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君上,紧急情况,君上你开开门啊!"赵珀急切地敲门。
云鹤此时此刻正甜甜的梦乡中,他迷迷糊糊地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
"干甚么,有什么事明天说,别打扰我做梦。"说完,云鹤把自己的枕头扔向了门边。
枕头撞到门,发出了一声闷响。
赵珀见云鹤没有想开门的意思,咬了咬牙,一脚踢开了房门。心里嘀咕着:"君上抱歉了,事情紧急。"
赵珀冲到了云鹤的床前,扇了云鹤一巴掌。云鹤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容颜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赵珀。
赵珀以为云鹤还没有清醒,又抓着他的肩膀使劲地摇晃,云鹤被晃的难受,肩上往前一扑,挣脱他的手,他挣开眼,给赵珀投去一个阴沉的可怕的眼神。
下一秒云鹤就要从怀里掏出一贯放在身上的匕首。
赵珀被云鹤阴狠的表情吓了一跳,只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因为他要说的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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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君上你先别动手,你等我说完。"赵珀往后一跳,躲开了云鹤照着脑袋劈过来的一刀。
云鹤没有劈到他,也懒得从床上起来,点点头示意。让他说下去。
赵珀这才稳住了心神,大喘一口气说:"君上,从神族境内传来消息,神族派了足足几十万的将士前来。"
云鹤打了个哈欠,又躺倒在床上,嘴里嘟囔着:"好事,族内派来支援了。"说着说着嗓音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阵鼾声。
赵珀又把云鹤从床上拉了起来,使劲地晃着他的肩上:"君上,你先起来,此事蹊跷。"
云鹤迷迷糊糊地说:"蹊跷啊,次日再说吧。"
云鹤挣脱了赵珀的双手,直直的倒在床上。赵珀也不再拉他,霍然起身来用奇怪的腔调说:"好吧君上,看来你也不想知道神族已经易主了。"
云鹤"嘭"地从床上弹起来,刚才的困劲消失不见:"赵珀,你说,继续往下说。"
赵珀见这招有用,转过身面对着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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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珀,盛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云鹤即便是问,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君上,我们的人在边境得到的消息说我族已经有了新神君。"赵珀的语气说得很轻松,因他是不相信这件事的,让他慌乱的是接下来的一件事。
"君上,我族前往此地的军队足足有几十万,听说统领的将军是秦将军,原来您要东征,秦将军不是很反对的吗?为何会突然派兵呢?"赵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抬头注视着云鹤,等着云鹤给自己解惑。
因为天色太黑,赵珀看不见云鹤阴沉的似乎快要下暴雨的脸色,云鹤心里清楚此时的神族肯定早已落入云鸾手里了,而派来的大军一定就是前来剿灭自己的了。
可是自己只带了一群没有任何战斗力的老人,几十万的大军,怕是有些夸张了。
云鹤嗓音犹如从地狱的最深处传来,低沉沙哑到了极点:"几十万?没有看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珀小声说:"错不了的,是边境传来的消息,好像还有四五天的路程就会和我们汇合了。"
赵珀使劲颔首,不明白何故平常一向温和的云鹤,现在充满了杀气,让他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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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的一只手狠狠地攥着,指尖掐进了肉里,云鹤感觉到了一股火热的刺痛,他把手松开,借着月光,看见鲜血从自己的手心流到手背,最后整个手都染成了红色。
赵珀隐隐约约地注意到了云鹤手上的一片鲜红,忍不住把头向云鹤手的地方伸去,云鹤感受到了赵珀的目光,快速而优雅地从怀中拿出一块纯白色的手帕,将手上的鲜血擦干净了,把手背到了背后。
赵珀有些犹豫地开口:"君上,你……你的手是流血了吗?"
云鹤转过头去,避开了赵珀疑惑不解甚至是陌生畏惧的目光。
顿了好久,云鹤抬起头目光投向窗外的一轮圆月,月光下,云鹤的脖颈如美玉般白皙透亮,仿佛能看到血液在青紫色的血管中流淌,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惆怅。
所有人注意到的都是这幅清雅的画面,少年眼中正熊熊燃烧着的火焰被很好的掩饰了下去。
"我……"云鹤刚想开口,又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云鹤轻声说:"请进。"
"吱吱"几声,木门被推开,清晖的月光撒进屋来,在月光之下,站着一人穿着单薄的白衣,乌黑浓密的长发只是半拢着,散落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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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珀看得呆住了。此时的羽轻翎没有像平常穿着轻甲,也没有穿着符合身份的锦衣华服。
羽轻翎显然是小跑来的,半拢着的头发有些凌乱。
羽轻翎注意到赵珀,微微皱了皱眉,赵珀立即很识趣地大步走了出去,临走前点亮了屋里的煤油灯。
温暖的黄色灯光立即照亮了整间屋子,云鹤和羽轻翎原本在黑暗中注视着对方。室内一亮,两人的视线就无可避免地交织在一起。
少年坐在窗边,白衣被一阵微风吹起,眼下的男子不仅具有少年特有的干净气质,在他身上更多了一种谪仙半清冷的感觉。
羽轻翎有些移不开视线,直到耳边响起了一阵温暖带些笑意的声音:"轻翎,你进来吧。"
羽轻翎快步走到云鹤的身侧,云鹤离开窗边,把羽轻翎带到木桌旁边,拉开了一人座椅,微笑着示意羽轻翎坐定。
云鹤从未听过羽轻翎用这么急促的语气说话,微微一愣,拉着椅子的手停了下来,几秒后,云鹤才坐了下去,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却还没有彻底从刚才低沉嘶哑中缓过来:"我听赵珀说过了。"
轻翎顺势坐了下去,云鹤也拉开了一人一个椅子,正准备坐下,羽轻翎就等不及地先开口:"云鹤君,神族大军一事我相信你早已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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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轻翎紧接着云鹤的话说了下去:"四十万?"
云鹤轻笑:"你明白的倒是比我的还要详细些。"
"西南一贯是羽族严密监控的地方,左翼军的情报消息很是迅捷。"羽轻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停下话语,静静地看着云鹤,云鹤满眼笑意地回看她。
"神族是内乱,那些大军该是冲着我来的。"云鹤轻轻摇头说。
羽轻翎瞬间心领神会了是怎样回事,低下头沉思了一阵:"不对,若只是冲着你来的怎么会派四十多万的人?"
云鹤摊开手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可能是我比较重要吧。"
羽轻翎被云鹤的模样逗得微微一笑,气氛缓和了很多。
忽然,羽轻翎又想起了什么:"不对,我记得几天前斥候军遭到过一次几百人的神组队伍,当时只以为是神族某个小团队,所有人都没怎么注意,如今这么一想,那几百人很有可能是前来刺杀你的,最后却被我们的人除掉了。"
羽轻翎骤然停了下来来,站了起来,支撑着桌子一点一点地靠近云鹤。云鹤迎着她的视线,心脏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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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轻翎和云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羽轻翎停了下来。
她红色的双目有些不解地盯着云鹤,她上下审视着云鹤,像是在注视着一件物品,把云鹤看得浑身不自在。
看了很久,羽轻翎才直起身子,叹了一口气说:"你这家伙,真是不吉利,跟你在一起总是会遇到各种麻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云鹤摸摸鼻子:"我以为是你不吉利呢,为了见你我,连神君的位置都丢了。"
羽轻翎又坐到了位置上,声音中带着埋怨说:"看来羽族四十万大军是冲着我皇家军来的,杀你,只只不过是顺带着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云鹤很是不服气:"你懂什么,云鸾只有杀了我才能坐稳神君的位置,他们没事招惹你干什么?"
说着,云鹤不小心地:把带着伤的手放到了桌子上,几道短短弯弯的伤口,丑陋的布满了雪白的如玉的手掌,伤口还渗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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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轻注意到了云鹤手上的伤口,眉头紧皱,两只手不自觉地拉住了云鹤受伤的手。
羽轻翎轻轻地抬起云鹤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抬起头来,忧心的目光对上云鹤含笑的眼眸。
"怎么弄的?"羽轻翎的嗓音又轻又温柔,让云鹤的心里一阵刺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云鹤收回了手,挠了挠头说:"我也不明白,我刚一睡醒就这样了,可能是睡觉的时候被人偷袭了。"
羽轻翎目光有些责备,手上却早已找来一块白布,小心翼翼地给云鹤包扎着伤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羽轻翎满意地看看云鹤被自己包扎的手:"好了,你睡觉吧,我先走了"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云鹤。云鹤眼底露出一抹温柔,但转瞬间又消失不见:"我没事,是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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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轻翎回身就要离去,云鹤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羽轻翎的手,羽轻翎停住了,转过身来看着他。
云鹤猛得松开了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抓住羽轻翎的手,这是一个全部下意识的动作。
云鹤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终于联想到了一人合适的理由:"大军来犯,怎么办。"
羽轻翎浅浅一笑:"你说四十万大军是冲着你来的,我相信你一人人能应付的,我当然是带着我的皇家军退到安全的地方。"
云鹤听出羽轻翎语气里浓浓的讽刺味道,往后退了两步装作很受伤的样子:"轻翎你就狠心,要见死不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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