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心口不一
可惜韭菜再好也只能看看，没那实力还想去赛赛脸就叫做一头扎进了老八的直播间——找屎！
虽然很馋那些鬼怪的身子，但是姜礼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谭楚锋原路返回。
"你们没有了爹和妈~..."
"甚么玩意儿？"谭楚锋被这突如其来的歌声吓了一跳。
姜礼压了压手，表示基操勿六，淡定地回答："手机铃声。"
他在谭楚锋惊为天人的目光中掏出了移动电话，铃声一下子变得巨大。
"喂？哪位？"
"啊？张道长啊，大半夜的，打电话有啥事儿？"
"我没在屋里，谭楚锋说带我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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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接待我们那个，全真七子的玄阴子。"
"他没和我在一块儿啊。"
"哦，可能在玩游戏没听到吧。"
"谁说不是呢，难为你了。"
"张道长，注意素质哈，掌门不准讲脏话。"
"哦哦，好，我会转告他的，对了，不用跟青梅道长他们说吗。"
"你早已说了啊，行，次日早晨是吧，记住了，那张道长早点休息。"
挂掉电话，姜礼松了口气，回头便看见谭楚锋看自己的目光有点不对劲。
"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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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楚锋一脸狐疑："你不会是张师叔的私生子吧，他看重你就算了，你和他说话都这么随意的吗？"
"啊？"姜礼懵了："你没有从我的言语中感觉到我的恭敬吗？"
谭楚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那表情似乎在说：你把这叫恭敬？
姜礼耸耸肩："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对了，张道长说次日我们一个要一起和你们做早课，你给安排个好地方呗，我还没听过讲道呢。"
"好说好说。"谭楚锋满口答应，之后便送姜礼回到客房。
姜礼回来的时候早已十点过了，张胤正趴在床上笑得像个痴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懒得搭理他，姜礼将张玄笠交代的事情跟张胤说了之后，便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了。
躺在床上的一刹那，日间的疲惫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没半分钟，姜礼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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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甚么梦也没做，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以后的姜礼先是注意到室内中间的熏香，心领神会了何故昨晚睡得这么踏实，之后又瞥见了还保持着彼姿势，黑眼圈重得离谱的张胤。
"歪日！战神！"
张胤听到姜礼的嗓音，朝他笑了笑："你醒了？"
姜礼有些惊愕于张胤钢铁般的意志："你昨晚一宿没睡？"
"那当然，我跟你说我前一天一晚上就刷满了一人老婆的好感度，你看我牛逼不？"
张胤显得有些兴奋。
面对激动得让人觉得下一秒就要猝死的张胤，姜礼只是坚决地摆了摆手：
"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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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姜礼他们跟着谭楚锋加入了修习早课的队伍，来到最前方数个空着的蒲团上坐定。
全真教掌门和张玄笠一齐坐在高台之上，似乎要先后进行讲道。
突然，姜礼感觉有人在戳自己的腰，扭头看去，发现张胤此刻正对自己挤眉弄眼：
"我算是明白了，二叔是叫我们过来看他装逼的。"
姜礼挑了挑眉，用口型说了一句：你敢不敢再大声一点。
张胤愣了一下，左顾右盼，发现不少人此刻正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他。
张玄笠的眼神似乎要杀了他。
张胤咽了口口水，将怀里的游戏机塞给了姜礼："一会回去帮我做做日常任务，我当天可能凶多吉少了，不一定有能力再动了。"
王祁游他们也在，全真七子和他们都坐在第一排，姜礼数了数，加上身侧的谭楚锋只有五个全真七子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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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全真七子或是无可奈何苦笑，或是忍俊忍不住，青梅和青竹则是一脸尴尬，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礼云淡风轻，仿佛和他一点不碍事。
他推回张胤的游戏机，无视他求助的目光，淡然道："这位居士，还没到上香的时间，为何要给自己上香？"
"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气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气长存。"
全真教掌门不咸不淡地念诵着。
姜礼第一次去天师府实名认证的时候曾经因为不明白静心神咒闹出了笑话，所以回家以后了解了道教五大神咒，这会听出来，这正是五大神咒中的净口神咒。
他咋着舌，心里想着，这张胤确实牛逼，一口气拉了两个掌门的仇恨。
同时想着，姜礼一边瞥向了瑟瑟发抖的张胤，觉着有些好笑。
可他的容颜上刚挂上笑容，便觉着有道危险的目光好像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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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循着感觉望去，正好对上了全真教掌门略带审视的眼神。
这样的目光让姜礼觉得浑身难受，只不过好在只是一刹那，全真教掌门就挪开了目光，开始了讲道。
姜礼皱了皱眉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人什么毛病啊，拆你们台的又不是我，至于凶我吗？
特么的越想越气，我要黑化辣！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可这终究也只是想想，姜礼可不敢像张胤这样狐闹。
很快，全真教掌门就开始了讲道，讲完一篇道义后张玄笠又继续讲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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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全真教弟子听得如痴如醉。
王祁游听到妙处，还忍不住抚手长叹："不愧是道家两大正宗的掌门啊，我们不明白多久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姜礼环顾一周，似乎除了自己，甚至张胤都听得津津有味，搁那直点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哦，张胤是睡着了啊，那没事了。
可姜礼还是觉着有些奇怪，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有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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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高数课上唯一的差生，除了自己大家都听懂了。
老师问这个地方对不对，那边对不对，自己就只会个啊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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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礼百无聊赖地坐在蒲团上，心中有些失落。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大慧根，因此才听不懂吗？
想着想着，姜礼竟然低垂下了脑袋，沉沉睡了过去。
等姜礼再睁开眼的时候，大殿内竟然只剩下了自己和全真教掌门。
姜礼暗道一声糟糕，被逮捕了！
他连忙起身擦掉嘴角的口水，朝全真教掌门拱了拱手后回身准备离开这里。
"你为何修道？"
全真教掌门的声音震耳发聩。
姜礼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定在了原地，随后僵硬地转过身来，口不受控制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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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诛邪！"
嗯？我何故会这么说，我是为赚财物和自保啊。
"你为何进取？"
"为一览众山小！"
"你为何修此道？"
"为挣脱桎梏！"
"若此行坎坷？"
"至死不渝！"
"若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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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无愧于心！"
"若代价是生命？"
"朝闻道...夕死可矣！"
"道与苍生不可兼得，何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偏要兼得！"
全真教掌门每提问一次，姜礼便立即开口回答，仿佛不需要经过大脑，这些答案就会脱口而出。
但奇怪的是，自己说的和自己想的竟然完全不一样。
特别是最后一问，姜礼很想说苍生关我屁事，但话到嘴边，却又是另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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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教掌门微微一笑，一扬手，一股极为精纯的怨气冲向姜礼。
姜礼脸色剧变，但却没有办法躲避，硬生生地接下这股冲击，被这股至凶至厄的怨气所包裹。
可奇怪的是，姜礼不仅没有受到甚么负面影响，甚至还觉着...自己的力量更加充沛了？
黑气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涌了出来，贪婪地吞吃着这些怨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熟记于心的通灵噬煞术自动运转，姜礼身体中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发出愉悦的呻吟。
这是...自己吞噬校长和班主任时候的那种会让人陷入疯狂的快感！
"醒来！"
姜礼一颤，猛地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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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笠还在讲道，周围的人也都聚精会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姜礼的异样。
姜礼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实打实涌动着的磅礴能量，看向全真教掌门的眼神发生了改变。
这老头儿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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