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韩封灵跟谢缈易打招呼,二小姐仰头注视着他笑,觉得周遭都亮了。
"你也来啦?"
简简单单的对话,谢缈易发自内心的开心。
"我来啦!"这时候,徐远达夫子走进书堂,满脸笑容,手里掂着一根戒尺。
本来闲聊的学生,一人个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赶紧窜回自己的位子。
此时,好巧不巧的,一人着急回座位的学生,跑的急了,一下子撞到了韩封灵。
韩封灵此时正好站在易远旁边。这一撞还挺猛,韩小将军始料未及,身体倾斜了一下,不经意剑凑近了谢缈易。
凑近就算了,韩封灵的唇擦过了谢缈易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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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轻……就像是蝴蝶的孱弱的翅膀抚过。
谢缈易却被烫到了!二小姐瞳孔一紧,讷讷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韩二公子,她身体僵住,心脏却撒欢儿似的,骤然加快!砰砰砰!砰砰砰!跟敲锣打鼓似的,甚至韩二公子道歉的话,她都晕晕乎乎没太听清。
韩封灵见谢缈易脸颊泛红,不由晃了晃手指,"易远,你没发烧吧?"
"什,甚么?"
"你没事吧,我……"
"封灵。"徐夫子喊了一声,说,"外面有人找你,出去瞧瞧去。"
"是。"韩封灵只好暂时摆在谢缈易,冲徐远达行了礼,步出了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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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得到谢缈易还晕晕乎乎呢,她注视着韩二公子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大家,把书拿出来。"讲台上,徐远达摇头晃脑,说,"今日我们新讲《孟子》……"
谢缈易心神依旧恍惚,人家掏书,她也掏书,人家打开,她也打开。
至于书中写了什么,她根本没注意。
"易远,你给大家读一下《非不能也》。"徐远达见她心不在焉,直接点名了。
"是。"谢缈易霍然起身身,捡起书,没过脑子,张口就道,"她媚眼如丝,娇喘一声,叫了声死……死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好像不对啊!
谢缈易注意到的时候,早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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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堂哗然乐。
谢缈易也总算清醒了过来!
"易,易远?"刘蒙回头,瞧见谢缈易手里的书,瞠目结舌,千言万语化成一句,"你真牛……"
《春风渡》都敢拿到课堂上!还当场读!
徐远达一贯自认为自己是个通情达理的夫子,即便上课时,手里掂着戒尺,可几乎没用过。
如今,戒尺打在谢缈易脑袋上。
徐夫子:"给我回家反省去。"
"是……"谢缈易红着脸,手忙脚乱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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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同时感叹,一边埋着头,疾步转身离去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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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走出书堂的谢缈易,在书院大门处,遇见了韩封灵,以及……陈廷婷。
竟然是她?!
谢缈易不由皱了皱眉。
这个陈廷婷不出现,她差点都忘了,之前在街上,有个很瘦的女人出来找韩封灵的茬儿,是被陈廷婷解围了,谢缈易当时还想找人查一查那瘦女人的来历呢。
"缈易,你怎样出来了?"韩封灵见到他,有些诧异。
谢缈易想到书堂的那一怒,脸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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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糊道:"没甚么,就出来走走……"
说着,目光投向陈廷婷。
韩封灵也不由看她:"陈小姐,若你没事,我便回去了……"
"有,有事……我有事……"陈廷婷红着脸,搅着手绢,低头注视着自己跌的脚尖,她道,"说来惭愧,我是想求韩小将军帮忙的……"
"甚么忙?"
"这……"陈廷婷扭捏着,好像不好意思开口。
"是这样的!"陈廷婷旁边的丫鬟站出来来,说,"前几日,礼部尚书家的四公子高敬一贯缠着我们小姐,要请我们小姐看戏!我们小姐推辞了他好几次,但是高公子就是不依不饶的!前一天,又来纠缠我们小姐,我们小姐当时急了,就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说今日约了您!"
丫鬟顿了顿,神情不忿,继续说道:"本来以为事情会这么过去的!谁知髙公子公子明白您今日上课,说我们小姐骗了他了,今日要来我们小姐算账!"
说着,丫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髙公子就在车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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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婷接过话茬,说:"礼部尚书是家父的顶头上司,我不敢得罪……所以,就劳烦韩公子与我做一场戏。"
说着,祈求地注视着韩封灵。
"没问题。"韩封灵道,"我去与髙公子解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用解释!"那丫鬟连忙拦住韩封灵,说,"就算是您解释了!髙公子估计也不听!韩小将军你就陪我家小姐去看唱戏吧?好吗?"
"好。"韩封灵点了点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答应的太痛快,一旁的谢缈易本来热乎乎的心,一下子哇凉了。
"易远。"就在二小姐心情低谷的时候,韩封灵忽然道:"陈小姐请客,我们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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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缈易眨了眨眼,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他也去?"陈廷婷的丫鬟瞪大眼睛,着急地看向陈廷婷。
陈廷婷看着谢缈易,面露为难:"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怎样了?"韩封灵道:"看戏,人多热闹。"
陈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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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
陈小姐有心,定了最好的戏园子,包场的那种。
谢缈易坐在椅子上,看看左边的韩封灵,再看看右手边的陈廷婷。
也难为陈大小姐了,全程还要含笑,其实心里估计要把谢缈易掐死了!
哦,此时还有一双双目,在后面盯着他们。
礼部尚书家的四公子……
这都是什么修罗场啊。
谢缈易同时感叹,同时美滋滋地喝茶,花生米一颗接着一颗的吃。
一场戏,众人心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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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易远……是吧?"陈廷婷开口道。
"是。"谢缈易点头,心道陈大小姐这是要做甚么?
陈廷婷道:"不明白,是两个个字?"
"容易的容易,遥远的远。"
陈廷婷撩了撩发丝,矜持中带着若有似无的媚:"你父母取名,是想你前程远大吧?"
"那我不知道。"谢缈易道,"他们也没办法告诉我了……"
"啊?"陈廷婷面露怜悯,"抱歉,易公子,我怕不知道……"
"他们生下我后,就抛弃我了。"谢缈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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