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要将供词呈交陛下,齐晟就麻烦玉簇姑娘照顾了。"云镬朝玉簇微微的颔首便离开了室内。
齐晟那小子没想到敢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走,要不是他还有众多的正事儿要干,必定要待在这个地方注视着他们两个,气死齐晟那小子再说。
虽然云镬早已步出去了,只是玉簇还是下意识的起身朝他行了个礼,"云大人慢走,"
多年的习惯早早已刻印在了她的潜意识里,身体会自己做出反应。
齐晟看的有些心疼,如果当年他能够留住玉簇,她至少不必如此的卑躬屈膝。
当下更是坚定了他要将玉簇带出皇宫的想法,只是此事还得她愿意才行,要不然他就算求到长公主面前怕是也无法如愿。
"你怎样了,还是会疼吗?麻沸散药效不够吗?"看齐晟紧蹙着眉头,玉簇还以为他是在强忍着疼痛呢。
"够了够了够了!"生怕玉簇再给他下麻沸散,齐晟急得嗓音都抬高了不少。
"我去给你煮点粥喝吧?折腾了大半夜你也饿了吧?"自云镬挑阴她是自愿留下来照顾齐晟以后,玉簇总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她急迫的想要逃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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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也不等齐晟反应就飞快的小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好长一段路玉簇才想起仪态,脚步戛然而止,努力的平静下来呼吸以后她才再迈开脚步,又变回了彼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端庄稳重的云华宫掌事玉簇。
被独自留在房间动弹不得的齐晟只得在心里默默的骂云镬,平白无故害的他失去了跟玉簇独处的时间。
此刻的云镬在心里默默的后悔何故要亲自前来送口供,洛无殇脸色铁青,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份供词,握笔的手指节泛白,像是用了极大的力道。
任谁都能看的出来他现在怒火中烧,不管是云镬或是随侍在旁的李不亮都不敢吭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放轻再放轻,生怕被洛无殇注意到了就要拿他们出气。
云镬跪的腿都要抖了也没等到洛无殇做出下定决心。
"苏信友杖毙。"
洛无殇起身要步出御书房,只是在大门处又停了下来,"娴妃宫里的暗卫可有报告异常?"
此话一出,云镬与李不亮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诧,但是又不约而同的低头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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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这也是云镬觉着奇怪的地方,私藏男人在寝宫里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被察觉呢,那些人是怎么瞒过暗卫的眼睛被送进去的呢?总觉着不太现实。
就算娴妃私藏男人的事情是苏信友杜撰的,可是娴妃谋划这么多的事情难道都是在暗卫不敢进入的寝殿里吗?怎么会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换人,查。"洛无殇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这种疑似被戴绿帽子的事情放在谁头上谁都不好受。
"是。"云镬也只能用同样沉重的声音回回道,明白这种事情也并非他所愿,皇帝陛下要是迁怒于他那他就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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