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吉日
鱼西内心的槽点多到数不胜数, 刚成圣的冷淡形象差点全面崩盘，他对龙濉的方向扬手，下一秒, 龙濉手上的移动电话屏幕倏地变暗, 直播已被关闭。
龙濉有点遗憾："干嘛关了？这么值得纪念的时刻, 把这视频整理整理放到妖盟论坛，肯定能激励所有的妖族和人族！"
他跟鱼西说了这几句话后，周边的人才逐渐回过神，众人纷纷走到鱼西面前对他道贺，所有人的表情都透着几分复杂, 尤其是妖族——
龙濉和青龙的表情看起来是真心祝贺鱼西, 只是语气也颇有感慨, 至于妲己和鲲鹏等妖则长长地叹了口气。
鲲鹏十分羡慕，也很嫉妒，他激动到只能口吐脏话来表达自己悲愤的心情："妈的，我们妖族甚么时候才能这么牛啊！"
青龙摇头："我瑞兽的身份在此, 不可能成圣。"
他明白自己成圣无望，于是目光投向龙濉和青龙，即便和这两位的关系一般般，但好歹都是同族，看着同族成圣也高兴嘛。
龙濉更是摆了摆手："我就更别想了。"
妲己目光投向左澜的方向，她轻微地笑了下："看来吾等妖族，只有金龙族的龙君才有成圣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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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眯起自己的鸟眼注视着左澜, 紧接着仰头长笑："那飞龙集团就有两位圣人了！"
左澜慢吞吞看了几个大妖一眼, 很冷静地说："我能不能成圣得看鱼西。"
龙濉好奇："为何？"
妲己七巧心思玲珑, 她略微一想就笑着说："得让灵羲大人在天道与魔祖多说好话是吗？"
左澜一本正经地点头："正是。"
因此一众妖都笑了起来, 众人将视线挪到鱼西身上, 只不过此时的鱼西正被人族包围着，脸皮厚的如黄一天、魔族的魔紫和魔曜围在鱼西身旁，至于剩下的全是人族——
和妖族这边即便为鱼西感到愉悦，但也心绪复杂的模样不同，人族都由衷地替鱼西举大旗，恨不得到处嚷嚷人族成圣了！
不过鱼西此时才成圣，圣人的气势外放让人惊惧，只是走到他身旁都不由膝盖发软恨不得给他磕头行礼。
但因为鱼西和众人的关系一向融洽，再加上鱼西的性格温和，大家在互相对视一眼之后，还是互相搀扶着蹭到鱼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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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烨然对鱼西拱手笑着说："恭祝灵羲圣人。"
如今鱼西恢复记忆并且成圣，众人也一致换成此物称呼。
俞掌门的眼泪哗啦啦地流："我人族复兴有望啊！"
黄一天忍不住说："人族一直都挺鼎盛的！"
无妄圣僧却阿弥陀佛了一声："非也，吾等说的是人族修行有望，有灵羲圣人在此，人间灵气复苏也近在眼前。"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最愉悦的不是人族，而是妖族，黄一天握拳在空气中挥了一下："灵气复苏？那这是我妖族复兴有望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涂然不服气："当然是我们人族，你们妖族天生就有妖力，明白我们人族修行有多困难吗？"
黄一天痛心疾首说道："那你们人族明白我们妖族又有多苦逼吗？没一人能飞升的啊！别说圣人了，连飞升都不行！渡劫时候直接被天道劈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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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你们妖族坏事做尽——"
"放屁，你们人族才无恶不作！"
黄一天和涂然跟小孩子似的吵了起来，其他人也没阻拦，而是笑着注视着这一幕。
鱼西收起身上的圣人威严，有些无可奈何地注视着黄一天和涂然："别吵了，再吵扣工资。"
黄一天和涂然同一时间住嘴，然后有些幽怨地注视着鱼西，涂然说："鱼哥，你怎样和左老板越来越像了？"
黄一天小声嘀咕："天
天腻在一起肯定近墨者黑嘛。"
魔紫和魔曜挤开涂然，俩人眼泪汪汪地看着鱼西，魔曜吸了下鼻子："大人，我们魔族不会议论您跟龙君，也不会说您与龙君的坏话，您不如搬来魔界定居吧？"
"无耻小儿！"黄一天怒了，又和魔紫和魔曜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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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大家都在吵，平妍和阎雾又悄悄拉住鱼西的手，俩人个子小，修为也不是很高，适才挤了半天才挤进人群，这时候拉到鱼西的手，刚刚忧心鱼西就此"飞升"的心总算落于原位。
鱼西蹲下身摸了摸平妍的小脑袋，又揉了揉阎雾的头发，将气息统统收敛起来的他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那双双目要比以往看起来更为深邃幽暗。
平妍在对视上鱼西双目的时候，抬手捂住鱼西的眼睛，她说："鱼鱼，你不要难过。"
鱼西微怔。
平妍年纪虽小，但恢复两世记忆加上天天在无间地狱接触到各种厉鬼，心态比一般的人族要成熟许多，她声音虽然稚嫩，但语调却很沉稳："救劫寻苦声，香馥三千界，你与他的道不同，他所行之道必有今日之果。"
阎罗王的声音在不极远处响起，声音低而沉："朽骸枯骨，咸得光鲜，超度沉溺，不滞寒渊。"
阎雾跟着念："拔度沉溺，不滞寒渊——"
鱼西神态平静："吾知。"
他再站起身之时，眼中的幽深尽数消散，彻底变回以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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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澜恰好在此时向他看来，鱼西抬眸看向他，俩人同时一怔，随即各自笑了起来。
在说话间，天色越发的暗，但是因鱼西成圣降下的功德值，上半夜还月明星稀的夜空在此时星辰璀璨，众人抬头看向夜空，脸上都带着死而后生的庆幸。
今晚若是没能扛过去，现在的人间万万不会如何和平，他们也不能在这个地方赏月观星，只能注视着人族在浩瀚血海中无能为力的痛苦挣扎。
但这一切早已过去了，人族的劫难已过，接下来将会平安万年。
俞掌门感激地对鱼西再度行礼，之后目光投向夜空喃喃自语："愿得神光常拥护，证盟今日守心人。"
在他身旁的凌烨然同样注视着夜空，他口中轻吟道："灵音到处，灭罪消愆，宝号宣时，扶危救难。愿天道垂怜人族，永获福佑。"
只有凌烨然和俞掌门知道，他们的心情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激荡许多，鱼西成圣，人族有圣人，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将有神明降下福音，他们人族也将彻底告别之前和天界以及地府断开联系的窘境。
属于人族修行者的盛世，将再度到来。
因时间太晚，等众人处理好善后之时，天色早已微亮，远处有日出的橙光在天地间浮现，日夜交迭之时，暖光笼罩土地，这一刻，所有人的心弦都被轻轻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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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之后的日出，宛如新生的光照在所有人心中，满山金光，如梦似幻。
俞掌门眼眶微红，口中忍不住说："灵羲圣人，虽然人族此次劫难已过，但在未来，还有数不清的阻碍在等着我们。"
凌烨然接道："人族有此劫难有因有果，如若不是对其他种族的肆意杀害以及毫无顾忌的破坏生态系统，也不会引起灾难。吾等人族必当警戒在心，从此修心修道度众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魔曜小声追问道："姐，大人他们在说甚么呢？"
瑰丽的曙光落于鱼西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置身于金光之中，他目光投向山下披着一层金纱的帝都，眼眸微弯，笑着说："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魔紫想了会儿，用他能理解的话通俗易懂地说道："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魔曜恍然大悟："那等我们回魔界，把这句话改成‘保护环境，魔魔有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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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紫欣
慰："甚好，不过我们魔界都是毒山毒雾，只会干掉咱们魔族，我们自身难保，保护这些毒瘤就算了吧。"
黄一天和涂然在后面笑得肩上耸动，要不是此时大家都在感慨，他俩就差放声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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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魔紫和魔曜对话的鱼西抽了下嘴角，他装作没听到，继续维持自己淡然的表情。
众人在看完日出感慨完后，又回归朴实无华的现实生活，俞掌门等人收集着山上的垃圾，竟然在角落里看到一堆瓜子壳，俞掌门表情盛怒："这谁呀？！在昨晚那么惶恐的时刻，竟然还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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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时候肯定不会有人站出来承认，俞掌门一边骂同时将山上的垃圾都收拾干净带下山。
等到都忙完后，大家各自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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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公司的众人跑得最快，他们还要回去加班呢。魔界此时也正是繁忙的时候，魔紫和魔曜也匆匆离去，龙濉跟着魔界众人一同转身离去，青龙见此也随着妖盟大部队回去上班。
地府的平妍等鬼更是在日出升起之日就和鱼西告别，即便说他们不怕阳光，但毕竟是鬼，并不享受沐浴阳光。至于俞掌门和凌烨然等人则是最后一批走的，他们对鱼西和左澜行礼之后，也一前一后转身离去。
最后山上只剩下左澜和鱼西以及妲己，妲己没站在山边看日出，她站在祭阵的阵法旁，眼睑微垂不明白在想些什么。
鱼西回过头就注意到妲己有些落寞的背影。
如果不是经历过昨晚的那些人，任谁都看不出来在不久前这里还曾出现过令人触目惊心的阵法。
此时的地面在经过俞掌门等人的处理后，阵法痕迹被抹除，看起来就是山上最普通不过的地面。
"灵羲圣人。"妲己的声音在有些空旷的山上响起，她转头看向鱼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倒也没太过伤感，"吾在来此之前，女娲娘娘曾交代吾，待此事结束之时，还请灵羲圣人前往三十三重天。"
鱼西颔首，随后多看了妲己几眼，沉声说道："他是你族人，又是你幼年时的玩伴，有些东西，交给你正合适。"
妲己先是一怔，随后看到鱼西手上的东西时，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下，她郑重说："多谢灵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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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妲己离开后，鱼西没骨头似的靠在左澜身上："累死了。"
人都走完只剩下左澜时，鱼西才彻底放松下来，他吐槽道："适才成圣的时候体内的力气在互相暴走，怪不得会引发天地异象，原来是在消耗一波体内的灵力。"
左澜扶着他的肩膀，含笑问道："要回去休息会吗？"
鱼西摇头："先去圣人住处。"
他还要去圣人那边感谢他们这次的帮助，不管是女娲的绿光镜还是其他圣人的七星绛珠幡，都帮了大忙。
不过这次在转身离去之前，鱼西给刑腾等人发了个出差消息，让他们不要担心，不过这一大早晨的，他们应该都在睡觉。
然而在鱼西刚群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之后，就立即收到了好多回复，鱼西有些诧异，将神识笼罩整个帝都，这才发现，昨晚的帝都，竟然有好多人都没睡。
在家坐在窗口边看了一夜里五颜六色光芒的苏雨晴目光发直，她在收到鱼西短信的时候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地回：鱼哥，你又要去出差？你就跟我说实话吧，你昨晚是不是打奥特曼去了？
昨晚她在一开始只把鱼西的那条微博当作玩笑，笑呵呵的转发之后继续挑起末日物资，只不过没过多久她就接到刑腾打来的电话。苏雨晴和刑腾顺势讨论起最近的噩梦，刑腾说他也做噩梦了，并且从鱼西那里得知最近的确正有一件大事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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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在和刑腾挂断电话后才倏地明白什么，她重新看起那条动态，不由咽了下口水，鱼哥该不会
不是说着玩，还是真的吧？
难道鱼哥前世真的是神仙，然后现在正在拯救天下苍生，只只不过还没恢复修为才会向大家祈愿？
这么一想，苏雨晴坐不住了，她想打电话给鱼西问问情况，但是因刑腾的话，她又不敢在这时候给鱼西打电话，生怕鱼西在拯救世界的时候被她一人电话分神，她就成千古罪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雨晴心里藏不住事，现在满心的猜测，也睡不着觉了，索性一边在网上买东西一边坐在窗边等着。
这时候窗外不是有红光闪烁就是有黑色雾气蔓延的，看起来特别渗人，苏雨晴盯着这些异象，再联想到鱼西的那条动态，心里更加确定，鱼西现在绝对就在和怪兽打架呢！
闺蜜给她发了几条消息，是一张照片和几条语音，苏雨晴点开语音，听到闺蜜夸张的声音，这声音中既有兴奋又有惶恐："雨晴，你快看拍到了甚么！灵都山的山头到处都是红光！是不是有外星人啊？"
苏雨晴点开照片看了眼，这张照片是在深夜拍摄，加上距离灵都山还有一段距离，山峰看起来不算特别清晰，但是那山巅之上的红光将夜空都染成深红色，看起来极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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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都看傻了，照片上的红光比她在家看到的清晰多了，这满天红光太像即将末世来临的场景了！有没有外星人不明白，但是这山顶上一定有神仙！
她住的地方距离灵都山挺远，看不到灵都山那边的情况，因此让闺蜜多发点灵都山的照片。
苏雨晴莫名有种感觉，鱼哥可能、该、大概……就在这！
后面闺蜜又给她发了不少的照片，闺蜜还给她打了个电话，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啸，苏雨晴闺蜜的嗓音像是掺着冰碴，冻得牙齿打颤："雨晴，你知道我在哪吗？我在灵都山山脚下！妈的我实在太好奇了，这大半夜的哪来这么亮的红光？我跟我男朋友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爬上去看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雨晴一句卧槽脱口而出，不过她有点儿忧心："这大晚上的看不清山路，你们小心点。"
闺蜜得意洋洋地说："放心吧，我们带了不少专业设备，也没打算真的爬到山顶，打算爬到一半就行。"
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现在是科技年代，哪还需要真人上去呀？要不是灵都山太高，无人机上不去，我连半山腰都不爬！等我们到半山腰就操控无人机上去一探究竟！"
苏雨晴连连点头，不过她还是叮嘱着闺蜜注意安全，闺蜜男朋友的嗓音也在这时候传来，带着几分北方特有的狂放："放心吧，我一米九，遇到危险我能一个打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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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苏雨晴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嗓音，似乎是走路声，在静谧的夜晚中，这整齐统一的步伐很是响亮，一听就不是不止一个人。
与此同一时间一道男声响起："你们做什么的？"
苏雨晴的心提了起来，此物乌鸦嘴！适才还说遇到危险，现在就有这么多人冲着他们过来。
不明白那边到底是甚么情况，苏雨晴听到闺蜜和男友前一秒还在兴奋的嗓音瞬间变得结巴，闺蜜磕磕绊绊地说："路、路、路过。"
那男声严肃地追问道："路过这儿？前方道路被封，掉头回去。"
苏雨晴目瞪口呆地听着闺蜜和男友讪讪转身离去的声音，直到步出好一段路，闺蜜才出声："我靠。"
闺蜜男友讪笑："好的，没问题，我们这就走。"
她男友也跟着我靠了一声，嗓音有些干涩："灵都山是在做什么军事活动吗？怎么大半夜的还有武装部队。"
并且他刚刚粗略看了眼，只是向他们走来了就有数十人，而在不极远处，好像还有在巡逻的武装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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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听得一愣一愣的，只不过随即想起自己的猜测，又沧桑地叹了
口气："大概鱼哥真的在打奥特曼吧。"
不过闺蜜和男友也没死心，俩人坐在车上，在这后面又给苏雨晴发了不少照片。
有满天都是红光的，也有整座山都是黑色雾霾的，只不过在半夜十二点整的时候，又有一道明亮的金光将整个天空照亮，这光芒璀璨耀眼，又温柔包容，让支着移动电话拍着的闺蜜睁大了眼睛，惊得手机都差点掉了。
她和男友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俩人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触动的情绪，这情绪来得极为汹涌，他们自己都不明白怎样回事，眼泪就流出来了。
她手指有些颤抖地将这段视频发给苏雨晴："神迹！我注意到了神迹降临，我本来困得要死，现在一点都不困了！这金光降下来的瞬间，我精神抖擞！"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苏雨晴看着这段漂亮又圣洁的视频，突然深吸一口气，她啊啊啊啊了一会，将这段视频发到网上。
视频开场给人的感觉有些压抑而深沉，视频中的幽冷夜空星辰稀少，弥漫着危险的红光，高空之上的红云仿佛随时都会降下天灾。但就在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时候，一道金光横空出世，以一种汹涌澎湃的强势撕裂夜空，吞噬红光，之后这金光又逐渐变得温柔清透，在夜空中宛如一层迷离又缥缈的金色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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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光逐渐消散，观看视频的人发现本来没有几颗星星的浩瀚夜空竟然闪烁着数不清的星星，这些星辰像是一颗颗碎钻镶嵌在夜空中，璀璨夺目。而在星辰之中的月光更是比往日都要朦胧清亮，散发着皎洁的光辉，甚至还有流星拖着俏丽的长尾在夜空中一闪而逝，这一幕美得宛如虚幻的仙境。
众人一时之间有些失言，只能怔怔地注视着视频，一贯到屏幕变暗，观看视频的人才回过神。
他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自己内心的震撼和激荡，只能将此物视频拼命转发给自己的家人朋友。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这条视频就荣登热门，排在鱼西的那条动态之下。
而此时视频下的评论也五花八门。
【震惊！我家大门处的天灵山在今晚也是这样！啊啊啊吓死我了，只是那金光出现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洗涤了！灵魂都净化了！当时都忘了甚么叫做畏惧，只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
有人想说少在蹭热门吹牛逼，只是点开这条评论，发现下面好多人的说法都和这差不多。
【报——我家附近的明镜山也是这样！我爱这道金光！它像是打败了邪恶红光的大英雄！】
【sos，我来说个奇怪的事，我今晚睡得早，睡着之后就一贯在做噩梦，被噩梦惊醒后注意到鱼哥发的动态旋即迫不及待地转发。当时我心里想的是，不止我们做噩梦，连鱼哥都做噩梦了，那噩梦中的天灾说不定真的会降临，因此我特别认真地祈祷希望鱼哥能恢复修为在梦里拯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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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我转发后就迷迷糊糊又睡了会儿，这一觉特别安稳，甚么噩梦都没做，等我再醒来就看到好多人给我发了此物视频！你们！谁能明白我现在的感受？！我感觉也许我们真的被鱼哥救了！】
【我懂，按照鱼哥万年不发动态的性格，突然发这么一条动态，还是祈愿类的，那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
【呜呜呜鱼哥是不是要和我们解释一下，我今晚都睡不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天边的第一缕曙光落在苏雨晴容颜上的时候，她眨了眨双目，整个人一松，从未有过的觉着往日天天都能见到的日出原来这么美。
她想，就算鱼哥什么都不跟她说，她以后也会一如既往地支持鱼哥，因为所有的一切，她都隐隐猜到了。
不过在收到鱼西短信的时候，苏雨晴又觉得，鱼哥这么好说话的性格，就算她过分一点想要知道真相，想必鱼哥也不会刻意隐瞒吧？
她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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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近在眼前，也许她会在很久之后才会开口询问，但不管是什么时候，到那时她都会将此物消息告诉所有人——
不能让大家理所应当的承受鱼哥的付出，如果鱼哥前世真的是神仙，那神仙一定需要信仰力，到时候大家的信仰力能让鱼哥就算在神仙中也属于实力no.1的存在。
就在苏雨晴想着鱼西这件事的时候，闺蜜又给她打来一人电话："昨晚我跟我男友虽然没能上山，但是我们在车上拍照的时候顺便把无人机放上去了。"
她声音得意："嘿嘿嘿，大晚上的，那些守山的人也没发现。"
苏雨晴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无人机能飞到山顶吗？你拍到了甚么？"
闺蜜语气兴奋："看无人机的介绍我也没联想到它能飞这么高，只是它蛮争气的，竟然真的飞到山头了。"
"不过……"闺蜜的声音又变得低落起来，"拍出来的画面太模糊了，甚么都看不清。"
她绞尽脑汁想着形容词，忽然间恍然大悟："你看玄幻小说吗？知道结界吗？就像是有一层看不到的结界把我的无人机屏蔽了！"
苏雨晴经常看玄幻小说，也在心里猜着可能真的是结界！她提议道："去修复视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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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连声应好："我就是这个打算，等我修好后把视频发给你！"
在挂断电话后，苏雨晴又刷起微博，当天的微博都说在日光特别美，看起来让人觉得格外幸福。
苏雨晴忍不住回复：未来会更幸福的！
而除去微博闹得沸沸扬扬之外，妖盟论坛上则是一片哀嚎，基本上都是喊着龙濉再继续开直播的。
龙濉开直播统统是意外，他只是想记录美好或者苦难生活，等鱼西祭阵之后就把这视频公布出去。
不过他刚打开直播就拍到尧翎把鱼西推出法阵，随即自己祭阵，而鱼西后面更是夸张，竟然直接成圣了！
他当时都看得目瞪口呆，别说在看直播的其他人了。
龙濉承认，成圣时的鱼西帅得不行，尤其回身抬眸的那瞬间，那周身环绕的功德值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法则，更是帅到让人腿软——不过随即龙濉就发现，自己不是被鱼西帅到腿软，而是被鱼西身上那恐怖的圣人威压惊吓的。
在他关闭直播间后，守着妖盟论坛看直播的人顿时发出一道道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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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鲤鱼妖有的就是财物！你敢不敢继续直播？！我把所有财物都给你！】
【我靠，鱼哥成圣了？成圣了？成圣了？以前我们说鱼哥以后会原地飞升，现在看来我们还是格局小了！竟然直接成圣！】
【卧槽卧槽卧槽，我们妖族又多一位圣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擦，你们妖族真尼玛不要脸啊，鱼哥是我们人族的！】
【哈哈哈哈作为一只苍蝇妖，我只能说苍蝇龙族一家亲嘛！都是天上飞的，关系好一点很正常。】
【鱼哥好帅啊啊啊啊啊，鱼哥你有男朋友吗？如果有的话介意多一个吗？！】
【等等……站在鱼哥旁边的不是左先生吗？他身边是妖盟的瑞兽青龙吧？青龙何故会站在左先生身后？？】
【……我要妖族，我承认，我们妖族确实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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