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十五岁ver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盛鸣身上。
毫无疑问, 没有身为"羽"队老大的盛鸣同意，眼前这个清秀的、头顶栖雾木的青年是不可能进入黄昏宫殿的。
盛鸣淡淡地道："有事。"
宁秋白这才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化妆术解除了？
他举出宁秋白听得懂的例子, "你家那位护士之前就是这样暴露的。"
杜子规看出他的疑惑，好心解释道："黄昏宫殿的基础规则会破除一切遮蔽和伪装。"
宁秋白想起盛鸣之前提过，杨不韪曾经试图混入"羽"做内奸, 说不准还是女装, 结果被识破了。
杜子规看了眼盛鸣, 见盛鸣站在那边一动不动，微微叹口气，转头对宁秋白道："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的队友——老大和柳儿你见过, 剩下的张木客、沙百灵、栗鸢、归飞。"
他挨个为宁秋白介绍四位素未谋面的队友的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人全都好奇礼貌地对宁秋白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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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亲疏, 他们都听盛鸣和杜子规提过这位宁导演。
宁秋白暗自咀嚼了一下这四人的名字，和杜子规、柳画眉一对比, 发现所有人的名字都有一人规律……都是某种鸟的名字。
盛鸣连挑队友都有强迫症啊……宁秋白忍不住看了眼十五岁盛鸣的侧脸。
杨不韪没能成为盛鸣队友的根本原因该不会是因为名字不是鸟儿吧？
盛鸣靠在柱子旁边冷漠地闭着眼睛不说话。
宁秋白小声问："他怎样了？"
杜子规同样小声地道："不知道, 变大之后就这样了。"
"受伤了吗？"
"没有, 大概是因为没有血月精华心情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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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白好奇问："不是说再刷一次副本就有了吗？"
柳画眉插了一句嘴："那个副本消失了。"
宁秋白惊愕地注视着她："消失了？"
柳画眉肯定地点点头："系统里找不到彼副本的存在，利用‘黑客’也不行。"
宁秋白认为自己找到了盛鸣状态不对劲的原因。
这时, 那个名叫归飞的中年男人冷不丁开口："老大十五岁就是此物状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杜子规一愣："是吗，老大在虚幻游戏都三年了？"
归飞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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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白左右看看，再次问："那么, 叫我过来的事……"
盛鸣扫了杜子规一眼。
杜子规深沉地叹口气, 端正了神色："老大千叮咛万嘱咐, 我们紧急收集了‘选择之书’和‘三合一怨魂’的信息, 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先说‘选择之书’。我们找到了选择之书在玩家状态时的身份, 名叫师书书，职业是‘预言家’，同一时间也是前最强预言家。"
说完这句话，杜子规洋洋得意地指了指自己，"那是自然，现在最强的预言家是我啦。"
宁秋白睁大双目。
那本选择之书竟然是之前最强的预言家？
"师书书最后一次出现，是去了名叫‘家藏万卷书’的s级副本，之后便消失无踪，排名也从积分榜上消失，推测是在副本中死掉了。现在来看，应该是在彼副本中夺舍了某个npc，变成了现在的姿态。"
宁秋白皱眉道："但是，如果师书书这么厉害，为什么变成选择之书之后只有这么点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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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盛鸣忽然睁开双目，突兀地插了一句嘴："她被封印了。"
杜子规点点头："老大猜测师书书在夺舍的过程中被外力封印了能力和记忆。"
宁秋白默默沉思起来：这样的话，系统把选择之书送到他这里，是希望他能解开师书书的封印？
"另外，就是师书书本人的性格。"杜子规继续道，"师书书在玩家群体中的风评还不错，据说早已攒够了摆脱虚幻游戏并实现自己愿望的积分，只等着从‘家藏万卷书’中做完任务就要转身离去。老实说，得知她最后选择了夺舍npc，我是很吃惊的。"
宁秋白想起自己之前的疑问："玩家何故会想要夺舍npc？做npc有甚么好处？"
"最简单的好处，就是永恒的生命。"杜子规耸了耸肩，"有智慧的npc是不会死的，就是有寻死的念头，虚幻游戏也不同意。但作为代价，成为npc之后就永远只能留在虚幻游戏的副本里。过去有些许在现实世界毫无牵挂的玩家做过这种选择。"
宁秋白若有所思。
杜子规看了宁秋白一眼："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可以自由进入现实世界，我会觉着你也是一人夺舍了npc的玩家。"
宁秋白下意识摸了摸头顶的栖雾木，不得不承认杜子规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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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鸣又骤然插了句嘴，这次不是向着宁秋白，而是对杜子规道："别废话。"
"好好好，你是大爷。"杜子规翻了个白眼，"师书书不是那种性格恶劣的玩家，除了突兀夺舍变成选择之书让人奇怪之外，该不难相处，只要你习惯她的恶趣味，不用担心她会害你。"
宁秋白点点头，又问："什么恶趣味？"
杜子规沉思瞬间："我也不大清楚，据说师书书成为玩家之前，是甚么同人圈里的大手子？变成npc之后，人类的道德底线和约束会被削弱，成为选择之书的师书书，可能会把些许身为人类时压在心里的个人嗜好表现出来。"
宁秋白记下了这一点。
"再就是彼三合一怨魂。"杜子规的表情严肃了不少，"此物怨魂挺危险的，如果有可能，最好把它从你的副本里撵走。
"‘影之国’曾经是一人s级副本，据说向来没有人能做全部部任务，直到有一个职业是‘吞噬者’的大佬玩家带队去挑战，却不幸死在了那边，这种情况才得到好转。"
"有人完成任务了？"
杜子规一摊手："不，彼副本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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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白："……？"
"‘吞噬者’能够吞噬周围的所有能量甚至物质，不过被玩家使用时有承受力的限制。彼‘吞噬者’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掉之后的能力被一人怨魂继承，一点点吞掉了整个影之国。在那之后，系统进行过一次升级更新，为npc的能力也加了上限；同一时间删除了‘吞噬者’职业，将这个职业的玩家都转到了其他职业上。"
宁秋白想起怨魂三人组的系统介绍说明："因此我家的那个怨魂，就是吞噬了影之国的元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可能它是元凶，也可能是被吞剩下的残渣。毕竟吞掉整个影之国的怨魂，大概早就被系统处理掉了。"杜子规扶了一下眼镜，"但哪怕是残渣，受影之国覆灭的负面情绪影响，那个怨魂依然很危险，甚至倘若它也有吞噬本能，连你也能吞掉。"
宁秋白点点头，注视着杜子规和盛鸣："多谢你们的情报，我会好好考虑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少年盛鸣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宁秋白习惯性地注视着他，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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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忽然冷场了。
"羽"的其他队员治伤的治伤，其他人都远远留给他们交流空间，并很礼貌地没有往这边看。
杜子规有点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被柳画眉一把抓住领子拖走了："柳儿，你能不能轻点？信不信我拍下来给你粉丝看你就塌房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闭嘴！"
宁秋白和盛鸣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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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会，他还是不太习惯盛鸣这么冷漠的样子，似乎回到了他们从未有过的见面。他慎重地问："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回去了？"
盛鸣点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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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现在一起住的室友，宁秋白想了想，还是关心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去？"
盛鸣摇摇头："还要等等，你先回去吧。"
随着盛鸣话音落下，宁秋白眼下又是一花，早已重新回到了画室中。
他忽然反应过来，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返回现实之后还是化妆的状态。
看没有人注意，宁秋白进了盛鸣的房间准备休息。
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进盛鸣的室内，打开门还以为自己忘记开灯——盛鸣的室内内大部分家具和装饰都是黑色调，将整个房间衬托得昏暗无比，让对光线甚是敏感的宁秋白一进门就觉着无比困倦。
"这是什么非主流的兴趣吗？"宁秋白心里嘀咕了一句，勉强控制住自己往床上倒。
他本来还想洗个澡，只是不知道杨不韪化的妆能不能过水，姑且当作不能，内心祈祷了一句盛鸣没有洁癖，不会怪罪他。
只不过盛鸣都在他床上尿过了，这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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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宁秋白顿时心安理得，将脸埋在枕头里试图睡觉。
过了一会，他忽然抬起头，有些窘迫："不行，盛鸣的味儿太浓了。"
倒不是鼻子能闻到的气味，而是另一种通过直觉、或者说栖雾木感受到的、超自然的气机，深沉中透着一点霸道，一瞬间就能让宁秋白联联想到盛鸣——还不是幼年版、而是成年版彼高大帅气的大男孩。
把脸埋在枕头里睡觉，简直像趴在盛鸣的怀里……
呸，甚么时候才能改掉瞎联想这个毛病！宁秋白说服自己，换了个仰躺的姿势，慢慢闭上眼睛。
……
在盛家睡了一天，第二天项桐烟早早去了集团，宁秋白趁机以"送宁导演返回片场补拍镜头"为理由，带上怨魂溜了。
回到家，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心理上的疲惫。
虽然昨晚没有熬夜，但被盛鸣独特的气息包围，还没有眼罩，让他的睡眠极浅，一宿醒了几次。现在他迫切希望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好好补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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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鸣还没赶了回来，真是太好了，床是他一个人的了！
宁秋白在自己的被子上打了个滚，安心地打着哈欠——等他睡醒，还要给《幻想巨龙》做最后的对音轨，还要给选择之书设置个类似跑团的密室逃脱……怎么那么多工作！
……
睡了不知道多久，睡梦中的宁秋白忽然觉着很热，身后仿佛有个火炉，让他热的额头都在出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空调坏了吗？宁秋白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摘下眼罩，恰好和一张年轻稚嫩的脸对上。
他愣了三秒钟，困意宛如潮水般退去，瞪大了眼睛呆呆地审视了面前的人一会，随后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盛鸣侧躺在他身侧，胳膊亲密地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熟。
宁秋白把他的胳膊拿下去，小心地下了床，轻拍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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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鸣甚么时候回来的？赶了回来了为甚么要躺在他的床上？他没有自己的床吗？
哦，好像真的没有。
只不过也不用把胳膊搭在他腰上吧！宁秋白小时候和夏舟一起睡凉席都不会这样！还是说现在的直男已经能一起搂着睡觉了？
宁秋白眼神扫过盛鸣只有十五岁的脸庞，内心瞬间涌起罪恶感：盛鸣还是个孩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赶走脑子里多余的想法，活动了一下腿，给盛鸣盖上空调被，转头去了书房。
他需要工作让自己冷静一下。
……
这一冷静就冷静到了午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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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白摸着"咕噜噜"作响的肚子，安抚着头顶晃来晃去的栖雾木："我立马点外卖，你再忍忍。"
从书房里走出来，盛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玩着手机，只在宁秋白出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宁秋白觉得这样的盛鸣又熟悉又陌生，试探着问："你饿吗？点外卖？"
盛鸣点点头。
"吃什么？"
"都行。"
宁秋白又问了几句，发现十五岁版本的盛鸣话极少，问甚么答甚么，不问就不说话。
习惯了成年盛鸣和幼年盛鸣的宁秋白忍不住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是甚么让盛鸣在十五岁的时候变成了此物性格？难道有甚么家庭巨变吗？
盛鸣偶然抬起头，和宁秋白来不及后退的目光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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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头顶分出四根枝条去喝牛奶，自己咬着牛肉观察盛鸣吃饭的样子。
盛鸣："……"
他摆在筷子，平静地指出，"牛奶滴在衣服上了。"
宁秋白赶紧拿过餐巾纸，拍了一下把牛奶抖在他衣服上的枝条，"都是你的错！"
枝条委委屈屈地缩了回去。
借这个机会，盛鸣吃完了剩下的东西，站起身："你准备好了叫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宁秋白一愣："什么？"
"设置密室逃脱的副本。"盛鸣声音依然平淡无波，"之前答应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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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白回过神："哦，那你等等。"
他望了望盘子里剩下的肉，闭了闭眼，头顶的栖雾木忽然伸出七八根，将所有的肉包裹起来，几秒钟之后，枝条回缩，盘子里连骨头都没剩下。
宁秋白打了个饱嗝："走吧。"
盛鸣目光落在宁秋白身上，思索了一会，道："这样容易导致栖雾木失控，下次不方便进食，我可以提供一点我的血。"
宁秋白还记忆中栖雾木传来的盛鸣的血的美味，见盛鸣主动提起，便问："我用甚么和你换？"
"不需要。"似乎看出宁秋白眼神中的诧异，盛鸣补充道，"对你有价值就好。"
宁秋白迷惑地注视着盛鸣。
这种迷惑在盛鸣手把手教他设置完副本，只字不提需要甚么报酬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宁秋白实在忍不住，再次试探道："我该给你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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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鸣用一种很困惑的语气注视着宁秋白："不需要报酬。"
"啊？"
不知过了多久。
"你需要什么我就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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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这话不能乱说，被资本家听到你就完了！宁秋白腹诽了一句，迟钝地意识到这个状态的盛鸣有些不对。
他醒来见到盛鸣早已四个小时了，这四个小时里，盛鸣一次都没有摘他的叶子！
这合理吗？
宁秋白定了定神："你以前不都是跟我互相交易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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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鸣沉思了瞬间，重新开口，用一种很深沉的语气道："以前我年轻不懂事，忘了吧。"
宁秋白："……"
这孩子绝对出问题了。
……
只不过即便盛鸣的脑袋可能出了点问题，但技术一如既往的好。
将选择之书塞进新做出来的逃生副本、又放了玩家进来后，宁秋白就注意到选择之书的满意度蹭蹭上涨，一跃成为他手下日赚积分点最多的npc。
那是自然，为了布置此物巨大的逃脱游戏迷宫，宁秋白也花了不少积分来扩大占地面积、设置相关规则、购买其他开支，甚至还开放了一部分修改逃生迷宫规则的权力给选择之书。
选择之书对宁秋白表达感谢之后，同一时间提出："我要求这个副本的参与门槛是两个认识的人，不过分吧？"
宁秋白眼皮跳了跳："何故提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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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了一个房间的规则，眼眸中流露出惊愕。
选择之书义正严辞地道："我是出于观察人类行动的目的才设置‘必须上床才能出去的房间’的！"
宁秋白："……不行！"
选择之书退了一步："那三垒？"
"也不行！"宁秋白毫不迟疑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我们这是正经副本，不能搞这种乱七八糟的规则。"
选择之书很委屈地沉默了半晌，最后不情不愿地道："那我挂此物标语出去，实际上的逃生规则和上床无关，只是给玩家误导总能吧！"
宁秋白很费解："何故非要这样？如果玩家是一对有仇怨的人，岂不是对他们甚是不好？"
"我是npc诶，玩家不爽我就爽了啊！况且有仇才更好！"选择之书兴奋地眨了眨金线眼眸，"再说了，只需要付出一点羞耻心就能赚积分，不用受伤不用死亡，这种好副本我做玩家的时候都没遇到过！"
宁秋白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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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他才叹口气，对选择之书声明了自己的底线："可以玩弄玩家的羞耻心，但不要太过分，不许强制玩家彼此伤害——强行发生关系也算伤害。"
"没问题！"选择之书满口答应，"您真是不懂cp美学……因好磕所以才要doi，而不是因doi所以才好磕。倘若我阳奉阴违，您能让您的男人一把火把我烧了。"
宁秋白扯了扯嘴角，选择性无视了那句"您的男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解决了选择之书，宁秋白把心思放回了盛鸣身上。
盛鸣就在他对面坐着，沉寂得似乎一尊佛像，只有宁秋白目光投过去的时候，才会让盛鸣抬起头，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之类的话。
宁秋白试探问："你家里那边怎样办？还要我帮忙吗？"
"让杨不韪给我化妆，我和家里视频就好。"盛鸣平静地道，"十五岁的我和十八岁的我肩宽相差不大，靠化妆能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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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白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因此你还要继续住在我这里？"
盛鸣点点头，又想了想："倘若你不方便，我可以一个人出去住，你有事联系我。"
宁秋白："……没事，你继续住吧。"
这个状态实在太令人不放心了。
这让宁秋白觉得比之前任性的年幼版盛鸣更难对付。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联系杜子规。
杜子规听完宁秋白的话，语气很古怪地道："兄弟，你不是在跟我秀恩爱吧？"
宁秋白咬着牙道："不是！你没觉得你们老大不对劲吗？"
"前一天老大也没变成雷锋随便我们差遣啊。"杜子规被宁秋白追问了几句，投降道，"要不你问问归飞吧，十五岁的老大只有归飞一人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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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宁秋白想起那位中年男人："怎样联系他？"
杜子规不明白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忽然"嘿嘿"一笑："我预言到你那边开了个新副本？你在彼副本设置个任务，我让归飞过去。"
宁秋白想起选择之书的性癖，干巴巴地道："彼副本要求两个人组队，不合适。"
杜子规反而来了兴趣："按照我的预言，是个密室逃脱类型的吧？居然还要求双人组队……嘿，那你开一个，我带柳儿过去玩。"
"……行，那归飞怎样联系？"
杜子规终于松口："我给你他的电话号码。"
宁秋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所以早点给不就完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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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目光投向了选择之书："一会有杜子规和柳画眉参加你的游戏，好好捉弄一下杜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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