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萌寒假后期跟父母回老家去了,也没有见到高中同学。
假日转瞬间就结束了,开学后,黎萌一直在盼望着佳河学长能早一点赶了回来。
等了一人假期,能再见到学长就是她最期待的事情了。
没想到等了一周学长就回来找她了。
"喂,学妹,我回学校了。"
"太好了,学长,赶了回来得挺早啊!"
"学妹,这两天有空吗?想带你出去玩。"
"有空呀!去哪儿啊?学长。"
"去川南县吧!那边有个漂亮的小岛,类似于鼓浪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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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远啊!"
"没事,当天去当天回,我已经查好攻略了。"
"好吧,听你安排喽!"
"明早六点在你宿舍门口见,我约一辆车来接你。"
岳佳河一开学就回校把其他事情都处理好了,紧接着打算以这种方式跟黎萌告别。他后来又想了很多,与其待在和川大学越来越舍不得转身离去,不如就听从父亲的,这学期就出国,学校早已同意像他这样要出国的学生申请提前毕业了。
黎萌在宿舍里兴奋了很久,她准备好出行装备,都装在一个背包中,还没到熄灯时间就睡下了。
黎萌早晨五点蹑手蹑脚地起床换衣服、洗漱,快六点时轻微地关上宿舍门走下楼去,这时岳佳河早已在车里等她了。
"学妹,吃早餐了没?"
"简单吃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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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吃了一些,吃饱了吗?我们用不用先吃些东西再去?"
"不用了,我不饿,学长。"
"那就好,我们早点去川南码头,还能赶上早一班的轮船。"
"嘻嘻!对了,学长,我还带了些许吃的,我们不会饿到的。"
"我也带吃的了,怕你饿。"
岳佳河因有心事,前一天夜里没睡好。早晨天还没统统亮,再加上车辆晃动,岳佳河困得睡着了。不明白何故,有黎萌在身边他就能安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了下一人路口转弯处,岳佳河惊醒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跟黎萌道歉说:"抱歉,学妹,我太困了。"
车辆转弯的时候,岳佳河的头不自觉地倒在黎萌肩上上。黎萌一动也不敢动,她的心有些慌乱,心跳骤然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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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的。"
"怎样不叫醒我?"
"我,我……"
"你看,就快到了,学妹,都听到码头的汽笛声了。"岳佳河岔开了话题。
"是呢!"
……
两个人走上开往小岛的轮船,这时,天已经大亮了。
海风很大,将黎萌的翩翩长发撩起,她只顾盯着海面看,细心的岳佳河帮她拿下了肩头上的背包。
"不重吗?"岳佳河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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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学长,我都忘了。"黎萌转过头来对他说。
"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啊!"以后我不在,谁来照顾你?叫我怎么能放下心呢?岳佳河想。
两个人转瞬间就来到了小岛上,黎萌张开双臂,迎接岸边的海风。
岛上的建筑很原始、奇特,岳佳河恨不得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天里跟黎萌有关的每一个瞬间。
走到一人不极远处有一座灯塔的礁岩边,岳佳河请路过的一对夫妇帮他和黎萌拍张合影,他们欣然地答应了。
"再来一张,亲密一点。"女人注视着丈夫手里的相机说。
岳佳河多想搂着黎萌的肩膀啊!可是,他不能。他走到黎萌背后,在她脑袋后面竖起了一对"兔耳朵"。
两个人打卡了许多网红景点,也不觉得疲劳。他们正午在一户人家吃了饭,气氛一贯很融洽。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男女朋友一样。
傍晚,他们吃完海鲜后在长桥上散步,岳佳河早已买好了最后一趟的回程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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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借着这醉人的夜景,他决定跟她坦白。
"学妹,我就要去美国了。"
"啊!学长,你说甚么?去美国?"
"对,去哥伦比亚大学读研。"
"可是,学长你之前不是说只考托福不出国的嘛!"
"计划有变,家里父母帮我申报了国外大学。"
"学长,所以,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了?"
"是的,学妹,学长真的要走了。"
"可是,可是,我,我,学长,你可不能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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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非走不可了。"
"学长,其实,我一直有话想对你说。"
"学妹,我大概能猜到的,还是不要说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我就要说,我怕我再不说就要错过你了。学长,我喜欢你!"
"学妹,对不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以,你是在拒绝我了?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学妹,我也喜欢你啊!你难道感觉不到吗?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不想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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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就因你要出国了吗?我能等啊!我还可以考托福,明年就过去找你。"
"不光是因为此物。"
"学长,我是不会耽误你的前程的。你在顾虑什么啊?你以后就要留在国外不回国了吗?"此时,黎萌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是!学妹,说出来你可能会觉着不可思议,但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寒假才明白我家里给我订过一桩娃娃亲,他们给我订婚了,多可笑!原来我从生下来就是任他们随意处置的一件物品,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学长,你快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黎萌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只能让它们自然而然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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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这就是现实。你明白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吗?"岳佳河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何故?何故老天爷不让我们在一起!"黎萌的眼泪已决堤,岳佳河不自觉地抬起手,用手指帮她擦拭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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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一天,我想给你留下一天属于我们的美好回忆。你会永远记得这个小岛,记忆中你的青春里曾经来过一个学长,他很想好好爱你,可是……。"岳佳河咽下几滴眼泪,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仰头望向天空,在此物看不见星星的夜里,黑夜显得更加冷冷清清。
"学妹,真的对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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