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那个凶鹰一样的金丹,手指着我,惊诧无比。
我怎么就不可能杀掉你了!
小红剑劈开你的所有防护,有间无间空魔剑劈开你的道基世界,让我得以窥见你的金丹道基世界,看清你的灵根本质,注意到你所选择的"道、法、术"模型。
却是很可惜。
电光火石之间,早已足够我看出来你的灵根是水火两系灵根,水系六成七三,火系三成一九,剩下的是很难得和我一样的空系灵根。即便仅仅只有千分之八这么少,但也足够让你和别的妖修不一样了。比如说,在金丹道基里锲入三个空间系符文种子,让自己多一点不一样的本钱。比如说,在身前竖起的最里面的那面法盾就是和"偏移护盾"一样的效果,能让敌人的攻击自动的错开一人微不足道但却足以改变战局的距离。
可是我却只能说是可惜!
此物家伙太贪心了。仅有千分之八的空系灵根却支撑着百分之三的根本符文,而且还被放在一个很核心的位置,硬是把周围撑出了一人空白地带。
很玄妙的一个感觉,我"看见"了那边的缝隙,紧接着我做了一人手脚。
论道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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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刹那间分析出了你身上的空灵根对应的是哪种灵元,紧接着又分析出了你分气寻灵找到的那种空系灵元其实差了众多,夹了一半以上的杂质。因此我"好心好意"的抽取出了一缕最适合你身上空系灵根的空系灵气,很精纯,精纯到了我可以做到的最极致,然后凝结成一枚符文种子,塞进了那条"缝隙"里。
紧接着我就看着那边的符文世界自己混乱起来,自己动荡起来,自己牵连起来,自己破坏起自己来。所以你才彻底失去了反击的可能,所以你身上本来应该激活的那些符文法阵统统失效,本来该瞬间发动的各种心炼法器也没有了动力源头,出现了一人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空白期。
所以我挥动小红剑,红色的剑气如同细微的蛛丝,闪烁间落下去,就把你的法衣、肉身、丹田气海、道基世界统统切成了两半,斩碎了那颗陷入混乱的金丹,切碎了你的魂魄,让你死不瞑目。
怎样了?
就准你们这群金丹在上面放火,不准我此物筑基拿你来点天灯吗?
那个窦角固然可恶,那个窦勇老人固然可悲,但最可恨的还是你这个乱作死的金丹真人啊!
只不过就在我准备飞回去的时候,从遥远的南方骤然探过来一道彩虹,七色光华,红橙黄绿青蓝紫,一道红光闪过,卷了彼窦角就飞上了天。却是一道黄光,向我这边袭来。
"夜寒刃,手伸的太长,可是不好。你们天禽宗,抓我们青云山的人做甚么?"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谢红旗的嗓音骤然响起,一团无由兴起的暖风护在我的身周,无声无息,没有丝毫声光电效果,静静的就把那道黄光吞了下去。
"好好好,谢红旗,你们青云山手长,竟然连一人小筑基都要护着。难得这小筑基有能耐,拿着心魔剑,连金丹都敢杀。要不要我们开个赌局,就看你我手里的两个小家伙谁先结丹如何?"一个很有些温柔的女人嗓音,同样骤然的出现在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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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怕你会后悔!"
瞬间两人嗓音消失,暖风散去,彩虹也跟着散去。
我却一点好心情都没有。
因等到我回到那个小村镇的时候,注意到的是五个女孩子,站在一片尸野中,手足无措。
刚才剩下的五道光线,杀死了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动物、所有的植物,只留下一片一点一点地变软、变得沙化、变的枯萎凋零断裂成粉末的世界。
"陈师兄,那两位师兄死掉了。"林十九收起了自己手里的一面锦帕,刚才就是这个宝物救下了五个女孩子。而那两位练气修士,即便做出了他们所以能做出的反应,把防护做到了最大,但还是轻易的死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很不开心。
不是因为窦角跑了。他再怎样天分,再怎样有机缘,我都不放在心上的。我有金手指空间,随着积累的不断深厚,越往后面去,我能飞的越快,飞的越高。下一次再见面,他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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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和他之间到底有甚么样的深仇大恨?
他是被逼的,我也是被逼的。只是我先动手杀掉了最有可能会对五个女孩子造成伤害的窦勇老人,仅此而已。
但现在的局面却是我被一人个乱做的混蛋硬推着掉进了一人"剧本"里。
因此我不开心。
这里的人不是我杀的,更不是因我而死的,但是却记在了我的名字上,那个窦角的仇恨也挂在了我的身上。
"陈师兄,你不要难过了。上面的那些祖师他们,经常这样做的。我师父她也经常这样做的。那些修真门阀里面的人,更喜欢这样做的。以后你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要不······"
要不就是什么?
林十九却是很反常的停了下来,咬着嘴唇,很久才说:"要不你就学学我家的大魔王吧。"
学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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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么典故吗?
可是林十九却不再多说话,拉着身侧的几个女孩子,开始抄家发财的美梦大业。
我站了很久,从金手指空间里抽出了很多本书,调出了很多众多以前藏起来的狂野猜想。过了很久,一直到那些女孩子把周围所有可以收刮的东西统统都收进了储物袋,一直到那些死尸统统都风干透了,自己破碎成了碎块,紧接着在碎成粉末,我才回过神来。
不管了。
哪怕是我被我背后的谢红旗又一次的微微坑了一把,被他当成一粒小棋子,捏在手里,和对面的那个和他对等地位的天禽宗元神真一神君打了一人棋局。或者说,可能更惨,我只是棋局上面很微不足道的一人小部分而已。
注视着南方不断激烈起来的战火,注视着上空不断南下的金丹真人,我只是冷笑。
青云山,天禽宗,两个上门,数个元神,果然是又聚在一起,想筛些许豆子了?
手品木!
我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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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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