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后花园的小亭里,刘艺然一脸怒气地从外面大步流星地迈入来。一只木凳不知是被哪个仆人用了,恰巧放在亭子旁边,她不扫一眼,飞起一脚,顿时将那只挡她道的小木凳踢落进了湖里。
她还不解气,一把将旁边不知甚么树伸探过来的枝条甩开,枝叶哗啦,她甩袖恨恨地走进了亭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一个没眼色的下人脚步匆匆地端上来给她解渴的茶水也被她扫落在地,碎片散了一地。
"小姐,此物许含真是不把您放在眼里!"跟在她身旁的孙露低着头朝她低声说,"小姐也不用太生气,想必方菲那边已有消息,那甚么世女的笑不了多少日子了!"
刘艺然被她这一提醒当即醒悟,她怎样把这事给忘了!
"我娘她甚么时候赶了回来?"
刘艺然眯着眼,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她冷冷笑了声:"你去找几个人,把今天的事散布出去,我就不信她还能坐得住!"
孙露见刘艺然转了表情,便也放松了下来,笑着回回道:"夫人明日就能赶了回来。"
孙露抓了抓脑袋,脑子骤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小姐,散布要推新政收商税的消息吗?"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刘艺然抬手就朝她脑门弹了一下:"你个傻蛋!让你传她赶商户扔贺礼!这都不懂,白跟我混了那么多年!"
孙露立马卑躬屈膝地道着歉:"小的该死小的糊涂,小姐骂得对!"
刘艺然甩袖冷哼:"还不快给我去!这点小事再办不好就别赶了回来了!"
孙露见状,连滚带爬地出去找人了。
潞州城里做生意的都有个自己的圈子,许含即便以蚕丝赛的名义和秦琉璃合伙开了绒花坊,一时之间成为生意场上炙手可热的人物。可惜比完赛后,她一贯深居简出,除了秦琉璃,从不见外人。
因此潞州城的商户们对此物京城来的神秘世女都极为好奇。明里暗里地想在秦琉璃那边打探点消息出去,每每都被他甚是巧妙地绕过了这个话题,所以这都快一年了,有关许含的各种八卦一贯没停过。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