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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第32章 齐射退敌

南明鼎革 · 蜀州奇侠

者按---正如现代坦克为陆战之王一样,在古代步骑对抗中,骑兵为陆战之王。

俗话说船小好调头,这样多骑兵要想在山路中转头逃窜颇为困难。
连续遭到强弓局、火枪局、劲弩局射击,一时之间土暴子被射死射伤多人,即便还有凶悍之徒继续向前冲锋,但绝大多数人明白早已落入圈套之中,众多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调转马头逃离战场。
两骑凶悍之徒拍马继续向前冲锋,适才冲出十余步,前排火枪手再次发难。
从后排火枪手手中接过点燃的火绳枪,前排火枪手重新瞄准再次放铳。
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火枪齐射,火光几乎同一时间迸出枪管,随着火药爆炸声铅子划破前面烟雾射过来,前面数骑应声而倒,整个场面甚为震撼。(火枪手训练时间较短,再加上从未有过的上阵,只能采用沐英的叠法阵,而不能采用三段击齐射。
除此之外,由于火枪装填动作过分繁杂,众多枪手装填顺序,装填动作不对,没有成功下子等,战场上一般鸟铳队有三四成难以成功放铳)。
土暴子是欺软怕硬的主,见看打前面火枪、弓弩众多,统统被火枪弓弩压制,短短数步死伤数人,后面的见势不妙纷纷打马后退。
兵败如山倒,土暴子骑兵被射死射伤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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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伤亡惨重,土暴子头子六队马潮气得哇哇大叫,虽想回身再战,但官军远射武器实在太过犀利,再加上到处都是丘陵山坡地形不利于骑兵鏖战,一番厮杀之下最后率部落荒而逃。
清点伤亡,此战射死射杀土暴子骑兵十余名,俘虏七八余名,这其中还包括十几匹战马,而里兵除了四五个人受伤之外,无一人死亡,取得酣畅淋漓的胜利。(戚家军为何能够实现零伤亡,主要是事先通过密集的鸟铳或弓弩射垮对方后,全军一拥而上杀过去,再加上鸳鸯阵形成的五个人一个战斗小组,或者三才阵形成的各个战斗小组。)
众人喜逐颜开,大家击掌相庆。
杨麟也为从骑兵猛烈冲刺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即便过去常常在电影电视剧中注意到骑兵冲锋场景,但与战场实际亲身感受完全不一样。
虽然土暴子战马多为劣马,即便土暴子骑手骑术不佳,大多数不能在马背上灵活自如的骑射,即便身处川北丘陵地形,但近百匹战马蜂拥而至,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同奔驰的小型三轮车,马蹄声声阵阵,灰尘满天,所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再次回味战场过程,若不是自己率部公开诱敌,若自己没有站出稳定军心,若是在平地上,若过半土暴子骑兵能够骑射,若军中无如此多的射器......,这些组合只要缺少一样,战场形势将发生逆转,自己将陷入战场苦战,或者为土暴子骑兵所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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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一口气,杨麟不得不承认在古代骑兵的确是陆战之王,除非组建密集阵形,除非限制战马冲刺,除非配备太多射器,面对骑兵步兵将一败涂地。
庆幸之余杨麟感到古代火枪队指挥官工作的危险性,为提高部队士气为保证射击效果,指挥官需站在前面不惧风险大声指挥。
即便身上有穿一层锁子甲一层棉甲能防一般弓弩箭矢,但若每战亲冒箭矢之险也太过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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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是感受最深刻的就是火枪齐射威力,过去以为火枪齐射不过是保证连续不断射击而已,战场测试发现大概有共振的效果,也就是齐射的威力大于所有枪支射击威力之和。
除了火枪齐射之外,最让人窝火的就是每次总有两三成兵丁出现错误不能放铳。
杨麟召集众人,再度灌输上下一心服从号令的原因,灌输齐射的道理,最大射击距离与有效距离的不同。
到最后仍然意犹未尽,让大家将这些概念一个个连续重说十遍,以加深众人印象。
对未逢号令率先发射的将士,杨麟一一询问对方是否知错,然后让对方再复述二十遍,最后宣布处罚就是加练三天。
重新整理队列之后大家再度出发,在离何舒寺十余里的地方突然注意到前面山坳里面出现一阵火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交换一下眼光,留下杨威、龙之帧率领大队看管粮食辎重,而与杨成、姚崇烈率领一人杀手总旗、一个火器总旗赶到前面。
户主是单门独户,作恶的是四个兵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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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数个兵痞子下乡作恶,与主人发生冲突之后开始放火焚烧房子。
一字排开五六间房子,靠边的厨房早已着火,四五十个人呼天抢号正在扑灭大火。
院落前面的土坝站着二十个手执锄头、钢钎、斧头的农夫,另外同时则是四个兵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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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姚崇烈等人赶到之后,周边民众一阵惊慌,若是这三十多个兵丁加入战团的话那么力气相差悬殊,农民根本不占优势。
原来是这数个兵丁开小差,想到村中捉两只鸡什么的,好在夜里打牙祭,谁料到被人发现,居然当场耍横,烧了人家一间房子。
注意到是官军,姚崇烈不敢招惹希望大家能够罢解纠纷。
农户们注意到一下聚拢了这样多兵丁,现在兵荒马乱的,大家欲哭无泪,一人个准备收拾农具转身离去。
杨麟则不这样看,瞪着此刻正调解的姚崇烈,突然脸色一沉,让人将这四个兵痞子捆了。
当日就因为得罪人吃了官司被无缘无故的坐了两月牢,忧心吃亏连连拉住衣襟,姚崇烈细声解释道:"大人,这,这是参将王朝阳的手下,不要招惹,否则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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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麟举手阻止对方,笑道:"姚总旗,刚刚我们遭土暴子骑兵伏击,就听说有几个土暴子细作化妆成官军模样的混入乡村,不但打探我军消息,况且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姚总旗,我看这几个人甚是可恶,十有八九是土暴子细作?"
姚崇烈大惊,注视着杨麟,凑近道:"典吏大人,这,这是王朝阳参将下面兵丁,我们不要乱来。"
杨麟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笑着说:"哦,姚总旗既然确认是冒充官军的土暴子,左右何在,给我绑了。"
注意到杨麟铁心往死里整,众人胆战心惊的,其中一个兵丁满脸狰狞,拔出宝刀道:"看彼敢绑老子,老子们只是想出来捉两只鸡吃,两个月没有发军饷,大家一个个嘴淡出鸟来。
谁料到这帮人如此不识好歹,没想到敢动手,老子气愤只不过,放了把大火。
怎样,要捆老子,有本事真刀真枪见真章,有本事下场捉拿爷爷,屁话这样多,有甚么用?"
杨麟是知道欠饷这桩事情的,就因欠饷严重如此足足花了两三个月才征集各路兵马。
由于欠饷各部军纪非常涣散,些许人外出劫掠为祸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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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官军毕竟是官军,不能如同土匪一样公开劫掠。
再说现在挂着相如县典吏职位,这些人在自己辖下劫掠,是可忍孰不可忍?
杨麟黑脸一沉,怒道:"你这个土暴子居然还想冒称官军,怎么有胆劫掠百姓,有胆放火,而没有胆子承认自己是土暴子?
第一小队准备,端枪、瞄准。"
王二狗自恃自己是练家子,最初还准备顽抗,但注意到十余支鸟铳统统点燃瞄准自己,那是自然知道其中威力。
吓得满脸卡白,整个人跪下,大声嚷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见对方过去还凶神恶煞的现在居然服软,众人大笑。
杨麟挥了扬手,早有数个兵丁冲上去将对方一个个被扒光按到在凳子上面,后面兵丁正用皮鞭猛力的抽打。
看着胆战心惊的一干民众,杨麟拱手道:"各位乡亲,在下杨麟,过去为罗家堡保长,现在被巡抚衙门任命为相如县典吏,团练把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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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乡亲,刚才大家受惊了。"
众人一听原来是生擒过天星梁豹,反对官府横征暴敛的杨麟,大家纷纷跪下,口中高呼青天大老爷。
杨麟一一扶起众人,面带微笑道:"土暴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当天之事我管定了,无论如何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一人五十多岁的童生拱手道:"大人,这,这,这数个是土暴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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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杨麟重重的拍了拍其肩膀笑着说:"当然啊,大家想想,官军吃皇粮,怎样可能劫掠百姓呢?
只有土暴子才会劫掠百姓,不论是谁,胆敢劫掠百姓的我们都将其当做土暴子打,大家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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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虽然不解,但典吏老爷如此说,那是自然有道理啊。
如此耽搁,太阳落山之时才赶到何舒寺,找到粮官交接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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