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夕暖在室内里和董亦丞开黑打游戏,骤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林夕暖以为是芋圆去给她买了晚餐赶了回来,拿着手机踢踏着鞋打开门道:"你怎么才回来,都饿死我了。"
"饿了?"燕骁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嗓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林夕暖恍然一抬头发现是燕骁,赶紧将人一把拽进自己的室内,伸头出去望了望外面有没有人,果断将门关上,再低头,屏幕已经灰了。
"夕暖,你那边怎么了,我怎样刚才听见似乎有男人的嗓音?"董亦丞追问道。
"没什么,我助理给买饭过来了。"林夕暖赶紧解释。
燕骁在林夕暖对面的沙发上坐定来,脸色明显的阴沉难看。
"哦,那你现在要先吃饭吗?"董亦丞又问。
"那不好意思了董大哥,这把我得坑你了。"林夕暖已经问到空气中明显的醋味,显然某个占有欲强的大醋坛子早已打翻了。
"没事,反正是娱乐娱乐,你先吃饭吧。"董亦丞语气大方温柔,林夕暖说了算抱歉之后,果断退出了游戏。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她再继续下去,此物醋坛子酸的估计整栋楼都能闻到了。
林夕暖摆在手机喝了口水随意的想要缓和气氛的问:"你怎么过来的这么早,也没提前给我发个消息。"
"我真没给你发消息?"燕骁的嘴边凝出一枚冷笑着说。
林夕暖赶紧去微信里看了一眼,燕骁刚才是给她发过消息的,但她因一直在玩游戏都没有点进去看,直接被她给忽略掉了。
林夕暖尴尬的笑了笑,注视着眼下脸色不虞的男人。
"好啦,这是我的错,刚才没看你消息,但是现在我不是直接退出游戏了吗?"林夕暖好声好气的和燕骁说,娇软的嗓音故意拖着,听起来娇甜可人,让刚才燕骁冒上来的火消下去不少。
"你吃过饭了没有?"林夕暖看着燕骁的脸色有缓和赶紧追问道。
"还没有。"燕骁说。
"那我叫芋圆多买一份你的赶了回来。"林夕暖肯定不可能和燕骁再一起出去吃东西了,这间酒店来来往往都是剧组的人,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又是件大麻烦的事情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对了,你刚才上来的时候有没有遇见甚么人?"林夕暖惶恐的问,"有没有人看见你进了我房间?"
"刚才一路没有遇见甚么人,但是林夕暖,你还真的打算跟我玩地下情啊,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林夕暖很明显的听见了燕骁磨牙的声音。
"这还不是因不是时候吗。如果现在就曝出来我们两的事情,那么以后所有人看见我,第一反应不是我有什么作品,不是我有什么成就,第一反应就是关于和你的绯闻。我的身上就被打上你的烙印,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林夕暖十分严肃的说。
"这对我的努力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那你觉着这样对我来说就公平了吗?"燕骁又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又不是说一贯不会公开,就是说现在还不行,而且你昨天才在饭桌面上为难了我,当天就巴巴的来找我,给别人明白了,你也不嫌脸疼。"林夕暖坐下嘟囔说。
"你放心,别人只会想你的本事大。"燕骁哼了声说,他丝毫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口中的评价。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好啦,反正总有一天我会公开的,但还不是现在。"林夕暖不想再跟燕骁扯此物事情了。
"林夕暖,你真是仗着我宠你,你就为所欲为了。"还没有数个人在他面前用如此霸道强势的语气跟他商量事情。
"我在你面前为所欲为又不是从未有过的,你也不是第一天明白,因此就没有必要计较啦。"林夕暖安抚着燕骁。
林夕暖给芋圆打了个电话,让她待会儿多带一份吃的东西过来,紧接着看着燕骁说:"你都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过来吗?"
"待会儿何易送过来。"燕骁一脸傲娇的说。
"何易真是要伺候你这位主子不容易啊。"林夕暖感叹道。
"我一年给他开六百多万的工资还不包括奖金和分红,他做这些不是该的吗?"燕骁挑眉问。
林夕暖:……
一听六百多万,她只能感叹一句,果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精彩继续
只不过花六百多万请一人助理还不包括福利,的确应该物尽其用,多多压榨。
"怎么?羡慕?"燕骁看着林夕暖的神情问。
"这倒不是羡慕,只是觉得该再多麻烦麻烦何易了。"林夕暖才没有跟着燕骁的思路跑呢,她都能猜得出来燕骁的下一句是甚么了。
"你刚才是在和董亦丞打游戏?"燕骁骤然话题一转,又转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部电影的男主角就是董亦丞。
"当天聊天说他也玩农药,夜里无聊就一起打打游戏吗。"林夕暖说得坦然,她又只是打打游戏,有没有做甚么越轨的事情。
"游戏有那么好玩吗?"燕骁问。
"那是自然好玩啊。"
"比我还好玩?"燕骁黑着脸追问道。
下文更加精彩
林夕暖认真的想了想。他们之间这对话,是不是拿错了剧本哟,不是一般问游戏好不好玩都是女方吗?怎么到这却变成了燕骁问这个问题了。
林夕暖笑了下说:"骁爷,您多大一个人了,吃起醋来怎么跟那些小女孩是一样的,我说了,这就是无聊的消遣,现在你在我面前我也没有丢下你去玩游戏啊。"
"你敢。"燕骁瞪了林夕暖一眼,倘若林夕暖要是真敢丢下他去玩游戏,那这游戏公司他都要给她弄没了。
"好啦,你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早已不舒服了?"林夕暖伸手把住了燕骁的脉搏问。
不过现在的脉象甚是平稳,没有任何的异常。
他这个病,真是异常的蹊跷啊,找不出病因,还真的就无法根治。
"现在不好,早已不舒服了。"燕骁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注视着林夕暖说。
"那你说要怎样样才能够好受一点呢?"林夕暖挑起眉头问。
"这样。"燕骁伸出长臂,将林夕暖给捞进了怀里,门骤然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芋圆提着东西进来,和目光投向大门处的燕骁是四目相对。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