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画里是谁
不知不觉,姜礼的脑门渗出一层冷汗。
"如果说五月三十号彼不是她女儿,那就是梦中的彼女人。
鬼能附身吗?
精神病院那帮鬼不会啊,草,一帮废物。"
只不过姜礼并没有直接确定结论,作为曾经的警察,他不允许自己如此武断,因此他又写下了数个字——女孩被吓疯了。
精神分裂即便是一人长期慢性的自我暗示的过程,不太可能骤然出现,只是男人的日记是从五月二十号开始的,并不排除女孩可能早就有分裂征兆的可能。
并且姜礼此时面对的是灵异事件,不能以常理揣测,但凡是不确定的,在未经证明之前,都不能排除可能性。
在意识到鬼有可能附身的可能后,姜礼的心出现了一丝躁动,只是这种面对未知威胁的情况下他不能犯病,因此强行压制了这份躁动,强迫自己冷静。
他告诉自己,这次遇到的鬼比精神病院那帮韭菜要可怕,那些韭菜和普通人差不多,但他并没有接触过现在这样的情况,或许会有危险,定要要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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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姜礼现在想起来依旧有些后怕,他一直以为鬼都是和精神病院那帮韭菜差不多,并不明白鬼也有强弱之分,所以在出租屋里他根本没考虑过那个倒立的女鬼有可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现在想想,或许可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可以说是运气好,倒立女鬼正好是韭菜那一人级别,对姜礼没有丝毫威胁。
轻拍脸,姜礼让自己清醒起来,去掉脑子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分析。
"紧接着是女孩的母亲,在女孩失踪以后以泪洗面,这很正常,没有问题。
只是睡着了以后醒来说要送女儿去高考,这就不正常了。
她注意到女孩了,并送她去高考,男人给她打电话前该是这样的情况。
从结果上来看,女孩一贯处于失踪的状态,并没有出现,但女孩的母亲却说她回来了。
然后女孩的母亲也失踪了。
不过她很快就赶了回来了,出现在了浴室的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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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男人的描述来看,她是骤然出现的。"
姜礼继续分析:
"何故女人是个例外,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梦到彼女人?"
"或者说。"姜礼捕捉到了甚么:"有没有可能,她其实注意到女人了,只不过彼女人,变成了女孩的样子?"
越想姜礼越觉得有可能:"所以她说见到了女孩,只是女孩是从哪里出现在她面前的呢?"
"她在学校失踪,学校的监控都没有拍到,然后突然在家里出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礼挠挠头:"有传送门不成?
况且男人开始梦到女人惊醒的时候,女孩的母亲在注视着他,有没有可能那个时候女孩的母亲也被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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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太少了,而且甚是杂乱,这让姜礼感到很头疼。
倘若事情适才发生,他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仅凭一人日记本,并且又过了这么久,想要有突破还是太难了。
虽然姜礼可以推测出许多可能性,只是缺少佐证,无法一人个排除。
"况且日记还不写完,出现了什么字啊到底,老子早晚有一天杀尽天下断章狗!"
姜礼无能狂怒。
脑海中无数思绪碰撞,但没有产生甚么火花便湮灭了。
姜礼霍然起身身子,决定先去查看一下会客大厅中挂的那幅画。
从日记中看,画师并没有将全家福画出来。
想想也是,都妻离子散了,拿个全家福来除了恶心自己好像什么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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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会客大厅的那幅油画应该就是日记中提到的原本的油画。
姜礼把手电对准油画照了个遍。
方才他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没联想到这幅画是别墅秘密的关键,这会来看不明白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总觉得这油画说不出来的古怪。
"好像胸比刚刚大了?"
姜礼眯着眼,不敢确定,对油画拍了张照片。
毕竟刚才只是随便看了一眼,画里的女孩又不是穿得很赛可惜,况且脸还被涂黑了,并没有引起姜礼的兴趣。
"等一下。"
姜礼联想到了什么,拿出日记本,翻到五月二十七日那一页,用心地看了起来。
之后又抬头看向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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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老板喜欢马才想要买画,只是画里的主角分明是此物女人才对。"
姜礼愣了愣。
他在心里问自己,如果自己喜欢皮卡丘,那么皮卡丘的独立手办和皮卡丘被小智抱在怀里的手办放在一起,自己会买哪个?
如果马场老板是为了马才买的画,那么画的主角应该是马才对,而不是把马截住大半的女人。
画里原本没有女人!
姜礼的脑海中闪过一人可怕的猜想。
那这个女人是谁,何故会在画上?
砰——
一道甚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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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礼一惊,毫不迟疑地跑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厕所里的镜子,不明白何故骤然掉到地上摔碎了,四分五裂。
小心翼翼地蹲到镜子碎片旁边,姜礼捡起一块碎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镜子因为长久没有被擦拭,沾了薄薄一层污垢,并不是很明亮,反倒像是古代的铜镜,只能照出个大概。
姜礼摆在碎片,起身目光投向原本挂着镜子的地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挂着镜子的地方明显比墙壁其他地方干净,姜礼用心查看,发现镜子该是钉死在墙上的,墙上还有几个螺丝孔。
"时间太长生锈腐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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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螺丝孔除了有些脏,并没有螺丝锈蚀的氧化物沾上的痕迹。
姜礼皱着眉头,拿出先前拍的厕所照片。
除了镜子,并没有其他地方不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鬼?还是自然脱落?"
姜礼带着疑惑,回到了会客大厅,再次看向油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觉着他好像抓到了甚么线索,只是若有若无,不能确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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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礼眨了眨眼睛,瞪大双目用心观察:
"胸又大了?"
之后,他拿出刚刚才照的照片,仔细对比。
一刹那,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油画。
"不对,不是胸大了。"
姜礼后退两步,找到了刚才照相的位置和角度,反复对比。
"刚刚她身后有朵露出来的花,现在只能看到一半。
刚刚她脚边有块石头,现在在她脚后跟的位置..."
近大远小,并不是女人的胸变大了,而是她在靠近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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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礼得出了一人让人毛骨悚然的结论:
"这女人想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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