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拧干帕子，一遍一遍地替陈素素清理着脸上和手上的伤口。
女子的五官其实是很好看的，只是被生活所迫，看起来比较沧桑，手上的茧子也是厚厚的一层，非常粗糙。
陈素素只觉着皮肤上凉凉的，很舒服，那些伤口瞬间就不痛了。
替陈素素处理完伤口，陈素素又开始忙活起来："瓷瓷，小清，饿了吧，阿娘这就去给你们做午饭。"
"阿娘，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和小清来就可以了。"云瓷按住她坐在凳子上。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女儿的体贴，陈素素触动得眼里都冒出了泪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好，好，打架确实挺累人的，阿娘就等着吃我乖女儿做的饭。"
说完，陈素素又来了一句："吃饱了才有力气，要是等会儿有人来找茬，阿娘非把他们揍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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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厨房，云瓷揭开米缸，没多少粮食，都快见底了，旁边的案板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几颗早已黄掉的青菜。
云瓷："！！！"真是彪悍的娘亲，满脑子都是干架。
这就是家里的统统食物。
穷，是真的很穷，况且家具简破，屋顶漏雨，窗口透风，也只能慢慢改善了。
云清看云瓷把米缸里的米全都倒了出来。
"阿姐，熬粥用不了这么多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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