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傻柱醒了
1965年，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何雨柱睁开眼，一股被子阴湿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他盯着头顶那根发黑的房梁，愣了三秒。
下一秒，记忆如开闸的洪水往脑子里灌，傻柱、秦淮茹、棒梗、易中海、四合院、轧钢厂食堂……
"操！"
何雨柱坐起来，骂了一句。
穿谁不好，穿成傻柱这个冤种？就因为他的原名也叫何雨柱？
《情满四合院》这个电视剧何雨柱看过，傻柱这名字翻译过来就两个字：舔狗。
舔秦淮茹一家舔了二十年，最后落个啥？财物没了，房没了，最后更是落得惨死在桥洞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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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低头看自己这双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是颠了十年大勺的手。
再看看屋里，一张床、一张桌、一人柜子，墙上挂着围裙和炒勺，桌面上是两个空饭盒。
饭盒！
记忆涌上来，刚给贾家送完饭，棒梗那小子嫌红烧肉少，摔了筷子。
秦淮茹笑得温柔："柱子，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傻柱乐呵呵地赶了回来了，觉得秦姐心里有他。
"傻柱就是个傻逼！"
【叮！检测到宿主觉醒，打脸白眼狼系统绑定成功！只要打脸白眼狼就能获得奖励！】
【新手任务：当场拒绝秦淮茹吸血，揭穿她装可怜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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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奖励：大黑拾10张、体质强化剂1支，随身空间100³。】
系统！
何雨柱双目一亮！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人小姑娘探进头来，瘦，脸上没二两肉，穿着打补丁的棉袄，手上还有冻疮。
是何雨水，傻柱的亲妹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哥……"
何雨水瞄了眼桌子上的饭盒，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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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盒秦姐家又拿走了？我怕你没吃的，给你留了窝窝头。"
何雨水从怀里掏出半个窝窝头，还是温的。
何雨柱心里一抽。
何雨柱记忆里，此物妹妹几乎是透明的。傻柱的钱、傻柱的粮、傻柱的好，全给了贾家。
何雨水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热乎饭，还得帮着秦淮茹家干活，换来的是一句"雨水这孩子真懂事"。
懂事儿尼玛！
"雨水，过来！"
何雨水闻言走过来，何雨柱一把将她按在凳子上，把桌面上的剩菜推过去。
那是傻柱给自己留的，一碟炒鸡蛋，半碗白菜炖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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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何雨水根本不敢动："哥，这是你的……"
"我让你吃！"
何雨柱表情严肃态度坚决。
何雨水愣愣地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捡起筷子，夹了一口鸡蛋，塞进嘴里，嚼着嚼着，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何雨柱没说话，起身去收拾那俩空饭盒。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人比她头还要大的海碗站在大门处，笑得跟朵花似的："柱子，棒梗说你做的红烧肉香，闹着还要吃，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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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转过身，注视着秦淮茹。
不得不说，这女人长得的确勾人，柳叶眉，杏仁眼，身段软得跟水似的，笑起来还有俩酒窝。
秦淮茹的双目在何雨柱容颜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碟炒鸡蛋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何雨柱没动，也没接话。
秦淮茹的笑容僵了僵："柱子？"
"秦淮茹！"何雨柱开口了，"饭盒刚送过去，十分钟不到，吃完了？"
秦淮茹一愣，随即笑得自然了些："孩子嘴馋，你也明白，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一时间秦淮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何雨柱对她的称呼都变了。
"棒梗今年十二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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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比我妹妹雨水小九岁。"
何雨柱指了指正低头吃饭的雨水，"雨水一天吃一顿，他一天吃四顿，秦淮茹，你跟我解释解释，这是啥道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秦淮茹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她下意识目光投向何雨水，何雨水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柱子，你这是说的甚么话……"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秦淮茹眼眶红了，嗓音带了哭腔。
"秦姐也是没办法，东旭走得早，我一人寡妇拉扯三个孩子，要不是你帮衬，我们娘几个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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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饿死了？"
何雨柱接过话。
"秦淮茹，这话你说了四年，我听了四年，我听腻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秦淮茹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就被噎了回去。
"秦淮茹，少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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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后退一步，注视着秦淮茹。
"从明天开始，食堂剩菜我就算打包喂狗，也不进你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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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一人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了何雨柱三秒，确定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脸色终于变了。
"柱子，你……"
"慢走，不送。"
何雨柱把门关上。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哭泣声和跫音越来越远。
何雨柱回头，看见何雨水正瞪大双目看着他，嘴里还含着那口鸡蛋。
"哥……你……"
"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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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赶紧低头，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何雨柱坐到床上，开始捋傻柱的记忆，捋着捋着，他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傻柱即便傻，但有个习惯：记账。
不是记自己花了多少，是记给贾家送了多少。
在一人泛黄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
"九二年三月初三，送白菜半颗，棒梗来要的。"
那时候贾东旭刚死没多久，也就是彼时候，傻柱开始接济贾家。
"三月初七，送白面二斤，秦姐说棒梗过生日。"
"三月十五，借五毛财物，贾大妈说买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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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翻开最后一页，加了一下。
将近四年的时间，折合粮票287斤，财物156元。
在这个工人月薪三十块的年代，这他妈是一笔巨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雨柱笑了。
账本往怀里一揣，他躺回床上。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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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大黑拾10张元已存入系统空间，体质强化剂已注入体内。】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何雨柱只觉得浑身有劲。
刚要眯一会儿，外面炸了锅！
"傻柱你个绝户玩意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给我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贾张氏！
何雨柱睁开眼，嘴角勾起。
来得挺快。
何雨柱索性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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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这么一吼，院里不一会就站满了人，贾张氏坐在地面上拍大腿，哭得跟死了儿子似的。
不对，贾张氏儿子早死了，秦淮茹站在旁边低头抹泪，几个邻居交头接耳。
易中海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一脸正气："柱子，怎么回事？给一大爷说说。"
何雨柱注视着他，笑了。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我也正想找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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